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破誓骑士 第98章

作者:小蛇佩奇

  “你觉得是,那就是。”斯卡蒂说道,“歌蕾蒂娅,我已经是一个半身入土的人了,请不要继续劳烦我,让我一个人守着这残破的血脉死去吧,那样大家都不用这么麻烦了。”

  斯卡蒂摇摇晃晃地推开铁门,迪瓦恩家族沉寂已久的血脉快要复苏了,那象征着无序欢愉的骑士血脉将被唤醒。斯卡蒂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那压抑的欲望突然地爆发出来,尤其是希恩到来后不久,她觉得心中的某种事物被唤醒了。

  也许是少女心中的悸动,可是她却不能违背家族的意愿。

  而且她也不知道,唤醒她心中欲望的不是希恩,而是那个来自恐惧之眼最深处的同胞。

夭折之王 : 第二十六章:诳语

  “你们觉得玛玛拉贡家族会伏法吗?”一路上,阿沃伊像是取代了劳伦缇娜话痨的位置,不断地对希恩和奥勒良输出自己的指控。

  “事情都还没确定下来,这么迫不及待地给别人定罪?”希恩看都不想看一眼阿沃伊,那身材过于诱惑了,尤其是那黑色的紧身衣,如果没有某些装饰,也许还能看到更隐私的部位。

  真是够了,希恩对这些毫无兴趣,就像他目前也只和赛琉贝利亚做过一次而已,他对这种事情是真的毫无兴趣。

  “说不定,我的家族也可以坐上摩洛至高王的位置呢,以前又不是没有坐过……”阿沃伊凑到前排,她一起身,就能让后面跟随的星界军芳心大乱,许多星界军战士都不由自主地用自己一切能看到美人的方式去观赏阿沃伊性感的身材。

  “卡斯卡家族以前坐过摩洛至高王的位置吗?”希恩觉得很奇怪,卡斯卡家族按理来说应该是迪瓦恩家族的附庸之一,他们也没有坐上摩洛至高王的历史啊?

  卡斯卡家族莫非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神秘?

  “没有啦,只是随便说说。”

  “阿沃伊,脸不要凑得太近了,你身上那团赘肉别耽误我开车,不然大伙翻车了,枪毙你十次都不够。”

  “嘻嘻,你舍不得。”阿沃伊又坐了回去,她的身上的放纵让后座的贞德无所适从,“而且人终有一死不是吗?重要的是及时寻乐。”

  “别跟我讲哲学,我杀人的时候是听不得任何道理的。”希恩暴躁地回应着阿沃伊。

  “虽然很不想这么说……”劳伦缇娜说道,“阿沃伊,你是怎么搞到这个消息的?”

  “你真的隐瞒了我们?”奥勒良回头盯着劳伦缇娜,尽管她说的已经很小声,但是还是被禁军捕捉到了。

  “我只是知道有谣言而已,不知道谣言的具体内容。”劳伦缇娜既大声,又急湍地回答着禁军,“我原本以为就一个悲惨的骑士爱情故事,门不当户不对的夫妻诞下了不该诞生之子。”

  是啊,斯卡蒂是迪瓦恩的血脉,这样一看,她莫名其妙的好胜心,还有平时动不动就陷入阴郁悲哀的疯狂的精神状况,以及那突然而起的刺杀案件。

  好像只要确认斯卡蒂是迪瓦恩的后代,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为什么玛玛拉贡要刺杀希恩?因为他们被迪瓦恩控制了。

  为什么卡斯卡会被杀死,因为他们被迪瓦恩祸害了。

  为什么斯乌恩在这里会被抵制,因为他们被迪瓦恩拖累了。

  “可是斯卡蒂不是这样的人啊……”劳伦缇娜喃喃道,她肯定斯卡蒂的内心与道德,就像她肯定自己一样,“她怎么会刺杀你呢?她……曾经也是憧憬过您的啊。”

  从你到您,劳伦缇娜和希恩已经出现了一道未知的隔阂。

  “我曾经也像肯定自己一样肯定冉桀,直到我这个弟弟杀了我太多的朋友,害死了我太多的家人。”希恩说道,“不要去思考混沌为什么这么做,见到孽种杀掉就好了。”

  “但是你自己不也是叛徒吗?如果斯卡蒂她真的——”

  “那她就不怕咱们对质。”阿沃伊乐呵呵地说道,“如果她不愿意与我们配合,就说明她心里有鬼,做贼心虚。”

  ——

  阿戈尔堡,深夜。

  “您这是什么意思?禁军大人?”歌蕾蒂娅从未应付过这样的场面,一个娼妇居然胆敢指控高贵的玛玛拉贡家族?说他们窝藏叛徒,私通叛军?

