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奈亚提拉米苏
“有气味吗！？”宇佐见听到这个字急忙把身后的背包放到了地上，扑到里面翻找了起来。“桑妮娃说过她已经准备过的……有了！”
随即宇佐见拿出了了三个防毒面具：“棘冠大人，还有莫问先生，还请马上戴上！”
防毒面具的样式是半覆面的款式，比通常整个脑袋都完全包裹的款式要美观不少。采用这种款式其实主要是为了保障修女的视野不会被遮挡，使比如巴兰之视的神术能够完全发挥效果。
伊莎贝拉看了一眼面罩，虽然她现在的体质很特殊，还有能净化自身诅咒效果的神术不染尘。不过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所以她接过了面罩也戴了上去。
莫问倒是拒绝了这个面罩，他打算看看这个究竟是毒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欸？莫问先生，这可不是任性的时候。”宇佐见本想要强迫莫问戴上，倒是被伊莎贝拉拦住了。
“莫问他有自己的处理方式，他的权限是Ⅲ级，应对异常的经验要比你丰富的多，不必替他担心。”伊莎贝拉替莫问解释道，作为宇佐见的上级，就算表现得再奇怪，她也只能遵从。
随着高度下降，莫问也闻到了那股奇异的味道。味道似乎是从河水里传出来的，莫问敢打保票，自己绝对闻到过这个味道，还不止一次。
“这是……酒！？”莫问总算想起来这个味道是什么东西了，因为第一时间想起的东西过于离谱，莫问几乎是第一次时间将其排除了，之后反复确认后，他总算是想起了这个答案。
“什么……酒？”伊莎贝拉也反应了过来，她摘掉面罩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得出了和莫问同样的结论。“居然，真的是酒！”
就连宇佐见也好奇地摘下了防毒面具：“好像还真的是欸，这，这怎么可能？”
这下就有些有趣了，地下暗河的主要成分居然是酒？这不是异常谁会信？
莫问加快了脚步，很快三人就来到了阶梯的最底层，这里是地下暗河的河岸。暗河的宽度不算很大， 大约只有五六米左右，深浅尚且不能确定，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河水的水面反射着斑斓的虹光，看样子水中的成分有些复杂。
靠近之后，酒味就更加浓厚了，仅仅只是蒸发后升腾的水汽，就让人感觉到了一阵微妙的醉醺感。
距离二十岁还有小半年时间的宇佐见，还不能合法地饮用酒精类的饮品，自然不会有什么酒量可言，就是这么一小会，莫问就看到她的脸蛋变得绯红，站立的姿势也变得晃晃悠悠起来。
莫问连忙帮她把防毒面具扣了回去，再这样下去这孩子就要醉倒在这里了，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耍酒疯。
这里除了基础的酒味，河水还散发着一种独特的甜腻之感，莫问看了一眼河水，最后还是决定带一点回去给小队的成员分析一下，也许会有什么别的用途。
就在莫问握住烧瓶将瓶子浸入水中的瞬间，莫问就感到自己的手失去了知觉，手中的烧瓶就这么掉了下去，被河水带向了远方。
莫问皱着眉头将手拿了出来，如今的手哪还有半点血肉可言，仅仅只剩下了一只惨白的手骨！
第310章 毒酒以及八个脑袋的怪物
“哇哦。”莫问看着自己的手骨，发出了惊叹。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没有感到疼痛的情况下受到了如此严重的伤害。
莫问尚且没有什么表示，宇佐见倒是吓得赶紧将莫问拉得远离了河水。她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伊莎贝拉，但伊莎贝拉也是爱莫能助，她没有治愈的特性，莫问的情况她帮不了。
倒是伊莎贝拉隐晦的表示要不要支开宇佐见，好让莫问使用治愈术。
不过莫问摇头拒绝了，现在只剩手骨的手掌可不是治愈术能解决的问题了。
