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蛇佩奇
一台是万古长战的军阀泰坦,另一台是刚叛乱时的死颅军团掠夺者泰坦。
尽管如此,希恩和拉格维纳互相拉扯的战绩在考希克家族的餐桌兼谈判桌上,显得那般贵重。考希克家族没有任何一人获得过此殊荣,他们就是最普通的帝国骑士,甚至不能说是最普通,应该说是最弱小的帝国骑士之一。
“我至少逃了出来,保持了对帝皇的忠诚!”
“希恩一个人留在罗格斯尔上面,他驾驶着自己的骑士,面对着一整支泰坦军团和一大群疯狂的混沌骑士,他留在那里只是为了掩护大家离开。你呢,谁掩护的你们?”
拉格维纳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他的喉咙像是有岩浆要溢出。他忽然冷静下来,才意识到对方是叛乱骑士之首,这样一个人,没有这样的本事,禁军是不可能暂免他的罪过,允许他戴罪立功的。
拉格维纳选择了闭嘴,闷头吃着自己的东西,那些修女则以更加愠怒的眼神盯着这两个万年老古董,和那一个不识抬举的玛玛拉贡骑士。而拉格维纳只是嫉妒,嫉妒希恩偷取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命运,是他逃出叛乱家族的阴霾,他一路上杀死的叛徒也只多不少,但是无论哪方面,他都被希恩·斯乌恩稳压一头,明明对方才是个叛徒,但是什么好事都让他占完了。他才应该是那个故事里,能破例阵斩泰坦,在双方阵营反复横跳,受到诸位阿斯塔特和女贵族,甚至是禁军青睐的天选之人啊!
“故事也讲够了,蒙丽丝女士——”禁军恰到好处地出来打圆场,“我们现在来谈谈骑士援军的事情——”
“五台骑士,家族四分之一的战力。”蒙丽丝说道,“但愿我们不会拖累你们的步伐。”
夭折之王 : 第二十二章:杀戮之心
“还差最后一点。”德尔塔继续录入【死泣】的信息,每深入一点,就越是让她感到兴奋。她是索塔·努尔是同一类人,并非之前的索塔,而是大叛乱时期第一个制造出附魔泰坦之人,德尔塔利用亚纳查瑞斯的帮助,破开了德拉卡瓦奇的独门技术。
“原来如此,难怪是为他而生的骑士。”德尔塔看着数据版上惊人的信息,连身旁的巴都不在乎了。
巴看不懂这个现在是德尔塔,曾经是索塔的人。她除了外貌和逐渐变化的声线外,没有任何一点和索塔相同,但是她的记忆确实真的,她可以说出他们当中最黑暗的秘密,连巴的真正身世都知道。
但是也正因如此,巴才愈发感到可怕,德尔塔简直就像披着人皮的怪物一样,装作他们最熟悉的人,做着与那个人完全相反的事情。
禁军说要她等待,必然是要她等到德尔塔露出马脚的时候。
问题在于,德尔塔一直都在露出马脚,但是巴总是抓不住至关重要的证据。更重要的是,巴不敢把那些深层的秘密当着禁军的面对峙。
不管是她的真实身世,还是希恩被捉到吞世者船上,这些都是所有人共同隐瞒的秘密,禁军之所以愿意提携他们,也完全不是因为他们所谓的赤胆忠心,而是因为帝国已经山穷水尽,需要用到每一份可以用到的力量,一些极端的审判官甚至开始追求混沌之力拯救帝国与帝皇,而禁军也有自己的决意。
禁军的底线众所周知,这才是难题。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呢,反正你也看不懂。”没有注意到德尔塔的靠近,巴的沉思被德尔塔发现了。
“我只是想看看这个和兄长关系紧密的骑士,它好像认识兄长。”
“那又如何,她又不认识你。”德尔塔突然话锋一转,“不对,你们其实早已认识。”
“没听懂。”
“【死泣】,就是【雷根斯堡】;【雷根斯堡】,就是【死泣】。”德尔塔诉说着巴永远无法理解的概念,“她们由一,分为了四个互相憎恨的独立意识,其中之一凌驾于另外三者之上,但是只有她们团聚在一起的时候,才会重新成为一个整体。是爱也,动太阳以移群星。”
“我……还是没有听懂。”巴看似不经意地提问,实际上,想套出德尔塔更多的言语。
“当她们团聚之时,欧姆尼塞亚的清洗就会降临,连王座上的尸皇都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自己的帝国被一点一点,然后是大片大片的分裂与毁灭。目前这个进程已经完成了二分之一,但是你觉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啊哈?”巴歪着脑袋,她努力地背下德尔塔所说的话,德尔塔已经自我陶醉在破解的奥秘答案里面,巴要争取将她的原话一字不漏地背下来,她背着手,偷偷使用灵能在自己脑内铭记了德尔塔所说的话,“德——我是说索塔姐姐。”
“巴,你很重要,我也很重要。”德尔塔将双手搭在巴的肩上,“真可惜,只能说给你这个木头脑袋听,但是都无所谓了,你能答应姐姐吗?”
