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你的邻居！ 第87章

　　“你这么说……确实，十多分钟的路程以一个房子来说实在是长的有些离谱了。”莫问点头，虽然大家族的宅邸确实会非常庞大，但是十多分钟的步行起码有600-700米，正常建筑哪有这么大的。

　　“而且不仅仅只是这个问题……我们作为异常的先遣队，对地图的记忆也有特别培训过。我们跟着那个女童走过的路线我也记忆了下来，然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伊莎贝拉要来了纸和笔，在纸上用笔比划起了行走的路线。“先是左拐20米，然后……”

　　莫问的记忆虽然没有伊莎贝拉受过训练这么明晰，但是也记得大致的路线。他能确定伊莎贝拉没有画错。

　　“我们行进的路线起码叠加了三次。”伊莎贝拉用笔尖点着几个线条的交点，“出现这种情况必定会遇到一个十字路口，但是我们走过的岔路，都没有呈十字形的构造吧？”

　　莫问回忆了一下，还真是如此。

　　“也就是说，面尾院家的宅邸，是一个不稳定的空间。”伊莎贝拉给出了结论，“无论如何，都能确定这个狐仙有着空间的权能。目前无法确定它的覆盖范围到哪里，但是与之保持距离是必要的。”

　　“还真是危险的地方，那么接下来就是这两位同伴的事情了。”大致了解了面尾院家的情况后，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了带回来的两名修女身上。

　　在伊莎贝拉的示意下，丽格芙丽德走上前，用自己的能力给两位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随着圣光闪过，丽格芙丽德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没有明显的外伤，初步判定是精神方面的损伤。”

　　宇佐见看上去十分焦急，但是她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她才刚毕业，只擅长基础的两个神术，就连接下来如何发展学习下一个神术都还在观望。

　　莫问放出了两只幽灵，并让碧翠丝帮忙查看一下两名修女的情况。

　　因为没有实体，所以碧翠丝检查起来反而方便得多。“精神力方面也没有问题，很平和，不像是受到了控制的模样……当然，可能是异常的手法过于高明，伪造出了这副场景。”

　　“你这个表情应该是得出结论了吧？”见碧翠丝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莫问急忙进行了追问。

　　“确实如此……”碧翠丝表情异常严肃，“造成她们这样的原因是灵魂有所缺失，在灵魂强到能进行分体之前，缺失灵魂会导致知性大幅度下降，就像她们这样，对外界几乎没有什么反应。”

　　“看来这只狐狸还能对灵魂造成影响。”这可是目前莫问最强的敌人赤王都没有涉及的领域，当然这么说也不全对，赤王的献祭仪式和投影都是在灵魂方面的运用，赤王并不是不会，只是不精通而已。

　　“没错，对灵魂造成影响的异常相当之少，我的生涯里也只遇到过一次。虽然仅仅只是造成灵魂缺失不能肯定对方精通这一点，但还是小心为妙。你之前也提到过，在重置的时间过程中，灵魂是具有唯一性的。千万保护好自己。”

　　莫问点头回应，这种能够控制灵魂的异常怎么小心都不为过。于是莫问便把这个情报转交给了伊莎贝拉，由她来告知众人。

第306章 开始探索学校

　　“灵魂缺失么？”特蕾塞塔看了一眼自家领导，她不记得伊莎贝拉在这方面有所精通来着。不过出于经年累月的信任，她也没有什么刨根问底的想法。也许是从别的渠道得知了缘由。“目前有一位棘冠大人就是专门研究这个的，但是目前治疗方面并没有什么突破……”

　　似乎每个棘冠都有自己分配的工作，莫问还以为这些人都是以战斗为主的。

　　莫问将目光移到了碧翠丝身上，碧翠丝随即点了点头：“灵魂方面的研究一直都是教会研究的重点，从第一代圣女上任后就开始了。不过到我那个时代为止，几乎都放在了如何攻击和控制灵魂方面，对治愈方面几乎没有任何进展。”

