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我们要先放下手中的事情了。”拉斐尔和巴巴托斯正在不远处聊天，“我听说原体已经出现在了这片战场上。”
“你打算回归军团？”巴巴托斯也有所耳闻，但是他不打算去寻找莱恩艾尔庄森。
“是的，追寻希恩的希望太过于渺茫，而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让莱恩明白。”拉斐尔说道，“我要归还阿拉乔斯导师的遗物，而且我还是想回到卡利班上。”
“那里的战场据说早已化为了地狱。”
“对第一军团的战士们来说，身处地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巴靠近了这两个军团战士，他们还戴着与暗黑天使区分开来的黑甲。
“是你啊，巴，我们打算要告辞了。”
“你们确定自己父亲所在的位置了吗？”巴不是聋子，她当然听见了对方的原因。
“是的，他打算宽恕那些无罪的堕天使们，原体在向我们发起号召。”拉斐尔说道，“但是厄菲斯可能会留下，因为他原本是新生代的暗黑天使，狮王那里恐怕没有他的位置。”
“我也一样。”巴巴托斯摇头，“永远不要让我去侍奉那个卑鄙小人，我蔑视他和他的内环。”
“你必须回去，巴巴托斯，你也是卡利班的一员，我们要揭开当年卡利班的真相，难道你要让更多的人陷入谜团之中吗。”
“我会回去的，但是，我还是想先把希恩找到再说，至少先让斯乌恩家族团聚。”巴巴托斯耸耸肩，“也许在一个合适的时间点，我就会回去。”
“啊，卡利班。”拉斐尔看着窗外广阔无垠的虚空，“我曾经就像这样遥望过那片巨石，我当时以为我再也回不去了，不管我怎样的呐喊与呼唤，卡利班都不会再回来，第一军团也不会再回来了。也许是帝皇保佑，我终于有机会能见到自己的父亲，向他讲述我来到这里所经历的一切。”
风暴停转之时 : 第四十八章：洪索的恶意 克苏尼亚围城 成为万机之神
洪索有事情要找佩图拉博，穿过铁血号上难闻的铁臭味，洪索看见佩图拉博正在独自看着星图，眺望着如何介入吞世者与暗黑天使之间的中途，在他们席卷的战场上建立属于自己的钢铁帝国。
他和瓦什托尔已经把之前和希恩订立的带他回到加里斯都的契约抛之脑后，至少，要等他们在现实有一片像莫塔里安的天灾群星那样的据点，佩图拉博才有可能去实现他的那份承诺。
“原体大人。”洪索还是不习惯称呼佩图拉博为父亲，他身上毕竟还有帝国之拳的血脉，如果他没经过同意就直呼这个称谓，很有可能会引起佩图拉博的不快。
“怎么了？”
“希恩会一直追随我们吧。”洪索突然问道。
“他提出的履行盟约，这是必然的。”佩图拉博觉得洪索似乎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但是我感觉他终究会离开，他在减少自己女儿和我的接触，而且他现在经常避开钢铁勇士之间的战争会议。”
佩图拉博依然在观察着情况，他应该如何顶着恐虐的压力崛起呢？安格隆的鲜血远征是恐虐的示意，就像洪索根本不敢点名希恩身上的奸奇之印，佩图拉博也没有狂傲到敢直接挑战恐虐。
莫非钢铁勇士军团万年来的集结，又是给另一支连他们都瞧不起的军团当配角吗？呸，佩图拉博的拳头捏得作响。
“我希望能得到一些权力。”洪索说得直截了当，“一些不用请教您就能实施的权力，我希望更多地插手斯乌恩家族的下一代的教育，我已经联系了瓦什托尔的技术技师，让他们为希尔德·斯乌恩打造了一台魔铸阿卡斯图斯骑士。”
“这有什么意义呢？”佩图拉博觉得洪索似乎在浪费自己时间。
“意义很大。”洪索向佩图拉博解释道，“一旦她坐上去，就注定被混沌腐蚀，她接受不住杀人的诱惑的，而我为她的骑士选择的恶魔则是一只恐虐恶魔，这样，恐虐也能束缚住希恩，让他不得不为血神而战。”
“可是你刚刚说你想让他为军团而战。”
