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我们要为红天使的出世做好准备,这颗星球正在被大范围地屠杀。”奎托斯解释道,“为了血神的荣耀,你暂且忍耐一下吧。”
“忍耐?我已经忍够了!”冉桀重重地敲击着桌子,“我要势均力敌的对手!玛玛拉贡和格里菲斯算什么垃圾,我的对手至少也应该是莫里坦骑士,如果中了泰林家族的大奖,那更好!你们把我丢在这里简直就是一种浪费!”
“对面骑士的分遣队已经被你全杀光了吗?”
“一个不剩。”冉桀将其中一颗人头踢到奎托斯的脚下,那是一名叫做雷切尔的格里菲斯家族骑士,他脖子以下已经遭受了磔刑。
“很快,我们召集的混沌骑士和泰坦军团会来到这颗星球。”奎托斯说道,“当死亡守卫在书写历史的时候,吞世者在一旁只能默默看着就是一种耻辱!等到一切就绪之后,会有更多的战利品需要去掠夺。”
“承你吉言。”
“对了,血神说过了。”奎托斯朝着正在做手工的冉桀吼道,冉桀正在把对面骑士的总指挥的脑袋做成酒杯,“由你率领接下来的骑士。”
“让我看看有哪些废物会来吧,说一下名单。”
“除了恐惧之刃,会有恐曼提斯家族、藤原家族、佩达克夏家族……”
“怎么都是不入流的东西,有些我连听都没听说过。”冉桀再次抗议道,“你让我带着他们去玩过家家吗,还是说让我们去恐惧之眼春游?也许还有几个不长眼的胆敢挑战我的统治地位!”
“随便你,你如果觉得都不行,把他们全都杀了也无所谓。”奎托斯接过冉桀丢给他的头盖骨,然后扔到了身后的血桶里。
最后的斯乌恩 : 第八章:过去的幽灵
飞船飞出德拉克二号的时候,拉斐尔捏碎了一枚勋章。这是他给自己酒吧的送别仪式,从今以后,他要告别短暂的平静生活,再一次投身于银河的战火之中。在第一军团里,这原本应该被视为一种软弱。
但是其他三名堕天使则理解他的行为。
他们和希恩一样,再也回不去他们的军团了。无论他们做出多少次辩解,暗黑天使都不会原谅他们,都会追杀他们直到世界尽头。好在,垂死海鸥上面有类似于酒吧的设施,原本这是阿尔法军团畅所欲言的地方,但是黎塞留并不理解这一地点的本质,只以为这是船上人员寻欢作乐之地。因此把它缩小得非常狭窄。
所以当这些阿斯塔特进去的时候,总是觉得太小了。
拉斐尔平时除了和其他阿斯塔特对练武艺外,最大的爱好就是在船上的酒吧当老板。原本这是德雷克的工作,但是德雷克光是看见拉斐尔那副杀人的眼神就退缩了。
“我们的过去终究还是找上我们了。”但他林安慰着拉斐尔,“别多想了,既然上了这条船,就安心为帝皇服务吧。”
拉斐尔没有理睬但他林,他将一些冰块放进酒杯里,然后按照往常一样去调酒。等一切就绪之后,将酒轻轻地放在但他林面前。
“那小子有没有说,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他说审判官给他发了一个坐标,咱们接下来的路程是去招募一位骑士。”拜蒙凑了上去,“巴巴托斯那家伙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杀死叛徒了,六个月的时间太漫长了。”
“我听说了,是沃恩赫尔家族,我以为他们已经灭亡了。”但他林轻声说道。
这个家族在考斯的时候遭到了怀言者们的打击,他们大部分都在这场战役中阵亡,以至于完全无法恢复元气。船上的骑士大典则说明,这个家族在大叛乱结束后不久,就宣告了事实上的灭亡。
骑士大典就摆在船上的大图书馆,任何人都有权去查阅。这些阿斯塔特一上船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图书馆,争先恐后地想要查看希恩家族的历史,好确认他的自我介绍是否存在谎言。
“他们是在泰坦之死被卷入亚空间风暴的骑士。”但他林说道,“他们和我们没有什么区别。”
拉斐尔哼着卡利班的小曲,他就只问了一句话,然后就没有继续参与他们的讨论。
——
有三个人正在指挥室凝视着船上的航线,他们小心翼翼地侦测周围是否存在暗黑天使的船只,除此之外,他们也在为下一步做计划。