  “她可不是娼妇,她是正经的卡斯卡家族骑士。”

  “卡斯卡家族?你们是脑袋被车撞了?”歌蕾蒂娅都忍不住骂了,“哪个卡斯卡家族会像她一样穿着情趣内衣到处乱跑?”

  “是啊,哪个玛玛拉贡家族会像你一样把迪瓦恩藏着掖着,不将她推出来绞死?”

  “禁军大人,绝无此事——”歌蕾蒂娅很奇怪,卡斯卡怎么直接就把这个事情给捅出来了,明明根本就没有确定杀死罗德里克的到底是何人,他们就疯狂地指责玛玛拉贡是这个事件的元凶。

  不,太奇怪了,确实像他们推理的一样,罗德里克的死亡唯一有利的势力就是玛玛拉贡。

  因为人们会第一时间将嫌疑锁定在希恩身上,如果没有禁军,希恩就会遭到摩洛星球上所有人的怀疑和通缉。

  而现在,禁军证明希恩一直和他在一起,而船上的德尔塔则证明,巴这些人则一直在船上。

  其他人没有杀死罗德里克的理由,也没有杀死他的能力。

  “我们——”

  “我现在就要你们家族所有的历史宗卷和族谱。”

  “看不完的!”歌蕾蒂娅几乎以杀人的眼神盯着劳伦缇娜,然后是阿沃伊,“上万年的历史,还有庞大数据的模型,你怎么看得完呢?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吧!”

  “我只需要几个人的先祖追溯。”

  “这方面我们可以提供,而且——”

  “不需要你的帮助,我们直接在系统里提取档案即可,不断地追溯上面,先从最有可能的继承人斯卡蒂开始……”

  “等一下。”希恩突然打断奥勒良的说话,把目光移向了阿沃伊。

  “阿沃伊·卡斯卡。”希恩沉吟道,“我忘记了一件事情,咱们一直忘了和你的卡斯卡家族联系。”

  “怎么,现在想起来要联系了吗?”阿沃伊笑嘻嘻地说,“没关系,但是在这之前,必须先要让玛玛拉贡家族伏法才对。”

  “好的。”

  希恩还是对阿沃伊的身份抱有怀疑,劳伦缇娜之所以不请自来,是因为她曾经和希恩一起对抗过死亡守卫,但是阿沃伊不一样,她之前和希恩从未接触过。可是让希恩感到不安的是,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太过于熟络自己。

  一般人,像玛玛拉贡家族,或是战斗修女她们,一般都会先去讨好禁军,但是阿沃伊不一样,她先讨好的是希恩,对禁军反倒显得兴趣疲乏。卡斯卡家族并不是什么见过世面的世家大族,即便用自由之刃来解释,阿沃伊的态度也过于反常了。

  更不要说贞德之前提到那点紫色的溢色。

  ——

  “喂,你好,是卡斯卡家族吗?”希恩避开玛玛拉贡家族,通过通讯器向远方的卡斯卡家族通话。

  “是你啊,叛徒。”维赫勒的语气很不客气,“算了,阿沃伊是不是到你们这边去了,我记得我派遣这个残废到了你们的队伍里。”

  残废,之前阿沃伊确实说过,她身体有某个缺陷。

  “啊,真是你们派来的啊。”维赫勒的这句话几乎打消了希恩的警戒心,“我还以为这家伙是个不请自来的可疑家伙呢。”

  “毕竟这个时间点归来的自由之刃,那家伙虽然是个残废,但是是我已经去世的父亲的心腹之一。希望这个废物对你们多多有点用处吧,我们也确实一开始怀疑是你,但是现在,玛玛拉贡家族的嫌疑确实太大了,但是我们也不知道玛玛拉贡家族到底要做些什么。”维赫勒说道,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希恩是在玛玛拉贡家族面前公开的谈话,而维赫勒对此并不知情,“我们怀疑他们,是因为他们有这份实力,但是我们真的搞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也不敢对此做出明确的任何指控,所以只敢委托你们调查。”

  “所以那个自由之刃,就是你们的代表?”