　　莫问摸了摸下巴，这样的话自己这边的两个幽灵反而是科研的最前线了。说不定可以和教会合作，但问题之前也考虑过，也就是摸不清教会对幽灵的态度，因为幽灵说到底还是异常生物，教会翻脸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算有碧翠丝这个前圣女在也不太好说，先不说一个圣女变成了异常生物亵不亵渎的问题，人走茶凉的现实也是存在的。再者，莫问本身就有问题，如此重要的合作必然会惊动高层，防护和检测一定是拉满的，到时候他一个自称为人类的谜之生物说不定也会被抓起来。

　　说到底还是实力问题，得想办法找点东西吃了。到时候问问伊莎贝拉有没有什么邪神和失控的人工天使可以猎杀的。莫问想起来伊莎贝拉身体内沉睡的人工天使，毕竟和伊莎贝拉不是一个灵魂，也许可以想办法将其分离出来。

　　“总不能放着她们不管吧？也就是说，我们只能寄希望于那个狐狸会信守承诺了？”欧多琪娅并没有和霓虹这边这种有思维的异常有过接触，但无论如何她都清楚，不能信任这种东西。

　　伊莎贝拉先是看了一眼莫问，莫问也知道，兜底的事情也只能由自己来做了。只要狐仙并不是信口雌黄，那么莫问就有办法复刻出来，再不济，莫问也可以尝试一下夺取狐仙的灵魂来复刻。于是莫问对其点了点头。

　　得到莫问肯定的伊莎贝拉给出了肯定的回复：“无论如何都得尝试一下。”

　　“话说既然有两个异常的话，我们为什么不去支援弱一点的那一方？怎么看都是这个占据了整个小镇的狐狸更强吧？”欧多琪娅表示有一个地方想不通，但哪有帮助强大的乙方的道理，到时候鹿神没了，狐仙的压力便全部到他们身上了。

　　“因为鹿神那边情况特殊，没办法真的做到支援。”首先鹿神并没有完成复生，其次鹿神这个喜欢往别人脑子里塞种子的毛病实在是不太好做别人的盟友。

　　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是没有意见。

　　“时间紧迫，既然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正好探索一下标记的位置。”伊莎贝拉点了点学校的位置。“接下来我和莫问这边会前往学校寻找早苗的下落，而鹿神神社那边就交给你们了。虽然之前的修女也传回来了对应的情报，但是难免有些遗漏，多观察一下。”

　　毕竟莫问上个轮回已经去过了，所以在之前的情报汇报中已经加了进去，这次就没必要再去一趟了，剩下的交给护卫队就好。

　　当然，鹿生会的那个空间并没有进行描述，因为没办法解释是怎么脱离的，再说亲卫队也不会像莫问那样有恃无恐地答应它们。

　　“了解，我们马上出发。”特蕾塞塔作为二队队长立即做出了回复。

　　“如果有鹿神复生会的人前来表示需要合作，请不要和他们过多纠缠。他们的本质和面尾院家的情况一样，都是被异常侵蚀的状态。”莫问最后还是以面尾院家提供的情报为由，告知护卫队不要和复生会的人接触。

　　特蕾塞塔点头回应，毕竟都是异常麾下的东西，有问题才是最正常的。

　　在准备好东西后，莫问便带着伊莎贝拉和宇佐见经过“传送门”直接来到了学校附近。

　　特蕾塞塔几人搭建传送门的地方比较巧妙，选择在了岔路口附近的房顶。这里视野最好，不会被阻挡，而且在需要移动的时候有多个方向可以选择。再加上临时框架拆除方便，也不用太过担心镇民抵触。

　　这一阵折腾后，已经是临近放学的时间，在向门卫出示教会的证件后，三人很轻易地来到了学校之中。因为镇子的规模不大，所以小中高三个学级都在同一个区域。

　　不过因为是几百年老校，在周边的名气也挺大，也出过几个能人，所以在出事前招生的问题一直不愁。

　　但再有名气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去开玩笑，所以狐仙的事发后，几乎所有镇外面的学生都选择了转学。至于为什么是几乎，因为总会有一些拎不清轻重的人会为了朋友选择留下来。索性狐仙的规则比较明确，在逃婚事件之前，也没有太过影响人们的生活。