“答应什么,我会帮您找来兄长的。”
“不,我要去和那个禁军说话。”德尔塔轻轻地撩开巴的白发,“我要向他揭示这个深刻的秘密。”
——
“太好了,这一路下来太顺利了。”希恩只觉得心中的不安在放大,太顺利了,顺利到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从来不相信自己已经时来运转,也许禁军的帮助确实是一种好运到来的证明,可是希恩还是觉得这些事情,来得太过轻松,太过容易,和太过——虚假。
希恩杀了他们那么多的人,而且现在的他真的很惭愧。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经受的挫折太多,还是斯乌恩家族天性高傲的血脉,亦或是海波拉斯隐藏的血统,让希恩自从来到这颗星球上,就跃跃欲试。
在和冉桀打完之后,他重新振作起来,不知何时埋下的杀戮之种在他心中已经悄悄发芽。当他抵达梅佐阿的时候,心中的战意与杀意被无形地唤起,而在摩洛,他心中的高涨的杀戮欲望变得越来越满足。
有时候,希恩会设想,假如他驾驶【雷根斯堡】去杀死奥勒良需要多久?一开始希恩只是告诉自己,自己只是在学习禁军一样模拟战斗。而接下来的几个日子里,他的假想敌正在变得越来越多。
希恩没有考虑过拉格维纳,他觉得拉格维纳不值得自己动手,但是他认真考虑过,假如让巴来驾驶【死泣】或是【雷根斯堡】,又或者他和贞德因为种种原因爆发冲突。他要如何才能达到高效率的杀戮,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击坠他们?还有摩洛星球上的人们,那些对自己意见极大的帝国骑士们,自己需要杀多少人?
杀到任何人在对他发出指控之前,都要思虑再三为止。希恩具有的绝不是空空如也的佩剑。
该死,贞德刚刚才帮助过他,他努力地驱赶脑中的想法,却总是能听到一种隐秘的低语与嘲笑。他感觉自己正在失控,他想起了索塔的遗言,那份杀戮的罪业正在摧残他,不知为何,仿佛只有他才会被杀戮缔造的因果缠上,从而不断地将他拉入深渊。
“我将升入至高天,而你,将坠入最阴间,坠入坑的最深处。”
那个声音又来了,希恩触摸着帝皇盔甲的碎片,不断地念诵着其他人听不见的低语。
“你看上去似乎很不舒服。”奥勒良发现了希恩的异常,但是他没有向坏的方面所去想象。
被帝皇认可的男人,能有什么问题?
“我只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
“现在想忏悔了?”
