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提尔提姆
初彦笑着看向女孩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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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不削能玩？
第六十六章 大侦探橘雪莉（第二章）（4K）
初彦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刚才说不喜欢她。”
“嗯。”
“那你想换个老师吗？”
橘雪莉想了想。
“想。”她说：“但……”
“但什么？”
“但她是初彦的老师啊！”橘雪莉看着他：“初彦要学钢琴，她教得好就行。”
初彦沉默了两秒。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介意……有个你不喜欢的人，每周都来。”
橘雪莉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她摇摇头。
“不介意。”她说：“她又不跟我说话。她只跟初彦说话。”
“而且……”
她顿了顿，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而且她走了之后，初彦还是初彦。她又不是一直在这里。”
“你倒是想得开。”
“那当然！”橘雪莉挺了挺胸：“我可是很聪明的！”
初彦没有反驳。
他只是继续望着窗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
冬马曜子……为什么推荐这个人？
那个女人虽然私生活混乱，但在音乐上的眼光向来毒辣。她不会随便推荐一个庸才来教他。
但问题是……
冬马曜子自己的私生活就很乱。
而这位皆川茜……
刚才Geass里那些念头，虽然断断续续，但已经足够勾勒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她看他的眼神，不完全是老师看学生的眼神。
她看橘雪莉的眼神，也不完全是陌生人看孩子的眼神。
她对“关系好”这件事的反应，更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让人想……’
想什么？
想破坏？
想占有？
还是想……把别人珍视的东西，变成自己的？
初彦眯起眼睛。
如果冬马曜子的私生活混乱，是因为她真的热爱自由、随心所欲，或是单纯贪欢。
那么皆川茜的私生活混乱，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她享受那种掌控感，享受被人需要、被人依赖的感觉，享受把别人珍视的关系一点点瓦解、然后自己取而代之的快感？
如果是这样……
那她是怎么成为冬马曜子的学生的？
两个人都是私生活混乱的类型，难道……
“初彦？”
橘雪莉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回来。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初彦顿了顿：“在想皆川老师为什么是冬马老师的学生。”
橘雪莉眨了眨眼。
“为什么？”
“不知道。”初彦说：“但有个猜测。”
“什么猜测？”
初彦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你确定想听？”
“想听！”
“可能会有点……不太适合你听。”
“那更想听了！”
初彦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这孩子的接受能力，比他想象的要强得多。
“……我在想.....会不会是因为她们俩……有相似的爱好。”
“相似的爱好？”
“嗯。”
“什么爱好？”
初彦想了想，决定换一个她能理解的说法。
“就是……喜欢和很多人交朋友的爱好。”
橘雪莉愣了一下。
“和很多人交朋友？那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初彦的表情有些难绷：“但如果交朋友的方式，会伤害到别人，就不是好事了。”
橘雪莉皱起眉，努力理解这句话。
“伤害别人？”
“嗯。”
“怎么伤害？”
初彦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窗外，看着那些飘落的樱花。
“比如……”他说：“有两个人是好朋友，很喜欢彼此。然后来了第三个人，她也想和其中一个人做朋友。但她不是正常地交朋友，而是想办法让那两个人吵架，让她们不再信任彼此。然后，她就成了那个人唯一的朋友。”
橘雪莉听着，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为什么有人要这么做？”
“因为……”初彦想了想，“有些人，只有看到别人痛苦，才会觉得自己重要。”
橘雪莉沉默了。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
“那个老师……”
“嗯？”
“她是不是就是这样的人？”
初彦看着她。
他没有回答。
但橘雪莉已经从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读出了答案。
“哦……”她点点头，又低下头：“那我以后不跟她说话了。”
“不用刻意躲，也不用管她，把她当作空气就好”
“嗯。”
她应了一声，然后又抬起头。
“初彦。”
“嗯。”
“你刚才说，她和冬马老师有相似的爱好。”
“嗯。”
“那冬马老师……也是这样吗？”
初彦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倒没想过。
冬马曜子……
那个女人虽然私生活混乱，但她的混乱，是那种明晃晃的、毫不掩饰的混乱。她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从不假装自己是个好人。她的“坏”，是摆在台面上的。
而皆川茜的“坏”，是藏在温柔笑容下面的。
这两者，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不是。她....冬马老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的‘坏’……”初彦想了：“是坏的坦坦荡荡。”
橘雪莉歪了歪头，似乎在理解这句话。
然后她点点头。
“哦。”
她没有再问。
只是靠在他身边，安静地坐着。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音乐室里很安静。
只有偶尔的风声，和远处传来的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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