除了希恩和伊修度斯,剩下的便还有刚加入进来的达扎顿,作为猩红军刀的最后幸存者之一,他和希恩一样,对混沌愤恨不已。
“这听上去,就像大远征时期的马卡多特工一样。”达扎顿感叹着这场冒险的开端,“圣人伽罗就是从这条隐秘之路默默地为帝国做着贡献,他的兄弟们,很多都来自那些背叛帝国的军团。”
“一场效仿古人的赎罪之路不是吗?”希恩对着达扎顿说道,不久前达扎顿亲口向他诉说了关于猩红军刀到猩红屠杀者的转变,那些坚韧不屈的阿斯塔特在恐虐与奸奇的蛊惑下丧失理智,从而变成了一种连禽兽都不如的东西。
这就是达扎顿的罪孽,他放任了无情者克拉能对恐惧之眼的探索,当他察觉到战团腐化之后,一切都晚了。
当他在罗贡这颗星球进行抵抗之后,又同时遭到混沌与帝国的攻击,幸亏帝皇保佑,他们居然能在全银河几乎屈指可数的阿尔法军团忠诚派的巢穴里避难,从而最终撑到了审判官的赦免。
“万能宏福的帝皇,愿您保佑我们一路平安。”经历了这一系列事情之后,达扎顿对帝皇的忠诚变得比以前更加地矢志不渝。
他相信一切都是帝皇赐予他们的考验,帝皇的意志始终决定着谁可以得到拯救,谁又最终万劫不复。
“咱们快到了。”伊修度斯的声音把希恩从达扎顿的故事里唤醒,他们马上就要去招募一名沃恩赫尔骑士。这名骑士正大光明,而且怀揣着对叛徒们的狂怒。希恩思考自己是否应该对他开诚布公。
他担心自己家族的身份招致这名骑士狂怒的攻击。他希望伊修度斯能帮自己罗织一份巧妙的话术,可是伊修度斯说,他只会暗杀、潜伏、离间、搞破坏。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你最好不要指望我是什么万金油。”这是伊修度斯的原话。
“我又该怎么劝说他们?”希恩想到,他有信心劝说那些荣誉尚在的叛乱家族骑士,但是他很担心那些忠诚家族骑士会不由分说地向自己发起进攻。
“基于咱们的身份,最好以诚实的方式。”达扎顿建议道,“我们身份本来就够可疑了,如果还要对此遮遮掩掩,恐怕只会被他们回以狂怒的进攻吧。”
——
在波斯顿三号上空,各个商船之间往来翕忽,这颗星球的表面由无数的城市与巢都构成,而通向星环的太空电梯与轨道则支撑起了星环的稳定与运行。
这颗星球显然是一个和拉诺星一样幸福的星球,如果它的下层巢都里面没有藏有基因窃取者。
一名漆黑的枪骑兵骑士正在满怀怒火地游荡在这颗星球,她没有办法离开这里。有很多人都在惦记着她的骑士,甚至是她的身体。
沃恩赫尔的最后末裔,听上去都十分地价值连城。
但是那些胆敢打她主意的人,都被她杀灭了,毕竟角蝰骑士的冲击矛是连泰坦都能击倒的武器,即便如此依然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尝试捕获她。
所有人都知道她报出的那个家族已经灭亡了,所以他们都无所顾忌地追捕着这名骑士。要么是将她变成自己的私兵,一些更过分的想法则有意把她变成自己的奴隶。
贞德·沃恩赫尔,驾驶着原本被称为【红莲】的枪骑士,为了纪念自己被毁灭的家族和公爵,将自己骑士粉刷为了黑色骑士。沃恩赫尔家族的骑士在经历了瑞扎保卫战之后,原本就稀少的幸存者变得更加稀碎了。
但是由于对帝国的义务和复仇的需要,贞德加入了前往贝塔·加蒙的部队,打算对叛徒释放帝皇的制裁。可是她刚落地还没有前进多久的时候,她的队友就遭到了奎托斯军团泰坦的打击,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阵亡了,当她怀着必死的决心前进时,又被卷入了亚空间风暴之中。
无法手刃仇敌的怒火一直在她心中酝酿,她离群索居,有时会路过村庄,不由分说地要求里面的平民向她提供食物与淡水,当然,如果实在是无法提供的,她也不会强求。甚至还会帮助这些村民和巢都人们去摧毁那些恶霸的巢穴。
久而久之,她的名号就在波斯顿三号打响了。
不知漫步了多久,她在地平线上看到了一台和自己同样高大的骑士朝自己的方向走来。那名骑士的家徽非常眼熟,眼熟到足以激发贞德心中的怒火。红黄黑的配色几乎让贞德怒火中烧,斯乌恩家族的走狗难道也来了吗?或者说,即便一万年以后,他们也没有灭亡?