“这个河水携带着强大的麻醉作用，同时拥有强大的腐蚀性，不要靠近为好。”莫问甩了甩自己的手掌，指节什么的散的满地都是。他不紧不慢地捡了两根，随后发现有些直接落进了石缝之中，怎么也找不到了，索性也不找了，把手上的几根骨头都丢进了水中，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现在倒是能肯定那棵枫树为什么会出现中毒般的焦黑了，应该是根须吸收到了地下的这些酒水，导致了整株树的死亡。不过能在这种猛毒下支撑这么久，也算是很厉害了。
“你……我……这？”宇佐见根本跟不上莫问的想法，她又看了一眼可靠的棘冠大人，发现对方对这事情一点反应都没有，顿时开始怀疑奇怪的人是不是自己。
“接下来往上游探索一下看看吧，河水变成这样肯定是发源地或者路上出了什么问题……”莫问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去上游西莫娜说的建筑那边探查一下，而且如此这么想逻辑也没有问题，那个建筑估计就是导致河水变成这样的原因。“而且，这玩意是不是真的地下暗河还有待商榷。”
继续是一路无话，大约行进了几百米后，三人看到了一个装饰艳丽的日式拱桥，正好从这边前往河水的另一边。而一旁便是一个小型瀑布，河水便是从上方涌出。
再抬头，更高处可以看到鸟居，其后能隔着石壁看到巨大的房檐。虽然莫问已经知道了这里有建筑存在，但是如此巨大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种地方……居然有如此巨大的建筑？”宇佐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种建筑能存在于这种地方，简直就是奇迹，以校舍的历史来看，这可是百余年前就已经完成了的如此惊人的奇观。
“又是鸟居，这玩意又是神社啊。这地方是不是有些离谱了？”这么小一块位置，就有三个不同的信仰在此聚集，牛鬼蛇神是不是太多了一些？“话说你们看得出来这个桥和建筑是什么时代的风格吗？”
伊莎贝拉作为西方人，有些时候连中日文化都分不太清，自然是指望不上了。莫问自己也是如此，对霓虹的了解更多在二次元，这种硬核的知识一窍不通。
唯一的希望宇佐见见其他人（其实还有鬼）盯着自己，也只能表示学校里没教过这个。
“要回去通知其他修女吗？”虽然感慨建筑的奇迹，但宇佐见还是明白，在现今这种情况下，神社是最危险的区域，不做好万全准备贸然进入，大概率会出问题。修道院教的除了神术和教会的典籍外，更多的是如何在异常中存活下来。
“不必了，有莫问在这里，可以随时撤离，我们先探索一番，如果真的有问题，下次过来也能做针对性的准备。”伊莎贝拉拒绝了宇佐见的提议，其实正常流程确实和宇佐见说的一样。但伊莎贝拉清楚莫问的状态，损失了一个手臂的莫问必然会准备读档回归状态，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收集情报。
越过桥梁向上攀登后，这个在裂谷中的巨大建筑总算是完全展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这确实是一间神社，但与鹿神和狐仙那边的情况不同，密密麻麻的注连绳将整个大门牢牢锁住，这玩意是日本神道中用于标记神域与人间分界线的信物，现在用这绳子把大门裹得和粽子一样，这是多怕门后面的东西冲出来。
另外，这间神社的门扉巨大，足有10余米高，看上去根本不是给人类使用的。如此巨大的神社只有一扇门以及上方的房檐裸露在外，其余的部分都嵌入了岩壁之中，无法确认后方具体的规模。
待三人将目光从神社上移开之后，门前那巨大的瓦罐……准确说是四人多高的酒缸又立即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直径有5，6米左右的酒缸倾倒着，从缸口不断地涌出酒水，这条暗河居然就是由这玩意中涌出的酒水造就的！
莫问凑到缸口前一看，浓烈的酒气直冲鼻腔，差点没把他熏晕，好歹是努力维持住了清醒，不然掉进去怕是直接尸骨无存。这个酒缸确实只是一个酒缸，没有连通别的地方。也就是说，所有的酒水皆是这玩意自动生成的。
