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刻惊堂
断掉四肢和脑袋都是前菜,有一次童磨差点被切成了碎块,再生能力都要被打没了。
如果不是无惨大人那个时候正好过来了,还给了童磨一些血,恐怕童磨那个时候就死了。
不过玉壶其实也发现了,为什么黑死牟会对童磨那么狠。
原因也很简单,在童磨被无惨的血治愈好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啊~多亏了黑死牟阁下训练,还有无惨大人的血液,我现在只觉得自己如果能再次看到那个日呼传人的话,一定能够将他的脑袋给拧下来。
想必黑死牟大人也是怀揣着同样的想法,才对我如此苛刻训练的吧?”
玉壶当时可是看到了的,在童磨说完这些话之后,黑死牟脸上的青筋,肉眼可见的暴了起来。
就连那握着刀的手,都捏的有些发白了。
第一卷:第一百零六章 及川雪丽
说实话,玉壶认为虽然自己是个艺术家,但和真正的疯子还是有区别的。
在他看来,童磨就和疯子没有任何区别。
但凡是个正常的脑子,都应该能够看出来,那位【日之呼吸】的继承人,对于黑死牟阁下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虽然不知道黑死牟阁下准备具体做些什么,但从他不惜违抗无惨大人,都要放过那小鬼一命可以看出,那日之呼吸的继承人,绝对是黑死牟阁下的猎物。
如果那个少年有一天会死,那么只有可能是黑死牟阁下,或者说是无惨大人亲自杀死的。
除此之外,玉壶并不觉得有任何人能够将其杀死。
而自己眼前的童磨,其脑袋似乎有些不太好用,他居然看不出来这一点,还总是在黑死牟阁下面前说一些要虐杀那个【日之呼吸】传人的话。
鸠笼VIIV遛奇玐$倭⑻ 难道他就真的没有发现,自己每说一次这样话,黑死牟阁下用的月之呼吸型态就往后挪一位吗?
上次差点被砍死,不就是因为嘴欠,直接让黑死牟阁下使用出了月之呼吸的十二个形态吗?
这家伙......真的不长教训吗?
但是玉壶也不好直接对童磨说这些话,毕竟以这家伙的情商来看,自己刚把那些话说出口,第二天训练加倍的人就是自己了。
而且......虽然玉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童磨的天赋,的确要比自己高很多。
以前没有一起训练的时候还没有这种体验,但是这三个月来,总有些时候训练会碰到一起。
在黑死牟阁下面前,自己压根就没有什么还手的能力,第一天和第二个月的训练内容几乎没变化,就是在黑死牟阁下手中尽可能撑过十招。
但是童磨不同,这家伙从第一天到第二个月的表现变化,你跟玉壶说是两个人他都相信!
之所以玉壶能够得以看其余人训练,其实原因也很简答。
最近无惨有些缺钱了,他一直都在无限城内给无惨捏瓷壶。
而在这个过程中,哪怕玉壶看了其余人的训练,无惨也懒得管他。
也正因此,玉壶才能够发现童磨的进步速度有多么夸张。
他记得在童磨第一天训练的时候,他还几乎接不下黑死牟阁下的一招,自己那个时候都能够撑过三招。
但是在第二天的时候,童磨能够接下第一招并且尝试反击了,虽然第二招就把童磨斩首了。
到了第二个月的时候,童磨已经能够跟黑死牟阁下过上十来个回合了,只要不突然嘴贱的话,甚至二十个回合都能够做到。
这种夸张的进步,是整个训练的上弦月当中,除了猗窝座阁下外最夸张的进度。
不过,玉壶还是能够看出来,童磨实力提升的速度其实要比猗窝座快。
因为猗窝座几乎不怎么吃人,而童磨为了能够“不辜负”黑死牟大人看重,最近几乎每天都要吃好几个信徒。
而自己之所以来这里,就是因为童磨说他最近都要吃不下了,所以喊自己过来一起做客的。
玉壶自己本身也是个希望能够无拘无束创造艺术的性格,在童磨这里的话,不但能够吃到足够饱的人类,还能够安心的捏瓷壶,怎么可能不开心呢。
而且因为童磨爱吃女人的缘故,所以极乐教里面男信徒几乎没有被开发过,足够玉壶吃上好久了。
综合自己未来前景不如童磨,自己目前饭票也是童磨的缘故,玉壶对于童磨现在是哄为主。
继续聊这个话题的话,容易将气氛给聊得沉默,所以玉壶直接转移话题道:
“童磨阁下,你最近有发动换位血战的打算吗?”
