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模拟:她们都是我的翅膀 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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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清妍弯腰拾起地上的香囊,语气柔和,眼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清妍方才听闻夫君在后花园,便想将这香囊送来,不想打扰了夫君与苏姐姐的雅兴。可是来得不是时候?”

  陈礼还未开口。

  苏清月便连忙摆手,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清妍妹妹误会了,我……我只是与陈总督商议些正事,眼下也谈得差不多了,我先告辞了。”

  苏清月说完,匆匆福了一礼,羞意难掩地快步离开,裙摆轻摆间,带起一地落花。

  陈礼看着她慌乱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耸了耸肩,转头对陈清妍亲昵笑着说:“看来娘子来的很是时候,正好送客。”

  陈清妍被他调侃得俏脸微红,低下头将香囊递到他手中,低声道:“夫君莫要取笑。这香囊是我亲手缝的,里面放了安神的草药,想着夫君近日操劳,便送来给你。”

  陈清妍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终究忍不住轻声问道,“夫君,刚才那位苏姐姐……您空着的正室之位,是不是为她留的?”

  陈礼闻言,温柔一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接过香囊,放在鼻尖轻嗅,赞道:“好香,真是我家娘子的手艺。”

  陈清妍听到夸赞,秋水剪眸闪过一丝欢喜。

  陈礼转过头,目光深情地看向陈清妍:“清妍,你我夫妻之间,熟悉到哪一步了?”

  陈清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弄得心头一跳,脸颊瞬间红透。

  她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吟:“除了……除了最后一步,差不多都熟悉了。”

  陈礼哈哈一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手掌,调笑说:“那今晚,咱们就把这最后一步也完成了,如何?”

  陈清妍没想到夫君会如此直白,娇躯一颤,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夫君……这、这怎的如此突然?”

  陈礼轻轻一拉,把陈清妍抱入怀中,语气温柔说:“傻丫头,瞎想什么呢?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第一个妻子,今晚之后,又是我陈礼第一个真正的女人。这个第一,是谁也抢不走的,将来旁人再如何,也越不过你去。明白吗?我的心中,永远有一处位置是为你留的。”

  陈清妍听着他这番深情的话语,心中既甜蜜又感动,眼眶微微湿润。

  “夫君,有你这话,清妍便知足了。”

  陈清妍轻轻点头,依偎进陈礼怀中,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低声说。

  她本就是旁支不受重视的女子,能得到少年英雄的总督如此重视,已经心满意足了。

  陈清妍依偎在陈礼怀中,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温顺得像一只小猫。

  陈礼低头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嗅着她发间淡淡的茉莉花香,方才与苏清月亲密互动时被点燃的躁念,此刻在陈清妍柔软的触感和娇羞的神态下愈发炽烈。

  陈礼是个性子随意的人。

  此刻花园里海棠花瓣飘落,晚风微凉,如此旖旎的氛围,让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

  “娘子……”

  陈礼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轻轻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引得她娇躯一颤,“你方才说,除了最后一步,我们都熟悉了……这海棠花下,月色正好,不如我们就在这儿,把这最后一步也完成了吧?”

  陈清妍闻言,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蜜桃,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抬起头,杏眸水汪汪地看向陈礼,声音细若蚊呐:“夫君,这……这是在花园里,怎可……”陈清妍下意识环顾四周,生怕有下人经过,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若是被人瞧见,妾身可没脸见人了。”

  陈礼看着她这副娇羞无措的模样,心头越发火热,却也知晓她的顾虑。

  他轻笑一声,安慰说:“傻丫头,有我在,谁敢乱看?”

  却在这时,正好一个提着灯笼的小丫鬟远远地走了过来,看样子是陈清妍的贴身侍女,许是见天色已晚,来寻自家主子的。

  陈礼眼睛一亮,正好!

  他松开一只揽着陈清妍的手,对着那侍女沉声吩咐说:“你过来。”

  侍女见总督大人和自家小姐姿态亲密,早已吓得不敢抬头,闻言连忙小跑过来,恭敬地垂首:“大人有何吩咐?”