“这下倒是能确定这玩意是异常了。”莫问敲了敲缸壁，发现这东西并没有多少坚硬，不过尚不确定破坏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莫问便没有直接这么做。“在异常出现之前，这种超自然的东西从来没有被发现过吧？所以，这玩意又是因为什么传说生成的，目前已知的信息来看，这个镇子上并没有相关的传闻。”
“我有个猜测，这可能确实不是镇子上的传说……”宇佐见摸索着缸壁，上面的彩画似乎是描绘了什么故事。莫问和伊莎贝拉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三人便绕着酒缸观摩了起来。
很快三人就察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不如说实在是脍炙人口了，几乎看到时就能确定所对应的传说——这是一个有八个脑袋的巨大怪物。
“也不用猜测了，毒酒加上八个脑袋的怪物，这里除了指向八岐大蛇还有谁？”莫问觉得这基本已经是开卷考了，确实，也只有这么大的酒缸，才能让八岐大蛇痛饮一番。
就在三人绕到酒缸背面时，才发现有一名巫女跪坐在酒缸后面，直面着神社的大门。因为酒缸巨大，三人这才看到她。
当看清巫女的脸后，三人立即确定了她的身份。
“早苗小姐？！”
第311章 将异常打造为武器
木制十字架发出嗤嗤的腐蚀声，随着持有者一声嫌弃的咋舌声，留有焦黑印记的十字架便被丢进了垃圾桶。
“还棘冠呢，就送这种小玩意，也不嫌丢人。”之前被伊莎贝拉赠予了小玩意的女生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处理好，十字架这种东西出现在垃圾桶里，你是真不怕死啊。”教导主任点燃一枚打火机，丢入了垃圾桶中。随着响指打响，熊熊烈火瞬间暴起，将垃圾桶内的所有东西全部吞噬。
“教会的人真是阴魂不散，才布置好就闻着味追过来了，索性所有事情已经搞定，不然我都以为教会里出内鬼了。与其在这里处理痕迹，不如直接把他们解决了完事。”其中一名男生发出了不屑的声音，“那个棘冠做的防备完全不够，说到底也只是凡人罢了，只要把脑袋砍下来，照样会死！”
“就是说。”另一人也附和道，“司祭大人，您也曾经以一人之力击杀过一名棘冠，她的尸骨如今也成为了教会内的战利品。为何今日反倒要将她们引到那边去？”
此时的教导主任将面皮一扯，整张脸就这么被她拉了下来，随着皮肤向下撕扯，一个有着亮银头发的高挑女性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身上黑色的祭祀服如同晚礼服般贴在她傲人的曲线上。很难想象她一个1米8出头的身体是怎么被塞进教导主任这个1米6左右的身体内的，“这个画皮真是有够难受的……你们黄衣那边的人就不知道改进一下吗？”
“这种东西是想改就改的么？”那个女生翻了个白眼，她要是有这个能力也不会就是个普通干部了。在吐槽一句后，她又将话题拉了回来。“所以司祭大人，你就不和我们解释一下吗？”
“你们倒是怀疑起我来了。”司祭笑了笑，似乎并没有在乎下级那微妙的态度，“大家都是同一个教派的人，就不能有点基本的信任吗？还是说你们觉得我态度如此软弱，是因为上次和棘冠的战斗受了伤……”
“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的对手了？”语气依旧是没有变化，但轻描淡写间彻骨的寒意已经笼罩了整个房间。这下三个末日教会的干部才明白，自己与司祭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存在。
“确实也只有这个实力才能击败拥有天使武装的棘冠。”面对威胁，一个干部反而是兴奋了起来。“不如说是远远超过，司祭阁下那就更不应该放过他们了！一个棘冠的损失足够让教会感到肉疼了，而且这里情况特殊，还会继续派遣下一个棘冠过来，到时候……”
面对突然热血沸腾起来的下属，司祭有些头疼地捂住了额头。“你这家伙是谁安排进来的，看上去不是很聪明的样子。我们不是来打打杀杀，而是来复现神话的……还有，你们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吗？那个棘冠，你们居然一点问题都没有感知到？”
