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模拟:她们都是我的翅膀 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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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可惜我早早嫁……”

  柳如是惊觉闭嘴。

  自己怎么能有如此不知羞耻的想法。

  ……

? 第254章,狗脚朕,下

  杭州城破的余震尚未平息,皇宫内的烛火却依旧摇曳,映得寝宫内的龙纹帷幔影影绰绰。

  永历帝朱由榔,这个被野心家几易其手,当惯了傀儡皇帝的人。

  在听到城破的消息后,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有些窃喜。

  他大概听闻了陈礼“奉旨讨贼”的口号,知道这位“忠臣”不是冲着他来的。

  “嚯嚯,忠臣,难道是朕的岳武穆来了?”

  朱由榔满心欢喜,以为自己终于能翻身做主人了。

  赶忙让太监为自己更衣,整理冠冕,摆足了帝王架势,只待陈礼入宫,便恩威并施,把陈礼收为己用。

  殿外,沉重的脚步声如擂鼓般逼近,夹杂着甲胄的铿锵。

  陈礼率三千标营精锐,荷枪实弹,气势如虹。

  宫门未加抵抗便被推开,腐朽的皇宫禁卫早已被“汉人不打汉人”的口号瓦解,纷纷弃械投降。

  寝宫大门洞开,陈礼一袭玄色劲装,腰悬长刀,步入殿内。

  身后,亲兵队长祖大业手提长矛,目光如狼,紧随其后。

  殿内太监宫女噤若寒蝉,唯有烛火“噼啪”作响,衬得气氛肃杀。

  “爱卿终于来了。”

  永历帝见陈礼竟如此年轻,心中更是大定,觉得此等少年英雄,必然是热血忠勇之辈,更容易掌控。

  “微臣听闻国贼刘承宗,名为宁王,实为国贼,竟敢挟天子以令诸侯,将陛下软禁于深宫之内。微臣寝食不安,星夜来援,总算不负陛下所托,救得圣驾。”

  陈礼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说。

  朱由榔听到这番言论,眼中喜色更浓,果然是大忠臣啊,忙温言安慰说:“陈爱卿忠心可鉴,宁王刘承宗擅权弄国,爱卿此番破贼,功莫大焉。朕当重赏……”

  然而话未说完。

  朱由榔忽见陈礼身板挺得笔直,毫无下跪的意思,不由眉头微皱,语气带了几分试探:“爱卿忠勇,朕甚欣慰。然君前失仪,莫非……作战之时,腿伤未愈?”

  朱由榔尝试为陈礼找补。

  陈礼叹息一声,没想到这个永历当了这么久傀儡皇帝,还要搞不清楚状况,要摆皇帝派头。

  也是,历史上永历就不安分,最擅长挑拨离间,曾让大西军的孙可望和李定国兄弟阋墙,最终决裂,导致还能维持的南明政权走向覆灭。

  看来,对付这种人,彬彬有礼是不行了。

  陈礼目光撇向身边的祖大业。

  就像是任何领导手下,得有一个莽夫一样。

  曹操手下有许褚帮他杀许攸,李世民手下有尉迟敬德坚定鼓动玄武门政变,宋江手下有李逵干各种脏活。

  领导保持表面和谐,莽夫就得替领导发泄那些不好发作的脾气。

  副统领祖大业,一个粗豪的汉子,见主公陈礼神情不悦,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对着永历身上就邦邦两拳。

  “朕朕朕,狗脚朕,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算哪门子天子?宁王把你当傀儡耍,你还在这跟我家主公摆上架子了。”

  “哎呀,反了,反了。”

  永历何曾受过这等屈辱,被打得嗷嗷直叫,龙袍歪斜。

  然而整个皇宫,早已被陈礼的人马控制。

  嚎叫半天也没反应。

  陈礼也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

  永历发现陈礼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瞬间便老实了,赶忙高声求饶:“陈总督,陈将军,饶命,朕,不,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陈礼这才抬手,示意祖大业退下,语气故作责怪:“大业,怎可如此无礼?陛下乃万金之躯,岂容冒犯?”

  祖大业在宣义使的教育下,早已对朱明皇帝的罪状信手拈来。

  他撇了撇嘴,不服气说:“主公,这朱明皇帝有啥好敬的?汉朝刘邦得了天下,都知道敬重为王前驱的陈胜,为陈胜立碑,还派人守护。而他们老朱家祖宗,红巾军出身,得了天下,不厚待红巾军同僚就算了,还大骂红巾军是反贼,简直无耻。后来的皇帝,更是杀于谦,抄张居正家,坑杀戚家军。他们朱家对曾经同僚,对后来的功臣,何曾有半点信义?”

  永历在批判的武器和武器的批判双重打击下,顿时呐呐不敢言,面如土色。

  陈礼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上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陈礼亲手扶起瘫软在龙椅上的永历帝,柔声说:“陛下,祖大业乃一介武夫,言语粗鲁,冲撞了圣驾,还望陛下海涵。不过,他话糙理不糙,这朱明天下,确实是伤了太多忠臣良将的心啊。”

  “是是是。”

  朱由榔忙不迭点头。

  陈礼微微颔首,继续说:“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有陛下在此,正是我等重整河山,再造乾坤之时。为彰显陛下重赏功臣之仁德,也为安抚天下人心,还请陛下即刻下旨,为微臣正名,也好名正言顺地为陛下效力!”

  永历帝心头一颤,知道正戏来了,只能勉强挤出笑容:“爱卿所言极是,不知卿想要何等封赏?”

  “不敢说是微臣想要。”

  陈礼谦逊地笑了笑,说出的话却不容置疑,“只是为弹压宵小,震慑国贼,总得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依微臣之见,可复古制,设大丞相一职,总领天下兵马,以定国是。”

  大丞相?!

