作者:二刻惊堂
“产屋敷大人您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
事不宜迟,我想即刻准备出发。
也请您一定保重身体,交给您的呼吸法,也要每天尽可能去使用。
另外,梅和妓夫太郎的最终选拔......也劳您费心关照。”
产屋敷池田笑了笑,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坚定,他露出一个苍白却温暖的笑容:
“一路小心,鬼杀队的未来......就托付给你们了。”
第一卷:第一百零四章 不管他
“你要走吗?不带上我吗?”
梅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哽咽。
泉清和正在收拾行李的手微微一停,随后他回头看向眼眶已经有些发红的梅,轻声安慰道:
“这次的任务很危险,有两个上弦以上的恶鬼在,参加级别最低也要乙级的鬼杀队队士,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到那个程度,无论出于哪个方面考虑,我都不会让你过去的。”
梅闻言,低着头,攥着自己的拳头,反驳道:
“不是还有【隐】吗?他们难道也都是乙级队员以上的实力吗?”
“如果是【隐】的话,全程是不会过来参与战斗的,他们都会在很远的后方进行一些辅助工作,我们应该也是见不到的。
而且鬼杀队的最终选拔考核就在十天后了,你如果跟着过去的话,就参加不了鬼杀队的考核了,最起码也要等到明年开春,你想要落后那么久吗?”
泉清和的传来,梅却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回答道:
“比起你的安危来说,别说是明年开春了,就是十年后的开春也没关系!”
梅其实并不是那种很温顺的性格,甚至有些时候,她的骨子里面是有着些许执著,严重些来说,说是【娇蛮】也不为过。
但这份娇蛮,也只会在泉清和或者是妓夫太郎这两个对她最为宠溺的人身上出现。
所以,看着梅那副有些不讲理的样子,泉清和也是有些无奈道:
“这次不会有什么危险的,那两个上弦,一个是被我亲手击败过的上弦六,另一个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上弦几,但最起码不是上弦一。
在上弦一手中都能够活下来的我,仅凭借一个手下败将上弦六,以及一个不知道上弦几的恶鬼,是留不下我的。
而且主公大人这次也预知过了,我会平安回来的,所以在家等我回来,好吗?”
泉清和说着,轻轻拍了拍梅的脑袋。
梅在听到了这些话后,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跟着泉清和一起过去了,于是她咬了咬嘴唇,随后一把推开泉清和的手,气冲冲的来到了他收拾行李的地方,随后开始耐心而又细致的折叠起了衣服!
“你这笨蛋!如果我不跟着你一起过去的!你又要自己训练到忘记吃饭了!”
梅虽然带着斥责的口吻,但是行动和语气上,却都有着一种另类的关切在里面。
她的性格其实和自己哥哥妓夫太郎一样,是那种很拧巴很别扭的性子。
哪怕是想要好好关心人,也会因为从来没有被别人关心过,从而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去做。
于是,她只能够用自己的方式,拧巴而又别扭去将自己的爱意呈现。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三件衣服怎么能够忘记带了呢?
最近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你知道十月份的天气是什么概念吗?!
真的是!你这家伙实在是太粗心了!
早上和晚上天气凉的时候,要记得把这两件厚衣服给套在里面。
哪怕多出一点汗也无所谓,千万不要在战斗之前生病了。
还有这个腌制好的菜要带,如果长期不吃盐的话,人做什么事情都会没有力气的,如果到时候因为这种原因被鬼砍伤的话,我,我就......”
梅说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有些说不下去了,她扭过身子,直接扑进了泉清和的怀里,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你不许被恶鬼砍伤!我要看到一个完完整整的你回来!我不要你受伤!不想你独自一个去那种地方!”
泉清和抱着梅,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
“这次去京都的话,应该能够买到很多好看的簪子,你喜欢玉石做的簪子吗?”
“我不要簪子!你多给我写信就好......”
“真不要?如果你要的话,我就能够多写几封信,问你想要什么类型的簪子了。”
“还,还是要的吧......”
泉清和笑了笑,她知道梅并不是真的想要那东西,只是想要跟自己多多说话罢了。
“主公大人那边,我给你提前申请了鎹鸦,到时候会跟我的鎹鸦一起过来,你到时候就用鎹鸦来联系我就好,不过也注意不要太频繁,鎹鸦也是会累的。”
“哼!谁要天天联系啊!我只是,只是想要问问簪子而已!”
梅说完,直接从泉清和怀中离开,只不过那些许泪水还是停留在眼角。
似乎是担心被泉清和看到自己落泪,她继续开始为泉清和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絮叨道:
“干粮要多带一些,到时候用水直接泡开就好,山里面的水要记得烧开再喝,不然会拉肚子,吃完饭后,如果可以的话,不要那么快就走路,稍微坐一会儿。
你不喜欢穿木屐,我专门去主公大人那里,找到了一个去过华国的鞋匠,我月漪*一零w ⑴齐 4武酒死揪⑧亲自和她学了很久,给你缝制了一双布鞋,虽然不是特别好看,但你穿着应该会舒服一些。
还有鞋垫,你走山路的话,会有些硌脚,我给你加厚了很多,对了对了,还有袜子......”
望着在那不断收拾着自己行李的梅,泉清和只觉得,有些时候被人惦记和关心着的感觉,真好。
梅收拾行李收拾的非常整齐,每一件衣服都被折叠的非常漂亮,甚至就连一丝褶皱都看不到,而她给自己缝制的鞋子,虽然有些针线的部位看起来还是有些乱,但是泉清和能够看出来,这是梅非常努力后的结果。
在递鞋子的时候,尽管梅已经尽力遮掩了,但泉清和依旧看到了她手指上的些许伤口。
“做鞋子的时候,是在晚上吗?”
