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不是从某一个方向，是从画布里，从墙壁里，从地板下面，从天花板上。
重叠的，层叠的，像很多个人同时在叫她的名字。
八云站在画室中央。
不对。
那不是八云。
她的眼睛是空的，瞳孔散开，虹膜上有一层灰白色的膜。
“汝之所视，汝之所听，汝之所闻，汝之所味，汝之所触——汝所知晓的一切，都是吾想让汝知晓的。”
声音不是从八云的嘴里发出来的。
是从画布里，从那幅“红被箭贯穿”的画布里。
下一刻，红的世界碎了。
眼前的八云消失了。
八云“父母”的哭泣声，哀嚎声，还有八云的笑声。
笑声尖锐，像指甲划过玻璃，一声一声，扎进耳膜，往脑子里钻。
她的耳朵在嗡嗡响，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耳道里流出来。
无形的锁链缠住她的身体。
从脚踝到膝盖，从膝盖到腰，从腰到胸口，从胸口到脖子。
勒紧。
她喘不上气，肺里的空气被挤出来，肋骨在响。
她挣扎，锁链收紧，勒进肉里，火辣辣的疼。
现实中，她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蜡像。
燃烧的气味。
不是木头烧焦的味道，是人肉烧焦的味道。
血腥的气味从画布里涌出来，浓稠的，黏糊糊的，像被人泼了一脸。
嘴里有铁锈味。
甜的，咸的，腥的。
她咽了一下，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滑，温热的，黏稠的。
“这就是‘五感支配’。”
八云——或者说“伊度”——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红老师，你还能分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吗？”
红咬破嘴唇。
疼。
嘴唇破了，血流出来，滴在下巴上。
但疼是八云给的？还是真的疼？
她分不清了。
她用力咬，更用力。
嘴唇的伤口裂开，血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服上。
她用这个疼来对抗幻觉——但没用。
“在这个世界里，你的‘痛’也是我给你的。”
八云的声音带着怜悯。
“我想让你痛，你就痛。我想让你不痛，你就不痛。”
红的手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她分不清了。
下一刻，一道光。
从意识世界的深处射来。
像有人用刀在黑暗中劈开了一道裂缝。
一片血红。
【月读】
黑绝的万花筒写轮眼在光下转动，图案像齿轮咬合。
超量的瞳力从瞳孔里涌出来，像洪水冲垮堤坝。
八云的意识世界在震颤，画布在裂开，裂缝从画框的边缘蔓延，像蜘蛛网。
红听见黑绝的声音。
“红老师，现在。按计划。”
红的意识从幻术里被拽出来。
她睁开眼睛——画室还在，八云还在，画还在。
但她能动了。
深吸一口气，空气灌进肺里，凉的，带霉味的。
她看着身边的黑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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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绝站在画室中央，和八云对视。
万花筒写轮眼和那双空洞的眼睛撞在一起，空气中仿佛有火花炸开。
画布在燃烧，月读在和八云的意识世界碰撞，虚幻的火舔着画框，灰烬在空气中飘。
黑绝的嘴角翘了一下。“你的对手是我。”
破开八云的意识空间后，黑绝见到了真实的八云。
那是一个纯白色的世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空白。
八云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她的对面，站着“伊度”。
伊度是一个面目狰狞的怪物，头上长着两只弯曲的长角，宛如青面獠牙的恶鬼。
她的声音和八云一模一样，却充满了怨恨和疯狂。
“我就是你，八云。你的怨恨，你的欲望，你所有不愿意面对的东西——都是我。”
黑绝用写轮眼注视伊度——魔幻·枷杭之术！
四根柱杭将伊度钉在一个无形的十字架上，身体被强行拉伸到极致，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伊度挣扎着，嘶吼着，但动弹不得。
黑绝走到八云面前，蹲下来。
“八云。”
八云抬起头，眼睛是红肿的。
“你……你是谁？”
“来救你的人。”
黑绝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八云的手很凉，指尖发抖。
“那个怪物，处理不难。但你需要帮一个忙。”
八云看着他。“什么忙？”
黑绝的嘴角翘了一下。“待会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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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
红看到了蜷缩着的八云，站在身边的黑绝。
紧迫的危机让她没有时间犹豫了。
红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黑绝裤子的系带。
她的手指在抖，系带解了两次才解开。
裤子滑下去，巨兽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她手背上。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黑绝推到床上躺着。
然后转身，把八云的衣服也脱了。
八云的身体很白，白得像瓷。
锁骨凸出来，胸前那两团软肉不大，但很挺，顶端那两点红硬硬的，在灯光下微微发颤。
腰很细，细得像用手就能掐住。
鼙鼓却很翘，从背后能看到腰窝深深陷下去，臀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红的耳朵尖红了。
她把八云抱起来，让她跨坐在黑绝身上。
八云的头垂着，没有意识，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
红跪在床边，低头看着那根巨兽。
她咽了一下口水，怯怯地张开嘴，含住顶端。
舌头在沟壑里打转，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的动作生涩，但很认真。
巨兽在她嘴里慢慢觉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红的腿芯也开始发湿，黏黏的，滑滑的。
她抬头看了一眼八云的腿芯——干涩的，粉嫩的，紧闭着。
红咬了咬牙，低下头，把嘴凑过去。
舌尖碰到那处软肉的时候，八云的身体无意识地颤了一下。
红的舌头从下往上舔，把口水涂在上面，把那道缝舔湿。
八云的身体在轻轻发抖，嘴里发出含糊的娇声。
做这种事，红觉得自己的脸在烧，整个人都在烧。
她扶着巨兽，对准八云的腿芯入口，一把按下去。
巨兽顶开那道缝，撑开狭隘的通道，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血花从交接处溢出来，顺着巨兽往下淌，滴在红的指尖上。
八云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痛呼。
“啊——！”
红的心揪了一下，伸手把八云的脸捧过来，嘴唇贴上去。
她学着红豆的样子，舌头探进去，卷住八云的舌头。
八云的口水是甜的，混着血的腥味。
红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推着她的鼙鼓，让她慢慢往下坐。
巨兽一寸一寸往里吞，八云的身体在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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