　　一进入学校，三人就直奔校长室，要说对学校最了解的人是谁，那便是校长无误了。

　　不过当三人来到校长室门口后，敲了一阵门后并没有人应答。莫问拧了拧把手，发现其上已经落灰了，这说明校长室起码有一段时间没有使用过。就在莫问准备踹门的时候，校长室对面的办公室门打开了。

　　最终还是隔壁办公室的教导处主任听到声音才告知了几人真相：校长早就跑路了。

　　因为是教育局安排过来的人手，并不是这里的本地人，所以校长可以无视本地人无法离开的限制逃跑。虽然这么一做这家伙的仕途也到此为止了，不过人家也早就考虑好了，毕竟仕途哪有小命重要不是么？

　　“有什么问题就告诉我好了。”戴着眼镜看上去有些尖酸的四十多岁的女性如此说道，“我好歹也在这里教了快二十年的书，有关学校的问题问我便是。”

　　“那就打扰这位老师了。”伊莎贝拉倒也无所谓，问谁不是问呢，只不过校长更权威一点罢了。

第307章 第三方势力

　　“面尾院家的规则确实无法覆盖到学校里。”几人顺带向教导处主任求证了一下面尾院家给的情报，教导主任先是点头但又马上给出了意料之外的答案，“但应该不是那棵枫树的问题……”

　　“？”莫问三人头顶都突然冒出个问号，如果不是鹿神阻挠，为什么狐仙无法掌控学校这个区域。

　　“因为那棵枫树早就死了……我带三位过去看一看就知道了。”教导主任也明白口说无凭，便带着三人来到了枫树的位置。

　　也不知是不是基因的关系，这株枫树也生的颇为巨大，从枝桠延展开的范围来看，如果这株树还活着的时候，树冠覆盖的范围远远超过了一百平方米，可谓叹为观止。

　　没错，如果还活着的话，因为此时在几人面前的是一株呈现焦黑色的枯树。

　　并非被火灼烧后呈现的焦黑色，而是一种如同中毒般的焦黑，没有任何生机的死亡的颜色。

　　莫问试着上前触碰树干，见到莫问的行为，教导主任连忙劝阻，不过还是晚了一步。莫问还是已经摸到了树干，这是一种很难言喻的湿润感，倒不是树干本身储水的那种感觉，更像是连绵的阴雨之下苔藓吸满了水那般带有些许粘稠的不适感。

　　“这是……？”莫问回忆了一下目前已有的情报，并没有提到过学院里的这株树木，如此异常的状况理应被重点记录才对。

　　考虑到狐仙没事就在这里下它的太阳雨，潮湿这点倒是十分正常，目前要考虑的是这个树木的死因，如果不是狐仙搞鬼的话，又是怎么回事。

　　莫问做出这个动作到教导主任提醒也就在瞬息之间，莫问也顺时收回了自己的手，但也就是这么一下，莫问接触的这张树皮就被莫问带了下来，露出了树皮下方已经腐烂到千疮百孔的内层。

　　“是有什么诅咒么？”因为教导主任之前的劝阻，伊莎贝拉马上扣住了莫问的手臂，然后用圣光替莫问开始清洗。

　　“倒不是诅咒什么的……虽然这树已经死了，但是也是我们镇上珍贵的文物，加上一些别的原因……这位先生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教导主任显得有些为难，这种事情显然也不是她能做得了主的。

　　听到不是诅咒，伊莎贝拉反而是放松了下来。这类型的事情教会也处理的多了，最典型的例证就是某个金字塔那边木乃伊复生了，一开始当地还以为是先祖显灵，拒绝和教会合作，后面发现里面的法老一直在抓人做成木乃伊，完全无法沟通，于是最后还是选择让教会介入。