“差不多吧......白天的时候都要训练。”
“点蜡烛的话,会点很多吗?”
“......我怕太亮的话,会打扰到你休息,所以就只点了一个,你还是被打扰了吗?!”
看着眼前那有些慌张的梅,泉清和只觉得自己心中有些发软。
他轻轻搂住梅,嗅着她那发丝上传来的香味,轻声道:
“没有,从来没有被打扰到,等我下次回来后,也给你做一双鞋子,你教我,我们点多多的蜡烛,不然会对眼睛不好。崎洱删磷斯诌⑦ 1san肆”
“可,可那样的话,哥哥会睡不着的。”
“不管他......”
第一卷:第一百零五章 童磨的奇怪特训
虽然说最后一句话,泉清和是收着声音说的,但是梅依旧笑的身子有些发颤。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捶了一下泉清和的肩膀,低声道:
“哥哥如果听到的话,一定会追着你砍的。”
“你会告诉他吗?”
“看你表现......”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这样静静相拥了片刻。
大概过了十几秒后,院子外面些许急匆匆的脚步声,正在提醒泉清和要快些集合。
梅轻轻推开了泉清和,她不能耽误泉清和太久的时间,而且梅也知道,泉清和如果能早点到京都的话,说不定也能够多救下几个人。
虽然心中难受不舍到了极点,但梅依旧在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她转过身,快速将泉清和的包裹收拾好,将最后几样东西都给放了进去。
一小瓶梅子干,几条热水煮沸后又晒干的绷带,些许伤药,在一一检查好后,这才用力打了个结实又漂亮的结递给了泉清和。
“东西就差不多是这些了,你背好!”
说罢,梅将手中那略显沉重的包裹递给了泉清和。
有些时候,分离这种事情,会在人的心中留下特别强烈的反应。
那种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你自己一个人的感受,让人只觉得心慌。
“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一定要多给我写信,然后......早点回来,我真的会很,很想你。”
说到最后的时候,梅的声音已经很微弱了,而泉清和则是轻轻点了点头,将包裹背到身上,随后郑重回复道:
“一定!”
还不等梅说些什么,门外就传来了坂田银柱那有些欠欠的声音:
“小清~甜甜蜜蜜的清和君~,我们要出发了哦,再磨磨蹭蹭的话,阿银的银就要变成【淫】乱的淫了哦!
还有啊,梅!你这家伙不要那么严格的管理小清,银桑这次去京都,会带着小清一起,去见识一下真正的......”
“喂!你这混蛋在乱说一些什么啊!”
随着妓夫太郎的低沉声音传来,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梅在听了阿银的话后,脸色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愤怒,比之前红多了。
她瞪了门口方向一眼,随后又看向向泉清和,缓缓深吸了一口气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对着泉清和说道:
“你......你低下头。”
梅的声音细微而急促。
泉清和闻言,心中带着一抹期待,缓缓低下了身子。
只见梅轻轻踮起脚尖,随后飞快地在泉清和脸颊上亲了一下,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下一瞬间,梅不等泉清和有任何反应,又和之前一样,快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只留下了这样一段话:
“最终考核什么的,我一定会通过!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已经是正式的鬼杀队队员了!
所以......所以你无论如何,都要完好无损地回来验收我的成绩!
约好了的!”
泉清和摸了摸脸颊似乎还残留着微温湿润触感的地方,笑了笑,只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被某种沉甸甸的思念给塞满了。
将身后背着的包裹继续紧了紧,他看了眼这已经住了三个月的房间,又看了看那双在门缝后的眼睛,笑着说道:
“走了!”
院落中其余柱都已经准备好了,阿银、土方、总悟、南日衣这几位还在总部的柱,这一次几乎全部出动了。
阿银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的, 妓夫太郎在看到泉清和后,也收回了那亮闪闪的镰刀。
他走到泉清和身边,没有像往日那般说话,而是一脸认真道:
“活着回来!”
“一定。”
廊下,产屋敷池田在理子夫人的搀扶下,默默注视着他们远去的方向,直到最后一抹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
“他们都会平安无事回来的。”
理子夫人看着身边那面色紧张的产屋敷池田,柔声安慰道。
“嗯,我知道的。”
产屋敷池田握紧着自己妻子的手,望向那泉清和离开的方向,眼中是他看到的未来,那是只有他所见到的未来,随后轻笑了一声,缓缓道:
“我相信清和君,他会是......撕破这漫长鬼夜的第一缕光。”
京都城,右后方约莫59里开外,一个伫立在山顶的寺庙内,正传来童磨有些无奈的声音。
“啊~还真是让人感到疲惫啊,最近的训练实在是太大了,黑死牟阁下还真是一点儿情面都不留呢。”
此刻的童磨正躺在教主座位上,他的脚下,是一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女尸。
手里握着那女尸的手臂,童磨一边挥舞着,一边时不时来上一口,满嘴的血污和肉丝。
对于童磨的抱怨,坐在他对面的玉壶则显得平淡很多:
“啊......已经过去三个月了,童磨阁下你还是没有习惯吗?不过......也的确正常,毕竟黑死牟阁下对你的训练强度的确是要......严格一些。”
其实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玉壶自己都有些绷不住,那压根就不是严格一些好吗?!
黑死牟简直就是冲着吧童磨弄死去的!
如果说黑死牟对于其他人点到辄止,那么对于童磨就是不太好意思直接杀死,每次都让童磨不小心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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