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破誓骑士 第28章

　　“快回来，蠢货！”几名被巴甩在后面的自由之刃这么惊呼着，却看见【雷根斯堡】这台丐版命运女神骑士越过那些建筑，成为了第二个冲进这群骑士阵营的人。

　　“叛徒和残废都这么拼命，你们这群自诩忠诚者的骑士难道好意思落后于人吗？”劳伦缇娜驾驶着守望骑士在后方提供着火力，劳伦缇娜有两台骑士，她有时也会一样陷入渴望杀敌的狂热之中，她鼓动着这群自由之刃上前。

　　被催促着，这些自由之刃骑士本就感到羞耻，现在更是愤怒，他们怀着敌意撞进了混沌骑士的阵线。

　　“巴，你冲的太前面了，不要消失在我眼前。”希恩命令道。

　　“这么快就开始命令自由之刃了？”劳伦缇娜的守望骑士站在希恩的身旁，她背对着希恩的侧面开枪，重型加特林炮和喷火器一同杀死着地面上的混沌叛军。这些混沌凡人面对骑士的伟力根本无法反抗，“巴？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啧。”劳伦缇娜可以强行接入希恩的骑士里的监听器，“你不去分担一下压力吗？”

　　“我看你这么勇敢，还以为你已经把握住了战机呢？”劳伦缇娜微笑跨过了地上的武装卡车，“毕竟我觉得参与过大叛乱的骑士，作战经验也许远超我们。”

　　“你可真是我见过的最谦逊的玛玛拉贡家族成员。”希恩对劳伦缇娜这别扭的赞美表达感谢，【雷根斯堡】的爪子抓住了其中一台想要偷袭希恩的曼德科尔狂暴者骑士。一秒后，链锯长剑就把这台特别狂暴的骑士给锯成两段。

　　“我其实想趁这个机会和你搭话。”劳伦缇娜还在笑，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杀戮，“我想当玛玛拉贡家族的至高王。”

　　“那你继续想吧。”

　　“这么无情？”

　　一股爆炸将希恩和劳伦缇娜的骑士炸开，两台战争巨兽一左一右晃动着。希恩精准地将骑士稳定下来，可是守望骑士却晃悠着撞上了一旁的大楼，整个大楼坍塌，掩埋了这台骑士的四分之一。劳伦缇娜的笑变成了怒，她为自己在这个奴隶面前丢脸而愤怒不已。守望骑士的双持武器向上拔升，让落石和废墟落下，从而从死地退了出来。

　　“好家伙，统御级骑士！”希恩尖叫道，“寻找掩体，快！”

　　希恩看见在远处，一台曾经的统御级，现在的暴君级骑士逐渐向这些骑士们露出了獠牙。

　　但是让希恩更惊慌失措的是，他看不见巴驾驶的战刃侍从了。

　　——

　　巴追击着一台她熟悉的敌人，根据那两把武士刀交叉的标志就能看出其根底：之前迫害他们兄妹的藤原家族。

　　战刃侍从将这台想要退却的食肉者猎犬头部的热熔连同下面标志性的狼头斜向切断，另一把光矛则近距离地毁灭了这台骑士。

　　当她回头看的时候，朝远方看去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台更加庞大的钢铁巨人。

　　那台骑士的一侧鞭子，将她的大脑一下劈开，疼痛欲裂。

　　她想向自己兄长寻求庇护，但是她看不见她的兄长。她察觉到那台骑士似乎正在使用着某种恶毒的亚空间法术，影响着周遭的一切。

　　——

　　“幸好打来的不是火山矛！”希恩有些惊魂未定，他们确实对这台骑士没有什么印象，刚才冲进去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这么庞大的目标。

　　“如果是火山矛，这周遭的曼德科尔家族骑士也在他的射程范围内，也许我们应该考虑感谢我们自由之刃那令人震惊的弱小。”

　　“你的嘴总是这么臭吗？”希恩不禁摇头，他还要去找巴。

　　希恩朝着建筑群移动，这样可以遮蔽他的些许视野，他可以绕道接近这台暴君骑士，只要他能靠近就行。如果不拔掉那座移动炮台，工程队就无法赶工那座被这些叛军拆除的大桥。他们必须为大军的前进而牺牲。