　　之后的战斗对金字塔也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损坏，当地也尝试索赔，但现在教会的声望哪需要和他们讨价还价，最后也是不了了之。所以，枫树的情况几乎是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

　　“这点到时候你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写好递交给我便行，之后会有专门的教会成员过来处理的。”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好的，反正切实利益和教导主任也没多大关系。

　　“这就好。”教会家大业大，教导主任也是抹了一下冷汗，毕竟利益与她无关，但责任她还是逃不掉的，有棘冠的承诺就好说了。

　　“这棵树是什么时候出现问题的，变成这样的原因你知道吗？”作为学校的领导教导主任必然是知道一些信息的，莫问便直接问了下去。

　　“时间倒是知道的很清楚，这里的学生也都知道。不过，具体到准确的时间就不行了，因为树也是慢慢变成这样的，而不是一瞬间就枯死了。”教导主任小心翼翼地看着棘冠，生怕对方觉得自己有所隐瞒。

　　伊莎贝拉抬了抬手示意对方无妨，继续说下去。

　　“大概是面尾院家的狐仙降临后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吧，这棵枫树开始频繁的掉叶子。要知道这株枫树在这百年来一直都相当的健康，没有任何病症……说到这里，棘冠阁下还有几位大人，您们知道我们这个镇子其实一开始不是信仰狐仙的吗？”说着，教导主任突然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心翼翼地向几人说道。

　　看着对方一副严肃的不容情面的模样，加上现在小心翼翼的样子，未免有些滑稽。

　　随即几人表示已经知道了，并对了一下已有的信息，发现并没有什么冲突的地方。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我解释起来就轻松很多了。自狐仙出现之后，北边那个废弃神社便成为了镇上的禁区，凡是靠近过那边的人都被请入了面尾院家的宅邸，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总之后面一系列的事情，让我们得知了鹿神和狐仙并不对付。”教导主任说了一个能够验证两个神明冲突的事件，不过具体规则莫问几人已经知道了，就不需要具体分析了。

　　另外，也有人试过一直待在学校和废弃神社这个地方不出来，但身上携带的物资也是有限的，一旦离开那个范围就会被狐仙带走。而且帮忙送物资的人也会被视为从犯，所以一直躲在这两个地方并不现实，放手一搏的时候倒也是一个法子。

　　“不是狐仙的手笔，但是树完全死亡后还是隔绝了狐仙的影响？”莫问沉思了一会儿，感觉不太现实，既然两个异常产生的神明都没有能控制这里，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有第三个异常，又或者第三个势力插手了这里。

　　莫问和伊莎贝拉对视了一眼，对方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于是伊莎贝拉连忙追问道：“最近学校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又或者人员失踪的事件？”

　　“特别的事情？现在学校里人都比较少，每个学生我基本都记得，除了早苗那件事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件吧……”教导主任紧锁着眉头，回忆着在学校里听到的消息。“不过别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一件，你们也知道的，十六七岁的孩子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前段时间就有人撮合去旧校舍探险，早苗也是其中的一员。”

　　提到早苗，莫问几人瞬间来了精神。

　　“旧校舍年久失修，地板塌陷了，有一个男生还因此受了伤。于是他们也都跑回来了，我还训斥了他们一顿。不过因为没别的事情，所有人也都回来了，我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们也担心家长训斥，我也没有说……目前只能想到这件事了。”见伊莎贝拉几人盯着自己，教导主任也知道这件事必须搞个清楚教会这几位才会满意了。“现在还没放学，我去把几个学生都叫过来，你们稍等一下。”

第308章 巧合未免太多了

　　在放学之前，教导处主任找来了之前去旧校舍探险的几位学生。除开已已经失踪的早苗意以外，总共三男一女，当三人知道眼前金发碧眼的修女是棘冠的时候，表情明显有些窘迫。其中一名学生胸口似乎还有一枚刺青，不过在看到伊莎贝拉后连忙拉上了衣领，把这个纹身隐藏了起来。

