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黑绝,和女忍们建立羁绊吧! 第23章

作者:林布哥

  “大人。”

  弥勒转头拉住他的衣袖,指尖微微发紧,眼底带着藏不住的担忧,“封印不能解开太久,魍魉的黑暗查克拉腐蚀性太强,时间长了会污染火山下的土地,甚至波及周边的村子,您一定要快一点出来。”

  “放心。”

  黑绝低头啄了啄她泛红的唇瓣,语气轻松得像是去逛自家后院,“速战速决,耽误不了多久。”

  话音落,他抬脚就走进了石门后的密室。

  密室里阴冷潮湿,石壁上渗着黏腻的水珠,正中央的石台上,躺着魍魉的肉身——

  那玩意儿长得极其磕碜,身子像百足蜈蚣,又长着龙形的狰狞犄角和满是獠牙的口器,浑身覆盖着滑腻的黑膜,哪怕灵魂被封死,肉身依旧时不时抽搐扭动,黑膜摩擦石台发出刺耳的声响,还往下滴着腥臭的粘液,闻一口都觉得反胃。

  黑绝当场就皱紧了眉,嘴角抽了抽,心里疯狂吐槽:我去,这玩意儿长得跟克苏鲁跑团里的劣等魔物似的。

  他抬手结了个印:“木遁·皆布袋之术。”

  数只巨大的粉色木手从地面破土而出,带着木遁磅礴的镇压力量,瞬间就把魍魉扭动的肉身死死按在石台上,任它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黑绝缓步走到石台边,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开启,瞳仁深处蔓延开细密的黑色蔓藤纹路——【蛭子】

  黑色纹路蔓延出去,蔓延到魍魉的肉身上,一股磅礴却阴冷的力量,瞬间顺着纹路涌进他的体内。

  瞳术反馈成功掠夺魍魉肉身核心能力:七情之力!

  他可主动吸收周遭生物的喜怒哀乐等一切情绪能量,转化为自身查克拉使用;情绪能量越浓烈,转化的查克拉量越庞大,可借助情绪能量修复肉身损伤。

  可问题是无节制吸收负面情绪,将导致自身查克拉被黑暗污染,心智受侵蚀,重蹈魍魉覆辙。

  黑绝愣了愣,心里直犯嘀咕:技能效果倒还好说,就是这名字,怎么看都像隔壁修真界跑错片场的?

  之前就听说魍魉是从异界闯进来的妖魔,难不成这货还真是修真界来的?

  黑绝暗笑一声:怎么可能嘛?真要是修真界来的能有这么菜?笑死人。

  不过这个能力真的不差,以后忍界但凡打个仗、开个祭典,人多情绪一拉满,他往中间一站,查克拉直接无限续航。

  比起大筒木一族靠种树掠夺查克拉的办法,他这简直是环保型可持续发展,高级了不止一个档次!

  唯一的坑就是负面情绪不能乱吸,不过没关系,他又不是魍魉那种没脑子的魔物,专挑负面情绪薅。

  只是,如果专挑快乐的情绪吸收的话,会不会哪天变成乔伊波伊那憨批?

  看来还得慢慢测试,不能急。

  他琢磨完,又低头戳了戳石台上被按死的魍魉肉身,指尖刚碰到,那肉块就瞬间修复了戳出来的小坑,无限增殖的能力肉眼可见。

  他心里又冒出个离谱的念头:这玩意儿砍一刀长一块,无限回复,要是把里面的黑暗查克拉彻底净化干净,剁碎了脱毒处理,是不是能当储备粮?忍界这么多战乱地区,好多小孩连饱饭都吃不上,我这善心(搞事之心)都按捺不住了。

  正琢磨着,密室门口传来了弥勒轻轻的担忧呼唤声:“大人?您还好吗?外层封印快撑不住了…”

  “来了。”

  黑绝应声,掐断了脑子里的离谱念头,反正这玩意儿锁在这儿也跑不了,回头想明白了再来研究也不迟,总不能让自家宝贝在外面担惊受怕。

  他反手一道木遁封印,重新锁死了石台的禁制,转身走出密室,厚重的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符文重新亮起,恢复了严丝合缝的状态。

  “大人,怎么样?收获还好吗?”弥勒立刻迎了上来,伸手替他拍掉衣摆上沾着的灰尘,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关切。

  “还行,回去再研究吧。”

  黑绝笑着把她揽进怀里,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回头给你表演个无限查克拉续航,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说着,他的手又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惹得弥勒浑身一颤,脸颊瞬间又红透了,连忙拉着他往山下走,小声嗔道:“大人!这里是祠堂门口!别胡闹…”

  黑绝低笑着由着她拉,心里却早就把回神社的“节目”排得满满当当。

  

第五十二章 富岳,测试你的器量吧...