　　叛徒骑士似乎得到了某种增援，希恩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家族，藤原家族也加入了战斗。这些原本漆黑，现在红白的骑士在自由之刃和玛玛拉贡家族的联军里横冲直撞，不仅如此，一些粗暴的空降仓被投放了下来，空降仓爆开时，落下的残骸就有一块不偏不倚地砸中了一台勇武骑士的驾驶舱。

　　“敌军变多了！”劳伦缇娜呼喊着，“希恩，你在哪？”

　　“该死，他们的力量比我们想的还要多，太空该不会已经打起来了吧，还是被偷袭了？”

　　“不。”希恩听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男人粗野的嗓门和巨大的炮声证实了他应该是伴随着他们的星界军指挥官，“那些家伙可能不是从太空下来的。”

　　希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见天空遮天蔽日的特殊战舰，在大气层内投放骑士空降仓。

　　从一开始他们就上了这支骑士家族军队的圈套，他们陷入进去后，这些狂暴者骑士就会在巷战里面被释放，尽可能多地摧毁那些鲁莽大胆的骑士。

　　这是荷鲁斯使用过的战术，希恩痛苦地摇头，他曾经就这样屠杀过玛玛拉贡家族。

　　这座燃烧的城市，这座名为尼兰的星球首府已经成为了骑士的绞肉机，希恩粗略估计了一下，他们现在还有二十多台包括侍从在内的骑士，而对方很有可能已经在数量上面超过了他们。

　　“现在应该撤退了。”

　　“哈，你这么快就怂了？”劳伦缇娜已经没有在笑了，她的链锯剑刚刚砍倒了一台狂暴者骑士，但是并没有杀死他。链锯剑的出力明明已经去到极致，但是那名骑士所展现的韧性依然将她逼得连连后退。

　　那台绿色的，长满血肉和触须的恶心骑士。

　　“该死，陆地航空兵在做什么？”希恩都不禁辱骂了，“那些陆地航空兵他妈的在做什么？”

祂之愤恨 : 第三十章：命运之奴（其一，加更）

　　一个小时前，海神之怒号。

　　索塔正在祈祷，【海神之怒】已经投下的骑士的空降仓和凡人部队的运输机。玛玛拉贡家族特有的急躁让他们成为了进攻的矛头，而另一些阿斯塔特战舰则尝试从其他地方空降打击。她希望希恩和巴，还有那些参与攻势的将士都能活下来。

　　伽马正在搜集着这艘船的数据，他看到了里面一份有关死亡守卫的资料。这份资料里提供了大量有关死亡守卫载具剪影，有关它们的数据却少的可怜。其中一部分能看得出来是曾经的长弓手坦克，根据莫塔里安自己的改装后成为了死亡守卫装甲部队的主要载具之一。

　　另一部分则是他从未见过的，被称为机锋一样的东西。

　　“死亡守卫的秘密一直都守口如瓶，哪怕阿尔法军团，也不能渗入现在的死亡守卫了。”伽马对则这些怪异的凋零引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尤其是长弓手坦克的改装。尽管知道这借助了混沌之力，伽马还是想要尝试能够捕获这些东西，虽然他没有一兵一卒，却又有着千军万马。小小地篡改一下命令，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伽马在数据库中心这么想着，他不知道对方的死亡守卫有多么强大，很少有东西可以吸引到他的注意力，而现在，他就有一个破解死亡守卫载具体系的这么一个机会。

　　小小地修改一下作战细节，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他正想这么做的时候，却听见了剧烈的轰动声。

　　——

　　死亡守卫指挥官莱斯特的副官哈库斯在尼兰的上空部署了一支舰队，这支舰队平时在尼兰的另一边，地面上的混沌骑士向他发来信号后，仁慈的瘟疫之父就能让他们在敌军舰队下落之时突然出现，打个他们戳手不及。

　　现在就是了，一艘又一艘的肉瘤战舰出现在了【海神之矛】和她的护卫战舰面前。一场意想不到的跳帮战来得正是及时。

　　——

　　希恩现在已经陷入绝境，但是却变得越战越勇。劳伦缇娜对他的限制放松了，他可以不顾她的监控去做任何事情。

　　劳伦缇娜的脑袋嗡嗡作响，她还是头一次杀死这么多的异端。对于一些骑士来说，突然变多的斩获反倒是一种不祥之兆。更多的叛徒的载具被击毁，那些狂暴者骑士不是希恩的对手，对于希恩而言，这种狭窄的地方正好让他大显身手。他不用面对那些骑士的围殴。帝国骑士头上的智天使已经被悉数击毁，这些帝国骑士的鸟卜仪精度也因此大幅下降。

