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刻惊堂
说罢,妓夫太郎转身就走,脚步却放慢了些,显然是在等着梅。
而梅则是对着哥哥的背影偷偷做了个鬼脸,心情却因为哥哥那一瞬间的愣神而莫名好了起来。
她小跑着跟上,浅紫色的衣摆和那鲜红色的发带在晨风中轻轻飘扬着。
“哥哥,你说小清这次出去,应该不会受什么伤吧?”
走在去往训练场的山路上,梅忍不住的对着妓夫太郎问道,语气里面是根本掩饰不住的担忧。
对于梅的问题,妓夫太郎虽然对泉清和有着些许不爽,但从内心深处,他还是希望对方能够平平安安的。
“那个混蛋的命就和吉原里面的米饭一样硬,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虽然妓夫太郎也不知道泉清和具体情况究竟如何,但是出于内心的希望和对妹妹的安慰,他用极为坚定的口吻,对着梅给出了回答。
说罢,他也不等梅继续说什么,只是语气有些责怪道:
“倒是你这家伙,整天脑袋里面都想着那个混蛋家伙,尤其是最近,训练的时候都分心多少次了?
给我稍微上进一些啊!一直这样不认真训练,如果哪天出任务的时候死了,你就要看着那个混蛋跟别人结婚了!”
听着妓夫太郎的话,梅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那种事情她才不要接受啊。
她才不要看着小清在自己死后跟别的女人结婚啊!
那种事情,至少也要等到十年之后吧!
“你在胡乱说些什么?!我才没有分心训练!”
反驳了一下妓夫太郎的话,可梅心里却把这番话给听了进去。
要是自己真死在战斗当中了,让自己的正妻位置被别人占了,那才是最糟糕的事情。
梅是知道的,泉清和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
这个时代但凡是有头有脸的男性,基本上都有三五个女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甚至于说如果哪个成功男性没有个妾室,那么其正妻还会被认为善妒。
在日本的七去(なながり)之中,甚至单独将不让丈夫纳妾列为了第四条“嫉妒”。
丈夫是可以凭借这种理由,直接将妻子休掉的。
时代局限性如此,梅倒是能够接受,但是她也有个要求,自己必须要牢牢把握住正妻这个位置。
至少,无论别的女人如何,她都要是最大的那个。
而且以前的游女姐姐就跟她说了,聪明的正妻甚至会自己去为丈夫挑选妾室,以便于自己的掌控。
梅是个很有远见的人,她早早就有着这种准备了。
虽然说现在年纪还小,才十一岁多,但心思的细腻程度,已然不逊色于成年人了。
心中一边思索着,那训练场已然是近在眼前了。
还没有走进训练场,梅就已经听到里面传来了比起平时还要更加吵闹的声音。
在这个总部内,训练场的位置正好就距离大门的位置不远,只要泉清和等人回来,是一定经过这里的。
想着这件事情,梅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目光急切地在场中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当她终于看到那个站在场边,此刻正在跟阿银交谈的挺拔背影时,所有的紧张期待和思念,瞬间化为了满满的喜悦,几乎要从胸口溢出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小清!”
下一刻,她完全没有在意身边其余人的目光,径直朝着泉清和跑去。
梅就是梅,她的性子向来如此,敢爱敢恨。更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而泉清和看向梅,直接抛下了阿银,对着梅露出了一道极其灿烂的笑容。
热烈的爱,如果得不到热烈的回应,那未免也太过于煞风景了。
望着那冲过来的梅,泉清和后发先至,用堪比斑纹的速度,直接冲到了梅身边,一把将梅给抱在了怀中。
淡淡的香味从发丝传到鼻尖,感受着怀中的少女清香,泉清和只觉得心中涌起一种无比的安心感。
而阿银望着这一幕,直接怒骂道:
“喂!你这混蛋,至少要听人把话说完啊!”
土方则是拍了下阿银的脑袋,无奈道:
“你这混蛋安静一些。”
“土方,你这混蛋才应该注意脚下吧!”
随着总悟的声音落下,土方看着自己脚边的地雷,只觉得心中一阵发凉!
“什么......”
不等话语说完,整个人就又一次被炸上了天。
南日衣望着那抱着梅的泉清和,眼神之中略微有过一抹波动,但却什么都没有说。
“能够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
梅此刻的脑袋埋在泉清和怀中,她的声音透过布料,此刻有些发闷,呼吸透过衣服传入到心口上,吹得泉清和有些麻痒。
他笑着拍了拍梅的后背,柔声道:
“不是给你写了好几封信吗?没什么问题的。”
“信和人还是不一样的,看到你平安无事,那比什么都重要!”
听着梅的话,泉清和只觉得心中最为柔软的地方又被触动了几分。
吆柒硫艺③②侕究②不过还没等泉清和说些什么,妓夫太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梅!快点给我从那家伙怀里出来!现在还没有嫁人!”
