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破誓骑士 第29章

作者:小蛇佩奇

  “死亡,我来了。”

祂之愤恨 : 第三十二章:命运之奴(其三)

  还差一点,希恩的显示屏上显示那台暴君骑士变得越来越近,触手可及。将一台憎恶级骑士绊倒作为掩体,那台暴君骑士在不停后退地途中也不忘渎神炮,但是这些武器打在希恩骑士身上就像刮痧一样。

  周围的侍从骑士拼命地涌出想要阻止希恩,这很容易让人想起那些纳垢尸群去追逐天空中的雷鹰的场景,命运女神骑士在尸骸里跳跃着,每一次跳跃都意味着一次击杀。命运女神一剑劈中一名侍从,在抽剑的时候将这台侍从精准无误地摔到了对方的炮口。他当初就是这么杀死蕾娜的姐妹的,希恩不知不觉中念诵起了圣言录,说起来也很讽刺,当初向他传教的那个怀言者听说是一个叫安格尔·泰的战士,而后来向他弟弟传播混沌的那个怀言者自称是前者的老师,以此把他那个多疑的弟弟拖进了混沌。

  炮声从希恩身后传来,在听到炮声的时候,希恩就明白自己中单了。命运女神骑士朝前面连续走了好几步,希恩抓起一台坦克的残骸向开炮的渎神者骑士扔过去,但是被这名渎神者骑士劈成了两半。

  这就足够了,希恩抓住这个空档重整驾驶,他削掉了对方的炮管,在对方惊愕之余将爪子钉在了驾驶舱上,往下划动之时把整块驾驶舱都给扒了下来,坠落的冲击力连阿斯塔特都能杀死。

  那台暴君骑士瞄向自己了,希恩看见了那火山矛,他急了,打算不顾弹道上的友军来击杀希恩。他已经明白了如果还在犹豫,希恩很快就能杀穿这里直奔他而来。已经是不能犹豫的时候,而这时,那台灵能骑士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开始缓慢地移动,比暴君骑士移动得更慢,他要小心翼翼地保证自己的灵能可以及时地输送到某处。

  希恩只能直面暴君骑士的火力。

  “离子增幅盾。”希恩停止念经,他也只记得断断续续的经文,他开启了离子护盾,火山矛是无法躲过的,只要被暴君骑士盯上,那骑士移动的速度是肯定不可能比对方锁定后开火的速度更快。

  已经残破不堪的命运女神骑士几乎无法做到,这台骑士的性能经过几次相当严重地折腾后,已经出现了一定程度的下滑,她的保修一直都是由一个技术存疑的机械教人士修理,可靠性本就很令人怀疑。

  就在希恩决意赌博的时候,一道光矛从他身边经过,精准地射中了那台暴君骑士的火山矛。两股巨大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希恩甚至可以听见里面藤原家族成员的惨叫声。

  希恩看见身后一名战刃侍从的炮口微微冒烟。

  巴还是来了,她重新调整了心态。

  ——

  “这是运输船,可以把我们运送到这颗星球里,我们可以潜入那名审判官的战舰,在那里躲避将要灭亡的命运。”伊修度斯提着索塔,他很惊讶于眼前的一切,突然出现的亚空间缝隙奇袭让这艘船的人们措手不及。

  “师傅还在船上,我们要先找他!”索塔切断了自己的机械手臂,她知道自己拧不过伊修度斯。

  “你看不出来吗?”伊修度斯把断臂甩开,“这艘船要沦陷了,你师父估计早就逃走了。”

  “可是船上还有那么多人在奋战着,你却打算一走了之?现在不过是生活区沦陷而已,咱们既然已经在这艘船上做客,就应该尽力为其作战!”

  “你还真把自己当做他们的一员了,只要公开身份,我们都会死。”伊修度斯冷酷地说,“我刚刚看见,四名渡鸦之爪战团的阿斯塔特才能杀死一名死亡守卫,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无法再抛下任何人。”索塔是她星球上的最后生还者,她是被自己师父捡到,然后再进入的阿尔法军团。那足以压迫一切的幸存者愧疚让她无论如何都不想逃离这里。

  “你只是无意义地送死,你这个假圣母,你谁都救不了,你连你自己的命运都决定不了。”伊修度斯极力地想要拉扯索塔,“你这个混蛋,怎么和希恩一样倔!我看巴不像是他妹妹,你才是。”

  “随便你怎么说,而且师父不可能丢下我们逃跑的,你要逃就自己去逃吧。”

  伊修度斯哼了一声,他确实要离开这里,但是他之前的理由只是单纯地想把索塔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自己下去和希恩会合。

  他独自上了运输机,但是等他打开雷达,接通通讯网络和电子地图之后,他惊了。

  地上更是一片人间地狱,希恩那边的战区,星界军和骑士正在被屠杀;更远方的寻路者战团正在与死亡守卫进行艰难的绞肉战,即便有红蝎战团和帮助,他们也很难取得胜利。光是看到路旁生锈的掠食者坦克都能让人感到明显得不安。

  “那看样子,他们确实需要我的帮助。”

  伊修度斯坐在驾驶舱上,他最后问了下面的索塔。

  “你真的不走?”

