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灯火
恰好，现在的天衣喰，是公认的超天才。
第七十七章 版权
第二天，天衣喰来到电视台。
等进了《沙耶之歌》剧组，她敏锐地发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准确点说，是剧组人员的气氛不对，大多数人脸上都没有笑容，看起来像是霜打的茄焉了吧唧的。
此外室内布景也没摆好，灯光录音场记都不在位，就像机械造物的齿轮零件全部脱离了位置，没有要开始运行的迹象。
按理来说，现在已经快要到拍摄时间了。
还没等天衣喰针对这情况深想，田仓有马就刷新在了她的身边，长叹一口气：“你也是够倒霉的。”
“田仓导演。”天衣喰致意，见能解说的人员出现，她也懒得去想了，直接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今天不拍摄吗？”
“拍摄？”田仓有马露出死鱼眼，宛若能做成大剑冻得梆硬的咸鱼，“节目已经被砍，大家都准备散伙了，还拍摄什么。”
“被砍掉了么。”
出乎田仓有马意料之外，天衣喰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仿若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这个小女孩只是念叨了一声，接着就问道：“黑神小姐呢？”
天衣喰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把握的猜测，不用想估计是雨宫穗动的手，直接把节目拿下了。
能把千代寄托到千川家，雨宫穗看起来和千川正治那老爷子关系不错。
她不意外，只是感觉有些微妙。
这叫啥？七步之后，过去的友方将化作敌人？
想多了，这种纳米级小事估计根本上不了台面，千川正治知不知情还两说呢。
其实不用下架《沙耶之歌》的，把编剧一栏的名字改掉不就够了么？
连累黑神小姐了。
念头接连冒出，同时天衣喰听到田仓有马有气无力地回答。
“应该是去专务的办公室了。”这个大叔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也不管身边有小孩子，吞云吐雾起来。
“放心吧。”他挥舞着手里的烟，自信地说，“我观察过小姑娘了，她没带刀具，进去最多也就是直接上手，死不了人。”
“那确实没事。”天衣喰点点头，又沉思道，“可万一带的是匕首呢？”
田仓有马一愣：“我开玩笑的。”
“我也一样。”
半响后，黑神皆月回到了片场，小西装十分整理，没有褶皱凌乱，一看就没跟人动过武。
她回来后，先是对着所有的剧组人员鞠躬，表达歉意。
《沙耶之歌》确实被砍掉了。
这不仅仅是黑神皆月一个人的事，影响的也不仅是履历奖金那些东西。
剧组人员的构成中，电视台的正式职工只占一部分，大多是创作组和管理岗，其余的技术人员有半数是外包的。
节目被砍意味着他们暂时“失业”了，要重新去找活，现在又过了各个剧组的组建时间，求职难度大增，因此一个个都露出沮丧的表情。
“我不打算在这里结束。”
向着所有人道歉后，黑神皆月面无表情地说，内容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沙耶之歌》会继续拍下去，直到这个故事迎来真正的落幕。”
嗯？
“小姑娘，节目都被砍了，你要怎么继续拍？”田仓有马下意识地吸了一口烟，吐槽道。
“我把版权买下来了。”
“啊？”x2
这下不只是田仓有马，连天衣喰也歪了歪头，只觉得听错了。
《沙耶之歌》剧组的所有职员都是富士电视台雇佣的，拍摄经费也是富士电视台全额出资，因此所有版权和衍生版权握在富士电视台手里，连黑神皆月这个制作人也只是有3%的版权收益。
现在说“把版权买下来了”，这是可以买的吗？
“现在《沙耶之歌》的版权在我手里，我可以自行拍摄。”黑神皆月以为这两人没听清楚，补充说明道。
天衣喰不太清楚电视台的规定，因此只是惊讶了一下，而田仓有马就是真的不敢置信了。
虽说富士电视台是民营电视台，理论上作品版权并不是国有，买卖是完全可行的，但那只是理论上，实际中从来没有人这么操作过。
这又不是海外版权之类的可卖品，完全没有先例啊！
“小姑娘，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是他们先违约的。”黑神皆月的叙述带着理所当然的感觉，“作为补偿，我只是拿走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顺便着，她报出了买下版权花费的数字，大概也就够他们三个人去高级点的料理店吃一顿，基本等于白送。
作为多年老员工的田仓有马想不通，反而是天衣喰这么个小女孩马上就接受了。
估计电视台的高层看这么一个小小的深夜档节目，能闹出这么多事，已经把它当烫手山芋了，正好扔出去谁都不得罪。
就在天衣喰为黑神皆月感到高兴时，这个美人OL蹲下身，凝视着天衣喰，朱唇轻启。
“这是我们的故事，我不会让它结束的。”好闻的味道从她的身上逸散开，是紫藤花的香气，“我们一起走到最后吧，喰酱。”
“嗯。”
天衣喰回以微笑。
没办法，这破事就是她搞出来的，等下还得想办法和黑神皆月解释呢，现在态度不得好点。
田仓有马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对视的画面，本应很美好的，可他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挥手驱散烟雾，打破了此时的氛围，问道：“小姑娘，你是打算把《沙耶之歌》带到其它电视台，还是？”
