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马车依旧轱轳作响,车厢里的暧昧气息,愈发浓郁,黑绝搂着怀里的娇美人,在她身上肆意作乱,心里暗暗期待着,接下来的“惊喜”——无论是魍魉的不死之力,还是怀里这娇美人的温柔缱绻,都让他,愈发尽兴。
第五十章 抱妹打怪,轻松愉快
地下宫殿的空气又闷又臭,腐臭的血污混着魍魉的阴冷妖气,吸一口都觉得喉咙发紧,石壁上刻满了歪歪扭扭的妖魔符文,幽绿鬼火飘来荡去,把黄泉那张本就扭曲的脸,映得愈发疯魔可怖。
他捏着枚浸透黑血的骨符,骨缝里还卡着细碎的肉末,躬身对着身前悬浮的黑雾点头哈腰,谄媚得近乎卑微,嘴里却藏不住野心:“魍魉大人,您尽管放心,我用暗黑医疗忍术把不死部队打造完毕,等您彻底复活,这支军团直接踏平五大国,开创黑暗王国!”
黑雾翻涌着滚了滚,发出刺耳的嗤笑,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正是被封印百年的魍魉灵魂:“少跟我扯废话,再拖下去,等那巫女发现封印破损,你我都得栽在这儿!三天,就三天,必须破开外层封印放我出去,不然你知道后果!”
“是是是!属下立马办!”
黄泉忙不迭点头,指尖攥得骨符咯吱响,眼底的卑微瞬间翻成阴狠,“等我借到您的力量,先把那不识抬举的弥勒收拾了,到时候谁也不敢看不起我!”
话音刚落,密室那扇厚重的石门突然“轰”的一声炸响,直接被一股巨力踹飞,碎石子溅得满地都是,两道交叠的身影倚在门口,暖光顺着门缝漏进来。
黑绝一手牢牢揽着弥勒的腰,指腹还在她软乎乎的腰侧轻轻蹭来蹭去,另一只手插在衣兜里,姿态懒懒散散,鼻尖蹭了蹭弥勒的发顶——还沾着神社的熏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比密室里的妖气好闻百倍。
怀里的弥勒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乖乖往他怀里靠了靠,清冷的眸子盯着黄泉,眼底的冷意能冻死人。
“哦?开创黑暗王国?”
黑绝挑了挑眉,嗤笑一声,语气里的戏谑都快溢出来,“就你这满脸褶子、一身尸臭的样,搁这儿演反派剧本呢?我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合着就是个搞亡灵法师卡复活bug的菜鸡?”
弥勒也冷着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还有被冒犯的怒意:“黄泉,你敢勾结魍魉祸乱鬼之国,你是真嫌命长?”
黄泉瞥见弥勒的瞬间,先是一愣,随即狂笑起来,笑声嘶哑又疯狂,连肩膀都在抖:“弥勒?当年我好心找你联手,你摆着张神女的臭脸拒绝我,现在我有魍魉大人的不死军团,你来了又怎么样?还不是给我送菜!正好,抓了你献给魍魉大人,还能助大人的力量更进一步,你也算有点用处!”
他说着,猛地抬手拍向地面,掌心的黑气炸开,密室四周的石壁瞬间崩裂,无数裹着土甬、面目狰狞的不死兵甬从碎石堆里爬出来,空洞的眼眶冒着幽绿鬼火,浑身飘着阴冷死气,密密麻麻的,转眼就把密室堵得水泄不通,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看见没?这就是魍魉大人赐我的不死军团!”
黄泉捂脸狂笑,“他们杀不死、灭不掉,就算被打碎,转眼就能重新拼起来!今天你们俩,要么死在这儿,要么给我跪下求饶,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话音还没落地,黑绝就嗤笑一声,连手都没从衣兜里抽出来,只是随意抬了抬脚,一股强横的查克拉瞬间炸开,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不死兵甬,当场就被踹成了漫天碎土,连点渣都没剩下,土沫子还溅到了黄泉的裤脚。
黄泉脸上的笑不仅没僵,反而更得意了,嗤笑道:“没用的!我说了,他们是不死的!”
果然,地上的碎土块开始慢慢蠕动,冒着淡淡的黑气,眼看着就要重新凝聚成不死兵甬。
“不死?搁这儿卡复活bug耍赖是吧?”