  “是的。”

  “那个穿着放荡的娼妇?”希恩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之前见过卡斯卡家族的人,卡斯卡家族极其自重,像阿沃伊这种简直是异端中的异端。

  “什么娼妇?”维赫勒愣住了,“那个死老头干了什么?”

  “死老头?”这回轮到希恩懵了,但是他看向自己团队的时候,发现阿沃伊却突然消失了。

  她离开就和她到来时毫无征兆,不被察觉。

夭折之王 : 第二十七章:久远的憎恨

  名叫阿沃伊的侍从将斯卡蒂从房间里带出来。

  穿过阿戈尔堡的地道,她们二人走过了漫漫长夜般的幽邃长廊,通道里雾气弥漫,海咸味也愈发浓烈。阿沃伊四处张望着,斯卡蒂从来都不记得家族里有这么一个人物,以前照顾她的都是周边征来的老妪,但是无奈于眼前的侍从有歌蕾蒂娅的私人印章。

  “禁军如果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想必要将你捉出来杀死吧。”阿沃伊一脸严肃地说道,“跟紧了,只要避过这一环,我们就还能挺下去,到最后,禁军还是死无对证。”

  “罗德里克,真的是我们杀的?”斯卡蒂似懂非懂地点头。

  “是啊,歌蕾蒂娅想帮你排除掉最大的困难。”

  “你身上流了很多血,包括那印章。”斯卡蒂立在了原地,靠在墙上,她虚弱的体质无法让她跑得太远。

  “放心吧,不是咱们家族的血。”

  “嗯。”不知为何,斯卡蒂很相信面前的这个侍从,即便她们从来没有见过。

  仿佛是一种莫名的联系,将她们联系在了一起。

  ——

  “阿沃伊呢!”奥勒良是真的没有想到,尽管早就和希恩一样觉得阿沃伊多多少少也有点问题,但是没想到问题这么大。

  她在所有人都在这里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失踪了。

  而在几个小时后,真正的阿沃伊·卡斯卡的尸体被人们发现,他和他那破旧的角蝰骑士被一种相当残暴的东西所杀。

  自爆、直接被火焰蒸发、被弹药撕烂,都算是骑士里面死法比较温和的一种。阿沃伊·卡斯卡的死法则是被挖出了骑士,他与骑士的联系被粗暴地断开,并在死前经受了剥皮之刑,经受这一切的折磨之后,这个身残志坚的老人被锁进了骑士的驾驶舱里,扔进卡斯卡新建城堡的风暴之息堡的郊外极富盐碱的深池里被活活淹死。

  骑士身上没有一处是长枪造成的伤害。

  这种死法让人不由得想到罗德里克和他儿子死前所经历的恐怖。

  “该死,那个娼妇骗了我们!”希恩说道,“她的目的压根就不是诬陷和栽赃,她是目的是潜入阿戈尔堡,而我们名正言顺地把她带了进来!”

  像是远古泰拉的恐怖故事一样,某些恶鬼在没有得到房屋主人的同意之前,它们是无法进屋大行可怖之事,所以它们会以相当诡异的方式去模仿人类,去诱骗那些屋主人,让他们无意间答应这些恶鬼的入住,从而让他们得以害人。

  阿沃伊就是这么一个存在,她无形中利用了摩洛骑士家族和希恩及禁军的矛盾,得以得到进入城堡的权力,从而得到了杀害玛玛拉贡家族成员的权力。

  歌蕾蒂娅的侍从被杀死了,将斯卡蒂从小看到大的那名保姆被杀了,最重要的是,还有很多玛玛拉贡家族的成员遇害。

  被引进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都是你们的错!”歌蕾蒂娅大声咆哮道,“都是因为你们听信那个叛徒的话,希恩·斯乌恩,我还在会议上捍卫过你的声誉,这就是你给我们的回报吗?禁军大人,这就是您对忠诚家族所带来的祸害吗?”