  总领天下兵马?!

  永历帝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不就是曹操的套路吗?

  他心中叫苦不迭,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陈礼仿佛没看到他难看的脸色,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此外,为彰显陛下恩宠,还应加封王爵,并赐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之殊荣。如此,方能让天下人知晓,陛下是如何信任微臣,也好让那些三心二意之辈,不敢再生异心。”

  这一连串的篡位套餐,如同重锤般砸在永历帝的心头。

  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终于还是鼓起最后的勇气,吝啬地挣扎了一下。

  “爱卿之功,彪炳千秋,封王拜相,亦不为过。”

  朱由榔结结巴巴地说,“只是这王爵之事,干系重大,不如先封爱卿为公爵,待日后彻底扫平国贼,再行晋封,你看如何?”

  历史上永历在全靠大西军支持的时候,也是这般扭扭捏捏,不肯给孙可望秦王封爵,讨价还价了许久。

  陈礼尚未开口,身后的祖大业已按捺不住,跨前一步,粗声大喝:“狗皇帝,主公为你出生入死,你还在这儿推三阻四?信不信老子再赏你两拳。”

  他拳头一攥,关节咔咔作响,吓得永历帝猛地一缩,险些跌下御案。

  “住手。”

  陈礼轻喝,语气故作责怪,“大业,怎可一再冒犯陛下?”

  祖大业悻悻退后,嘴里却嘀咕:“这朱明皇帝,杀忠臣,宠奸佞,早该拉下来。”

  寝宫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冰冷而压抑。

  周围那些手持燧发枪的标营士兵,仿佛也感受到了主帅的情绪,握着枪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永历帝被陈礼那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目光看得心惊肉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也好。”

  正待永历帝要坚持不住答应的时候,陈礼叹息一声说。

  反正就是一个名头而已,公爵也差不多了。

  陈礼随即看向身边一位身着文士袍,神情干练的万斯同。

  “万参军。”

  陈礼和善询问,“依你之见,本督该用何等封号?”

  万斯同上前一步,拱手建议说:“回主公,主公此番扫平两广,功盖当世,当得一个威武的封号。学生以为,可取‘英’字,既有英明神武之意,又可承继老英国公之威名。”

  “英国公?”

  永历帝一愣。

  陈礼也瞬间明白了其中关窍。

  老英国公张辅一脉,其子嗣早就跟着投了满清,这爵位在南明朝廷这边空着也是空着,正好拿来废物利用,既有传承,又无纠纷,实在是妙。

  “善。”

  陈礼点头称善,赞许地看了万斯同一眼。

  不愧是黄宗羲教出来的弟子,这份机敏,深得其师真传。

  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

  在这间小小的寝宫里,通过一场和谐的商讨,陈礼未来的身份和地位,便被迅速地定了下来。

  陈礼立刻命人取来笔墨纸砚,在万斯同的辅助下,由这位参军亲自执笔,当场便拟好了诏书。

  诏书文采斐然,引经据典,将陈礼的救驾之功和永历帝的主动加封,都写得天衣无缝。

  永历帝看着那份写满了自己“圣心独断”,加封陈礼为“英国公”、“大丞相”的诏书,双手颤抖地接过了太监呈上的玉玺。

  在陈礼和一众标营士兵的注视下,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方沉重的玉玺,重重地盖了下去。

  “咚”的一声,仿佛是他帝王生涯的结束更进一步。

  陈礼接过圣旨,目光扫过,确认无误,随即道:“陛下,宁王同党尚在宫中,恐有异动。臣请以‘清君侧’之名,彻查宫内,换上忠臣,以保陛下安全。”

  永历帝心头一震,知这是要清洗自己身边之人。

  他想要反对,却对上陈礼冰冷的目光,顿时语塞,只得点头:“爱卿……全权处置。”

  陈礼转身,沉声下令:“祖大业,带五百标营,彻查宫内太监、宫女、侍卫,凡宁王党羽,一律拿下。换上我军忠勇之士,护卫陛下。”

  “是。”

  祖大业轰然应诺,率兵如潮水般涌出,寝宫外顿时响起惊呼与脚步声。

  做完这一切,陈礼转身离去。

  他还要去拜访钱谦益那些文官士大夫,用“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政策利益,以及手中这份热乎的“圣旨”,来换取他们的支持。

  永历看着陈礼离去的背影,以及周围那些被雷厉风行抓走的熟悉面孔,只觉得心惊胆战,浑身冰冷。

  他原以为来的是个能让他重掌大权的岳飞,却没想到,来了一个比司马懿还狠的角色。

  前脚刚赶走了狼,后脚,便来了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猛虎。

  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

? 第255章,争天下要会画饼,上

  夜色如墨,杭州城破的余震仍在暗中涌动。

  陈礼并未在皇宫久留,在拿到那份滚烫的敕封诏书后。

  他便率领一队亲兵,径直奔向了这座城中文官领袖的府邸——钱谦益的宅第。

  马蹄声在青石板路上踏出急促的节拍,火把照亮了深巷中的匾额:

  钱府二字在夜风中若隐若现。

  此时的钱府,灯火通明却又死寂异常。

  书房内,钱谦益与吴伟业相对而坐,两人面色凝重,各怀心事。

  桌案上的茶水早已凉透,却无人去动。

  “牧斋兄,这陈礼…”

  吴伟业欲言又止,声音压得极低。

  钱谦益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言。

  作为在官场沉浮数十载的老狐狸,他太清楚此时此刻的微妙了。

  城破之夜,新主登场,而他们这些旧朝遗老,正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