听着自己哥哥的话,梅脸色稍微红了红,她连忙从泉清和怀中退了出来。
虽然说敢爱敢恨,但却并不代表就不需要估计自己重要之人的目光了。
敢爱敢恨,但也要懂得为他人思考。
自爱而非自私。
口头上说着自爱,然后将一切都抛之脑后的人,不配叫做自爱。
那不过是极端的精致利己主义者罢了。
梅自然不是那样的人,她松开泉清和的同时,脸上带着一抹幸福的笑容:
“先去报告吧,我这里还有训练任务,等今天的训练结束,我们再一起去说说话。”
为了能够更好的跟上爱情,我也会拼了命的去努力生活。
第一卷:第一百七十四章 为何会如此不堪
无限城内,此刻正陷入到一阵极其压抑的氛围当中。
无惨此刻站在实验桌前,猩红色的眸子,盯着那不断翻滚着的瓷罐。
随着瓷罐的碎裂,无惨的心情也瞬间跌落到了冰点。
他猛地将手拍在桌子上,声音之中夹杂着一抹无法抑制的愤怒:
“玉壶死了!时隔数百年,上弦月又一次迎来了残缺!而且......还是在三位上弦月同时在场的情况下,依旧出现了这种情况!
我需要解释!童磨!猗窝座!”
随着无惨的怒吼声响彻,整个无限城内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起来。
强烈的压迫感和窒息感铺面而来,几乎瞬间就将众多鬼月给压得直接趴在了地上。
那是一股近乎实质化的杀意,童磨只觉得自己身躯的每一个细胞和毛孔,此刻都在发出哀鸣。
这是一种死亡的预告,他能够感受到的,无惨身上此刻对他传来的强烈杀意。
只要自己说出的理由有任何一丝让无惨感到不满意的地方,对方都会直接将自己给击杀!
即便心中没有太多的恐惧,但是那股源自于身体和灵魂深处的感触,依旧让童磨感到浑身发颤。
“无惨大人,是我的错误,我原本想着利用极乐教的教徒,制造出一起足以让鬼杀队不得不出动数位柱来剿灭的大案。
因为只有那样,才有可能让泉清和那个家伙出现在我们的视野当中。
玉壶是我请过来帮忙的,我们准备一起斩断泉清和的头颅,来作为无惨大人您回来时的贺礼。
但是我没有想到,泉清和的进步速度要远远超过我,在我看来,现在的泉清和,其实力比起先前的那个他来说,最起码要提升了数十倍的实力。
在我错误的判断下,让玉壶和我都陷入到了绝境,而猗窝座阁下并不在我的计划内,他是突然出现的,并且还救下了差点泉清和杀死的我。
但至于猗窝座阁下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我并不知晓。
我和虚阁下,趁着猗窝座阁下与泉清和交战的时候,就已经逃走了,后续的事情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
听着童磨的话,无惨只觉得心中一股浓烈的不安感在迅速升起。
这才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泉清和的实力就已经比起之前要强大了数十倍?!
无惨是经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他是会算术的!
这种夸张的增长速度,这种指数般的增长幅度,再过三个月不就是另一个继国缘一吗?!
开什么玩笑?!
自己好不容易才在缘一的阴影下走了出来,现在又来了个更大的阴影算什么事情?
而且从童磨这件事情当中就能够(群|鸸引 陕儛崎韭liu⒊弍看出来,这个泉清和明显是个性格更加狠辣和卑鄙的继国缘一!
不但拥有着高数值和高机制,甚至还会动脑袋,不圣母,这样的混蛋凭什么能够被允许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啊?!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他害怕了,伴随着恐惧一同传来的,还有一股根本无法克制的愤怒!
肉鞭从其背后缓缓生长,他望向眼前的童磨,眼眸之中是说不出来的冰冷杀意。
在童磨刚才说话的同时,他就已经读取了对方的记忆。
而在童磨记忆里面的泉清和,其实力的增长速度,已经越发向着那个男人靠拢了。
更加让无惨接受不了的是,泉清和在跟童磨等人的战斗当中,其实力有着一个很明显的巨大跨越提升!
这种在战斗当中突破的能力,让无惨更是心悸。
如果,如果是自己去找泉清和的话,如果他也在战斗当中瞬间爆发了呢?!
这下自己想要趁着他没有成长起来前去偷家的想法都蔫吧了。
他真不敢赌!
哪怕是百分之一的概率,他也不敢去赌!
无惨就是一个这样胆小而懦弱的人。
在原著之中,当时弱小到极致的炭治郎,当着大街上那么多人的面抓住了无惨,无惨都不敢对他动手。
甚至哪怕后续也只是让自己的两个手下去杀炭治郎。
他的这种谨小慎微,几乎刻印到了灵魂深处。
但凡无惨当时稍微勇那么一丝丝,都能够直接将当时的炭治郎抽成血雾。
而只要炭治郎死了,后续的决战当中,凭借鬼杀队的众人,根本就不可能将他拖入到绝境。
可以说就是无惨自己的懦弱和胆小,将他自己在无形之中逼到了死路!
感受着自家老板身上的浓烈杀意,童磨此刻想要说些什么,但仔细想想,他有没有那么强大的执念。
先前在泉清和处爆发出来的那股强烈情绪,此刻又仿佛消散了。
对于有可能即将到来的死亡,他意外的没有多少恐惧群⑺侕傘邻寺酒妻散是。
这就是童磨,一旦长期没有强烈的情绪刺激,这家伙就又会变成那副【无欲无求】的状态。
虚伪的圣人罢了。
黑死牟利用通透世界,能够看到无惨此刻已经下定决心准备杀死童磨了。
望着这一幕,他还是轻声开口道:
“无惨大人,属下认为,在事情所有详情了解完之前,还是先不要杀死童磨为好,再听听猗窝座是怎么说的吧,另外,那位叫做虚的新晋之鬼,属下也想要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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