可是很快,她又想了一下,这里并没有被入侵,没有军队接受星球的调度,那名骑士也不像是要攻击自己的样子,反倒请求与她通讯。
他在耍什么把戏。
“贞德·沃恩赫尔,日安啊。”对面说道,“我想你应该认出我的家族名号了——”
“叛徒,有什么话就直说,说完咱们好开战。”
慢慢地,那名斯乌恩的命运女神骑士单膝跪地,双手垂悬着,似乎没有任何攻击意图。贞德打量着这名奇怪的叛徒,莫非他要向自己投降吗?
那她会毫不犹豫地杀死这个家伙。
“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不杀无名之辈。”
“我是希恩·斯乌恩。”对方说道,“斯乌恩家族的最后之子。”
图片:"贞德",位置:"Images/1691081028-100372821-110636534.jpg"
最后的斯乌恩 : 第九章:闲暇的时光
希恩想象过很多次与最后沃恩赫尔家族的最后之子的交流,他们都是自己家族的最后幸存者,希恩能够感觉得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正在结冰,他在猜想对方会不会因为灭族的狂怒而疯狂攻击自己。
“我记得你。”贞德说道,“你是个叛徒,在骑士叛徒之中,你是首席叛徒的有力竞争者。”
角蝰骑士向前走了几步,对方的命运女神骑士似乎在向自己做出投降。贞德搞不懂希恩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现在死亡守卫正在全线攻击帝国,除了他们外,还有荷鲁斯之子第一连长阿巴顿率领的那什么什么黑色的军团,我们必须掘弃前嫌,合作抗敌。”
“你不是叛变了吗?”
“我现在为审判官工作,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我就与战帅一方一刀两断了。”希恩解释道,“我受审判官的委托收集流落在宇宙的无主骑士与叛乱时代的烂柯人,好在接下来打败死亡守卫的战斗中做出贡献。”
对方仔细思考着这项招募自己的报价,很快希恩把黎塞留的招募令传送到了对方的屏幕上,那显眼的双头鹰和由掌印者马卡多私人印记演变而来的审判庭标记具有很好的说明效果。
“帝国居然匮乏到会重用你这种叛徒。”贞德像是理解了什么,长舒了一口气,“我以为自己终于会有一名势均力敌的对手来着。”
“我们的敌人到处都是,他们可能藏匿在每一片阴影与黑暗之中。”
“这我不管。”贞德咕哝道,“但是你!我还是希望跟你打一场。”
“为什么?”希恩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可以避免战斗的。
“我相信你可能杀死过我的朋友,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憎恨所有叛徒。”贞德咬牙切齿道,“我希望能将你们所有人送上火刑炬,而我就在台下看着你们逐渐地烧成飞灰。”
希恩思考着贞德提出的决斗,对于40K的骑士,他是完全不把这些人当回事,但是当受到叛乱时代的骑士挑战之时,希恩就需要思虑再三了。
“考虑得如何了?”贞德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就当是在玩吧,就一场普通的骑士竞技而已。”
希恩思考着贞德提出的要求,他有点担心贞德控制不住自己的复仇欲望。
“行吧,我陪你打一场。”希恩回答道,“就是这里,就在此刻,但是无论结果如何,你都必须加入我的自由之刃战帮。”
“只要你是为帝国而战,我就与你合作。”贞德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但是我不会成为 你的下属的。”
——
命运女神骑士和她的同族——角蝰型枪骑兵骑士的决斗便在这片罕见的平原上进行。垂死海鸥号很乐意把看希恩决斗作为一个有趣的消遣。
“开盘了!”德雷克端来两个烟灰缸,摆在酒吧的中央,阿斯塔特和船员们都凑上前来,“赌希恩几回合撂倒那个娘们!”
“一回合。”赛琉贝利亚抽出几张已经堪比古董的钞票,这种东西现在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太大意义。
“势均力敌的对手。”达扎顿和他周围的猩红军刀们这么议论着,“我们这些阿斯塔特没有这些东西,我们能赌什么呢?”