“正是。”洪索想尝试为原体说出他计划中的一环，他想得到原体更多的夸赞，以此来巩固自己在钢铁勇士军团中的地位，“这样取悦了血神，血神也会允许我们插手吞世者的战场，而希恩也会因为女儿的原因被紧紧禁锢在军团身边。”
“一箭双雕。”佩图拉博还在思考着应该如何同时与安格隆和莱恩双方开战，也许应该在他们战斗之后，自己再压轴登场。他能在莱恩疲惫之时取其性命，那自然最好，第一军团早已不是万年之前的军团，他们只是无数个战团组成的集合体，他们甚至都无法拉出当年的六翼。
难道钢铁勇士军团就是一万年前的钢铁勇士军团吗？佩图拉博有着自己的自信。
“这还不够。”佩图拉博摇头，“你一旦与那个女孩接触多了，希恩就会察觉，最重要的是，你要在希恩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除掉赫拉克斯和奥利弗，他们一个不会为我所用，另一个是鉴定的帝国忠诚派，他们一定会设法撬走希恩的。”
“需要一场战役，我会安排人处理掉他们。”洪索冷笑着，“他们不会明白自己是被谁杀死的。”
“而且，法比乌斯·拜耳还在船上对吧。”佩图拉博明知故问，法比乌斯·拜耳至少要在相当一段长的时间内躲在铁血号上，尤其是他勾结第四军团对抗自己的原体，全宇宙的帝皇之子都可以拿他的人头向福根和色孽寻求报酬。
毕竟这一次，他玩的太过火了。
“当然。”
“你去组织更多的军团战斗，让那些想要出头的冠军们打个头破血流，再想方设法把那些败者给安插在法比乌斯那边，让法比乌斯腾不出手去医治希恩的妻子。”
——
希尔德很沮丧，她被禁止习武了。
好在她有另外的解闷方式，她与赫拉克斯、维伦和奥利弗等人在桌面上进行战争的模拟，双方以各种各样的战例进行相关的推演。眼下他们玩的那场游戏，就是以维伦亲身经历的克苏尼亚之围为原型。
这场战役荷鲁斯之子和帝国之拳谁也没资格自称胜者，唯一有资格标榜胜利的只有最后渔翁得利的暗黑天使军团。维伦在脑海中无数次推演过这场战役，而这场战役后来为加里斯都的保卫战提供了丰富的战斗经验，如果不是因为加里斯都的厄里芬身上出现了巴托丽雅曾经留下的烙印，那么那颗星球也许是维伦最后的坟墓。
在死前，他可以确保暗黑天使和帝国之拳无法使用灭绝令，而且还能让两个军团流尽鲜血，当然，这也是他自己的理想估计，而现实永远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因素阻断他。
“西卡然坦克联队，前进五寸。”维伦和奥利弗负责担任荷鲁斯之子，而赫拉克斯和希尔德则负责成为帝国之拳。
“我准备投偏转骰了。”奥利弗向维伦说道。
“这种事情没必要请示我，你又不是我的下级。”维伦去看了一下赫拉克斯设置的防线，思考他当年如果亲自率领掠夺者小队会怎样地突破。当初他为了光复克苏尼亚而破釜沉舟，但是最终还是没能阻止家乡的毁灭。
“我要开始反应了。”希尔德提醒着对方。
“请便。”奥利弗很有绅士风度。
希恩和劳伦缇娜则在旁边看着希尔德和这些阿斯塔特们玩着更文明的游戏。
“她精神状态好了不少。”劳伦缇娜说道，“至少不像之前那么癫了。”
“你也一样。”
“不，我不一样。”劳伦缇娜说道，“我从来就不癫狂，我一直都在努力地和病痛做斗争。”
“我在想咱们应该何时去提醒佩图拉博，他现在长期把自己锁在一个房间，除了洪索，没有哪个战争铁匠能绕过铁环直面他。”
“好在其他钢铁勇士很少会打扰我们，但是已经三个月过去了，佩图拉博还没有打算下一步行动。”
“但是咱们应该怎么和摄政大人解释这一段时间。”劳伦缇娜又说道，“我在想我们会不会无形之间已经被……”
“那你就真的癫了，至少目前没有，法比乌斯确保了你不会被混沌污染，而斯卡蒂不太清楚，拜里昂和艾蕾雅都有自己的手段，而这些大叛乱老兵都有自己的防止混沌侵扰的方式，毕竟没有任何恶魔敢直接在钢铁之主的眼下抢人。”
——
“你好，我是拜里昂。”
