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破誓骑士 第202章

作者:小蛇佩奇

  现在希尔德就睡在希恩的大腿上,难得她睡的这么香。

  “巴,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接下来?”巴有点奇怪,为什么希恩会这样问。

  “你不能总是这样。”希恩说道,“你今后有什么安排,我听赛琉贝利亚说,你好像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自由之刃。”

  “我们本来就当了很长时间的自由之刃。”巴说的有些模棱两可。

  “我是说这段时间。”

  “如果真的说我今后有什么安排的话。”巴坚定了内心的想法,“我还是希望能和兄长在一起。”

  “巴……”希恩想了许久,其实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在想,但是到了现在,希恩似乎才终于下定决心,就像他回馈了斯卡蒂的感情一样,他也决定回馈巴一直以来的奉献,“这场战斗结束之后,在一切事情结束之后……你是否依然愿意在我身边呢?”

风暴停转之时 : 第八十四章:画皮 八卦 变化灵

  塞拉菲娜·尼科拉斯身上满是人类的尸骸,猩红的,带有腐臭味的液体汇入她那活体金属的骨骼上,铭记着那些人死前的回响。她处死了自己王朝俘获的所有女人,用尽一切手段去谋取她们的皮肤,她对即将到来的威胁完全没有在意。

  下一次的会面,一定要用更好的形象去见他。这是塞拉菲娜的想法,赫克托尔即便通知她,那些被抓取的存货即将被消耗殆尽也完全无法打动堕入疯狂的霸主。死灵武士们警戒地在星球上巡逻,这些行尸组成的金属方阵以错误的形式为太空死灵扬名立万,古圣追猎者这种应该用在最疯狂的战役的东西,居然被用作去捕获人类。

  塞拉菲娜尝试唤醒自己手上的尸体,在反复试了几道后,她才确信眼前被剥皮的妇女已经被放血死去了。

  “一支浩瀚的舰队,正在朝我们这边进发。”赫克托尔说道,他是塞拉菲娜的侍卫,在未被转化之前,他是尼科拉斯王朝的大臣与摄政,在生前,塞拉菲娜就是喜欢剧场的疯女王,所有的国事都交由赫克托尔去执行,变成太空死灵之后也一样。

  “需要惧怕吗?我们是最受其他物种和我们同胞恐惧的剥皮者王朝,且没有之一。”塞拉菲娜不想被这件事情浪费时间,从某种意义上,她和死泣化的拜里昂没有区别。

  她知道塔拉辛他们憎恨她,索泰克和伊莫特克鄙视她,所有的霸主虽然都在竭尽全力地拉拢他们这一支剥皮者王朝,却又将他们遗弃在太空死灵的最底层。

  因为他们是剥皮者,他们不配在太空死灵的社会与社交中占有一席之地。即便是著名的美娜克王朝,也不过是寂静王手下随叫随到的工具罢了。

  所以她连寂静王与风暴王之间的内战都不想管,一支以卵击石的人类舰队又能对她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

  塞拉菲娜身边的武士又抬起一个无精打采的妇人,这位剥皮者霸主的行为很容易让人想起古人类的伊丽莎白·巴托丽,但是塞拉菲娜比她要更加邪恶,更加可怖,她在希恩面前可以装成一个楚楚可怜的受害者,而在其他人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么地骇人。

  即便以她同胞的角度去看,尼科拉斯剥皮者王朝也过于疯狂了,设法将自己植入进泰伦虫族来扮演泰伦虫族去袭击帝国和太空死灵墓穴;或是混入小丑剧场中在灵族方舟或是科摩罗发癫;还是伪装成恶魔去得到变种人和邪教徒的崇拜,只要好玩,塞拉菲娜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很快就会结束的。”塞拉菲娜将手指插进女人的皮肤里,聆听着她的惨叫,轻柔地,缓慢地剥下了她白皙的皮肤,这个女人是这颗星球著名的女演员,她的皮绝对质量上乘,为了让她活下去,塞拉菲娜下了大功夫,正是为了千金买皮。

  “你说,他会喜欢吗?”塞拉菲娜突然对准备防御方案的赫克托尔说道。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赫克托尔像老父亲一样听完过塞拉菲娜讲述的冒险,他除了觉得扯淡外没有其他想法,他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和自己侍奉的王朝沦为了怎样的存在,但是他就是有着那颗忠心,愿意陪着他的小祖宗一起堕落。