  “即刻封禁这后花园,任何人不得靠近。若有违者,杖责二十,明白了吗?”

  陈礼神色一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奴婢遵命。”

  侍女吓得一个哆嗦,不敢有疑问,连忙应声退下,匆匆去传达命令,并守在了花园入口处。

  片刻后,花园四周的入口已被下人守住,远远的,只剩海棠花瓣在风中轻舞,整个园子陷入一片静谧。

  陈清妍见陈礼如此果断,羞意更甚,却也多了几分安心。

  她咬着下唇,低声道:“夫君,你……你也太心急了些,这里毕竟是花园,若是……”

  “嘘。”

  陈礼轻轻按住她的樱唇,目光灼热地凝视着她,“清妍,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后花园也是咱们的地盘,有何不可?”

  陈礼俯下身,鼻尖几乎触到她娇嫩的脸颊,声音低沉说,“再说,你这香囊做得如此用心,我若不立刻报答,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

  陈清妍被他这番话说得心脏砰砰直跳,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她想推开陈礼,却发现自己双手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只能低声嗫嚅:“夫君,你……你别这样,妾身……妾身还没准备好……”

  陈礼低笑一声,轻轻将她重新揽入怀中,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摩挲,感受着她鹅黄襦裙下柔软的曲线。

  陈清妍的娇躯微微颤抖,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让陈礼的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娘子,你还记得初见你时,你那羞答答的模样吗?”

  陈礼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磁性,“那时候我就想,这辈子能娶到你这样的女子,实在是三生有幸。今晚,我只想让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个。”

  陈清妍被他这甜言蜜语弄得心神荡漾,睫毛轻颤,声音细不可闻:“夫君,你总是这样……尽会说好听的……”

  “好听的话,也得是对你说的才真。”

  陈礼笑着,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陈清妍的杏眸如一泓秋水,湿润而明亮,脸颊上的红晕在月光下显得越发娇艳。

  陈礼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樱唇,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唔……”

  陈清妍轻哼一声,起初还试图推拒,但很快便软在了他的怀中。

  她的唇瓣柔软如花瓣,带着淡淡的甜香,让陈礼吻得越发深入。

  陈清妍的娇躯在他怀中逐渐放松,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头,指尖微微收紧,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陈礼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下滑,隔着轻薄的襦裙,感受着她臀部的饱满与弹性。

  他刻意放缓动作,细细地摩挲,享受着她娇躯的每一寸柔软。

  陈清妍被他的动作撩拨得呼吸急促,胸前的柔软随着喘息起伏,更加紧贴着陈礼的胸膛,引得他心头火愈发炽烈。

  月光如水,洒在海棠花瓣上,花园中一片静谧,唯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交织。

  陈礼的吻从她的唇瓣移到她雪白的颈项,引得陈清妍娇躯一颤,低低地呢喃:“夫君……别……”

  陈礼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看着她羞得几乎滴水的模样,温柔安抚说:“娘子,你这模样,实在是……让人忍不住。”

  陈礼轻轻在她耳边吹了吹气,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陈清妍咬紧下唇,杏眸中水光潋滟,终于是羞涩妥协说:“夫君……你若真心疼我,便……便好好待我……”

  陈礼心头一热,紧紧拥住她,感受着她柔软的娇躯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吻,声音郑重而深情:“娘子放心,你是我陈礼这世第一个女人,也是我最珍视的人。今晚,这海棠花下,我便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两人相拥在花影婆娑的花园中,在苏清月刚刚离去的地方,月光与花瓣交织成一幅旖旎的画卷。

  ……

  作者语:本章完整在群里。

? 第246章,北上准备,上

  夜色深沉,海棠花落。

  园中的旖旎与温存,终被黎明的微光所取代。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总督府的书房时,陈礼早已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官服。

  昨夜的温香软玉、红袖添香,让陈礼感觉一阵神清气爽。

  果然,男儿当顺其自然,在精力充沛的黄金年华,多与心爱之人探索人间至乐,共赏生活真谛。

  不要等到力不从心时,只能抱着遗憾空嗟叹。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儿女情长之后,便是纵横捭阖的豪迈胸襟。