拜里昂尝试与焚炎座进行连接，她想知道，能不能从焚炎座，即哭悲者的机魂深处挖出点什么东西。
“冒牌货，你应该庆幸我还没有杀灭你。”焚炎座的声音异常尖锐。
“好啦，我是塞拉菲娜，我想知道一些事情，一些关于拜里昂的过去事情。”
“这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其实你知道希恩并没有背叛你？也许你只是痛恨他当时的无力？和自己命运的不公？像现在，你连自己的名字都被我夺走了。”塞拉菲娜似乎戳中了焚炎座内心的伤痕。
塞拉菲娜顿时感到自己的意识在燃烧，焚炎座在双方共同链接的数据海中形成了庞大的骑士，她愤怒的身形几乎要将塞拉菲娜活活捏死，塞拉菲娜想退出，但是飓荡星的黑暗科技却将她禁锢在了焚炎座的意识海中。
“我都这么悲惨了，你却还要来揭开我的伤疤是吗？”
“因为我想了解你，也想了解希恩的过去，你明明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就是不说。”
“只有我记得。”焚炎座的声音回荡在周围，这些数据形成了一波海啸，越过了塞拉菲娜虚拟的身体。
“我想杀掉了未言者和亡嚎者，还有死泣，它们，因为我们是拜里昂，我们本来就是被德拉卡瓦奇圈养的牲畜，用来作为机神降临所奉献的祭品。”
“机神降临？”
“德拉卡瓦奇认为，万机之神在很早的时候，至少在人类帝国建立之前，万机之神就已经消亡了。”焚炎座开始向塞拉菲娜揭露人类帝国历史上最黑暗的秘密之一，“因为人类帝皇并不是万机之神，但是他却能以欧姆尼塞亚的身份自居却不受惩罚，更重要的是，明明与机械没有任何关系的他，不仅组建了机械教，还真的承载了诸多万机之神信徒的希冀，从而展示出了万机之神的力量。”
“你跟我这个异形解释这样的秘密？”
“因为那样你也许就可以借此摧毁人类帝国，我求之不得呢。”焚炎座一直都对人类抱有极端的恨意，死前对世间一切的憎恨，让她可以向任何摧毁人类帝国的人分享心中最黑暗的秘密。
希恩没有毁灭人类的倾向，所以焚炎座一直与希恩背道而驰。
“继续说点。”
“我说过，帝皇并不是万机之神，他仅仅是欧姆尼塞亚。”焚炎座继续解释道，“德拉卡瓦奇是万机之神的信徒，他感受到了欺骗，所以他制造出了我们，认为我们是万机之神的憎恨，对这个世界的报复，但是更重要的是，我们是他的神座。他希望借助我们的力量成为万机之神。”
“可是你们三个加起来还不够帝皇手下一个原体的力量。”塞拉菲娜感到很奇怪，德拉卡瓦奇太异想天开了。
“并非如此，你知道吗？混沌骑士可以散播恐惧，现在的混沌骑士最基础的力量，任何人目睹他们都会心存恐惧，因为帝皇承担的是那些种种崇拜与希望，最终都是一种情感，德拉卡瓦奇于是反向推演，让那些目睹骑士之人的恐惧被吸附其中，从而完成亚空间内情绪的捕捉，这在一万年前是最强大的技术，而在一万年后，似乎成为了混沌骑士家族的基础设备之一。”
“而帝皇最终没有成为万机之神的原因我无从得知，但是希恩将我送给他们家族的忠诚派后，德拉卡瓦奇预先准备的四台机体就缺了一台，他注定无法披甲万机之神。”焚炎座显得很得意，“你知道吗？他尝试成为万机之神，并利用万机之神的身份反向控制身为欧姆尼塞亚的帝皇，从而完成对整个人类帝国的夺舍，可是事情偏偏那么巧，他将我送给了斯乌恩家族的忠诚派，鼓励他们勤王造反，从而打算让希恩清洗这些人后将我收纳或是还给飓荡星，即便销毁，我的机魂也不会毁灭，德拉卡瓦奇随时都可以把我召回。可是希恩偏偏将它交给了那些被流放的忠诚派，从而让我消失在了德拉卡瓦奇的视野，最终缔造了飓荡星之主的毁灭。”
风暴停转之时 : 第四十九章：失败了 嘲弄者 奸奇的玩笑
“这就是它的秘密。”亚纳查瑞斯通过德拉卡瓦奇档案和德尔塔的笔记推出了这个结论。他打算向混沌诸神占卜，从而得到了一个比较隐晦的肯定。一个天才的构思在万年之后，终于与另一个天才共鸣。
“我还是不懂，四台骑士怎么将一个凡人碰上混沌诸神的地位。”