  他发现索塔都没有回应他,索塔早就回到了她不应存在的位置。

  “真是个古怪的机油佬。”

  伊修度斯吐槽着,运输机的武器打烂了舱门,这一行为引起了护卫的注意,之前伊修度斯一直都用的隐藏技术隐蔽了他们的存在,现在这些星界军才发现这艘运输机上面已经有人了。

  “立即停止你的所作所为,否则将被视为逃兵击坠!”被叫来的政委跑了出来,他朝着运输机疯狂地发射着爆弹手枪,但是什么效果都没有。重武器都被拿去对付死亡守卫了,他只能气急败坏地看着这台运输机启动。

  “为了帝皇。”伊修度斯驾驶运输机远走高飞,朝着地面上最残酷的战场飞去。

  ——

  希恩和巴并肩作战,那台暴君骑士因为火山矛的爆炸已经不堪重负,但是他的另一门火山矛依然喷薄而出。强大的光束擦过了希恩骑士的右臂,将那把链锯剑几乎化为了铁水。

  命运女神骑士还是被击倒了,但是已经避免了致命伤。机魂发出痛苦的嚎叫,她督促着希恩赶紧起身,对那台堡主骑士施加惩戒。希恩的骑士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瞬间站了起来。独臂命运女神骑士继续冲锋,暴君骑士的火箭弹打在了命运女神的离子护盾上,爆炸的瞬间白烟笼罩了整个暴君骑士的视野。

  应该击坠了吧,里面的骑士驾驶员这般想着。他看到白烟里有人冲了出来,是那台黑红色的战刃侍从。火山矛太长了,压根没办法这么近距离地瞄准这台骑士。驾驶员尖叫着,巴则不慌不忙地将骑士钻到暴君骑士的脚下,用链锯剑砍断了这台暴君骑士的脚。

  最后的时刻,暴君骑士的火山矛还是打出了,火山矛的光束随着暴君骑士的倒塌顺着角度升入天空,将原本阴沉的乌云一分为二。

  “咱们总得有人要死的。”巴踩在倒下的暴君骑士身上,她瞄准了驾驶舱,把链锯剑切了进去。

  随着一声销魂的惨叫,巴就知道,这台骑士已经被击毁了。她不自觉地看着后方破碎的命运女神骑士,骑士的外甲几乎都被粉碎,只剩下了骨架。都这种程度了,这台骑士居然还能运行。

  “巴,你知道这个该怎么解开的。”希恩抱着一丝希望,他希望巴的记忆还保留着这个巫术的解开方法。

  “听上去我以前经常做这件事情。”巴在确认希恩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她也顺心了很多。当希恩督促她的时候,她甚至还很开心。她心中的疑虑被解开了,这本来就是斯乌恩家族擅长的事情,她知道这个反倒证明了她血统的纯正。

  战刃侍从停在了那台异变者骑士面前。

  “就是这样。”巴记得的,异变者骑士可以加强里面驾驶员的灵能,那些对世界愤愤不平的骑士就会使用这个亵渎的仪器。她以前用过吗,也许用过吧,所以才对它这么熟悉。

  巴打开驾驶舱,她尝试将自己的心境提升到自己能够使用的最高等级。她的两眼冒出红光,灵能的闪电从她指尖瞬间扩大。她不记得有人曾经这么教过她,但是她将这道灵能输入进了对方的骑士时,却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对方毫无保留地接受了自己的灵能,好像这不是由一个敌人发出,而是由一个久久没有碰面过的亲友。

  他没有抵抗,这给了巴机会。

  巴扭动着灵能,将其在灵能骑士的各个武器与配件流通,乱流的灵能终于使这台骑士警惕起来,他意识到面前的骑士是个敌人,即便如此,他也没有第一时间杀死对方,好像还是要确认一下。

  他惊恐地盯着巴的灵能,巴发现对方似乎在对自己使用灵能,他似乎想对自己说些什么。

  没必要和他们交流,一想到这些,巴估计肯定是求饶方面的吧。他们这么折磨自己,她怎么可能饶恕这些人呢?她调动了自己愤怒的情绪,继续加大灵能。对方的行为给他带来了死刑,他错过了最佳的反击机会。巴的灵能灌入这里面,导致整个灵能骑士的崩溃。

  灵能骑士的输出被中止了,灵能充斥在它的骑士里面,随着一阵乱流,骑士的所有武器和设备都被过载了,痛苦的机魂发出尖啸,直到这台骑士当着巴的面前爆炸。

  强大的火光与冲击波将巴撞进了侍从的驾驶舱,连同整个战刃侍从都推倒。

  ——

  “快回来!”哈库斯命令着死亡守卫的瘟疫战士,“亚空间裂隙要缩小了!”