  就像塞拉菲娜愿意陪着希恩一起堕落一样,但是现在想想也蛮有意思,自从他们转变为太空死灵,并被钉上剥皮者的耻辱柱后,塞拉菲娜第一次感受到的纯真善意居然来自一个人类。

  既然如此,他就要多关注一个令人怀疑的目标。太可疑了,他不相信对方没有藏有什么肮脏的背叛与谎言。

  ——

  亚纳查瑞斯第一次尝试使用他看不起的技术,赵·阿卡达流传下来的太极卦象,以索塔和德尔塔的尸骸划出了一道古老的图案,赵·阿卡达的不眠铁卫曾经就以这样的图案卦象作为自己军团的标志。

  而看着身旁的残尸,那种被称为太空死灵的异形,这些东西亚纳查瑞斯这一万年来不仅遇到过,甚至还亲自解体了几人。尽管从未与一个王朝正面对敌,但是亚纳查瑞斯对于哭悲者志在必得。

  至于阿尔法瑞斯,他不能让这个王朝带着哭悲者离开,也不能为这个王朝付出太多的损失,为此,他还是决定去尽可能地不要增加太多的消耗,不然等战役打响时,被狮王偷了桃子就不值得了。

  他思考着对策,但是有人不希望他提出对策。

  “如果能把那个霸主抓过来解构一下,通过太空死灵转换的秘密,也许能对我的通天之路有着些许理解。”

  “我觉得咱们应该避战。”阿尔法瑞斯说道,“这是一个王朝,而且还是一个剥皮者王朝,一旦与他们碰在一起,咱们只会头破血流。”

  “打算谋取他们的利润太高了。”亚纳查瑞斯笑道,“值得我们付出那么多的鲜血。”

  “付出的是我们的鲜血,而不是你的,夏纳暴君。”

  “有什么区别吗?反正你的愿望是毁灭帝国而不是生存下来,既然我的飞升可以毁灭帝国,那你们为我而死又有何不可?”

  阿尔法瑞斯懒得去亚纳查瑞斯争论,他不可能去主动攻击那个王朝,阿尔法号也许此时此刻就暴露在对方某种武器的射击距离之内,而他们祭出去的某些神器也许已经在此时此刻生效。

  看见阿尔法瑞斯没有回答自己,亚纳查瑞斯又假惺惺地回顾自己的八阵图。他眯着眼睛,透过监视器的绿色荧光看清楚了其中的卦象含义之一:吉。

  自从他遇到希恩以来,自己的好运就在不断增长,每一次他发现希恩,都意味着他离成神之路更近一点。

  “对了,阿尔法瑞斯。”亚纳查瑞斯突然说道,“你知道什么是剥皮者吗?”

  “我知道,阿尔法军团对异形的研究不下于死亡守望。”阿尔法瑞斯不知道夏纳暴君在打什么主意,他莫非对剥皮者们有着额外的理解吗?

  “不,你不知道。”亚纳查瑞斯忽然像是着了魔一样看着眼下的八阵图,这是他从赵·阿卡达那里得到的技术,他参透了许多铸造世界的核心科技:火星、飓荡星、瑞扎、黄泉八号、夏纳、赵·阿卡达、铁环……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在一万年的学习与渗透中,亚纳查瑞斯掌握了所有机械教人员,包括贝利撒留·考尔在内都不知道的许多技术。

  而对异形的研究不过是他学识中涉猎的一小部分,也足以比许多专家一生所见要多得多。

  “剥皮者是受诅咒的家伙,他们都沉迷于对血肉的掠夺,他们明明已经死了,却自认为自己还活着。”

  “就像斯乌恩家族一样?”