听着玉壶的话,童磨将嘴巴里面的一块肉吞下,满脸兴奋和好奇的看向玉壶,声调都变得愉悦了起来:
“诶!玉壶你怎么知道这一点的?!好奇怪!我应该没有跟任何人说才对啊!”
听着童磨的话,玉壶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
这家伙,还真是一点儿情商都没有啊,明明每次在见到现在上弦之二的时候,都会释放出那种强大的贪意,大家怎么可能感受不出来呢?
“只是猜测的而已,是现在的上弦之二,那位冰女,及川雪丽阁下吗?”
童磨听着玉壶的话,眼睛里面此刻甚至都冒出了崇拜的小星星,他看向玉壶,满脸兴奋道:
“呀~玉壶你还真是聪明啊,居然我想吃掉谁都能够看出来!如果我也能够跟你一样聪明就好了,对了,你觉得我能够打败那位阁下吗?”
听着童磨的话,玉壶微微思考了片刻,随后道:
“如果说现在的话,我觉得童磨阁下你应该是打不过那位阁下的,但你的实力提升速度很快,而且有着黑死牟阁下的那种高强度训练,想必很快就能够击败她。”
听着玉壶的鼓励,童磨脸上露出了一抹如同孩童般的纯真笑容,他轻笑着摇了摇手中的断手,拖长尾音道:
“啊啊~还真是想要尝一尝上弦女人的肉味啊,人类的女子,说实话,近三个月来都有些吃腻了呢。”
听到这,玉壶都有些错愕了,他看向童磨,下意识的问道:
“您想要换位血战,只是为了吃掉及川雪丽阁下的肉体吗?”
童磨咧嘴一笑,用一种很奇怪的口吻反问道:
“那不然呢?你们发动换位血战的时候,难道不是同样的原因吗?”
玉壶愣了下,虽然说童磨的出发点有些奇怪,但换位血战结束之后,基本上都是要吃掉对方血肉,否则无惨大人的血液就浪费了。
每一次换位血战后,都是一次对实力的极大增强。
于是,在愣怔了一下后,玉壶也是笑着说道:
“童磨阁下您还真是大智若愚呢,的确是为了吃掉对方血肉的,但那位及川冰丽阁下不同,她是所有上弦鬼当中,数百年来,唯一一个特例。
据说那位阁下从被无惨大人变成鬼的那一刻开始,除了杀光了当时入侵她村庄的山贼,直到现在,也一个人都没有杀死。
无惨大人虽然对她多有不满,但是她在寻找蓝色彼岸花这件事情上很上心,送来了不少稀有草药,所以无惨大人也就默许了她的这种行为。”
第一卷:第一百零七章 震碎玉壶的三观!
寺庙内,童磨听着玉壶的话,将手中那啃到只剩下筋骨的手臂丢开,有些诧异的问道:
“真的吗?我以前一直以为猗窝座阁下不吃女人就已经够奇怪了,没想到那位及川雪丽阁下更古怪吗?明明身为鬼,却连人都不愿意吃吗?”
玉壶闻言也是咧嘴笑了笑,它伸出手,将那被他触碰到的男人头颅变成了一条蓝色的肥硕大鱼,随后一口吞下,伴随着咀嚼的粘腻水声,它的声音传来:
“谁知道呢,及川雪丽阁下被变成鬼的时间很早,好像就是在黑死牟阁下变成鬼后的大概二十年吧,已经算是战国时代的鬼了呀。
就连黑死牟阁下,都在这数百年内,吃掉了一些强大的柱,或者说是一些前来对他进行换位血战的上弦,但那位及川雪丽阁下,却是在换位血战胜利后,都不愿意吃掉对手。
那位阁下,看起来似乎对于做鬼这一件事很不感冒啊......”
听到这里,童磨则是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他将地上那已经死去多时的女人尸体给抱了起来,将女尸轻柔搂进怀中,一脸悲悯道:
“啊......还真是让人感到悲哀啊,如果及川雪丽阁下那么不愿意成为鬼的话,那么这数百年来的时光,对于她来说一定很痛苦吧,既然这样的话,就由我来为她解脱吧。
想必无惨大人也不会责怪我的......”