“是的,我听说,现在人们都将帝皇看做神。”希恩说道,“所以,我希望去这个宗教的教堂,哪怕只有几分钟也好,我也希望能做一个简短的祷告。”
不,不是祷告,是祈求。
希恩觉得自己正在被某种力量推向深渊,战意与杀意正在他的体内熊熊燃烧,不管对手是谁都可以,混沌也好,帝国也罢,只要能杀能战就好。
——
有很多人曾经都来过摩洛利亚教堂做过祷告,这不是因为它是什么大教堂,而是它是极少数穷人可以进入祷告的国教教堂。
里面的神父德赛诺对前来祷告的人们一视同仁,即便是今天的来客。
禁军没有进门,奥勒良讨厌这种教堂,他和他的禁军同僚们一直都希望将其付之一炬。所以他只远远地观望着,让其他人带希恩前往这座普通人的教堂。低海拔的谷地不由自主地让希恩想到故乡的盆地,这里的人们更像是与世无争的普通人,从他们的精神面貌完全看不出是来自摩洛的人们。
希恩以为他们已经对这里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风暴来临了,人们躲进了这座教堂,希恩则终于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地询问德赛诺神父。
“我想祷告。”
“大人,恕我直言。”德赛诺轻声婉拒道,“您似乎不像是摩洛的人们,也不是这些兄弟姐妹中的一员。”
“是的,神父大人。”刚才的一瞬间,希恩想扭断眼前这名神父的脖子,但是他忍住了,而且为他的想法感到后怕。
“抱歉,这里缺乏很多东西,如果您要祷告,可以去卡斯卡家族的风暴教堂,或是其他骑士家族的教堂。”神父的拒绝并不是因为希恩的身份,他没有发现希恩是什么样的人,“对于您这样身份的人,我们可能会招待不周。”
在这些人中,只有希恩这群人是真正的衣衫靓丽,他们在一大堆工人农民之中格外显眼。
“不用,主教大人,我不挑剔的。”
“那行吧。”德赛诺说道,“欢迎来到摩洛利亚教堂,兄弟姐妹们,这位大人要和我们一起做晚间祷告,您们在意他的到来,愿意为他留出一个位置吗?”
这些纯朴的信徒们很自然地给希恩留了一个可以跪下的位置。
希恩脱下自己的风帽,虔诚地跪下,他之前是怀言者推行的宗教的秘密信徒,在大叛乱的时候,他身上发生了奇怪的事情,他一边残忍地杀死那些效忠于他所信奉神明的天使和人民;另一边,又不断地祈祷那位神明可以原谅他。
直到摩洛战役之前,他意识到自己再也不可能从中得到解救,才终于抛弃了这个宗教。
如今他又重拾这份信仰了。
“万能的弥赛亚啊,托您的洪福,我曾聆听您之福音,以大怀言者……”希恩突然意识到,洛嘉·奥瑞利安早已投靠混沌,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想扇自己几耳光。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搞砸,但换言之,他太功利了,只想要得救,所以对于这些事情就脱口而出。
虽然声音小到其他人听不见,但是希恩自己听见都不能忍受。
过往大叛乱时期所杀的人们的惨叫在他耳旁此起彼伏,那些被斯乌恩家族残忍屠杀的受害者惨状依旧历历在目。
“您仍在我们之间行走……”希恩背诵着扭曲的祷告词,完全不管其他信徒们错愕的目光,拉格维纳和贞德反倒不理解那些人的目光,在他们眼中,希恩不过是把圣言录的一些内容背错了而已。