  之前还占优的瘟疫战士一个接一个开始撤退。他们之所以这么急躁地撤回去,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把守着重要地点。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藤原家族和曼德科尔家族的骑士家族就这么溃败了,可是地面上的战况不是还一片良好吗?自由之刃和玛玛拉贡家族不是还在被他们如狗一样屠杀?

  所有的瘟疫战士都撤回到了战舰上。这场奇袭给帝国军队造成了极大的损失,船上的人们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死亡守卫突然撤退了。

  ——

  “他们怎么回事?”劳伦缇娜不安地说,他们本来被逼入绝境了,但是随着远处的一阵大爆炸,曼德科尔家族和藤原家族居然开始崩溃,溃逃。

  其中一些甚至原地发狂,不分敌友的攻击。

  这些疯狂的堕落者在【海神之矛】的攻击中被消灭了,尼兰战役成为了巴维利亚星球最先获取胜利的战役。

祂之愤恨 : 第三十三章:大战过后(加更3K字)

  巴沉睡着,她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教她剑道,告诉她必须要杀人才能活下去。她发现自己好像只有十二岁,那个男人教她把面前那个孕妇给杀死。

  “快点!”那个男人说道。

  巴不肯这么做,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可是那名男人直接用棍棒给巴留下了一道血印,辱骂道:“蠢材,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她看着那个鼻子下留着小胡须的男人,内心满是惊恐,她想反抗,但是这个男人一脚把她踢倒。她听到了很多人在嘲笑自己,其中就有一个叫做藤原胜的男人,巴不喜欢他,巴不知从哪里捡来一块石头,朝他扔去。

  这颗石头就有爆弹一样的威力,将这个男人的头打爆炸了。

  看到巴这么反抗,那个中年男人举着棍棒将巴继续殴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大片大片的皮肤都留下紫色的伤痕,嘴角也变得红肿不堪。她哭了,哭的很伤心,很绝望。她想像刚才杀死那个男人一样,杀死面前这个中年男人。可是她做不到,这个男人扯住她的头发,然后又是一顿胖揍。

  “别打了,别打了!”巴几乎哭着说,“我……”

  她发现有什么滴在自己的脸上。

  是血,那个男人被一刀捅穿,胸口的血止不住地滴在巴的脸上。凶手从一旁露出真面目,是希恩。

  “巴,别睡了。”

  “诶?”

  ——

  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驾驶舱里面,周围都是曼德科尔家族和藤原家族骑士的残骸。这些骑士的驾驶员没有一个幸存者,希恩之前就已经检查过了。大部分都被抹成了一摊血肉模糊的烂泥。

  希恩站在驾驶舱外,他呼唤着巴。

  “你刚刚用灵能阻止了那台骑士。”

  “啊啊啊?”

  巴张开嘴巴,发出一连串的叫声,在一阵尴尬之后,她开始比划手语。

  “我用灵能过载了那台骑士。”巴回应道,“他原本可以抵抗的,但是他接受了我的灵能,还想给我说些什么。我没有理睬他,直接用灵能过载那台骑士,送他去了地狱。”

  “他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下一次我应该接受他的信息吗?”巴犹豫地看了一眼希恩,她渴望得到一种她自己不确定的回答。刚刚有那么一刹那,她真的很想知道那名骑士想跟自己说什么。希恩摇了摇头,他不希望巴身为藤原家族的成员这件事情被发现,更不希望其他人知道巴是灵能者。

  “你还能自己出来吗?”

  “我试试……不行,我浑身都没有力气了。”巴艰难地用手指比划,希望自己的兄长能拉自己一下。

  “行吧,我有一些事情想告诉你,等一会儿别告诉大家这是你用灵能打败的。你直接说你用热能光矛和热熔枪近距离射击了那台正在释放灵能的骑士,导致他灵能反噬自爆了。不要说其他方面的事情。”

  “可是哥哥,为什么?”

  “因为骑士不准有灵能者的出现。”希恩又需要去撒一个谎来圆谎,他将巴轻轻地抱了出来,巴搂着他的脖子,沾满血渍的脸靠在希恩的胸前。她确实太疲惫了,她肯定她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拼命过。

  “那为什么我能成为骑士呢?”

