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鬼灭,从截胡堕姬开始 第84章

作者:二刻惊堂

  同时......为何上弦之二的及川雪丽没有过来?此番会议,是十二鬼月的集中会议,另外,为什么下弦一的姑获鸟也没有来?”

  听着黑死牟的话,无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暂时停下了那准备将童磨直接抽死的动作,回头对着黑死牟说道:

  “雪女的气息消失了,但她没有死......那个该死的女人,估计是背叛了我!

  姑获鸟的话,她也已经死了,死在了这个白痴策划的狗屁计划当中!

  而且还让鬼杀队的鸣柱,开启了斑纹!

  黑死牟,你知道吗?

  斑纹!

  这代表着鬼杀队最强的一代又要到来了!”

  无惨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几乎是吼出来的,那股隐藏在极端愤怒下的恐惧,让黑死牟只觉得微微有些失望。

  从前还不觉得无惨大人的恐惧有多么不堪,但为何......

  为何现在会觉得如此之不堪呢。

第一卷: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宁愿你恨我!

  黑死牟六只眼眸在无限城那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微微转动,将无惨那张〥帬72山笼〦逝玖泣傘似因愤怒与恐惧而扭曲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

  他不明白,为什么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无惨,总会陷入到这种无端的恐惧当中。

  其实在成为鬼之前,他和无惨交手过一次,在无惨的手中,黑死牟意识到,他和无惨的实力之间,有着一条根本不可能跨越的鸿沟。

  即便是在成为鬼之后,黑死牟依旧清楚,他绝对不是无惨的对手。

  但就是这样强大的无惨,却总是会陷入到这份近乎失态的惊恐当中。

  黑死牟不明白,泉清和的实力进步速度虽然快,但这对于缘一转生的他来说,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再者说了,但凡是个正常的武者都应该知道,实力的增长是会有停滞期和瓶颈期的。

  无论是怎么样惊艳的天才,在最后没有成长为真正的强者前,都不过就是个天才罢了。

  为什么无惨要如此害怕泉清和呢?

  这份失态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令人......失望了。

  自己当时之所以变为陸伊崎尹侕爸咝(四v)扒鬼,除了心中对于超越自己弟弟那份那份歇斯底里的执著,其实也有着对无惨力量的憧憬。

  虽然说无惨的力量并没有缘一那么恐怖,但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那一档次。

  可现在偏偏是这幅样子,那种对于敌人成长的畏惧,对“斑纹剑士”的不正常恐惧,都与一直以来他脑海当中的无惨印象实在是太过于偏差了。

  黑死牟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当初跟随无惨,真的是一件正确的事情吗?

  不知不觉间,无惨真实的样子,与他一直以来的幻想形象之间,产生一抹难以填补的缝隙。

  在以前的时候,黑死牟将无惨的这份恐惧,视作其对于缘一的合理忌惮,甚至于说将其美化成了无惨身为领导者的必要考虑。

  就连无惨带着他一起杀死那些知晓日之呼吸的人,他也只当是无惨的性格谨慎,做事滴水不漏。

  但是现在呢?

  黑死牟只觉得自己过去是不是给无惨蒙上一层滤镜了?

  所谓的忌惮,会不会就是单纯对于缘3俬龄气貳侕俬八泗箘一的恐惧?

  所谓的谨慎,会不会就是单纯对于日呼的阴影?

  所谓的领导谨慎,会不会就是他个人魅力和魄力的缺失?

  这些一个个问题开始如同雨后春笋般在黑死牟心中涌起,一旦生长出来了,便很难根除。

  就像是一块摔碎的镜子,再也没有重圆的可能。

  可黑死牟此刻也在极力的克制住这份情感的产生,他心中对于无惨有着羞愧,明明出了这么大事情,但无惨却没有丝毫对自己的指责,甚至就连怪都没有怪自己。

  明明在他走之前,还说了一句,这里交给自己了。

  这份宽宥和信任,换来的却是你黑死牟这种嫌弃吗?!

  你究竟还有没有些许武士的自尊!

  心中对于无惨的愧疚,以及那一抹怎么都无法抑制住的裂缝,让黑死牟陷入陷入到了一个极端矛盾的状态当中。

  无惨对他越是信任,他就越发难以安心。

  他现在甚至有些渴望,渴望无惨对他残忍一些,至少那样以来,他可以用肉体的痛苦来换取精神上的心安。

  可......这份信任和仁慈,以前也有位主公给过自己。

  但自己为了追随无惨,甚至亲手割下了那位主公的头颅。

  有些事情,做了第一次之后,第二次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而也就在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黑死牟只听到耳边似乎传来了一道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就是在这一刻,黑死牟知道,他跟无惨之间的镜子,碎裂了......

  有些时候,情感的破碎,并不是某次大吵大闹,更不是歇斯底里的争论,而是某次你的一个眼神,你的一次忽略。

  就像是无惨的这一次失态,如果是以往的话,黑死牟绝对会在心中为他找补。

  可现在,在遇见了泉清和之后,黑死牟那细腻的性格,反而从其中找到了更多的无惨缺点。

  这是无惨的错误吗?

  严格来说并不是,无惨一直是这样的。

  这是黑死牟的错误吗?