黑绝终于把插在衣兜里的手抽出来,指尖蹭了蹭弥勒的腰侧,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巧了,我这木遁,刚好专克你这种脏东西,看我给你扬了这群垃圾。”
他掌心泛起淡淡的粉色查克拉,木遁的生机混着巫女的封印之力,缠缠绕绕的,瞬间爆发开来。
无数粉嫩的樱花树枝从地面破土而出,疯长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填满了整个密室,娇嫩的樱花花瓣漫天飞舞,飘得弥勒满身都是,看着浪漫又温柔,可杀伤力却恐怖得吓人。
那些还在蠕动的土块,刚碰到樱花树枝,就被缠绕在地无法动弹;那些没冲上来的不死兵甬,被樱花树枝一缠一裹,三息不到,就被吸得犹如破纸,密室里的阴冷妖气,也被樱花的清香彻底净化,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一片粉嫩的樱花花瓣落在弥勒的发间,沾着她耳尖的红晕,格外好看。
黑绝回头,指尖轻轻替她摘下来,指腹故意蹭过她泛红的耳尖,惹得弥勒浑身一颤,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连呼吸都乱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他就站在漫天樱花里,侧脸俊朗,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刚才随手灭了一支不死军团,跟踩死几只蚂蚁似的轻松。
弥勒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崇拜,心里直犯嘀咕:这个男人,怎么连打架都这么帅,连放忍术都这么浪漫,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反观黄泉,脸上的狂笑早就僵住了,整张脸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看着满室的樱花树,连声音都在发抖:“木遁?!你居然会木遁?!不可能!初代火影早就死了,怎么还会有人会木遁?!你到底是谁?!”
“没见过世面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黑绝揽着弥勒的腰往他面前走了两步,语气里的不屑都快溢出来,“就你这破烂军团,连给我家弥勒解闷都不配,还想称霸忍界?怕不是脑子被魍魉啃坏了,净做白日梦。”
黑绝心里暗自嗤笑,啧,没见过世面就是可怕。
这鬼之国的土著,怕是一辈子没踏出过鬼之国,连大国忍村的顶层战力都没见识过,就敢大言不惭说称霸忍界,还自我感觉天下无敌,简直搞笑,殊不知只要一个会搓丸子的下忍就可以教他做人。
黄泉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再看看自己被秒得渣都不剩的军团,眼底瞬间涌上疯狂的杀意,脸都扭曲成了猪肝色。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要是不拼一把,必死无疑!
他猛地抬手,狠狠一掌拍在自己胸口,一口黑血喷在身前的封印符文上,黑血顺着符文流淌,嘴里念着疯魔的咒语,声音嘶哑得像是要断裂。
整个密室剧烈震动起来,地面裂开一道道大缝,魍魉的黑雾疯狂翻涌,封印的锁链“咯吱咯吱”响着,寸寸断裂,妖气瞬间暴涨。
“魍魉大人!我以性命为祭,助您破封而出!”
黄泉嘶吼着,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连站都站不稳,却依旧死死盯着黑绝和弥勒,眼底满是怨毒。
“干得好!黄泉!”
黑雾发出狂喜的尖啸,瞬间冲破破损的封印,铺天盖地的阴冷妖气席卷而来,直扑黑绝和弥勒,密室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黑雾先是钻进黄泉破损的肉身里,黄泉的身体瞬间膨胀起来,查克拉暴涨,可他却发出了凄厉的嘶吼——这具早就被暗黑医疗忍术改造、又自损大半性命的肉身,根本撑不住魍魉的灵魂,像是要被硬生生撑爆一样。
魍魉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控制着黄泉的肉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黑绝,眼底满是贪婪,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好旺盛的生命力!完美!这简直是完美的容器!!”
话音未落,铺天盖地的黑雾就从黄泉身体里钻出来,直扑黑绝,想要钻进他的身体,夺舍他的灵魂,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
“就你这半残的灵魂,也敢打老子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黑绝嗤笑一声,下意识把弥勒往自己身后护了护,粉色查克拉再次暴涨,低头对着弥勒低声道,“宝贝,帮我牵制住它的残魂,别让它乱飘,特别是门口,别让它跑了。”
“好!”
弥勒立刻点头,双手快速结印,巫女专属的粉色封印查克拉瞬间爆发,一道道封印符文织成一张细密的结界之网,封印结界以弥勒为中心,不断蔓延,死死困住扑过来的黑雾,结界还在慢慢收缩,把黑雾勒得发出痛苦的尖啸,连动一下都难。
“该死的巫女,为什么一定要和我作对,和我合体,获得永恒的生命不好吗?”
魍魉疯狂挣扎,钻出了无数龙形的触手,疯狂撞击着封印结界,却怎么也冲不出去,反而被光网镇压了不少查克拉。
“木遁·樱树界降临!”