祷告完了,希恩没有期待过帝皇会回应,他以前也常常祈祷,但是帝皇都没有回应过他,久而久之,希恩就在心里将怀言者所撰写的心中的神皇与实际上的帝皇分开来。但是即便如此,他的信仰也没有他的家人重要,所以虽然高喊神皇,信仰神皇,可是最终他还是投靠的家族,粉碎着忠诚派的军队。
“时机未到。”
希恩突然听到一阵神圣的声音,不是之前那股催促杀戮的声音,而是一种严肃正直的呵斥声。
夭折之王 : 第二十三章:新来者阿沃伊
前往多纳尔家族的道路是崎岖的,多纳尔坐落在摩洛星球上被称为【西部边境】的土地,它们镇守于此已经万年之久。他们曾经是迪瓦恩家族的剑卫和禁卫军,当迪瓦恩家族背叛之后,多纳尔家族和摩洛星球上的其他家族一样,都对帝皇保持了忠诚。
他们一直都为人类而战,但是却遭到了超人类的灭绝。死亡守卫军团对他们释放了恶魔格鲁尔格,驱使着疯狂的野兽向他们发起进攻,直到这些骑士弹药耗尽,被死亡守卫们的重炮与坦克集群轻而易举地击倒。
象征家族屹立不倒的高墙被死亡守卫掀翻,从那以后,多纳尔家族也在慢性死亡,新鲜血脉越来越少,他们和玛玛拉贡一样喜欢参加各种各样的远征军,但是他们缺乏玛玛拉贡家族那样的“智慧”,他们投身于那些艰难困苦的战争之中,即便这个家族总是生出很多孩子,也会因为战场巨大的耗损量,慢性减员。
对于多纳尔而言,这是他们对帝皇的赎罪,,虽然多纳尔家族无罪,但是他们侍奉的主人犯下了滔天大罪。即便帝国没有怪责,他们也自顾自地履行着长久的骑士义务。
事实上,摩洛星球上的骑士家族,是帝国各大骑士家族的一个现状缩影,玛玛拉贡家族象征着尸位素餐的大族和他们保守刻板,而又忠诚异常的体现,塔兹哈尔则是一个有活力的大族,像泰林家族和塔拉尼斯家族一样;多纳尔和卡斯卡则是那些普通骑士家族的代表,虽然没有到那种地步,依靠帝国的援助和自己的产出,依然能够自给自足,从而维持骑士贵族的体面生活;考希克家族和多纳尔家族则在面临着苦难,他们为自己黯淡的未来而绝望;但是最终,这些骑士家族的终极形态就是即将灭绝的因陀罗家族,悲惨到只有不到十名骑士,已经被帝国判定百年之内必然消亡的家族。
——
泽克特·多纳尔冷漠地接待了希恩,对于禁军和希恩的要求,他们给出的回答很敷衍,和对待其他帝国远征军的态度截然不同。谈判没有掀桌,但是也寸步难行,泽克特提出了很多看似慷慨,实际上禁军难以接受的条件,不管是对摩洛星球各大骑士家族的援助,还是请求这支部队有罗伯特·基利曼的本人授权与允许,以及希恩获得的由高领主们亲手签署的赦免状。
无论是禁军和希恩都说不动他们,更重要的是,泽克特的说法有理有据,也不畏惧禁军所代表的帝皇意志。
“如果帝皇的意志是让他活着,那摩洛上的忠诚派的血都白流了。”
“现在情况已经紧急到我们不得不启用他。”奥勒良煞费苦心地说道,“莫塔里安掀起的战争正在帝国熊熊燃烧,每一个帝国子民都必须要在此做出献身的准备。”
“然后我们就看着他被赦免,曾经将我们快要逼至灭族的斯乌恩家族死灰复燃,在帝国贵族阶层占据一席之地?”泽克特摇摇头,拒绝道,“禁军大人,小心养虎为患啊。”
“连禁军的身份都不能说服你们吗?”
“你们禁军能接受荷鲁斯的归来吗?即便他对帝皇做出了那种事情,假如荷鲁斯愿意投降帝国,以身赎罪,你们禁军会答应吗?”