　　对于希恩，这些瘆人的小婴儿没有任何用处，在大叛乱的时候他就从来没有依靠过这种恶心的东西，现在自然也不会。他将一台骑士锯倒在地，通过建筑物挡住了另一台骑士极为愤怒的热能炮。

　　一道回绕的追击，让他可以从建筑物的侧面杀死这台猝不及防的骑士。希恩看出来了，对方战术虽然高明，可是这些骑士却都是新人。也对，新人怎么会把带有这么重要的远程武器的骑士开进这些巷子里与近战骑士肉搏。

　　也许是因为他们的杰作导致藤原家族损失惨重，那些老骑士也许大部分都折在了那场浩劫里。他们或许还经历更可让人愤怒和不齿的事情，被其他混沌骑士家族所劫掠和压迫，从而成为了某种比奴隶还不如的东西。

　　也许这样，希恩反倒还救赎了巴，希恩这么安慰着自己，同时冷漠地注视下面的骑士发生爆炸。他正在接近那台暴君骑士，只要他靠近，就能将其击倒和毁灭。杀死这台骑士对希恩来说比其他事情更加容易。

　　这场战斗只能用弱者互博来形容，暴君骑士根本不适合被安插在城市废墟里。希恩冷静地分析着战况，甚至还有余裕来锐评对手的失误。如果他是对面的骑士指挥官，会将堡主安插在河流的两侧，这样这台巨兽就能得到尽情的释放。希恩猜测对方可能是担心暴君骑士第一时间就会被集火击倒，所以才这么难堪，被安插在后方固然能保护这台骑士，可是这样他又会受限于其他建筑物和骑士的遮挡而无法倾尽全力。

　　话又说来，希恩已经不记得自己杀死了多少骑士。曼德科尔家族和藤原家族他每个都至少杀了两位数左右。如果他有资格给自己编织一面旗帜，想必那张战旗布满了他的击杀数。

　　他转过一个拐角，看见一台黑红色的战刃侍从将链锯剑送入脚下那台红白色食肉者猎犬的驾驶舱里，爆出的机油就是这台骑士的鲜血，那些机械内脏的体液遍布在战刃侍从全身。巴已经杀死了多少自己的同胞了，希恩为这个女孩的命运感到悲哀。她做的很稳妥，而且以很残忍的方式杀死这些藤原家族的骑士。希恩注意到除了这台骑士，在更远的地方甚至还有一台被切割过的狂暴者骑士。

　　“巴。”希恩呼喊着她的名字，那台战刃侍从看了希恩一眼，以至于让希恩担心自己一直以来的谎言被识破。

　　“灵能骑士，有骑士在散播灵能。”巴向希恩标明了那台灵能骑士，这台骑士周围散发着蓝色的洪流，这些洪流冲至云霄，像是在给某种东西供能一样。

　　——

　　船上的护卫队和死隶机兵对着死亡守卫的阿斯塔特猛烈开火。船上除了那些机械教护卫军和骑士辅助军外，还有少数阿斯塔特，他们是来自暗鸦血脉的渡鸦之爪战团，他们被分散在各个战舰上作为斩首部队使用，一旦在这些地方的某个战场上发现敌军指挥官，他们就会进行斩首行动。

　　伊修度斯藏在这些阿斯塔特里面，由于战况紧急，渡鸦之影的斩首分队指挥官并没有发现多了一名阿斯塔特。

　　伊修度斯站的很远，他用死亡乐器狙杀着胆敢登舰的死亡守卫。纳垢给他们的强化在伊修度斯眼中显得十分乏力，这些再怎么强大的阿斯塔特也无法抵御他的子弹，每一颗都能精准地命中死亡守卫的额头。

