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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礼不解的挠了挠头。
苏清月见对方苦恼的模样。
想到陈礼方才那首《忘川彼岸》的深情,想到他为了自己连与陈清妍的洞房都一再推迟,心中的防线终究是软了下来。
对方一个年少有为的两广总督,如此在乎自己意见,已经足够证明自己心意了。
“堂堂两广总督,儿女私情这点小事,陈总督按着自己心意,自己作决断即可。”
苏清月深呼吸一口气,变相了结了陈礼守节的任务,接着为避免自己胡思乱想,心中闷堵,转移话题说:“眼下大争之世,陈总督作为两广百姓依靠,还是该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本宫听说福建那边,延平郡公和宁王起了战事,你可有应对的策略。并且本宫听闻,朝廷找你们赴杭州议事,陈总督是怎么想的?”
苏清月一连抛出两个问题。
“赴杭州议事,那是妥妥的鸿门宴,我肯定是不去的。”
陈礼大方敞亮的回答了一个问题后,接着说:“至于福建那边的战事。宁王刘承宗若解决了郑成功后,下一个目标必然是我。唇亡齿寒的道理,我肯定是懂得,我必然是会和郑成功联合对抗宁王的野心。”
陈礼说完,想到苏清月曾帮助宁王,于是小心观察了苏清月神情。
不过苏清月帮宁王,实在是南明一堆类人类群星闪耀中,刘承宗属于矮个拨高个了。
想想满清刚刚南下的时候,一个投降满清的降将李成栋,几千人马,连擒绍武和隆武两个南明皇帝,接着十几骑追击到广州,然后整个广东就投降了。
不过接下来李成栋飘了,以为自己真有能力,于是反正,没想到不是自己厉害,而是南明太菜。
南下战功赫赫的李成栋,刚一反正,就直接被满清秒杀了。
由此苏清月选刘承宗,那是没得选,如今决定站在陈礼这边,自然对刘承宗毫无留恋了。
苏清月只是认真思索后询问:“陈总督可是要和郑成功在福州合兵,击退刘承宗?”
陈礼闻言,摇了摇头说:“只是击退刘承宗,那战事将会蔓延得旷日持久,白白消耗抗清的力量,最终便宜满清。”
陈礼沉吟了一会,目光凌厉,语气斩钉截铁说,“我的想法是直捣黄龙,决战定胜负。”
“直捣黄龙?”
苏清月秀眉微蹙,质疑说,“你要直击杭州?可这中间隔着好几个省份,刘承宗能轻易反应过来,以逸待劳迎战。你这样长途奔袭,岂不是自寻死路?”
“那如果是走海路呢?”
陈礼微微一笑。
陈礼弯腰拾起一根海棠花的枝桠,蹲下身在地上简单勾勒出南方华夏的轮廓。
然后,他用枝桠在广州到杭州之间的大海上画了一条曲线。
“海路?”
苏清月震惊地看着地上的简图,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陈总督,这也太天马行空了,从广州到杭州,这得绕多远的路程?”
陈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认真地看着苏清月:“苏姑娘,这可不是天马行空,而是出其不意。刘承宗把八万大军都派去攻打郑成功了,杭州城内必然空虚。我若能借用郑成功的海军优势,从海上直接袭击杭州,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苏清月盯着地上的线路图,心中开始盘算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但随即又担忧地说:“这太冒险了。刘承宗在杭州经营多年,纵然兵力空虚,但城防坚固。你这样贸然出击,若是失败,岂不是把你和郑成功都搭进去?”
陈礼看着苏清月焦急的神色,心中一暖,柔声安慰说:“苏姑娘莫急,且听我细说。我这计划看似冒险,实则胜算颇大。”
陈礼走近几步,扶住苏清月香肩,认真说,“你想想,若这一战成功,不仅能迅速平定战乱,更能减少各家势力的互相攻伐,免得便宜了长江以北的满清。这不正是你一直所希望的吗?”
苏清月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一直以来,就希望明末各家势力能减少内讧,团结一起,共同抵御满清。
之后再如何征伐,那也是肉烂在锅里面。
陈礼的方案,确实非常符合她心意。
以至于陈礼温热的大手,透过自己轻薄衣物,轻轻摩挲在肌肤上的感觉都忽视了。
“本宫虽然希望如此,但也不愿你为了迎合本宫的想法而冒如此大险。你若有什么闪失,我……”
苏清月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脸颊微红。
“苏姑娘,你不用担心。”
陈礼见她担忧,便耐心解释说,“刘承宗之前在南京与满清大战一场,损失惨重。如今他怒而起兵戈,有些强行意味,勉勉强强聚集起来的八万大军,几乎全部用来进攻郑成功了。杭州城内留守的兵马,多是老弱病残,战力羸弱。我若趁此时机,与郑成功的水师联手,从钱塘江突然袭击,必能一举攻陷杭州,掌控永历朝廷。”
苏清月仔细思索着陈礼的分析,眉头渐渐舒展,但随即又皱了起来:“即便你能攻下杭州,可刘承宗除了杭州,还有湖北、安徽、江苏、浙江大部分地盘,他完全可以重新集结兵马,与你长期对峙。你这样做,又有何意义?”
