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鬼灭,从截胡堕姬开始 第74章

作者:二刻惊堂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猗窝座那边,他也有着些许【定制话术】想要去说一下!

  毕竟自己现在在恶鬼那边的身份,就是继国缘一的转世。

  那既然转世他们都认了,那自己转世的时候,见到一些奇怪的场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比如说看到了一位身穿粉色和服,看起来有些虚弱的女孩子,以及一位身穿素流武道服,满脸胡子,但是笑起来却很开心的大叔。

  或者说是一位看起来身体不太好,但是面相跟你很相似的男人之类的......

  总之,能够说的话太多了。

  这些被无惨封印的记忆或许暂时无法冲破,可那份铭刻在肉体上的情感,那份扎根于灵魂深处的爱恋,是绝对绝对不会消散的!

  想到这里,泉清和没有停下步伐,他看了眼身边气喘吁吁的南日衣,轻声道:

  “带着其余队士去接阿银他们下山,后面的事情交给我,辛苦你了,不要勉强,一定要平安回去。”

  听着泉清和的嘱咐,南日衣抬起头,笑了笑,用力点了点头。

  泉清和望着那副和往日截然不同的南日衣,心中其实还有些不太习惯,不过看到她能够露出这种笑容,心中还是感到喜悦的。

  他没有多说什么,全速朝着山顶上奔去。

  在唯心爆发还有大概一分十秒的时候,他又一次来到了猗窝座身前。

  望着那还在一旁啃食着玉壶血肉的童磨和虚两人,泉清和想要动手,但思考了下,如果猗窝座出手的话,短时间内还真的杀不了这两人。

  先将猗窝座给暂时废掉行动能力再说!

  泉清和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斑纹在这一刻,仿佛如同真实存在的火鸸$亦?〨散〉5【旗疚遛珊》洱=焰般,变得无比鲜艳。

  “月之呼吸·拾肆之型·凶变·天满纤月!”

  说句实话,虽然日之呼吸好用,但是泉清和知道,在越多人面前使用月呼,对于黑死牟的肯定价值就越大!

  好感度这种东西,并不是说只能够在对方出现在你身边的时候刷!

  很多时候,好感度这种东西啊,在对方不在的时候,往往也能够通过侧面表现,来获得一大截的涨幅!

  反正先前这些招式都是黑死牟当着无惨面指导的,自己哪怕是用出来了,无惨也没什么好说的!

  受着!

  随着无数细密的月刃瞬间布满整个侧殿,猗窝座脸上露出了一抹兴奋到极致的笑容。

  “清和!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纯粹的武者,是绝对不可能会放弃这种交手机会的!

  你的进步速度,是我活到现在为止,所见到的最为神速的存在!

  而且,你无论是武道追求还是武道品德,都是我所见过的人中,最为优秀的存在!

  变成鬼吧!这样我们就能够一辈子在一起战斗了!

  清和!变成鬼吧!”

  听着猗窝座的话,泉清和心中其中倒是并未觉得厌烦,也不觉得对方是在侮辱自己。

  他知道猗窝座的一切,直到他的过去,更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渴望招纳人才。

  原因其实很简单......

  他师傅的素流道场,就是因为招不到优秀的人才,所以才被隔壁的剑道馆如此欺辱。

  如果,如果道场内,能够在那个时候多一个人,是不是一切就都会不一样了呢。

  这个执念,哪怕是在记忆全失后,也刻印在肉体当中,刻印在了灵魂深处。

第一卷:第一百五十六章 残火太刀(祝哀丽桃子大佬生日快乐~)

  “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虽然嘴巴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但是猗窝座面对泉清和的攻击,身体上却不敢有着丝毫的放松。

  毕竟经历过黑死牟的三个月特训,对于月之呼吸的危险程度,猗窝座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虽然说上次并不是泉清和砍的自己,但是对于他的刀,黑死牟也有着极深的印象。

  被砍中后,以他的再生能力,基本上在一天之内,丢掉的四肢是长不回来的!

  所以......绝对不能被砍中!

  伴随着无数强劲的拳风呼啸,与那细密的月刃交错碰撞在一起,整个偏殿在这一刻几乎都被打碎了!

  “咔咔咔”的声音传来,偏殿的地面被击碎,露出了那如同蚁穴般的巨大地下空间。

  两人的身影几乎同时下坠,猗窝座满脸兴奋,即便他刚才已经用尽全力了,但是身上依旧被砍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痛!

  剧烈的痛楚通过伤口传来,那被灼烧的感觉,让猗窝座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燃烧了起来。

  但是他并不觉得有任何畏惧,相反心中充满了喜悦和兴奋!

  这就是他寻找已久的,能够让自己变强的对手啊!

  “破坏杀·灭式!”

  他脚掌猛地用力,整个人踩着那碎裂的地面,朝着泉清和的方向主动发起了进攻。

  青蓝色的拳风在其手中汇聚,那种纯粹到极致的武道意志,此刻在猗窝座手中,仿佛化作实体般的猛虎,就要将泉清和给直接撕咬至死!

  可望着那袭来的猗窝座,泉清和非但没有选择后退,反而径直挥刀斩来: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如果说日之呼吸是如同晕染一切,包容一切的大空。

  那么炎之呼吸就如同是炽热的晴朗天空,永远明媚而热烈的照耀着这片天地。

  炎之呼吸的特性,就是纯粹到极致的猛烈攻伐!

  炼狱杏寿郎败在猗窝座手中的原因,只有一个!

  他的基础数值跟不上猗窝座,但这一弱点,此刻并不存在于泉清和身上!