  “我忽然觉得,这也许不是一件坏事。”亚纳查瑞斯说道,“一个和斯乌恩家族极其相似的东西带走了哭悲者,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巧合,它可能藏有某种暗示,某种我们需要穷尽一生才能想明白的暗示。”

  “我还是没搞懂。”

  “剥皮者的原因,是来源于他们曾经背叛和欺骗过更为古老的神明,并且将那个神明永远地消灭了,所以后来其中一部分太空死灵就受到了它临死前所发出的神愤,那生生不息的诅咒蔓延在一个又一个的王朝之中。”

  “这还是斯乌恩家族。”阿尔法瑞斯说道,“巴托丽雅似乎也是因为冒犯了至少一位神明,最终身死族灭,为全世界所耻笑。”

  “所以,我觉得命运是站在我们这一方的。”亚纳查瑞斯将一根铁棒扔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你看这卦象,是吉象,全世界都在向我靠拢,我认为现在可以进攻,也必须在现在进攻,否则这万好的天时就错过了,莱恩绝对不敢派重兵来对付我们,但是一旦让他或者他的任何一个兄弟取胜,另一个军团就可以好好地料理我们,所以事不宜迟,我们应该现在就发起进攻。”

  ——

  瓦什托尔的噩兆方舟在临行之前——他已经完成了与大掠夺者的交易。

  他能够感觉得到风暴中心那最深层的,人类与其他物种都无法掌握的深渊,正在将各种各样的势力卷入进这旋涡中心里。

  瓦什托尔已经脱离了佩图拉博的军团,他与钢铁勇士军团的盟约刚刚结束,为了监视亚纳查瑞斯,他必须选择一个安全的地带。

  所幸他是恶魔,亚纳查瑞斯高傲到认为不会有未生者想且有能力谋取万机之神的宝座。而瓦什托尔不仅敢想,甚至敢做,他已经准备对亚纳查瑞斯的舰队动手,在那关键时机,那台名为世界之祸的战帅泰坦出击之时,瓦什托尔就会行动,从而让某人给予亚纳查瑞斯致命一击。

  “这也是你的意愿吗?”瓦什托尔眺望远处的群星,他身旁卷起蓝色的火焰龙卷,变化灵在此粉墨登场。

  “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的,还是别人的。”变化灵很不高兴,因为他不能在自己观看的舞台剧里扮演任何角色。

  当年他都能扮演阿蒙去坑害马格努斯,现在却不能让他扮演其他人去拐走希恩·斯乌恩。

  “还是告诉你吧,这不是任何人的意愿,没有人在这个世界是完全孤立的孤岛,强大到可以主宰另一个人的命运。”变化灵说道,“当深海的大鱼干涸之后,深渊也没必要继续存在。”

  “有趣的说法,但是我希望一些事情可以让我得逞,万变者可以更宽容一点吗?”

  “不行,此路不通。”变化灵摇头,“万变者能给你的契约只有恶魔引擎的铸造,而且别忘了,你的存在都是万变者默许和坚持的。”

  “那么,他们还有多久才会打起来?”

  “我猜,也许十秒之后?”

  变化灵刚说完,瓦什托尔就知道它说谎了,因为他们共同看见了阿尔法军团战舰爆炸的光点,当他们能够观测到这万里以外的事物时,就说明战斗至少在他们谈话之前就开始了。

风暴停转之时 : 第八十五章:一生之战 斗法 参战

  相比于之前提丰一号作战有过多的帝国军队参与,如今的战斗仅靠着乞丐议会的“自己人”,外加一支不受控制的星空幻影战团。他们那沙漏一般的图纹让希恩想起了一万年前暗黑天使所有的恐翼。

  据说希恩家乡的灭绝正是恐翼的人执行,由莱恩首肯,马杜克监督,瑞德罗斯执行,如今这支名为星空幻影的战团不辞千里来到这里,让希恩有点如芒在背。

  所幸他们沉默独立的天性让希恩省去了不少麻烦,有了提丰一号大规模作战的经验,再加上噬人鲨曾经参与过巴达布战争痛击叛徒的经历,让这次作战虽然物资上比起提丰一号乏善可陈,但是实际人员要精锐得更多。

  灰烬之爪也相当擅长突入敌阵施行劫掠与抢夺的任务,在特洛伊的影响下,阿尔法军团舰队成为了最优先被攻击的目标之一。

  他们为了死者而行杀戮之举,维伦和奥利弗则为了活人而战。

  没有什么可以计划的,他们本身就是为了扰乱战场和让双方流尽鲜血,希恩有些感激特洛伊,尽管特洛伊并不知道,但是希恩并不想对尼科拉斯王朝动手。

  ——

  战斗开始混乱起来,阿尔法军团和尼科拉斯王朝都对对方所展现的惊人能量而震惊,如海潮一样的剥皮者们闯入了阿尔法军团的战舰,他们尽管身体脆弱,容易被爆弹击碎,但是他们附带有特殊金属的爪子可以轻而易举地割开阿斯塔特的动力甲。

