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黑绝,和女忍们建立羁绊吧! 第189章

作者:林布哥

  舌头在沟壑里打转,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红看得脸红心跳。

  红豆含得很深,喉咙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红豆抬起头,擦了擦嘴角。

  “该你了。”

  她按住红的头,往下按。

  黑绝伸手挡住了。

  “红老师,你应该是初吻吧?把初吻给巨兽,不太好吧?”

  红豆眨眨眼。“确实。初吻对象起码得是个帅哥才行啊。”

  两个人一唱一和。

  红豆把红推到黑绝怀里。

  红的背撞在他胸口,他的手环住她的腰,滚烫的温度传来。

  “纳尼?还要把初吻都丢了?!”红的声音都变了。

  黑绝低头看着她,嘴角翘着。

  “难道红老师更想把初吻给巨兽?”

  红的脑子一片空白。

  黑绝直接低头,吻住了她。

  舌头探进去,卷住她的舌头,轻轻一吸。

  红的手攥着他的衣襟,脑子里炸开了烟花,耳朵里嗡嗡响,嘴唇被含住,被舔,被吸。

  红豆在旁边看着,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吻了很久。

  黑绝松开,两个人之间拉出一道银丝,在她下巴上断了。

  红喘着气,眼睛湿了,嘴唇肿了。

  她的身体软了,靠在他怀里。

  红豆把红扶下去。“该和巨兽接吻了。”

  红低头看着那根湿淋淋的巨兽,咽了一下口水。

  她张开嘴,含住顶端,舌头在沟壑里打转。

  红豆蹲在旁边,伸手帮她托着巨兽,手指在根部轻轻揉。

  红含得更深了,喉咙被顶得发酸,眼泪呛出来。

  她忍着恶心往下咽,喉咙收缩,裹得黑绝闷哼一声。

  红豆低头给小姐妹助攻,也含住空闲的部分。

  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一起,舌尖在柱身上交缠。

  两张瑟气的媚脸在身下叠在一起。

  黑绝的呼吸重了,手指插进红的头发里,腰眼收紧。

  液体灌进红的嘴里,一股,两股,三股。

  她的嘴被塞满了,咽不下去,从嘴角溢出来。

  红豆伸舌头舔掉,又含住巨兽,把剩下的吸出来。

  红的嘴里还有半口,红豆凑过来,吻住她,舌头探进去,把液体渡到她嘴里。

  红咽了。

  红豆又渡了一口。

  红又咽了。

  两个人吻在一起,舌头搅着,液体在嘴里交换。

  黑绝看着她们姐妹感情深厚的样子,很是欣慰。

  红豆松开红的嘴唇,拉着她低头,两个人一起舔巨兽。

  舌头从顶端舔到根部,从根部舔到核桃,每一寸都舔干净。

  红豆在旁边帮她,手指引导她的舌头。

  清理结束。

  红豆拉着红站起来。

  红的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丝。

  她瞪了黑绝一眼,但眼睛湿漉漉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黑绝站起来搂了搂红娇软的身子。“走吧。去看鞍马八云。”

  红愣了一下。“现在?”

  “不然呢?我可是很守信用的。”

  红咬了咬嘴唇,跟在他后面。

  红豆冲她挥手。“加油哦,红老师!”

  红没回头,但耳朵尖红透了。

  两个人走在街上。

  红跟在他后面,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红老师,你是个好老师。”

  黑绝的声音很轻。“鞍马八云有你这样的老师,是她的福气。”

  红的脸红了,脚步快了一点,走到他旁边。

  远处,鞍马八云家的灯还亮着。

  红深吸一口气,正要推门——黑绝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

  红抬头看他。

  黑绝的目光落在二楼那扇漆黑的窗户上。

  “红老师,你进去过她的意识世界吗?”

  红愣了一下。“没有。我尝试过,但进不去。”

  黑绝的嘴角翘了一下。“那今天让你开开眼界。”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红跟在他后面,心跳得厉害。

  走廊尽头,八云的房间里传来微弱的痛呼声,像小猫叫,又像风穿过裂缝。

  红的手刚碰到门把手,黑绝从后面贴上来,嘴唇贴着她耳朵。

  “红老师,记住待会的作战计划...”

  红一脸纠结。

  她咬了咬嘴唇,推开了门。

  

  

第一百四十三章 红亲手把学生送给黑绝…

  画室的门推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霉味,颜料干涸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惨白的线。

  四面的墙壁上挂满了画作。

  每一幅都阴沉而诡异。

  燃烧的房屋,火焰在画布上跳跃,焦黑的房梁断裂,火星溅出画框。

  哭泣的面孔,眼泪从眼眶里涌出,顺着画布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扭曲的人形,四肢反折,头颅垂在胸口,像被拧断脖子的鸡。

  画中的世界仿佛活过来。

  随着红的目光游移,那些画面也转动着眼睛,凝视着闯入者。

  她感觉有无数根针扎在皮肤上。

  “大人?你在哪?”

  没有人回答。

  红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的地板发出吱呀的声响。

  她走到一幅画前,停下脚步。

  那是一幅肖像。

  画的是她自己。

  夕日红。

  穿着那件绷带裙,头发披散,嘴唇微张。

  一支箭贯穿了她的心脏。

  箭杆从胸口穿出,箭头挂着血珠。

  她的手捂着伤口,血从指缝涌出,浸染衣襟,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画布往下淌。

  红只是多看了几眼。

  “呃啊——!”

  胸口传来真实的刺痛。

  红的身体弓起来,手捂着胸口。

  她低头看——衣服完好,皮肤上没有伤口,没有血。

  但疼是真的。

  冷汗从额头沁出,顺着鼻尖往下淌。

  呼吸变得困难,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她踉跄后退,背撞在另一幅画上。

  画框的棱角硌着肩胛骨,冰凉的,坚硬的,像刀背。

  她不敢再看那幅画。

  但画在看她。

  画中的“红”转动着眼睛,嘴角翘起来。

  那支箭还插在胸口,血还在流,但她在笑。

  红的腿软了。

  “红老师。”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