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提尔提姆
因为目前睦还没有接触吉他，所以部分人设与一设有部分冲突喵Orz
第十九章 多首的怪物（第二更）
初彦靠在沙发另一头，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看着这一幕。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女孩身上。祥子的浅蓝色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若叶睦的浅绿色头发则显得更深沉一些，像被阳光浸透的湖水。
他收回目光，把茶杯放回茶几上。
茶已经彻底凉了。
但他没有在意。
“三角君！”
祥子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回来。
他抬起头。
祥子站在他面前，怀里抱着那个哥特洋娃娃。
“下周祥子约好人，就来告诉三角君desuwa！”
“嗯。”
“三角君一定要来哦！”
“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desuwa！”祥子鼓起腮帮子：“说好了的！”
她伸出手，小指直直地伸到他面前。
初彦看着那根小小的手指，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小指再次勾在一起。
“说好了。”
祥子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说好了desuwa！”
她松开手，又转向若叶睦。
“睦也是！”
若叶睦看着她伸过来的那根手指，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伸出手。
三根小指再次勾在一起。
祥子笑得灿烂。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desuwa！”
初彦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这孩子，怎么每次都要吞针。
“那祥子先走啦！去准备下周的事情desuwa！”
门打开，又关上。
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
初彦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着靠背，目光落在花瓶里那束百合花上。花瓣的边缘被光线照得近乎透明，能看清细细的脉络。淡淡的香气飘过来，混着茶几上那杯茶的味道。
若叶睦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怀里抱着那只大白熊。她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白熊的绒毛，动作很慢，很轻。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浅绿色的头发染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侧脸看起来很安静，睫毛垂下来，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若叶睦的存在感总是很淡。
这是初彦这一周下来最大的感受。
有祥子在的时候，她会坐在一旁，安静地听，偶尔点头，偶尔笑一下。祥子叽叽喳喳地说，她就安安静静地听，像一株不会说话的植物。有时候初彦会想，如果祥子不在了，她会不会就那样一直安静下去，直到有人再开口。
虽然初彦这一周下来也和对方打过几次交道，但那也是立于有祥子在场调和的基础上，现在祥子走了，房间内只剩两个人，气氛未免有些尴尬。
若叶睦依旧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白熊的绒毛。那只大白熊坐在她腿上，黑色的眼睛无辜地望着前方，和它的主人一样安静。
初彦靠在沙发上，目光从百合花移开，落在她身上。
他没有说话。
她也没有说话。
时间像是凝固了一样。
阳光慢慢移动，在地毯上投下的光斑也跟着缓缓挪动。
初彦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又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散开。
“在想什么？”
他开口。
若叶睦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
女孩儿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那样看着他，仿佛在注视着一团空气。
“……没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听起来没有什么感情。
初彦没有说话，只是撑着脸看着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线条。
“你不想学吉他？”
若叶睦的手指又顿了一下。
“没有。”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若叶睦沉默了几秒。
“在想……祥.....很开心。”
初彦挑了挑眉。
“然后呢？”
“然后……””
若叶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睫毛轻轻颤了颤，她低下头，继续摸着白熊的毛。
“看到她开心，我也开心。
“你平时也这样？”
“什么？”
初彦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她。
“你平时也这样？”
“不说话。”
若叶睦沉默了两秒。
“嗯。”
初彦看着她。
“那刚才跟祥子说话的时候，你好像也没说几句。”
若叶睦没有说话，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初彦则没有在意她的反应，声音平淡地继续说下去。
“一周下来，我见你几次，你都是这样。坐在旁边，听祥子说话，偶尔点头，偶尔笑一下。自己基本不开口。”
“今天祥子走了，你就更安静了。”
若叶睦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白熊的绒毛。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浅绿色的头发照得发亮。她的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表情。
初彦看着她：“我有点好奇。”
若叶睦抬起头。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依旧没有什么情绪。
“好奇什么？”
“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样的。”
若叶睦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初彦从沙发上坐起身，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你现在这个样子，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若叶睦眨了眨眼。
“第一次见面……”
“没错哟。”初彦点了点头：“刚进门的时候，你坐在那里，安静得像是雕塑。然后祥子介绍我们认识，你站起来，跟我打招呼——”
“那时候的你，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若叶睦没有说话。
初彦迈步走到她的面前。
“那时候的你，说话有精神，脸上有笑容，整个人像换了一个人。”
他看着她的眼睛。
“哪个才是真的你？”
若叶睦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白熊。那只大白熊无辜地望着她，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初彦没有催她。
他只是低下脑袋注释着她的反应。
几秒后，若叶睦抬起头。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是那种很标准的笑容，恰到好处的弧度，露出几颗整齐的牙齿。眼睛也跟着弯起来，睫毛微微上翘，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开关打开了一样。
和刚才那个安静得像一潭水的女孩，判若两人。
“三角君是在好奇这个吗？”
她的声音也变了。
不再是那种轻飘飘的安静调子。而是清脆的、明亮的、带着一点笑意。
“.......没错。”
若叶睦微微歪了歪头，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而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若叶睦的笑容更深了。
“那三角君是想和这个状态的睦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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