奥勒良瞬间摇头,他不愿意撒谎。
“这就是同一个道理,禁军大人,我们有自己熟络的远征舰队,我们并不是想逃避兵役,你知道我们的出勤记录,但是和这个罪人一起,我们真的是面上无光,也愧对祖宗。”
“我会记下这些话的,他对我很有启发。”禁军认可了多纳尔家族的拒绝,希恩状态并不好,他全程没有加入这个会议。连拉格维纳的嘲讽都打动不了他了,在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他总是把泽克特·多纳尔看成一个红色的猩红巨人,把身旁的禁军看成一个身着黄金之甲的熟悉身影。
幻梦与现实来回交替,盔甲碎片也愈发闪耀。
人们只以为是希恩因为罪孽而失眠,他就是这么跟这些人解释的。
当禁军一行人因为失望而走出多纳尔家族的领地时,他们看见了卡斯卡家族的蓝白区间的骑士早已翘首以待。
“你们好啊,禁军大人,还有希恩领主。”那名骑士的声音让希恩感到深恶痛绝,几乎一瞬间唤起了希恩的战斗欲望,让他从昏睡状态中挣脱。
“卡斯卡家族的骄子,请告诉我们您的名字。”劳伦缇娜没有察觉到希恩那冷酷的眼神,而是上前与那名角蝰骑士对话,“您这骑士配色我好像从来没见过。”
“很正常,我是卡斯卡家族的自由之刃,阿沃伊·卡斯卡。”
“阿沃伊?”希恩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但是又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之前迪瓦恩家族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人,被自己几分钟干碎的人。不过希恩很快又觉得自己脑子被烧坏了,卡斯卡和迪瓦恩都出自摩洛星球,有同名的人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就像加里斯都上面总是有几千个叫张三和李四的人。
“您来这里做什么?”劳伦缇娜警惕地询问着,如果是不顾后果地找希恩复仇,那现在没有人能拦下他。
“当然是加入你们,毕竟我是自由之刃嘛。”
确实,劳伦缇娜明白了,正常家族情况下的自由之刃,不是叛逆的小鬼,就是身负耻辱,各种意义上的失败者。这样的话卡斯卡家族没有提过他就显得十分合理,有谁会向劳伦缇娜一样【家丑外扬】呢?
“我听说你们有一个大胆的计划。”名为阿沃伊的骑士向着他们宣泄道,“这真是酷毙了!让我加入你们,加入你们的伟大冒险!去寻找最有趣的乐子!”
“那是再好不过了!”劳伦缇娜兴奋地说道,“我就知道,卡斯卡家族要比玛玛拉贡那群老顽固要有用的多,告诉我,你带来了多少名骑士?”
劳伦缇娜的话仿佛证明,她才是这个计划的负责人。
“只有我一个。”阿沃伊尖叫道,“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希恩……”贞德在后面推了一下希恩,“你看他的骑士,好像是刚刚喷涂过的,这家伙这么急不可耐吗?”
“有人加入就是好事吧。”希恩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清醒了,好像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紫色。”贞德将脸靠在希恩的肩上,然后伸出手指,指向一些痕迹,“很明显,因为太匆忙而没有喷干净。”
夭折之王 : 第二十四章:全世界都在撒谎
阿沃伊的骑士单膝跪地,随着骑士舱的打开,一个看上去像是女人的人影从骑士头部所在的驾驶舱跳下。一见面,希恩就觉得对方有一种想不到的邪魅,无论是那几乎让人垂涎欲滴的身材,还是那精致的脸蛋,都能让在场除了禁军以外的男人,内心都有着某种悸动。
“啧……”陪同的战斗修女们只觉得这个骑士过于花枝招展了,阿沃伊·卡斯卡完全不像是个卡斯卡家族的人,难怪会被流放成为自由之刃。
“如何?”
阿沃伊行走时,她那傲人的赘肉都在抖动,连贞德看了都想闭眼。
“骑士。”禁军拦在了其他人面前,“我们要招募的是真正的骑士,而不是娼妇。你这身体……”
“毕竟长成这样,没办法嘛。”阿沃伊很开放,“再说了,我也只是比你们这边的女人胸大那么一点点。你们也不用找卡斯卡家族了,既然我来了,你们也大概知道卡斯卡家族的态度。”
“我们还是要面见他们那边的首领。”希恩谢绝了阿沃伊的好意,“我——”
“你毕竟还缺大家一个道歉嘛,不过谁在乎呢?”阿沃伊用她那狡黠的眼神扫视着希恩全身,像是在看猎物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们现在也不可能得到卡斯卡家族任何有意义的帮助。”
“看样子连禁军都不好使。”
“当然不。”阿沃伊笑着摇摇头,“那是因为,罗德里克大人遭到了不明暴徒的袭击,死于非命,目前有相当多的人怀疑你,但是因为有禁军在这里而不敢找你对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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