  “听我说,歌蕾蒂娅,斯卡蒂的事情——”希恩想要解释,但是阿沃伊的杀戮轨迹来看,斯卡蒂恐怕难逃她的毒手。

  她就是来杀死那些有力竞争摩洛至高王的骑士,从罗德里克开始,斯卡蒂就是第二个受害者。

  这是建立在斯卡蒂并非迪瓦恩家族的成员前提上。

  另一个更可怕的推断就是,迪瓦恩家族将会回到摩洛,这个强大的骑士家族将会对摩洛发起新的入侵,甚至可能裹挟叛变阿斯塔特。

  “没得谈,希恩。”歌蕾蒂娅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尤其是希恩,但是就像之前一样。她怎么都不喜欢这个几度把他们逼入灭门的骑士杀手,但是对他也很难讨厌得起来。

  “我能帮你找到斯卡蒂,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助。”

  斯卡蒂果然如预料般的失踪了,人们发现了那些仆人的尸体,他们没有任何切口,一个隐匿而又迅猛的潜伏者杀死了他们,从而拐走了斯卡蒂。

  ——

  “说起来,斯卡蒂。”侍从阿沃伊说道,“你见过你的父母吗?”

  “你不应该问我这些问题。”

  “聊聊天嘛,如果不聊天的话,咱们会在逃亡的路上被闷死的。”阿沃伊显得很开朗,很像是那种从乡下来的自来熟。

  “嗯……我还是不会说的。”

  “那我跟你说说我的事情吧。”阿沃伊说道,“小姐,请不要因为我自顾自地说话而厌恶我,因为我真的是个闲不下来的人。”

  斯卡蒂点点头,又打算动身跑路,她们边逃亡,边离开这里。

  “我呢,在很久以前,是一个大家族的人。”阿沃伊说道,“那是一个古老的王族,曾经统治着一方水土。”

  “你是被卖到这里来的吗?”斯卡蒂面无表情,她的回应却让阿沃伊引起了一阵兴奋。

  “差不多吧,但是我还是想说之前的事情,我以前,是个男人。”

  “啊?”斯卡蒂完全没看出阿沃伊的性别,他的声音是女人,身材也是女人,而现在他突然告诉自己,他曾经是男人。

  “也不算是完全的男人,因为我的家庭是近亲结婚,所以我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异,我在长了女人的胸部同时,还长了男人的……”

  斯卡蒂厌恶地摇头,但是又感到一阵悲哀。

  虽然遭受的诅咒并不一样,但是她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都是血缘下达的诅咒。

  “那时,我因为这一点,决定让自己像男人一样,我吞了很多的煤,还毁了自己的脸,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像一个真正的猛男,而非一个女人。”阿沃伊越说越起劲,“后来,我们家族决定拨乱反正,在打赢最强大的敌人之后,我们与自己的盟友发生了冲突。

  “身体决定了命运吗?”斯卡蒂思考着阿沃伊说的话,她大概猜到了接下来的故事,冲突引发了战争,战争总有失败者。

  “我带领的人们被击倒了,我被一个我憎恨至极的人给当众活捉,明明是他们挑的事情,但是那个混蛋却把责任全推到我们身上。”阿沃伊憎恨地说,“他抓着我的头发,把我丢到两军中央,用鞭子把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抽的皮开肉绽,还让人们都知道了,我是双性的秘密!就为了他那个该死的弟弟,而他平时道义凌然的丑陋模样,让所有人都相信是我先挑起了战斗!我家里的人居然因此对我用刑!”

  “这很正常。”为了平息战火与怒火,总要有牺牲品,这种情况斯卡蒂在书中见得多了,即便出乎她的预料,也是她可以理解的。

  “我恨他们,我恨他们所有人。”

  “听起来,你似乎是骑士。”斯卡蒂暂停前进,又歇了一会儿,“你是出自哪个家族的?摩洛上很久都没听说过什么内战的消息了。”

  阿沃伊说了一个词语。

  一开始,斯卡蒂并没有意识到对面说了什么,但是两秒过后,她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开始凝固,一股强烈的冲击刺入了她的大脑,足以唤起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迪瓦恩。”阿沃伊缓缓转身,她与斯卡蒂近在咫尺,血统出自同一名门,却属于两个不同的支系。斯卡蒂的血脉追溯可以延伸到瑞文·迪瓦恩的孙子,其父被阿巴德杀死前,成功将他送出了家族,继续支持帝皇的事业。

  阿沃伊则要更加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