　　显然作为学生的他们并没有想过会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种大人物。

　　不过这种事情伊莎贝拉也接触的多了，很快就安抚好了几人的情绪，并送了几个小物件拉近了距离，很快就让几人放松了下来。

　　“其实不只是塌陷……”很快这几个学生就在伊莎贝拉的引导下说出了当时发生的情况，“学校的下方有一个空洞，下面有风传来，应该有不小的空间，但是我们没敢进去，就跑出来了。”

　　虽然给出的信息很少，但是也说明了旧校舍下方有什么东西，给三人指明了方向。

　　在进一步详细询问了情况，确定没有更多的信息之后，便让这几位学生离开了。

　　“旧校舍下方怎么会有巨大的空间？你们校史里有记载这个情况吗？”伊莎贝拉在向教导主任询问后，发现旧校舍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00多年前，那时候也不存在什么异常。学校打地基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吗？理应有相关的记录才对。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校史再详细也不会记录这种事情吧？”教导处主任推了推眼镜，“而且说不定就是当时修建校舍的人偷偷挖的呢，你们也知道的，我们这边的信仰就是千奇百怪的。”

　　莫问和伊莎贝拉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对方说的在理，百年前的校舍现在的人怎么可能提前布置，只是未免太巧合了点。“事到如今，也只能去看一看了。”

　　在教导主任的指引下，三人很快就来到了出事的旧校舍前。这里虽然离学校的活动区域不远，但是因为数十年的荒废，周围也生满了杂草。

　　大门被厚重的锁链封上，很显然不欢迎有人进入。

　　“旧校舍毕竟是木制结构，现在也不太有队伍会接手这种建筑的保养了，所以近代就废弃了这里建造了新式的教学楼。”教导主任解释了眼前该场景的缘由，“……不让学生进入也不是因为怪谈和异常什么的，就是单纯的年久失修，这里自然变成了禁止进入的危房。”

　　教导主任一边说着，一边替三人打开了门上的锁。在完成这一切后，她直接将整个钥匙串递给了伊莎贝拉：“不过您是教会的棘冠，这点危险性对你来说应该没太大影响吧？接下来我就不陪你们进去了。作为镇民我得早点回家，晚上有宵禁，不能在大街上逗留，也不能在除了家外的地方。你们是外来人，规矩倒是没有这么严。校长室的旁边是一间会客室，那边没怎么使用过，有长条沙发，用来对付一晚应该是足够了。”

　　“多谢这位女士了。”能做到这种程度，也算教导处主任上心了，不必再强求更多，所以伊莎贝拉便放她离开了。

　　坍塌和连接地下也只能在一层才会出现，所以三人很快就找到了学生们遇到坍塌的位置。

　　木制的地板下是一个漆黑的石洞，大约两人多宽，莫问看了一眼木头的断面，不像是有白蚁啃咬的样子，倒像是被蛮力折断的。也不知道这些学生在这里干了什么，才会导致这样的效果。

　　伊莎贝拉折了一根荧光棒下去，荧光棒没掉落几秒就落到了底部。这个孔洞大约2米左右，只要有队友略微帮助一下就能爬上来，确实也算不上有多少危险。不过引人注目的是，墙壁上有一个半人多高的孔洞，不知道通往何方。

　　莫问把碧翠丝和希莫娜放了出来，虽说这里的情况对灵体不太友好，但是能穿墙的东西实在是太好用了：“你们两个帮我探查一下这里面的情况，在此之前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立即返回。”

　　“今天怎么这么小心，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希莫娜 因为长时间没被放出来和现实这边有些脱节了，而莫问看了一眼碧翠丝，才发现她居然没有告诉自己的同伴。

　　“我尝试让她进入休眠状态了。”碧翠丝给莫问解释道，“幽灵确实不需要睡觉，也没有这个功能，但是长时间的维持这个形态，会不断地向恶灵转变，所以我尝试让灵体陷入沉睡……目前来看，似乎确实有用。”