　　不止是他，还有其他几名狙击手，都来自这支战团。虽然狙击指挥官到处都在质问谁违背了计划开了第一枪，可是现在也来不及了。

　　伊修度斯弹无虚发，但是只要细心看就知道，他在掩护着索塔和德雷克那帮人，德雷克护送着索塔，索塔当然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她在后方操控着自己带来的武装机仆，朝着死亡守卫倾斜她那微不足道的火力。

　　“这也太不谨慎了，要是我是审判官，我一定把这舰长给毙了。”伊修度斯说道，“虽然我好像也不是不能这么做。”

　　“我们是莫塔里安的无挫刀锋！前进，死亡守卫！”哈库斯领着二十名凋零霸主出现了所有死亡守卫的最后面，也许是因为战况激烈，他要亲自取得这份胜利。

祂之愤恨 : 第三十一章：命运之奴（其二）

　　希恩盯着巴所指向的那台灵能骑士，那台骑士周围散发着八相之力，八芒星在它的肩甲上熠熠生辉。

　　“他在把灵能提供给天上的东西。”巴解释道，“通过把这些灵能注入到骑士里面，散发的洪流足以维持一个庞大的亚空间裂口，一般他们会用这些来指引舰队或者是突袭部队。这应该是他们那个家族的亚空间巫术。如果我释放灵能给他填入进去，再在他那里面进行引诱和乱流，那么就能阻止这个不稳定的亚空间风暴。”

　　“你怎么知道。”

　　“我……”巴愣住了，她一眼就能看懂这个灵能骑士在做什么，但是为什么？斯乌恩家族的历史上并没有记载他们有这种秘术。这份知识从何而来？巴几乎无法回答希恩，她捂住自己的额头，努力回想起这份知识的来源。

　　希恩则比巴更快地意识到，手术给巴只切断了大部分的记忆，但是那些驾驶技术却令人震惊地保留下去了。

　　“巴，你没事吗？”希恩警惕地看着巴。

　　“兄长，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事情这么清楚，但是我记得，我确实是记得的，这种事情好像我也能做到！”巴几乎要哭出来了，她不知道这一切，她渴望得到自己兄长的承认，承认这个只是骑士家族的一种通用东西。

　　“巴，快过来。”希恩招呼巴到自己身边，那台小小的侍从连【雷根斯堡】腿部的一半都没达到，“这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当年投靠过战帅的骑士或多或少都擅长这个，你忘了我们家族是投靠战帅了吗？你会这个一点都不奇怪。”

　　听到这里，巴几乎要崩溃的内心才几乎稳定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意识到除了这些外，那台灵能骑士似乎也在影响自己，它散发的灵能在巴的脑内产生了灵能回响，所以导致了巴刚才几乎崩溃的失控。

　　“我们要拔掉它吧。”巴小心翼翼地说。

　　“不。”希恩说，“你看到了，那台暴君骑士，我们一旦出击，那台暴君骑士就会对我们肆无忌惮地攻击，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之所以要把堡主留在这么后面是因为不懂战术，现在看来，他们是打算保护它。”

　　——

　　“慈父在上！”瘟疫战士们打的【海神之矛】的帝国军队节节败退，伊修杜斯为哈库斯的韧性暗暗吃惊，这名混沌冠军的头颅被他正中靶心，但是他好像没事人一样。宛如就像一点灰尘掉落在他头上，他压根就没有把这次狙击当回事。

　　哈库斯手上不断旋转的连枷把一名渡鸦之爪的星际战士的头颅砸的粉碎。那些被瘟疫战士逼进死胡同的战士则愈发绝望，当瘟疫战士逼进时，手上的武器还没有施加到这些凡人身上时，他们散播的瘟疫也足以杀死这些无助之人。

　　目前为止他们杀死的瘟疫战士屈指可数，凋零霸主的瘟疫喷射器足以对抗敌人的齐射，激光枪打在这些凋零霸主的终结者甲上成了温柔的抚摸，他们咯咯地笑着，无情地向敌人进军。

　　【海神之矛】的生活区已经失守，死亡守卫在这片区域仅用了半个小时就打下了一片结实的登陆地。

　　渡鸦之爪的战士们正在集结，航空兵正在驾驶着战机对瘟疫舰队进行徒劳无益的反击。

　　“伽马，你有没有办法加快这艘船上的反击效率。”伊修杜斯问道，但是没人回应。

　　“伽马？”伊修杜斯又尝试了一次。

　　“索塔，你能不能联系上伽马？”