  船上的凡人邪教徒和护教军则被尼科拉斯的武士们彻底压制,高斯步枪将他们活活蒸发,阿尔法军团的凡人部队则想方设法地将等离子、热熔武器一次性全部倾斜在这些可憎的异形身上,他们咔滋咔滋的移动声并非来自他们脚步声,而是他们为了伪装成人类而强塞进自己关节缝隙里的血肉和骨头,因为金属身体的动作被碾得嘎吱响。

  在战斗开始的第二个小时,也是瓦什托尔观测到的第一个被击毁的战舰的前几个小时,被称为毒蛇之秘的巡洋舰在太空死灵的战舰外壳不断移动的墓穴哨兵给强行传送到了另一个区域。

  一颗移动的陨石在空间转移的过程中被强行塞进了毒蛇之秘的船体里面,从而从内部一举将整艘船引爆。这也是为什么尼科拉斯王朝受到太空死灵社会普遍唾弃的原因之一,墓穴哨兵本就是为了守卫太空死灵尊贵的墓穴而设置的特殊护卫,但是当它们被拿出来放置在战舰外层像蟑螂一样蔓延时,这无疑成为了这个剥皮者王朝无可救药的一个象征。

  但是赫克托尔不管这些,只要能保护王朝,怎样也好,好用的东西就是好用,不需要在意其他人的意见。

  在战斗开始的第十四个小时,双方开始互有损失,阿尔法军团在首次接触后便决定不再留招,通过亚纳查瑞斯的科技,他们不断地向尼科拉斯释放更疯狂的病毒,本来就受剥皮者诅咒的他们开始胡乱攻击友军,不分青红皂白地杀死任何靠近自己的船只,或是被同样不许船只靠近的友军轰杀。

  墓穴技师无法阻止这种情况发生,因为更疯狂的代码正在尝试释放它们藏匿的星神碎片,甚至是直逼塞拉菲娜和赫克托尔本人。

  来自暗夜的呢喃让这些技师冰冷的逻辑思维产生裂痕,亚纳查瑞斯在他们那空空如也的处理器中埋下反叛的种子。被感染的技师不得不同时承受诅咒和叛逆之种的双重折磨。

  可是太空死灵也一样疯狂,这些冰冷的机械无声尖叫着,其中一艘战舰发射出了一颗一开始很缓慢,但是随后以光速冲向阿尔法军团舰队的球体,直到在其左翼开始发出剧烈的波动,从而在这一小块现实宇宙造成了比亚空间裂缝还要危险的症状——塌缩。

  阿尔法军团的阿斯塔特和凡人在惨叫与难以置信中悲惨死去,那些寄生在船上与引擎与生物身上的恶魔甚至来不及去掠夺这些人的灵魂。

  双方都在火力全开,现在就看谁能在最快时间内杀光对方。

  ——

  警报之下,乌列尔正在甲板上向阿尔法瑞斯汇报着战况,阿尔法瑞斯一边听着,一边观赏着眼前的屠戮美景。他相信自己正在扶持一个即将诞生的万机之神,万机之神能一口气压死这些愚蠢的机械造物。

  亚纳查瑞斯确实可以,但是他不想这么做,他想知道惧亡者转换的秘密,一直以来他都在尝试捕捉一个霸主来进行解构,但是在以前,寻求生存与思考万机之神的秘密占据了亚纳查瑞斯大多数时间,如今他离羽化成仙只差三子机这一步,以及如何彻底地将自己变为概念一般的存在。

  他固执地认为这场战斗是自己压倒性的胜利,现在这个王朝之所以没有灭亡,是亚纳查瑞斯在逐渐消灭对方的船只,从而为捕捉那个奇怪的剥皮者霸主创造条件。

  为此,战帅泰坦正在觉醒,那长久以来作为亚纳查瑞斯本体的载体,不断地作为中央电脑进行无数改造与新增装填的战帅级泰坦已经发出狂嚎,从而让对方的一切武器在一刹那间全都失效。