  也不是。

  甚至于说,之前是黑死牟滤镜没有消失的功劳。

  现在只不过是黑死牟对于无惨的滤镜消失了而已。

  怪不得任何人。

  要怪,就怪那往日种种吧。

  就在无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黑死牟对于他的忠诚,略微动摇了那么最为根本的一部分。

  尽管脑海当中的思绪很多,但是现实里面才过了不到几秒钟而已。

  无惨听着黑死牟的话,那愤怒到极致的情绪此刻也稍微平复下来了一丝。

  在这数百年的岁月当中,无惨其实大致也了解到了一个现实。

  那就是在谋略上面,他的确要差黑死牟一截。

  所以很多时候的一些决策,都是黑死牟来做的。

  虽然他自己也略带不服气的试过几次,但确实效果不是很好。

  因此这也慢慢养成了他凡事都喜欢听黑死牟的习惯。

  就连这次也不例外。

  毕竟黑死牟很特殊。

  不仅仅陪伴了自己数百年,更是与自己一同被缘一阴影笼罩过的难兄难弟。

  说是狱友也不为过。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这次黑死牟给他提供的消息,真的很有效果,那蓝色的小草虽然不能够让他克服阳光,但的确让无惨能够吃出人类食物的味道了,这对无惨来说,是个极其让人喜悦的事情。

  他活那么久,其实图的东西并不多。

  食欲,是黑死牟送给他的最好礼物。

  想到这里,无惨微微吐出了一口气,他看向黑死牟,微微点头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就让猗窝座将事情经过说一次吧,等到所有的消息全都说完后,我自然会决定究竟要不要杀了你。”

  其实无惨本可以直接通过读取猗窝座记忆来获取这一切消息的,但是他之所以要让猗窝座亲口说出来,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在场的其余鬼,或者说是为了让黑死牟听到。

  你听到之后,再做决定。

  为了能够极其自然的拥抱你,我选择在当天拥抱了所有人。

第一卷:第一百七十六章 他用月呼了?!

  无惨的声音在空旷的无限城内回荡,带着一抹略显压制的怒意,在对猗窝座的时候,无惨的耐心也是比较多的。

  和黑死牟不同,如果说黑死牟是无惨认同的伙伴,那么猗窝座就更像是他的忠犬。

  忠诚而又认真,这样的忠犬,没有人会讨厌的。

  所有的上弦月当中,也只有这两人让无惨感到些许满意。

  半天狗很烦,但还在容忍范围内。

  玉壶已经死了,无惨不想要去讨论他,他剩下的唯一价值,就是那些还能够卖出不少钱的瓷壶了。

  可恶!

  玉壶死了之后,自己的活动资金来源怎么办?!

  该死的童磨!

  所有上弦当中,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童磨。

  因为在童磨的身上,有着一种让栮亿山五漆氿琉衫II曰=易无惨特别讨厌的气息!

  那是一种和继国缘一相似的,近乎于是神性的【无欲无求】。

  当初自己之所以没有直接杀死童磨,反而让其变成受自己驱使的恶鬼,就是因为无惨的扭曲心理。

  哪怕童磨只是和继国缘一有着那么一丝丝的相似点,他都要将其变为自己的下属。

  用扭曲的心态来安慰自己,看!这样的人不过就是自己的手下罢了!

  没什么了不起的!

  如果说童磨天赋一般的话,那反而会让无惨更加开心一些。

  因为那样一来,就能够说明,这种无欲无求并非是强者的通用特征,至少说不是天才的通用特征。

  但是很遗憾,童磨的天赋,高到吓人的地步。

  甚至可以说是无惨这么多年来所见到的,最为恐怖的天赋。

  成为鬼仅仅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已经成为了上弦,而且这家伙吃人似乎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要知道在这么多被无惨转变成恶鬼的人类当中,哪怕是最为凶恶残暴的恶人,也会在第一次有意识吃人的时候,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和挣扎。

  但是童磨没有!

  更加夸张的是,这家伙的做鬼天赋极高,吃了那么多人后,他的身体一点儿都没有排斥或者说是达到上限的那种征兆,他的肚子,就仿佛是个无底洞一般,根本填不满。

  而且最最最让无惨受不了的是!

  童磨这混蛋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去努力寻找人类吃,他只需要戴上那一顶该死的帽子,就有着无数的人类往他嘴巴里面跳!

  凭什么?!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什么神明?

  就喜欢这种无欲无求的类型?

  对待这些家伙就都这么偏爱?!

  一想到这里,童磨那耀眼的天赋就让无惨觉得愈发不满。

  但童磨的确很有才能,加上极乐教也在平时贡献了不少组织活动资金,所以他也不好杀了童磨。

  就只能够放在自己眼下,这样每天略显碍眼的存在着。

  一想到这里,无惨只觉得心中更加窝火了,那猩红色的眸子转向此刻跪在地上的猗窝座,心情略微好转了些许,只不过口吻依旧不是特别好:

  “猗窝座,将你是怎么遇见泉清和,并且又是怎么和他交手并活下来的情况都说出来,一个字都不许错漏,哪怕是他的头发断了一根这种细节都必须要说出来!”

  无惨对于继国缘一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在面对泉清和的时候,他生怕听错了任何一个字,从而导致了自己的死亡。

  而在无惨说完话后,压力和目光此刻就又都到了猗窝座的身上了。

  但是此刻的猗窝座却并没有半分的怯场,相反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正不断从心底涌现而出。

  这是他第一次担任间谍,怎么样都有些激动的。

  只见猗窝座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对着在场众人缓缓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