听到这里,玉壶只是笑了笑,将一条鱼塞到了自己眼球位置的嘴巴里,用另一只没有进食的嘴巴笑着感慨道:
“那就希望童磨阁下你能够成功了,不过说真的,无惨大人最近真的变了很多,不仅仅允许我们抱团行动,甚至就连背后喊无惨大人的名字,都不会被处罚了。
似乎是黑死牟大人跟无惨大人沟通了一阵子,虽然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但对于我们来说是好事。
以前的无惨大人,可是只要有鬼在背后说出他的名字,就会被直接杀死哦。”
童磨闻言也是点了点头,并没有想要接下去的意思。
气氛瞬间就尴尬了起来,玉壶在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句。
这童磨还真是让人讨厌的性格啊!
寺庙内,血腥而诡异的沉默持续了片刻,唯有玉壶和童磨时不时传来的咀嚼声。
大概过了两分钟后,童磨忽然伸了个懒腰,随后扭头看向窗外的夜色,那虚伪的笑容在这一刻淡了些许。
“玉壶阁下,你说那位日之呼吸的剑士,现在究竟会在什么地方呢?”
童磨声音轻飘飘的,总给人一种空壳无心的感觉:
“无惨大人和黑死牟阁下似乎都很在意他,真让人好奇啊,能让那两位大人都如此关注的人类,他的血肉又会是什么味道呢?
而且上次见面,那个家伙的刀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呢,即便现在那些伤口还是会发痛,真想......真想吃掉他啊。”
玉壶嘴巴里面的眼球略微转动了下,随后笑道:
“以后应该会有机会的,现在我们还是多吃一些人,尽可能提高一些自己的实力,撑过黑死牟阁下的训练再说吧。”
而听着玉壶的话,童磨忽然之间笑了,他慢慢扭头看向玉壶,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疯癫而纯粹。
“呐~玉壶,你说如果我带着那个日之呼吸传人的头颅,去见黑死牟阁下,会不会很有趣呢?那样一来的话,黑死牟阁下会不会对我另眼相看呢?”
听到这里,玉壶猛地一愣,他看向童磨,下意识的问道:
“童磨阁下,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有一种感觉,那个叫做泉清和的日呼传人,最近应该会来我这里哦。”
玉壶听着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下,他的声音有些磕巴:
“为什么他会过来呢?童磨大人?”
童磨摆弄了一下手中的扇子,一脸无奈道:
“玉壶你明明已经看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再来问我呢?”
听到这里,玉壶也没有装下去了,他语气有些发沉的问道:
“你最近大范围捕猎人类,鬼杀队会注意到是自然的,但你为什么能够确保一定是泉清和过来呢?”
对于玉壶的提问,童磨没有任何一丝丝掩藏的意思,直接回答道:
“因为有鬼杀队的队士混进了极乐教内哦~,那个家伙虽然很努力的在掩饰自己了,但是教徒们的眼神,他是无法模仿的。
而对于我来说,他的那种眼神,根本就如同黑夜之中的灯笼一样显眼,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呢。
但我并没有抓住他哦,我故意在他面前漏了面,就是为了让他传递回这里有上弦的消息。”
玉壶还是有些不太明白,继续问道:
“可即便是这样的话,也只能够确定鬼杀队那边会派遣柱过来,不一定会是那个泉清和吧?”
童磨对于此则是反驳道:
“那个叫做泉清和的日呼传人,在吉原的时候,就差点将我杀死,以他的实力,担任一个柱是绰绰有余的。
无惨大人和黑死牟大人都对他很看重,同理,鬼杀队那边没有道理不重用他。
因此可以简单推断出几个结论。
一、泉清和现在大概率是柱,但却是个没有什么实质性战绩的柱,这样的柱缺乏贡献,一旦有什么问题出现的话,肯定是要率先派遣他的。
二、听黑死牟阁下说了,那个泉清和似乎是继国缘一的转世,而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距离继国缘一的墓地,似乎特别近,一般这种地方,转世重生的都会想着来看看吧?
三、我特意在那个鬼杀队队士面前露脸了,就是为了让他传递这里只有一个上弦六的情报,毕竟在现在的鬼杀队眼中,我们鬼依旧是不会抱团行动的。
而这样一来的话,身为泉清和曾经手下败将的我,不是正好成为其建功立业的第一个功勋吗?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想要过来,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吧?”
听着童磨的话,玉壶只觉得自己的三观被震碎了。
这家伙,居然有着如此缜密的心思?!
他不是愚蠢到连自己被讨厌都不知道吗?!
难道真的愚蠢的家伙是自己吗?
第一卷:第一百零八章 珠世:见鬼了!
随着童磨的话音落下,就连那咀嚼在嘴巴里面的肉都不太美味了。
玉壶沉默了,它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有些小瞧这位新晋不久的上弦之六了。
这具空心躯壳之下,上弦之六童磨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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