　　“这个之后再说吧。”莫问确定了缘由后暂时打算搁置这个问题，主要是碧翠丝那庞大的神秘学知识莫问根本跟不上她的思维，反正碧翠丝时不时就能拿出一些莫问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搞出来的惊喜。这样下去，莫问觉得有一天碧翠丝说找到了重生的办法也不是没有可能。“最主要的是解决眼前的事情。”

　　碧翠丝点了点头，便带着希莫娜钻进了洞里。

　　没多久，碧翠丝就从地上探出了脑袋，她毕竟并不需要老老实实地沿着通道前进，直接穿墙即可。“你们猜得没错，确实全都是人工开凿的痕迹，这个通道出去是一条裂谷，顺着裂谷的崖壁下去是一条缓慢的地下暗河，河流的流向是这恶鬼方向。”

　　莫问顺着碧翠丝的指向看去，发现正好是那株枫树所在的方向。这就有点意思了，巧合实在是太多了，但是如此多的巧合连在一起，那便绝对不可能是巧合，而是人为的。

　　“接下来的情况我们就不知道了。”希莫娜也探出头来，她的飞行速度比碧翠丝慢了许多，不过好歹也是学会飞行了，最早都是只会走地的超普通幽灵。“我们能离开你的范围有限，不过隐隐约约能在上游看到一个建筑，你也知道的，那种地方没有光，就算幽灵自带夜视能看到的也很有限。”

　　“看来只能亲自去一趟了。”

第309章 地下酒河？

　　狭窄的隧道通往未知的黑暗之中，略微站起身就会顶到岩壁的高度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如果没有两只幽灵确认了前方的情况，莫问宁愿和狐仙对战也不愿意踏进来。

　　但莫问身前的宇佐见可是一点底都没有，狭窄寂静的环境中可以听见她粗重的喘息声。

　　值得庆幸的是隧道也没有很长，百余米的距离很快就通过了，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特殊事件。三人走出了隧道的末端，来到了地下裂谷中其中一个碎石平台上。

　　手电筒能照亮的范围有限，于是伊莎贝拉又扔出了一枚荧光棒。

　　将荧光棒向下扔去，蓝色的光源迅速坠落，大约下落了8秒后，下方传来了轻微的落水声，光源也以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顺着水流被卷走了。

　　“距离下方大约50米的距离，有一条暗河。”这个情报伊莎贝拉其实也早就知道了，无非是与宇佐见知会一声罢了。

　　“到处都是人工开凿的痕迹。”莫问指了指一旁向下的阶梯，虽然十分粗糙，但还是能看出是专门为了方便人行走而制作的。“那个时候霓虹还没有这么强大的勘探技术吧，和国际接轨也不久，是怎么定位到这条裂谷的？”

　　“也许并不是当时教学楼的工人开凿的？只是恰巧建在了这个上面？”宇佐见作为本地人，也是听着奇奇怪怪的故事长大的，对这种事情接受程度还挺高的。

　　“也不是没有可能。”反正都是猜测，莫问也不否认有这种可能，而且来都来了，下去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另外做好战斗准备，上面那株和鹿神相关的树都变成了那副模样，这里大概率不会太平。”

　　三人在平台上进行了简单的休整，莫问也顺带在这个地方设立了一个传送点，这样在离开的时候便不用在通道里爬行了。

　　“莫问先生，这真的是可以做到的事情吗？”看着眼前被固定后的画框，宇佐见总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你可以尝试一下。”莫问现在精简魔力后，魔力的储备便变得十分充裕，短时间已经能支撑近百人次的转移。让宇佐见试用一下完全不是问题。

　　宇佐见最终还是没忍住尝试了一下空间转移，在确认真的可以做到后，她显得异常的兴奋，和莫问的距离都拉近了不少。

　　做完这一切后，三人便随着阶梯不断向下走去。

　　不多时，三人就下降了三十余米的距离，缓慢流通的暗河那涓涓细流的流淌之声也变得清晰起来。

　　“这是什么味道？”伊莎贝拉的身体素质已经超出了常人，此时的她的鼻头微微一抽，敏锐的嗅觉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