“那是不行的。”黑神皆月敛下目光，不再看天衣喰，淡淡地回答，“我准备拍成电影。”
田仓有马点点头，这才对。
在一个电视台播出的节目，过两天跑到另一个电视台了，会造成观众的混乱，进而损害电视台的公信力。
看起来那群高层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那我到时候会贡献一张电影票的。”田仓有马说着，摆了下手就准备离开，“加油啊，小姑娘。”
黑神皆月叫住了她。
“对不起。”
在两人独处时，天衣喰还想着要怎么道歉呢，黑神皆月就先来了一句。
为什么要对她道歉？
天衣喰还没想明白呢，就听美人OL继续说道：“之前带喰酱去看的那套公寓，现在必须卖出去了。”
眨了眨眼睛，天衣喰有些明白了：“所以说，那套公寓其实是……”
“是我的。”
黑神皆月回答。
章推
《你们这些杂碎不配舔本小姐的脚！》
【橘子】【轻松喜剧】
艾银穿越到一个遍地美少女的世界，但
【第一次模拟，你的裸足吸引来了秘海教会圣女，她将你打晕掳走，囚禁你给她当专属炉鼎】
【第二次模拟，你的白丝玉足吸引来了朝歌王女，欲被她强娶为妾，成为她的禁脔】
……
【第n次模拟，你成为一代传奇魂师，世界为你倾倒】
“不是很喜欢我的脚吗？”艾银一脸嫌弃，用看渣滓的眼神冷眼俯视她们，将那一张张倾国倾城、仙姿玉色的绝色俏脸，恶狠狠地踩在脚下！！
“你们就当我一辈子的洗脚侍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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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新莲
好吧，不意外。
天衣喰想，她之前就隐隐有所察觉了，主要是黑神皆月答应给她折扣时的语气十分随意，仿佛几十万円起底的金额她都不用征求卖方的意见，一言可决。
“黑神小姐，是为了拍《沙耶之歌》吗？”天衣喰问。
黑神皆月点点头，买下版权后，就没有电视台为她出资了，资金问题必须由她来解决。
“可房子卖了，黑神小姐你要住哪里？去外面租房？”天衣喰想象了一下富家大小姐无房可住，银行卡又被冻结，流落民间的种种画面。
“……那套房子并不是我的常住房。”
顿了两秒，黑神皆月给出了回答：“那只是备用房，我平时用来放杂物的。”
彳亍
天衣喰无话可说。
不对，她有话要说。
“黑神小姐，请卖给我吧。”小女孩看着OL，语气坚定，“给我三个月时间，我能拿出这笔钱。”
《新莲》杂志社。
这是家文学杂志，因此编辑平日的工作都十分清闲。
这两者间当然是有因果关系的，要解释的话，就用花见编辑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足够了。
文学已死。
纵然芥川赏直木赏每年都在颁发，业界年年都宣称有革新的大作现世，可实际上在文学杂志工作的编辑们很清楚一件事，现在的文学界早就是一潭死水了。
网络的出现，智能手机的普及，各种各样有意思的事物不停于世界涌现，都给文学界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而文学的发展好似停滞了，出现的大多是似曾相识的故事，千篇一律的文字。
比起纯文学，通俗文学这些难懂的东西，年轻人更愿意去看漫画，购买轻小说。
只要配上精美的插图和可爱的美少女，轻小说和漫画常常能卖出几十万上百万的卷数，而纯文学作品有个五万本的销量就是了不得的热门作品了。
也因此，新莲杂志社的工作氛围可以用摆烂来形容，每期固定向业内那些个成名作家约稿，再挑上几篇还看得过眼的新人投稿，合成一本杂志送到印刷厂，然后工作就完成了。
反正在这年头还会订阅文学杂志的都是那一批固定群体了，努力与否杂志销量都是那一条线上波动，又何必太认真工作呢。
但花见鹤留不这么想。
虽然她经常把“文学已死”挂在嘴边，但那往往还有隐藏着的野望。
是时候为业界带来变革了！
其他老资历的编辑听到她的口号，十分感动，于是大手一挥决定把机会让给年轻人。
像是现在，其他人都出门去吃午饭了，花见鹤留还在工位上埋首，聚精会神地审稿。
“呦，花见，怎么样，有冲击性的新人吗？”
谷中编辑叼着牙签回到杂志社，看到这个后辈还在埋头苦干，不由得调侃了一句。
“我手上的这篇就不错，是老奶奶投身于中东战场，作为医疗兵救助伤员的故事。”花见鹤留头也不抬地说。
“老奶奶？战场？”谷中闻言，脸色微微一动。
“是吧，谷中前辈，虽然作为新人笔力很稚嫩，但是立意真的很不错。”花见鹤留翻过一页稿纸，才抬头看向谷中，语气有些小兴奋，“即将迈入死亡的老人，依旧为年轻的生命奋战。”
“没错，这是个可以拿芥川赏的题材。”谷中编辑剔着牙，完了把牙签精准抛到垃圾桶里，“我猜老奶奶还在战场上遇到一名少女兵，为了护送她去医院冒着炮火穿过交战地带吧？”
花见鹤留一愣：“谷中前辈你也审过这篇稿子？”
“你这个笨蛋，这明显是“借鉴”了木条老师的《花的葬礼》。”谷中编辑没好气道，特意在“借鉴”上咬字重音，“这是二十三年前的芥川赏作品，作为文学杂志的编辑你居然没看过？”
听到谷中编辑的话，花见鹤留张大了嘴，赶忙在面前的电脑上敲击起来，搜索点击购买阅读，一通操作行云流水。
半响后，她把手里的稿子一扔，沮丧地趴在桌子上。
“你还是先去吃饭吧。”谷中编辑坐到工位上，看着花见鹤留明显比自己多堆积了许多稿子的工位，真心实意地说，“就算真有好稿子，也提不了多少销量，还是吃饭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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