  伴随着一道仿佛能够吞没一切的火焰异象从其刀身上蔓延,炽热的火海,几乎将整片地下空间都给点亮!

  两人的战斗余波,甚至形成了一阵阵极其夸张的旋风,将四周的一切都给搅碎淹没。

  童磨望着这一幕,脸上满是一种诡异的兴奋笑容。

  虚的目光平静,他只是专注于吃掉眼前 2疑〩([三)⒌?VII?久琉@傘栮】的玉壶尸体。

  “炎之呼吸·叁之型·气炎万象!”

  豪火!

  比起先前那异象还要夸张的火焰从泉清和刀身上喷涌而出,那虽然不是真实的火焰,但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都能看到!

  那足以将半边天空都给映红的豪放之火!

  伴随着泉清和的又一次挥刀,猗窝座甚至跟不上他的速度,只能够下意识的双手交叉,格挡在自己的身前!

  然而即便猗窝座通过罗针的探查,已经提前感知到了泉清和的攻击方式,但身体跟不上,就是无法与对方同等对战。

  但即便如此,猗窝座也没有丝毫的气馁,他虽然知道自己获胜的概率微乎其微,可身为武者的骄傲,不允许他在这个时候退缩半步。

  这是那个男人告诉过他的,他说过......

  说过什么来着?

  那个男人是谁?

  猗窝座忽然只觉得脑袋很痛,痛到他几乎快要晕厥的程度。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咬牙,对着泉清和发动了脚法!

  “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

  无数道冲击波瞬间封死了泉清和的一切进攻方向,那恐怖的攻击,即便只是其中一道,也足以将一道数米厚的石块给砸成齑粉。

  若是触碰到人类身上,甚至能够直接将人给砸成血雾。

  看着那到来的攻击,泉清和微微握紧手中长刀,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在唯心爆发的状态下,就连自己的意思和思绪都得到了爆发式的增长。

  炎之呼吸的起源、发展......甚至于说是未来,此刻都在泉清和眼中浮现。

  在那无数如同线性般的未来当中,泉清和找到了一段还算不错的招式!

  他望向猗窝座,看向对方那此刻略微有些迷茫的眼眸,心中知道,是时候对他也进行一番心理干预了!

  “炎之呼吸·奥义·残火太刀!”

  也就在这一刹那,原本几乎快要吞没整个地下空间的恐怖火焰热浪,在这一刻居然瞬间消失了。

  空气之中,只剩下了那些许飘浮的灰尘。

  寂静,死寂,就连声音此刻仿佛都被抹除了。

  嘴唇起皮、皮肤开裂、在这一刻,甚至连直视泉清和都做不到。

  世界一片失真的苍白,那是某种被烧焦后,心中惶恐。

  没有过多的触碰或者交手画面,就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般的,猗窝座的手臂和双腿,在这一刻被彻底斩断。

  没有血肉被切断时血液喷溅的声音,只有一片寂静。

  刀刃掠过血肉、骨头、四周散落的石块......

  一切的一切,只有着纯粹的抹除。

  那是仿佛高纬度生物,对低纬度存在的降维打击。

  如果说世间的一切都是画稿,那么泉清和手中的,就是一块橡皮擦。

  只是轻轻一划,便将一切存在彻底泯灭!

  随着四肢近乎被完全斩断,猗窝座知道,自己败了!

  总共交手时间不到40秒,自己就已经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被切断的手臂,此刻完全用不出一点儿力气,他已经没有还手余地了,脖子也会被对方轻易斩断!

  但是对于这个结局,猗窝座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一点儿痛苦或者难过的情绪都没有。

  这种堂堂正正的击败,这种拼尽一切后,却依旧无法战胜对方的感觉,并不错。

  而且就连猗窝座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那即将到来的死亡时,他却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解脱感。

  就仿佛一直漂泊的灵魂和肉体,在这一刻终于能够得到解脱般。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泉清和的声音却从其耳边传来,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错愕和惊讶:

  “你是?那个时候看见的女人?!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你会拦在这个恶鬼身前?!”

第一卷:第一百五十七章 猗窝座的泪

  遇见猗窝座时,唯心爆发还剩下一分十秒。

  击败猗窝座后,目前时间还剩下二十五秒。

  泉清和原本是想要在这段时间内,直接将童磨和虚给砍死的。

  但是那两个家伙很聪明,在自己跟猗窝座交手的瞬间,就已经逃走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玉壶尸体的缘故,这两人速度比起先前还要快了几分。

  在泉清和的感知下,童磨甚至不惜直接摧毁了整个极乐教的地道,还用大量坚冰堵塞住了一些入口。

  那些坍塌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即便是自己现在这种暴涨的力量,也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化身挖掘机将其挖开。

  所以泉清和索性直接放弃了追杀童磨,一心一意将事业重心放在猗窝座身上。

  望着那倒在地上,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猗窝座,泉清和说出了酝酿许久的话。

  而此时此刻的猗窝座,听着泉清和的话,脸上露出了同样的困惑,他看向此刻对着空气说话的泉清和,满脸不解道:

  “你这家伙在胡乱说些什么东西?你在跟谁说话?!难道是在愚弄我吗?!”

  猗窝座看向泉清和,金黄色的眸子当中,此刻满是愤怒,但......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之所以那么愤怒,其实是为了些许名为恐惧的东西。

  并不是恐惧死亡,而是恐惧一种......失去感。

  可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失去,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

  猗窝座想不通,他只是望着泉清和,眼神之中除了赴死的决意外,还有说不出的迷茫。

  而泉清和此刻则是故作惊讶的看向猗窝座,只是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