陈礼闻言,不禁自信一笑说:“苏姑娘考虑得极是周全。不过,你想错了一点。现在的局面,并非三国那种割据争雄,可以拘泥于一城一地的得失。”
陈礼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这更像是当年朱棣的靖难之役。你可还记得,朱棣是如何以燕地一隅之力,最终夺取天下的?”
苏清月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你是说……正统?”
“正是。”
陈礼重重点头,眼中精光闪烁,“南边这些士绅地主,在满清初次南下时麻溜投降,就表明了他们无所谓对谁忠心。他们只认一个理:谁实力强,谁掌握了天下正统,他们就臣服谁。刘承宗之所以能号令天下,靠的就是手中的永历帝这块招牌,是南明表面实力最强的。”
说话间,陈礼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几分,双手轻轻按在苏清月纤细的双肩上。
透过薄薄的月白长裙,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软,那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让他心神一荡。
苏清月的身姿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玲珑,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盈盈一握,让陈礼几乎忍不住想要将她拥入怀中。
苏清月若有所思,却很快察觉到陈礼的手掌在自己肩上停留过久,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微颤。
她不动声色地轻轻扭动玉肩,巧妙地将陈礼的手掌扒拉开,同时不露痕迹地后退半步,与陈礼拉开了些许距离。
陈礼见苏清月抗拒了,也就顺势收回手,负手踱步,一本正经继续分析说:“一旦我夺取杭州,掌控永历朝廷,刘承宗在得知消息后,必须立即回击,夺回杭州,向那些观望的人证明自己的实力。否则~~~”
陈礼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苏清月玲珑起伏的身段,尤其在那月白长裙包裹下更显饱满挺翘的胸前弧度上停留了一瞬,才继续说:“各方势力一旦开始观望,他那八万大军的粮草供应立刻就会出现问题。同时大军长久在外,人心容易涣散,必然难以为继。到那时,他就算不想与我决战,也由不得他了。纵然拥有八万大军,一旦失去人心和补给,便是无根之木,不战自溃。”
……
? 第245章,安抚后宅,下
苏清月听得心头震撼,望着眼前这个时而轻佻、时而深沉的少年。
特别是其玉树临风,温润帅气的脸庞上洋溢着运筹帷幄的自信光彩。
让苏清月由衷惊叹,清眸中异彩涟涟说:"陈总督正经起来,确实想那么回事。
”。“本宫之前竟未想到这一层。
"
苏清月顿了顿,又担忧起一个问题,"可到那个时候,陈总督必然会面对,刘承宗如项羽回援彭城那般的雷霆攻势。
当年刘邦还能撤回自己的地盘,而陈总督若在杭州失败,那将四面皆敌,逃无可逃。
"
“所以,陈总督若无必胜把握守住杭州,还是与郑成功在福州合兵一处,稳扎稳打为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苏清月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吧陈礼的安危放在首位,柔声劝说。
陈礼沉默了片刻,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夸下海口,而是轻叹一声,语气变得温和说:"苏姑娘,我确实没有必胜的把握。
但我愿意试一试,不为别的,只为让这天下的百姓少遭受一些战乱之苦。
"
苏清月见吊儿郎当的陈礼,竟还有如此宽广仁心,心中极为触动,一时不知该如何劝说。
陈礼是个实在的人。
陈礼从不吝啬将好感度变现,趁着佳人心防松动之际。
陈礼不再犹豫,长臂一伸,再次将苏清月柔软纤细的腰肢揽过,大胆的地将她重新拥入自己怀抱中,使得自己坚实的胸膛死死挤压住苏清月仙子高耸的玉峰。
那柔软丰满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陈礼心头一荡,几乎忍不住想要进一步探索。
苏清月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前的柔软被陈礼的胸膛紧紧压迫,那种奇异的感觉让她面颊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陈礼紧紧抱住苏清月柔软的躯体,感受着她的温软与芳香,却依然正义凛然地说:"我一直觉得苏姑娘之前的理念很对,那些无辜的百姓,不该成为我们这些掌权者争斗的牺牲品。
若能一战定乾坤,总比年年征战,民不聊生要好。
"
“陈礼~~”
苏清月听到陈礼如此知心的话,看向陈礼清秀帅气脸庞的目光异彩涟涟。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娇媚,圣洁娇软的玉体也不再挣扎,放任陈礼妄为。
她的娇躯在陈礼怀中微微颤抖,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挤压在陈礼胸膛上,那种奇妙的触感让两人都有些心猿意马。
陈礼从来不知君子收敛为何物,大手情不自禁随苏清月光滑的背脊下滑,掌心感受着她背部优美的曲线,最终落在陈礼从未涉足的饱满挺翘禁地——苏清月陡峭娇软的臀圆上。
那浑圆饱满的触感让陈礼心头一热,不由得微微用力,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柔软。
苏清月娇躯一颤,目光水润的瞪了陈礼一眼,娇嗔无奈说:“你就不能让本宫多感动一会吗?”