面对表情严肃的司祭，下属面面相觑，很显然确实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这个棘冠已经完全天使化了！”司祭有些无奈，但现在末日教会也确实很缺人手，就算再不堪大用，这些人也还是中流砥柱。最麻烦的是大部分人都有些神经兮兮的，不过能来他们这里，精神上没点问题也不太可能。
“天使化？怎么可能，她明明看上去和正常的修女没什么两样，教会的天使怎么可能是这种表现！？”很显然，这位干部应该是见过人工天使的，那种几乎只剩下本能的，模仿天使的东西。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自己试一试。”司祭冷哼一声，作为最新最年轻的司祭，她在教会里的声望确实有些缺失，连这点小事都要多解释一遍。
“司祭阁下说的是真的……这个棘冠已经将天使的状态转变为了天使武装的一部分。”其中一人在八岐大蛇的神社那边留了一些能传递情报的东西，此时的伊莎贝拉已经展开了天使的状态，在他人看来，确实就是天使武装。“她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说她的灵魂在初生的天使之上？”
“在有更详细的情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司祭下达了指令，他们在这里的目的已经完成，八岐大蛇的神社之一已经转变为了现实存在的异常，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就让教会的人自由发挥便是，接下来如何，已经与我们无关了。”
“司祭，那是伪教。”其中一人提醒司祭对教会的称呼，但是显然没人理他。
“但是，让他们在下面胡闹真的好吗？”女性干部还是对行动的具体目的不太了解，“我们花了这么长时间实现的异常，还没有让早苗被吃掉完成生祭，万一被棘冠破坏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你要搞清楚，虽然我们构建了虚假的现实。但是八岐大蛇作为这个国家家喻户晓的传说，我们能修整的也只有框架而已。”司祭并不着急，异常已经转化完成，便已经稳固了下来，这颗八岐大蛇的脑袋能搞定棘冠最好，搞不定也没有什么损失。“此外，八岐大蛇出现后，教主的目的便已经达成，八岐大蛇注定是要被献祭的，它会如何死亡并不重要。”
“？”
“我就说的更清楚一些吧。”司祭耐心地做出了解释，到了现在，藏着掖着也没有了必要，因为马上就要进入下一步了。“教主他需要一把武器，一把神话中的武器……而作为伴生存在的八岐大蛇，便是最好的选择。”
“天丛云？”八岐大蛇的传说实在是太有名了，干部们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没错，在对异常的利用之上，我们早就走在了教会之前。”司祭笑了起来，与其与异常对抗，不如主动利用异常，“他们的教义虽然能帮助他们快速的扩张，但也限制了自己，为自己塑造了牢笼……很快，便是我们的时代了。”
“司祭，是伪教。”这人还是在提醒着司祭。
“把他嘴巴给我缝起来！”司祭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快要爆开了。
第312章 这里只能塞进一根（指蛇脑袋）
“她怎么会在这里？”宇佐见连忙跑上前去，发现早苗整个人处于一个昏迷状态。“而且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她……”伊莎贝拉很快就发现了什么，连忙拉着早苗身上的巫女服将其扯开，露出其下细嫩的肌肤。只见数条连每一片鳞片都清晰可见的血红色蛇形印记缠绕在早苗的身体之上，将她牢牢的束缚住。“这是什么？”
“一种献祭仪式。”莫问来自赤王教派的知识派上了用场，细看之下看出了更多的东西——不如说这玩意好像就是从赤王教派的献祭阵里改进的，莫问几乎是立马确定了这里就是末日教会的手笔，于是他贴着伊莎贝拉的耳朵说明了这里的情况。