  陈礼召见了总宣义使,黄宗羲。

  “梨洲先生。”

  陈礼亲自为黄宗羲奉上一杯热茶,开门见山说,“福建事急,我准备兴兵北上,与宁王一较高下。但这师出之名,关乎大义,还需要先生帮忙。”

  “总督大人高义。”

  黄宗羲赶忙接过茶杯,赞许了陈礼的考虑全面。

  陈礼沉吟片刻,提出自己准备的方案:“那刘承宗挟天子以令诸侯,我等若直言讨伐,恐被人指为叛逆。所以我的想法是,打出清君侧的旗号。”

  黄宗羲闻言,先是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微微摇头,指出了其中的不妥:“总督大人此想,已得其中三味。但‘清君侧’,清的是君主身侧的奸邪。可如今,那刘承宗自己便是蒙蔽圣听、挟持天子的第一权臣,他就是那最大的奸邪。我等再去言说他受人蒙蔽,不仅难以服众,反而显得我等智拙,言不顺则名不正。”

  陈礼眉头微蹙,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虚心求教说:“那依先生之见,应该怎么办?”

  黄宗羲捋了捋胡须说:“总督大人,既然朝堂已被奸贼掌控,明诏不可期待。我等何不奉密诏,讨国贼?”

  “奉密诏?”

  陈礼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黄宗羲话中的深意。

  “正是。”

  黄宗羲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说,“昔日汉末,曹操擅权,董承奉天子衣带诏,联络天下英雄共讨国贼。如今刘承宗之行径,与那曹操何异?我等虽无衣带诏之实,却可行衣带诏之事。如此,便不是清‘宁王’之侧,而是清‘天子’之侧了。”

  “先生之言,深得我心。”

  陈礼抚掌大笑。

  黄宗羲微微一笑,继续说:“檄文中,当痛陈刘承宗名为宁王,实为国贼,擅权跋扈,蒙蔽圣听,无故攻伐抗清同袍之罪。更要言明,总督大人您已得天子密诏,不忍陛下受困于奸臣之手,故而起兵。如此,天下人心,自然向背分明!”

  “唔,不错。”

  陈礼食指敲了敲桌面,深以为然。

  黄宗羲微微一笑,继续建议说:“之前在总督帐下效命的参军万斯大,文采斐然,深谙此道。可由他执笔,将此檄文写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必能引得天下共鸣。”

  “传万斯大觐见。”

  陈礼当即拍板。

  片刻后,一名神情严谨、目光锐利的年轻文士快步走进书房,正是万斯大。

  陈礼将与黄宗羲商议的要点简明扼要地告知了他。

  “万参军。”

  陈礼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檄文的要点,你可都清楚了?”

  “已牢记于心。”

  万斯大郑重一揖。

  “立刻将它发往两广各州府,并张贴于广州城内各处要道,务必让天下都了解这事。”

  陈礼微微颔首。

  “遵命。”

  万斯大领命而去。

  一日之后,檄文已在广州城内张贴,传诵得满城风雨。

  “听说了吗?总督大人要起兵北上救援延平公了。”

  “何止是救援。这是北上讨伐,要跟杭州的宁王爷掰手腕啊。”

  “嘶——这可真是天大的事。宁王可代表朝廷,总督大人这次能行吗?”

  “怕什么,总督大人手中有皇帝密诏,这事奉旨讨贼。”

  ……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议论纷纷的人群。

  布告栏前更是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伸长脖子看檄文的百姓。

  识字的读书人高声念着檄文上的字句,周围的百姓听得是热血沸腾,又忧心忡忡。

  “……宁王刘承宗,名为汉臣,实为国贼!擅权跋扈,蒙蔽圣听,无故攻伐抗清同袍……今总督大人奉天子密诏,不忍社稷沦丧,起仁义之师,奉诏讨贼,匡扶朝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