　　“做不到！”索塔吼着，她身边那些武装机仆的火力只能进行苍白无力的反击。

　　伊修杜斯也有些慌了，如果渡鸦之爪的战士远不如这群万古长战老兵，那么【海神之矛】的沦陷只是时间问题。他穿过人群，以记录者的形象抓住索塔。

　　“该走了。”

　　——

　　“你觉得他们注意到我们了吗？”巴对他们的移动而感到奇怪，这些骑士似乎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我不知道，但是你一台侍从能冲到这么前，让我觉得很奇怪。”希恩跟在巴的身后，他去杀掉那台暴君骑士，他要凭借一己之力挽救战局，“等我击倒那名暴君骑士，你就按照你说的那样，去阻止那台灵能骑士。”

　　“兄长，我们会死吗？”巴突然问道。

　　“什么？”

　　“就算击毁了他们，就算阻止了这一切，我们已经前进得太远。”巴回顾着一路上留下的尸骸，“周围还有藤原家族和曼德科尔家族的骑士，他们会在毁灭之前报复我们的。”

　　“你的想法是什么？”

　　“我们逃吧。”巴说道，“反正玛玛拉贡家族和那帮自由之刃这么对我们，我们为什么不干脆逃跑呢？那些自由之刃早就已经逃跑了吧！连那个监视你的玛玛拉贡家族都杳无音信了，不是被杀多半就是逃走了。我们根本不值得为他们拼命。”

　　希恩沉默片刻，他说道。

　　“那你回去吧，我去杀掉暴君骑士，然后再去斩杀那台灵能骑士。”希恩说道，“这是我一个人的战争，一个人的救赎。我错信了战帅和他的亚空间盟友导致家族覆灭，这是我的第一道罪孽；我在战争中杀死了成千上万的为了人类而战的帝国忠仆，让千万人流离失所，痛苦一生，这是我的第二道罪孽；我没能杀死我的弟弟，放任他堕入黑暗，即便万年之后，他依然会出来为祸世间，这是我的第三道罪孽。我没有回头路了，如果我真的会死在这里，你就放任我这么去做吧。”

　　巴听着希恩几乎遗言一样的留白，她还是不能明白。她对过去没有任何记忆，她只是一个空白的幽灵，除了这个兄长外，再也没有什么和她过去有联系了。

　　如今，这道最后的羁绊，也要失去了。

　　她望向希恩那台命运女神骑士的逐渐远去的背影，她只憎恨自己，憎恨即便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都无法回忆起他们以前生活的时光。

　　——

　　“抱歉。”希恩是对【雷根斯堡】这么说的，希恩很奇怪【雷根斯堡】这种脾气很大的机魂居然对自己的决定没有任何反对，它从离开克瑞翁家族到现在，没有一年的时间就要被击毁了。

　　希恩原本还许诺过要带她去创下不朽的传奇，还有对索塔赠予星星的想法。他觉得自己的死亡应该会引起玛玛拉贡家族的一片欢呼吧。

　　那样就好，没有人会在意他的死亡，连一同长大的亲弟弟现在也已经与他恩断义绝了。伊修杜斯？他是一名执行任务的阿斯塔特，他只会为自己的死亡感到可惜，但不会为此难过；伽马？这名古怪的，有着诸多秘密的老头只会觉得自己是个碍手碍脚的混蛋；索塔？她会难过的，希恩觉得她对于自己应该是一种怜悯的心情，这种情绪在大叛乱时期的机械教都已经十分罕见了；那些帝国将士和香槟？哈，自己只是一个该死的叛徒罢了。

　　没有人会为自己的离去而伤心落泪，他只是提前了自己的结局。

　　【至少，我会为你的离去而感到伤心落泪的。】

　　骑士的机魂如此回应希恩。

　　【但是我不相信我们会死在这里。】

　　骑士的机魂如此鼓励希恩。

　　【我们是天生的猎杀者，是必要之恶，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

　　骑士的机魂如此安慰希恩。

　　命运女神骑士撞碎了大楼，从灰尘中夺路而出，那把改制的链锯剑切入了一台错愕的渎神者骑士，爪子扳开了对方的火炮，原本用来射击希恩的武器近距离打在了另一名曼德科尔家族的狂暴者骑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