“来赌遗产。”伊修度斯将自己的一枚九头蛇银制印花丢在了赌盘上,“二十个回合。”
“那我赌他必败,和你一样二十个回合。”拉斐尔抢过但他林的剑扔到了伊修度斯的对立赌盘上,这种赌博对他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他很乐意夺走伊修度斯的东西。
“那你拿我的剑是什么意思?!”但他林吵嚷道,拉斐尔一个眼神就叫他闭嘴。
“我赌希恩会输。”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索塔·英帕莱卡将一份仪器丢到了但他林的圣剑旁。她的外表比起当初已经变得非常瘆人,以至于她站在那里好像就会散发出无形的气场,让这些凡人船员自发地畏惧。
但是这些凡人依然愿意拱卫她,有时候他们都会开玩笑说,希恩是这艘船的主人,而索塔是这艘船的女主人。尤其是巴喜欢亲近索塔而非赛琉贝利亚时,她的这个戏称就像是真的一样。
“希恩会因为内心的愧疚,让她赢的。”索塔身上的数据线发出些许声响,她的这一表态,让许多船员都开始对希恩的信心动摇了。
“听上去你很了解他?”赛琉贝利亚问着索塔,“骑士的荣耀不会让他输掉的。”
“你是对的。”索塔不想和她争论骑士上的问题。
“我说你们这样做好吗?”达扎顿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这么严肃的时刻,你们居然在船上开赌盘?两名叛乱时代的骑士决斗,你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他很想说,如果这放在猩红军刀战团的船上,有凡人船员敢这么做早就拉去当机仆了。可是现在他居然能够感觉到一股久违的轻松感与放松感,好像他们身上的担子也没有那么重了。
“放轻松,兄弟。”拜蒙扶着达扎顿的护肩,“就当是大战前的准备活动吧。”
——
【红莲】的黑色长枪直接撞在了【雷根斯堡】的爪子上,由于双方都没有启动这些武器,所以在正常人眼中看来,不过是钢铁的直接相撞罢了。巨大的撞击声几乎吵响了方圆百里外的巢都和城市,让那里的人们逐渐注意到了两名骑士的战斗。
贞德的长枪更像是一种战槌,作为一顿钝器打击着希恩的骑士。希恩知道贞德想要的是什么,他很快地后退了几步,然后用爪子接住了对方黑色角蝰骑士的武器,而另一只爪子则上前,将对面的角蝰骑士划出了四道抓痕,留下了深深的,还冒着火星的凹处。
贞德很耐心地往后一拖,原本抓住长矛的命运女神骑士受不住这一惯性的推力,身子也一起向前撞上了,而这一行为,给了希恩示弱的机会,他知道贞德要干什么,但是他还是伸出爪子,看上去想要抓烂对方的驾驶舱。
然而离子盾重重地砸进了前移的命运女神骑士的背部,将整台命运女神砸爬下。
——
“他在做什么?”赛琉贝利亚对希恩的行为感到不可理解,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对这些忠诚派骑士有所愧疚。
“毫无疑问,他在放海。”索塔无情地回答了赛琉贝利亚。
——
【雷根斯堡】还想再爬起来再战,可是【红莲】已经将长枪悬在了希恩的头上。
“你已经输了。”贞德露出满意的笑容,即便知道这是一份虚假的胜利,她也对此心满意足。她只是单纯地想找人出一口气罢了,这名叛变骑士不请自来,正好给了她这个机会。
“恭喜你。”希恩等待着贞德的放行,【红莲】从【雷根斯堡】身上移开之后,命运女神骑士才肯缓缓站起来。她很不满希恩要她放水的要求,但是又无可奈何。
“在加入你们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问。”
“什么?”希恩有点紧张,他害怕贞德对自己的承诺随时随地反悔。
“你们船上的伙食怎么样?”
最后的斯乌恩 : 第十章:血海
“终于得救了!”贞德·沃恩赫尔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就没有吃过什么好的伙食。她不好对那些愿意接济自己的平民提出任何能够对标骑士伙食的要求,而去向城区那些姥爷和贵族们“乞讨”,先不说是否有失身份,要是他们在里面下了一些什么药,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她真的是沃恩赫尔家族的最后之子吗?”伊修度斯打量着正在狼吞虎咽的贞德,其实垂死海鸥上面的伙食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像希恩一般都吃的是速食鸡肉块炖土豆,星界军蔬菜棒;而赛琉贝利亚对这些食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对她而言只要能吃且没有异味就行了。
“人是铁,饭是钢。”希恩打开星图,瞄着下一个目的地。就在他即将向所有人宣布行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心脏一阵剧痛。像是有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胸膛,一块一块地把他心脏身上的东西给撕下来。
——
“找到他了!”冉桀兴奋地朝着奎托斯大吼大叫,虽然恐惧之刃和叛变家族还没有到来,冉桀却已经开始了他追杀希恩的计划,“或许我不该杀死他,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投入血神的麾下,我们二人将再次重建家族!”
奎托斯很讨厌冉桀这么去做,这是不洁的巫术,他看见冉桀将八个机仆的心脏给捏碎之后抹成肉泥,搅拌之后放在火焰上烤。等他服下这种东西,奎托斯看见冉桀空荡荡的骨架里面,一颗短暂而强有力的心脏凝血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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