末日教会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这里有个和教会的交换生，能看出这么细微的门道。要知道赤王派系的人想要学习知识可是要和赤王签订契约的（莫问学会了基础的赤王派技能，导致瑞秋以为莫问已经加入了教派），没有，也断然不可能背叛组织。
“也就是说这里是人为制造的异常吗？”伊莎贝拉也反应了过来，如此多的巧合叠加在一起，已经不是巧合可以解释的通的了。那便只有一种可能，是人为制造了这一系列的巧合。“但是那些学生确实是这里的原住民，也没有多少外出的机会，是心理暗示，还是……？”
“无论怎么样，他们中都有问题，只要筛查他们接触过的人，总能得到结果的。”莫问觉得花点心思倒也不难，总是会有些蛛丝马迹的。
“但现在迫在眉急的事情并不是这个吧。”伊莎贝拉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自己本来只是过来度假的，怎么就被牵扯进这么麻烦的事情了，而且还没办法不管。“狐仙和鹿神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呢……”
“没事，有我在，一件事都不会耽搁的。”莫问表示时间这种东西，他有的是，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短期时间了。
“……”伊莎贝拉苦着个脸，虽然这确实是好事吧，但不知为何她开心不起来。“不管了，先把早苗的事情解决。至少现在早苗失踪的事情已经确定了，是因为某种原因主动或者被动地成为了八岐大蛇的祭品。”
“没错，从目前的残留痕迹来看，必然是末日教会做的没错。他们的目的就是让这里的异常爆发……是为了掩盖这个地下八岐大蛇神社的存在，还是说有别的理由？”狐仙的暴走也是末日教会的手笔，
“那个……棘冠大人，我觉得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为好，我总感觉这里不太安全。”宇佐见抱着早苗的同时盯着那扇巨大的神社大门，她总觉得后面有东西盯着自己。
“确实，不能把人留在这里。”伊莎贝拉也有撤退的打算，虽然她知道莫问可以重来，但是她毕竟没有重来的记忆，会主动配合莫问，但也不至于对什么东西都要问个明白，相安无事才是最好的事情。
莫问也想过派遣两只幽灵去门后面看个明白，但是考虑到八岐大蛇的等级，好歹也是日系神话的高级生物，说不定会对幽灵造成威胁，到时候两只幽灵出事，莫问可无法接受。“那就走吧，等她醒了我们也能搞清楚一些事情。”
因为宇佐见的身材相对娇小，她虽然有天恩护体的加持，在背着物资的情况下也很难找到合适的角度抱起早苗，于是莫问便接过了这个职责，上去准备将早苗背起。
但一接触到早苗的瞬间，莫问就瞬间感觉到了不对。
早苗身上的蛇纹除了献祭效果之外，更是束缚，但这束缚并不是让其不能动弹，而是像将绳索的一端连在了早苗的身上，那另一端连接的地方是———神社的门内！
“快停下！”此时宇佐见正在辅助莫问将早苗扔到他的背上，莫问立马回头想要阻止其动作，但是已经拉不急了。
绳索，被拉断了。
注连绳震颤起来，巨大的门扉被不断挤开细微的缝隙，阴寒的气息自缝隙中渗出，瞬间就将神社前的地面完全浸染。
下一秒，门扉中传来来巨大的撞击声，将神社门缠绕的过于紧实的注连绳瞬间绷直到了极限，发出劈里啪啦的断裂声。这一瞬间，连接神界与人间边界的注连绳只剩下了稀稀拉拉的十余根。
莫问连忙握住了自己携带的折叠式画框，现在距离入口处的距离大概是300米左右，还在连接范围，只要展开，几人就能安全逃离。
不过对方的速度显然更快。
又是一记惊天动地的撞击声，十余米高的大门被撞了个粉碎，一颗巨大的蛇头从漆黑的神社中探出，苍白的鳞片每一枚都有半人高，就算没有色彩，在手电筒的照射下也泛着幽幽的炫光。
金色的蛇瞳居高临下的盯着地上的三人。巨大的身躯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我记得蛇好像不会主动攻击不动的猎物来着？”作为本地人，八岐大蛇这个名号带来的压迫力实在是太大了一些，此时的宇佐见全身都僵硬了。