黑绝抬手结印,漫天的樱花树枝再次疯长,粉色的花瓣裹着锋利的查克拉,像刀子一样狠狠切割着黑雾,每切一下,魍魉的灵魂就弱一分,尖啸声也越来越凄厉。
也就十几息的功夫,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魍魉,就被削得只剩一小团黑雾,蔫蔫的,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结界里瑟瑟发抖。
“大人,可以了,不能杀它,不然未来它会在不确定的地方复活的。”巫女弥勒担心黑绝一时手快把魍魉灵魂给灭了,引来后患,直接用自己柔软饱满的身子抱上去,牢牢“封印”黑绝。
“放心,我心里有数。”黑绝根本没想杀它,在巫女眼中魍魉是祸害,在黑绝眼中,那可是永动机类型的资源啊,说不准以后用得上呢。
黑绝漫不经心地抬手蹭了蹭弥勒的乃团子,下一秒便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眼眸骤然染上猩红,瞳仁深处蔓延开细密的黑色蔓藤纹路,纹路缠缠绕绕、缓缓流转,正使用他的瞳术——【蛭子】。
一股微弱的灵魂之力顺着瞳力慢悠悠涌进体内,凉丝丝的触感像沾了点晨露,淡得几乎抓不住,没有半分预想中不死魔物该有的强横力量,实在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然后【蛭子】反馈了信息——他成功掠夺魍魉灵魂核心能力:灵魂出窍!
可将灵魂脱离肉身,无实体穿墙、潜行,可以用查克拉形成灵魂触手,但是灵魂受损需要大量时间自我恢复。
黑绝当场就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心里疯狂吐槽:不是吧?合着老子费半天劲,干翻了个号称不死不灭的魔物,就得了这么个鸡肋技能?除了半夜飘去偷看女澡堂,这破技能有个屁用啊?亏我还期待能整个不死之力,白忙活一场!
不对不对,啧,等会儿——它那不死兵团的本事,估计就跟这破技能挂钩。
搞不好就是用这灵魂出窍的法子,把别人的魂勾出来钉在肉身里,弄成那种半人半鬼、跟秽土转生似的活死人,才敢号称不死。
这么一想,倒也不算完全白忙活,回头得好好琢磨琢磨,指不定能玩出点新花样,总不能让这技能真只用来偷看女澡堂。
他若有所思,反手握住弥勒的手,两人的查克拉交织在一起,粉色的封印之力混着木遁的生机,织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封印阵,把魍魉仅剩的残魂,死死封回了地下宫殿的封印核心里,连一丝妖魔气息都没漏出来,石壁上的符文也重新亮起,恢复了平静。
宫殿里的震动彻底停了下来,漫天的樱花花瓣慢慢消散,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樱花香和弥勒身上的体香,温馨又暧昧,刚才的凶险,仿佛只是一番嬉戏。
弥勒仰起头,看着黑绝,眼底满是崇拜与爱意,刚才他护着她的样子,还有漫天樱花里的身影,让她的心跳到现在都没平复,娇躯轻轻抱着黑绝的胳膊,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大人,你刚才好厉害,一下子就把它们都解决了……”
“那是自然,我厉害不厉害,你还不了解吗?”黑绝低头坏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眸子,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腰侧,又蹭了蹭她的臀侧,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畔,惹得她浑身发软,“刚才怕不怕?有没有被吓到?”
“没有……”
弥勒浑身一颤,脸颊更红了,把脸埋进黑绝的胸口,紧紧抱着他的腰,声音细若蚊吟,“有大人在,我就什么都不怕,只要大人在身边,我就安心。”
黑绝被她这副娇羞黏人的模样哄得浑身舒坦,刚才对鸡肋技能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低头啄了啄她的唇角,又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心里软乎乎的。
反正魍魉的灵魂已经被封死了,接下来还有它的肉身封印地,就算灵魂能力没用,那不死不灭的肉身,总能抽出点有用的东西吧?总不能白来一趟。
他揽着怀里软乎乎的弥勒,坏手还在她大鼙鼓上作乱,转身往外走:“好了,灵魂封印这边搞定了,接下来,我们去它肉身的封印地逛逛。说来也巧,要不是今天我们来一趟,估计黄泉要搞出大新闻。”
弥勒靠在他怀里,乖乖点头,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满是依赖,连脚步都不用自己动,任由他揽着往前走。
暖融融的阳光从密道出口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把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残留的樱花香混着两人的气息,暧昧又缱绻,一路蔓延。
在弥勒看不到的身后,一只白绝冒出,把黄泉的残躯包裹,然后重新潜入地下....