  机神咆哮,很少有人注意到太空死灵与万机之神的联系,有一些人认为,太空死灵曾经侍奉的某位星神也许就是欧姆尼塞亚或是万机之神的存在。

  尽管联系很薄弱,但是只要有人类的信仰即可,不需要所见即所得,只需要有人希望它这么存在就行。这样的行为导致亚纳查瑞斯以奇怪的联系束缚住了尼科拉斯王朝,即便“世界之祸”仅仅在阿尔法号内,但是亚纳查瑞斯却像是有无形的套索,将其对方旗舰渐渐地套近阿尔法号,巨大的异形战舰撞毁了无数友军战舰,亚纳查瑞斯手中强大的缰绳让赫克托尔都难以置信。

  “该死!”赫克托尔看着哑火的太空死灵战舰,阿尔法军团战舰正在收割着他们,船上的同胞们像人类一样恐惧着他们的灭亡,即便他们实质上早已灭亡。

  “冷静。”塞拉菲娜的影像被投放出来了,“战况如何?”

  “只能通过原始粗鲁的战术来解决他们了。”赫克托尔说道,“不过其他同胞会说我们不愧是剥皮者,只有我们才会想出这样的战术。”

  “没关系。”塞拉菲娜身上已经披满了人皮,活像是某个戏剧里的女鬼,“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不是时候。”

  “是的,不是时候。”赫克托尔关闭了通讯,他在等待亚纳查瑞斯将他拉近到阿尔法号面前。

  ——

  塞拉菲娜已经被一个更加重要的存在吸引了注意力。

  希恩来了,他离自己很近,可是塞拉菲娜的皮套还没做成,塞拉菲娜想编织成最符合拜里昂形象的皮套,但是她做不到,因为她压根就没见过拜里昂。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与此相比,群星之间的战事反倒无足轻重。

  ——

  “你觉得你能杀死几个蛇之子?”维伦问向一旁的伊修度斯,他和奥利弗,与伊修度斯和卡尔萨斯一起行动,看着卡尔萨斯身旁那几个愣住的阿斯塔特,维伦只觉得这样的存在让他都有些毛骨悚然。

  因为对方是阿斯塔特,却像尸体一样站在那里。

  “我不知道。”伊修度斯擦拭着自己的狙击枪,那是灵族的武器,弄臣在很早之前就带着那群灵族离开了垂死海鸥,并将这把武器留给了他。伊修度斯给它重新命名为“死亡之声”。

  “这大概就是咱们的最后一战了。”奥利弗说道,阴郁替代了他之前的乐观。

  “咱们将作为矛尖,在先登作战中杀出一条血路。”维伦说道,在这个小小的恐惧爪里,居然有着已经灭绝了很久的人类方言,它来自克苏尼亚。

  “为了帝皇。”奥利弗祈祷着。

  “为了卢佩卡尔和那些枉死的兄弟们。”维伦将荷鲁斯之眼铭记在手上,没有人对他的行为感到反感,一个有信念的战士好过被奴役驱使的行尸走肉。更何况他已经得到了狮王的特赦。

  “一定要杀死那个阿尔法瑞斯。”特洛伊喃喃道。

  “对了,痛苦大师。”那个军团使节突然说道,“我觉得,你还是叫回我古库尔吧。”

  “为什么?”

  “因为象征军团使节的精工动力甲,在他们手上。”古库尔正在检查手雷。

  “也罢,等我们抢回那套盔甲,你才能正式继承柴廷的名字。”

  巴巴托斯则向帝皇祈祷着,祈祷这一次的战斗可以一帆风顺,至少不要再像提丰一号和德拉科尼斯那样有太多兄弟离去了。

  “所以,这实际上是一场叛徒内战对吧。”戈顿尝试缓解气息,他履行着最糟糕的职责,一旦有人阵亡,他将回收他们的基因种子。

  ——

  “三分钟后,准备进攻。”希恩听见了广播,拉斐尔的命令响彻了整个舰队,泰伯罗斯和涅夫都尊重这位在乞丐议会有着一席之地的堕天使。

  “你们会放弃我们吗?”希恩看到一名灰烬之爪在对阿尔法军团战士说道,“我们的父亲将我们流放到暗域,他想让我们独自等死。”

  “我们是兄弟。”那个阿尔法军团战士握住对方的手腕,“我们乞丐议会都是战争弃儿与受诅咒者,我们没有效忠者,我们只有以命相托的祝福。”

  希恩迈向前去,许多人都在互相告别,这种事情曾经在提丰一号上也发生过,只是希恩从未去注意过,他当时认为他离成功只差一步,却没有听见那些将死之人的临终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