“所以德拉卡瓦奇注定无法成为万机之神，关于这一点，从后面的德拉卡瓦奇的档案来看，他自己也是心知肚明。”亚纳查瑞斯耸耸肩，“但是那又如何，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创造一个属于机械教自己的神明，你看，这份遗产很快就能为我所用，干得好，德尔塔，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飓荡星之主的遗产上面，这么看来的话，早知道当初就把未言者给带走了。”
“但是为什么他要交给希恩？”一旁萎缩的德尔塔还是不太理解德拉卡瓦奇的脑回路。
“因为希恩是德拉卡瓦奇能接触到的最强骑士，也是他最有可能腐化和控制的一位，他不可能把这些东西交给战帅，而后来的灵能骑士大概就是他为了收集那些人的痛苦回响所做出来的试作品。”亚纳查瑞斯说道，“他希望希恩作为万机神的剑，为万机神的地上天国开疆拓土。”
“你如果要完成你的目标，那么还要满世界去寻找这些子机和死泣？”阿尔法瑞斯寻思着亚纳查瑞斯的推导结果。
“不，希恩一定会带着他的骑士们回到故乡，德拉卡瓦奇在万年之前就把这些事情给做好了，包括他那个作为容器的父亲，我们现在就要夺取他用来重新启动斯乌恩家族。”
——
拜里昂尝试去寻找希恩，她被焚炎座透露的惊天秘密所震撼到了。
一个差点登神的男人，德拉卡瓦奇居然打算成为万机之神反向控制身为欧姆尼塞亚的帝皇，这样的想法即便对于她这样的异形来说都过于大胆，但是德拉卡瓦奇是逻辑的怪物，只要有可能性，不管在其他人眼里看来多不可思议，他也会固执地走下去。
这么看来，德拉卡瓦奇反倒和希恩有点像，希恩只要认定自己是正确的，或是打算做某个事情，即便与混沌和帝国双方开战，他也义无反顾。
他们到底是臭味相投呢，还是同病相怜呢？拜里昂并不知道希恩的幻象里除了他的母亲和索塔外，最多的就是德拉卡瓦奇。更不知道希恩总是会被那毁灭性的幻影所缠身。
但是看见希恩和劳伦缇娜坐在一起时，她又迟疑了，这些事情需要告诉希恩吗？一旦知道万机之神的至上神力……但是焚炎座说了，希恩并不是成神人选，万机之神无可替代，帝皇不是，德拉卡瓦奇亦不是，任何妄想取代原来神明者最终都会沦为小丑。
这似乎是很久以前的诅咒。
“希恩。”犹豫再三后，拜里昂还是开口了，“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谈谈。”
“等会再谈吧。”希恩还在观察希尔德，看到希尔德的注意力终于从屠杀之中解脱，他内心的狂怒也平缓了许多。
“这件事情很重要。”拜里昂几乎以恳求的姿态向希恩做出请求，“这是关于真·拜里昂的事情的。”
听到这个名字，希恩看来一下劳伦缇娜，在对方点头后，他面色严肃地站起身来，跟着拜里昂走进了一个房间，拜里昂启用了之前那个遗物，将他们二人关在了立方体之中，从而让任何人，甚至混沌诸神都无法窃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然而，在这之前，当拜里昂推开门的时候，希恩就看见了索塔，索塔坐在椅子上，她像是想要对希恩表达些什么，但是希恩看不懂，她的幻象一直都比巴托丽雅和德拉卡瓦奇的幻象消失得更快。
随着黑暗的降临，希恩和拜里昂，或者说是希恩和塞拉菲娜，终于来到了一片死寂的立方体世界。
——
“希恩，在跟你说明这件事情之前，我还是想问你一件事情。”塞拉菲娜说道，“你到底是打算与人类帝国为敌，还是决定帮助人类帝国。”
“我不知道，我原本想着跟随钢铁勇士征讨帝国来着，现在却又不确定了。”希恩发现自己踩在一片黑暗的世界，地上明明深不见底，自己却能站立在黑暗之上。这与之前弄臣邀约的时候有着天壤之别。
太空死灵和艾达灵族，据说本来就是两个对立的种族，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分别象征着死与生。