“这玩意是异常生物，你觉得它还会跟正常的蛇类一样吗？”莫问盯着八岐大蛇的脖颈，直径6米左右的脖颈确实只够一只脑袋探出，所以在这里的人只要同时面对一个脑袋就可以了。更深处应该还有八岐大蛇的本体以及其他脑袋在，这个神社的目的似乎也是如此：限制八岐大蛇的能力。“不过作为神话中的生物，它也许和狐仙一样能够交流？”
莫问清了清嗓子，尝试与八岐大蛇打一声招呼。
不过对方显然没有交流的意思，金色的瞳孔依然盯住了三人，脖颈高高拱起，这是蛇类发起攻击的征兆。
莫问立马拔出了自己的巨剑，一把将宇佐见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就在宇佐见准备也拉过早苗的同时，八岐大蛇已经发动了攻击，巨大的身躯拥有难以想象的敏捷性，几乎是眨眼间，莫问便从巨剑伤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力。
莫问只觉得自己被高速行驶的高铁正面撞中，整个人高高地飞了起来。
第313章 没技能，但是面板高啊
被打飞这种事情莫问多少也有些习惯了，虽说在高强度天恩护体的加持下他的面板已经超出了人类可以拥有的极限，但是在异常这些牛鬼蛇神面前，多少还是有些不够看了。
莫问被击飞的瞬间，宇佐见也刚拉住早苗的手，但是根本来不及将她带走，八岐大蛇的这颗脑袋就已经咬了下来，将早苗吞了下去，而宇佐见拉住早苗的那只手也没能幸免，被蛇口坚硬的鳞片夹断，连带被吞了下去。
“啊啊啊！”宇佐见捂着自己的断臂惨叫起来，这也是她第一次出任务，自然对疼痛没有做好任何的准备，肢体被截断的疼痛与恐惧让她不由自主地流出了眼泪。
“啊，这下我们都一样了呢。”莫问抬起自己已经失去手掌的手臂在宇佐见面前晃了晃，希望能对这孩子有所帮助，刚开始上班就背上压力确实也挺惨的，莫问觉得有必要安抚一下。
“莫问先生，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宇佐见的恐惧确实削减了大半，但是她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更大了，因为之前棘冠大人让她跟着莫问，她觉得伊莎贝拉是要自己保护好莫问，但现在看来，莫问先生的脑子好像有些问题？
宇佐见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此时她身上突然感觉像是烧了起来，具体感觉有一道火焰在她的身上不断地游走。
宇佐见痛苦的俯下身子，她的表现莫问也是一惊，也不管八岐大蛇的情况，连忙走上前去。
“我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走！”宇佐见的话让莫问一惊，这应该是某种诅咒的表现，他也顾不得宇佐见害羞不害羞了，连忙将她的修女服扯开。
然后，莫问就看见了两条焦黑的蛇形纹路，自宇佐见的心脏处蔓延开来，此时正以一个不紧不慢的速度在她的身上游走。
“这个献祭的咒印居然会随着宿主的死亡而转移到其他人身上的吗？”莫问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他抬头看向了八岐大蛇，这个蛇头居然居然很人性化地露出了嘲讽的表情。看来这玩意是存在灵智的，只是不想和莫问交流罢了。
只是不确定这个献祭的咒印是什么目的，看样子八岐大蛇会优先攻击有印记的人。
八岐大蛇还想要发动攻击，不过这次伊莎贝拉已经做好了准备，完成天使武装的她一剑直刺八岐大蛇的眼睛，目前来看，这个位置确实是它最薄弱的部位。
但八岐大蛇根本就没有躲闪的意思，来自伊莎贝拉的蓄力一击仅仅只是垂了一下眼睑就轻松地将其挡住，随后头一甩，就将天使化的伊莎贝拉甩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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