第五十一章 新婚巫女再教育
马车暖帘把山风全挡在外头,车厢里铺着厚绒垫,黑绝半倚着车壁,把弥勒牢牢圈在腿上。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勾着她巫女服的系带,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耳尖,鼻尖埋在她发顶蹭了蹭——神社的冷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昨晚教你的,都学会了?”
黑绝低头,唇瓣贴着她耳廓说话,温热的气扫过耳蜗,惹得怀里人浑身发紧,往他怀里缩了缩,臀尖不自觉蹭了蹭他的大腿。
弥勒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摆,长睫毛抖得像风里的樱花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尾音还带着颤:“大人…那些东西太羞人了…我、我学不会的…”
“学不会?”
黑绝挑着眉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捏了捏她软弹的臀肉,惹得她闷哼一声往他怀里撞,“刚才是谁抱着我脖子,说要把我伺候舒服,要把我的心牢牢攥住的?这就怂了?”
他顿了顿,指尖又勾开她领口的一颗盘扣,露出发粉的锁骨,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点蛊惑人的坏劲:“你们忍界这帮人,联姻跟走流程似的,掀盖头就办事,半点情趣都不懂。我教你的这些,可是21世纪最时髦的技巧,在别处想学都没地方学呢。”
弥勒咬着下唇,抬眼偷偷瞟他,眼尾泛着红,水汽蒙蒙的,眼底却藏着藏不住的在意。
她前十几年都困在清冷神社里,守着封印和使命,连跟男人多说一句话都少,是黑绝把她从宿命里拽出来,给了她甜,给了她依靠,给了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快乐。
能让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开心,这点羞赧,又算得了什么?
她指尖攥得衣摆起了皱,终是心一横,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撑着他的胸口,慢慢直起身子。
纤细的指尖抖着,搭上他的衣扣,动作生涩却带着十足的诚意,小声嘟囔:“那…大人要再教我一遍…要是学不好,大人不许笑我…”
“不笑你,我们家宝贝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黑绝被她这副又羞又主动的模样诱得浑身发紧,低笑着收紧手臂扣住她的腰,任由她在自己怀里折腾,凑在她耳边低声引导,把那些21世纪的花样,拆解得明明白白,一点点喂给怀里的清冷巫女。
“大人,那我、我失礼了!”
巫女弥勒说话时,已经低头到了黑绝的腹部,双手生涩地解开了他的封印,颤抖的手扶着雄伟的塔。
然后吐出颤抖的小舌头,一口把眼前的巨兽含进小嘴里,发出滋滋滋的吸允声。
弥勒学得格外认真,呼吸都放得轻轻的,从一开始的僵硬晦涩,到后来慢慢摸准了诀窍。
在她柔滑玉蛇的不断缠绕侍奉下,黑绝的巨兽愈发高昂,只到巫女小嘴无法承受。
巫女吐出巨兽,心神迷醉将它放在饱满嘴唇上来回摩擦,满脸陶醉。
“大人……好大……好烫……”
随后,在黑绝暗示下,她缓缓将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饱满挺翘的雪白峰峦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柔软沟壑,小心翼翼地将他那依旧坚挺的炽热容纳了进去。
“唔!”
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呜咽。
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此刻正紧贴着那雪白之中的幽壑,脸颊不免红得如同熟透了的苹果。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双眸,看了眼心爱的黑绝,然后缓缓地低下了头。
随着巫女弥勒努力不懈地帮忙辅导,黑绝汹涌澎湃的情感再也无法抑制。
如同火山般猛烈爆发,尽数释放在了那片温柔水泽之内。
看着黑绝喉结滚动,眼底翻涌着只属于她的宠溺与欲望,她心里竟生出一股奇异的征服感——
这个翻手就能镇压不死军团、连魍魉都能随手捏碎的男人,此刻正被她撩得失了分寸。
这份独属于她的掌控感,把心底那点羞怯全酿成了甜,连指尖的颤抖都带着柔媚。
马车晃晃悠悠走了一路,车厢里的暧昧气息就没散过。
等到了沼之国火山祠堂门口,弥勒被黑绝抱着下车的时候,腿软得连站都站不住,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脖子,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粉晕,连看他的眼神,都裹着化不开的缱绻。
火山祠堂建在半山腰,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硫磺味,热浪裹着风往脸上扑。祠堂石门上刻满了巫女一族的封印符文,死死锁着门后翻涌的黑暗查克拉。
弥勒站在石门前,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双手快速结印,粉色的封印查克拉顺着指尖落在符文上,唇瓣轻动念着咒文。
厚重的石门缓缓向内打开,一股阴冷的黑暗查克拉瞬间涌出来,和外头的热浪撞在一起,激起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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