相比起杀掉自己其中一个弟弟的灵族，希恩还是觉得和太空死灵有更多的话题，更不要说眼前的塞拉菲娜了。以前他可以不顾一切地屠杀异形，甚至是屠杀自己的人类同胞，可是现在，希恩分不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的时候，异形也自然地被他所接受了。
“那么，我希望说一下我的想法吧。”塞拉菲娜说道，“我希望你能帮助人类帝国，帮助你们黄金王座上的帝皇度过难关。”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死泣和子机们，是万机之神的神座，也许我现在说了你不太可能明白，所以我就长话短说。”塞拉菲娜知道事情非常紧急，焚炎座就这样把消息告诉了塞拉菲娜，而塞拉菲娜则不知是否该相信那台骑士。
尤其是她曾经说谎过。
“嗯，你说。”
“焚炎座，她知道一切，但是她对人类有着极端的憎恶，甚至不惜帮助我们。”塞拉菲娜说道，“所以她向我指明了一条毁灭之路，她在劝说我利用他们这些子机，将这些子机交给险恶之人，她信誓旦旦地认为，只要万机之神出世，那么人类帝国必然灭亡。”
“但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希恩一时没有明白塞拉菲娜的意思。
“你觉得，灭亡的仅仅是人类吗？”塞拉菲娜说道，“在这个世界上，神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而焚炎座似乎知道很多，而且她似乎笃定地相信，你最终会让三台子机再次会面。”
“焚炎座是会说谎的，即便从哭悲者转变为了焚炎座，她的本质也没有变化，她那希望报复世界的愿望也从未改变。”如果有一丝机会，希恩都想重新驾驶雷根斯堡而不是焚炎座，当初他要求她改名就是因为希望淡去哭悲者的影响。
但是这条毒蛇藏得如此之深，深得令人头皮发麻，一想到这台骑士天天都在自主密谋着让人类灭亡，不管是希恩还是塞拉菲娜，都能感觉得到不寒而栗。
这不仅是因为她的恶毒阴谋，更重要的是，她的存在方式与愿望超出了死灵霸主和第一骑士的认知，他们无法辨别焚炎座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态为希恩而战的。
但是希恩又觉得奇怪，如果焚炎座真的那么憎恶自己，为什么她还会这么听话，甚至与福根一战时深受重创也要响应希恩的命令，仅仅是塞拉菲娜的骇入，没有焚炎座本身的同意也是不可能实现的。
“你觉得她在谋划些什么？”
“我觉得她在故意告诉你这些事情，似乎是想通过你来告诉我这一切。”希恩还是摸清楚了一些事情，焚炎座也许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可恶，就像她背叛希恩的时候，最终还是将希恩带到了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雷根斯堡面前，而米诺陶战团也正巧出现在了当时的希恩那里，并且帮助希恩完成了雷根斯堡的修复。
她甚至帮希恩揭露了德拉卡瓦奇背后计划的一环，德尔塔的笔记最终被透露给了帝国，尽管并未造成什么影响，但是这是让希恩所知道的，德拉卡瓦奇计划最初的部分。
“焚炎座知道的，一定比她说的还要多，但是雷根斯堡和亡嚎者却不知道这一点，甚至连死泣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焚炎座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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