  “因为父亲心善,不想把你做成机仆。”希恩说道,“所以他请了一些人教会你如何控制自己,能不散发灵能的时候尽量不散发灵能。”

  “原来是这样啊。”巴不知为何,在听到【父亲】这个词汇时,本能地感到恶心。她向希恩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已经渐渐恢复了,能勉强走路了。她脱掉她的触觉手套,她感觉里面已经被汗水侵蚀了。

  呼吸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走到一处残垣断壁的地方,然后缓缓滑下去。蹲坐在墙下,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她招呼希恩一同过来,希恩不解她的想法,以为她有什么新的发现。

  待他过去后,发现巴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抱住希恩,在他耳旁贴着,她想说:“哥哥,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您一个人离开的。”

  但是她说不出口,藤原家族的人渣已经拔掉了她的舌头,以至于她连这份亲情,也只能以笨拙的方式去表达。

  “啊?”希恩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巴突然得行为所导致害羞,而是一种极端的心虚和愧疚感。

  巴看着希恩难看的表情,歪着头,不理解他为什么变得这么紧张。她双手捧着希恩的脸,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松手。

  “不要死,我们都要好好活着。”巴比划着,像这位虚假的兄长表达了自己的爱。

  希恩快要被内心的罪恶感所压垮了,他看向身后那堆藤原家族的尸体。藤原巴,她把自己这个弑亲仇人当做亲兄弟,把从小将她养大的家族视为不死不休的仇敌。这样的行为和当年大叛乱战帅的行为有什么区别吗?阿尔法军团的手段就是这么令人作呕吗?这种事情,没有任何一名忠诚派原体能够无动于衷地做出来。

  他流泪了,他看着巴,但是巴却会错了意,为他抹去了眼泪。

  希恩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被一个人打断了。

  “哎呀,你们在做什么呀?”

  ——

  【海神之矛】号成功降落了,上面的船员分享了死亡守卫跳帮时的种种细节,幸亏这些人的亚空间裂隙不够稳定,才让这一次降落有惊无险。

  当歌蕾蒂娅看完了整场报告和那台庞大的暴君骑士的残骸时,她才对希恩刮目相看。同时,她也更加愤怒,玛玛拉贡家族再一次被斯乌恩家族羞辱了,毫无疑问,希恩拿下了首功,还有那名叫做巴的自由之刃。巴的拼写是用另一种构词法构成的,所以玛玛拉贡家族并不知道她就是当日冒充者之一的巴。

  明明他们才应该是最先者,却被一个叛徒遥遥领先了。

  劳伦缇娜招呼修女会的人给希恩包扎伤口,修女们的心情十分复杂,眼前这名骑士是整个行动的先登死士,他一个人就能抵上千军万马。但是另一方面,他背叛过帝皇,没有任何一位修女愿意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算了,让我来吧。”索塔带着医药包,给希恩照顾伤口,“干得好,欧姆尼塞亚一定为您的行为而骄傲的。”

  “【雷根斯堡】怎么样?”

  “受了很严重的伤,而且她很较真,不肯让我给她维护。”索塔把声音降低了一些,“因为上次那件事情,她不信任我和老师。”

  “机械修会呢?”

  “他们也不干,他们拒绝给这种欧姆尼塞亚的恶意进行维护,尤其是他们知道我负责维护它后更是百般推辞。他们认为,这是一种不吉利的行为,会受到欧姆尼塞亚的惩罚。”

  “你却一点都不在意。”

  “我觉得,只要踏踏实实做事,任何事情做到尽善尽美,欧姆尼塞亚也不会过多地责罚吧。”索塔给希恩做了包扎后,又去给巴做医疗救助,巴的手臂上还插着几块碎片,因为怕直接拔出来会导致大量放血,所以希恩一直没有帮助巴去拔掉那上面的东西。

  “还好,你们啊,别太冒失了,如果就这么死了,你们的罪就赎不清了。”

  希恩和巴点点头,像是被母亲责备的孩子一样。

  劳伦缇娜显得有些尴尬,她在这些人中就不像是个合群的人。

  “别去打扰他们。”原处的斯卡蒂在吹着口琴,原本她应该会在第一波登陆下场的,可是这个头功却被歌蕾蒂娅安排给了劳伦缇娜。她思考着,如果当时自己在这里,是否能做得更好,但是斯卡蒂从来没有面对过暴君骑士,更不要说灵能骑士了。

  无论如何,她都想不出破局的办法,却又不肯承认斯乌恩家族的骑士比玛玛拉贡家族的骑士更加强大,所以只能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