“实在是苏姑娘太迷人。”
陈礼陈礼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干笑一声。
苏清月气鼓鼓瞪着陈礼不说话。
陈礼见状,也知道过犹不及。
他识趣地将那只作怪的大手重新上移,规规规矩地环住了苏清月那柔若无骨的纤腰,摆出一副君子风范。
“哼~~”
苏清月这才娇哼一声,语气满是无奈的劝诫说,“堂堂两广总督,不想着如何建功立业,却尽做一些不务正业、撩拨女孩子的事情。你若真有本事,便让这天下早日太平。到那时,你想要什么,岂不是轻轻松松?总比你现在这般……费尽心思却未必能得偿所愿要好多了。”
苏清月说着话,娇躯在陈礼怀中微微扭动,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让陈礼几乎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
“你说的想要什么都有,包括你吗?”
陈礼眼睛一亮询问。
“陈礼!”
苏清月扬起仙姿玉容,瞪着陈礼,脸颊却因他直白的话语而泛起一抹诱人的红晕,胸前的起伏也变得更加明显,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更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苏姑娘莫急,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放心,我陈礼既已立誓,便定会给你一个天下太平的世界,让这乱世不再扰民。”
陈礼见苏清月羞恼的模样,连忙收敛笑意,正色说。
苏清月闻言,凤眸微眯,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陈总督,这太平盛世,可不是给我一人,而是要给天下百姓的。你莫要忘了今日之言。”
“自然,自然。”
陈礼连忙附和,目光温柔说,“苏姑娘心怀天下,如此仁心,我怎么敢辜负?一定要让这天下百姓,都过上安稳日子,方不负你我今天的约定。”
苏清月听他这话说得诚恳,心头一暖,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浅笑。
她不再推拒,轻轻依偎在陈礼怀中,柔软的娇躯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来一波波让人心动的触感。
陈礼低头看着她如玉的侧颜,感受着她温软的体温和淡淡的幽香,心中满是满足。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透过海棠花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晚风轻拂,带来阵阵花香,也吹动了两人鬓边的发丝。
花园深处一片静谧,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时间都为这一刻的温情而停驻。
远处传来几声归鸟的啁啾,更衬得此处的宁静与美好。
苏清月闭上眼,感受着陈礼有力的臂膀,心中生出一种久违的安宁。
就在这温馨一刻,忽地传来一阵轻微的碰撞声,伴随着瓷器落地的清脆响动。
陈礼与苏清月同时一惊,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花径小路上,陈清妍俏生生地站在那儿,手边一只精致的香囊掉落在地,显然是方才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花瓶。
陈清妍一身淡紫色的罗裙,衬得她肤如凝脂,腰肢纤细,此刻她杏眸圆睁,脸上带着几分错愕与复杂,目光在陈礼与苏清月之间游移。
显然,她是听闻陈礼在后花园,特意带着亲手缝制的香囊前来讨他欢喜,却不料撞见两人相拥的一幕。
苏清月俏脸一红,吓得连忙从陈礼怀中挣脱出来,慌忙整理衣裙,试图掩饰方才的亲密。
她清冷的仙子气质此刻多了几分少女的窘迫,低声说:“清妍妹妹,你……你怎的来了?”
陈礼却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丝毫没有被抓现行的尴尬。
陈礼轻轻咳了一声,面不改色地笑说:“清妍,你来得正好。刚才苏姑娘不小心眼睛进了沙子,我正帮她吹吹,没想到你这时候到了。”
苏清月闻言,差点被陈礼这拙劣的借口气得翻白眼。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无语与羞恼,却又不好当场拆穿,只得咬着唇,强自镇定。
陈清妍愣了愣,随即抿唇一笑,乖巧地顺着陈礼的话道:“原来如此,是我来得唐突了。夫君心细,帮苏姐姐吹沙子,真是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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