  宇智波族地,大婚之夜。

  富岳坐在婚房的矮桌前,面前摆着酒壶和酒杯,杯里的清酒满着,一口没动。

  他对面坐着他的新婚妻子,宇智波美伢,族里旁支的女儿,比他小三岁,眉眼温顺,此刻低着头,脸颊被烛光映得红红的,指尖攥着和服的下摆,紧张得微微发抖。

  富岳看着她,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另一个人的脸。

  宇智波美琴。那个本该坐在他对面,成为他妻子的女人,如今却住在千手宅里,陪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他端起酒杯,仰头把里面的清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戾气。

  美伢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身体绷得更紧了。

  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富岳皱了皱眉,站起身:“谁?”

  纸门被拉开了。宇智波大长老站在门口,也就是他的亲生父亲,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族中护卫。

  富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躬身行礼:“父亲?这么晚了,您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后颈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一根淬了特殊药剂的银针扎进了他的后颈,冰凉的液体瞬间推进了血管里。

  富岳浑身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他拼命想调动查克拉,可查克拉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半点都使不出来,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

  美伢发出一声惊叫,站起身想往外跑,却被另一个护卫一把按住,同样一根银针扎进了她的胳膊。

  她软倒在榻榻米上,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又灼热,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大长老摆了摆手。

  两个护卫躬身退了出去,顺手拉上了纸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富岳趴在冰冷的榻榻米上,拼尽全力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声音嘶哑:“为……为什么……”

  大长老没看他,缓步走到美伢身边,低头看着瘫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的女孩。

  美伢躺在那儿,催晴的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了,她眼神迷离,脸颊通红,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碎的、难受的呜咽声。

  她想抬手推开靠近的人,可胳膊软得像棉花,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都是为了测试你的器量,富岳。”大长老终于转头看向他,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不要怪我。”

  富岳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瞬间布满了血丝。

  “父……父亲……你不可以……她是你的儿媳!”

  大长老像是没听见他的嘶吼,弯下腰,把浑身发软的美伢抱了起来,放到了婚床上。

  美伢在他怀里无力地挣扎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扭头看向趴在地上的富岳,眼神里满是绝望和哀求,嘴唇动了动,喊出他的名字:“富……富岳……救我……”

  大长老背对着富岳,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金属搭扣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婚房里,像一道惊雷,炸在富岳的脑子里。

  富岳趴在地上,全身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看着美伢被压在婚床上,看着她绝望的眼泪,看着她伸向自己的手被狠狠按回去,看着绣着鸳鸯的床帐猛地落下,遮住了里面所有不堪的画面。

  不堪入耳的声音从床帐里传出来。美伢破碎的哭喊,大长老粗重的喘息,还有婚床晃动的、吱呀的声响,一声接着一声,像刀子一样扎进富岳的耳朵里。

  富岳的眼睛,慢慢变了。

  瞳孔深处,黑色的纹路疯狂旋转、扩散,猩红的底色瞬间铺满了整个眼白,繁复的三角纹路在眼底交织成型——万花筒写轮眼,在极致的屈辱和愤怒里浮现。

  视野瞬间变得模糊,又骤然清晰到极致。

  可他看见的,不是眼前晃动的床帐,不是满室的狼藉。

  是无数破碎的画面。

  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在产房里哭得嘹亮;

  一个半大的孩子,站在木叶的废墟上,眼神空洞;

  一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流着血泪,望着被烧成灰烬的族地。

  画面再一闪,又变了。

  他看见自己站在宇智波的祠堂里,周围全是族人的尸体,他的手上沾满了血,脸上混着泪和血,怀里抱着一个早已没了呼吸的女人。

  他低头去看——怀里的人,是美伢。

  富岳猛地闭上眼,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再睁开眼时,眼前还是那间婚房,还是那顶晃动的床帐,还是那些刺耳的、让他作呕的声音。

  他趴在冰冷的榻榻米上,眼泪混着血,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砸在木纹里,晕开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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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几天,宇智波族地里,渐渐传开了些风言风语。

  说族长大长老为老不尊,专挑族里年轻的媳妇下手,好些上忍家里都受了委屈,夜里气得睡不着,连三勾玉写轮眼都硬生生气开了。

  还有人说,大长老的院子里,一到晚上就有年轻女人进出,全是族里有夫之妇。

  又过了没几天,消息传得更邪乎了——说大长老忽然得了急病,暴毙在自己的院子里,人没的时候,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葬礼办得极其潦草,棺材抬出去的那天,没几个人去送葬,直接拉到了后山,一把火烧了。

  火烧得极大,烧了整整一天,有人路过的时候远远看了一眼,说烧得那叫一个干净,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一点。

  后来知道内情的黑绝感叹大长老不愧一时之豪杰,竟然凭一己之力拉高了整个宇智波的平均实力水平,同时拉低了整个宇智波的平均道德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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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长老葬礼后,宇智波族地,富岳的房里。

  美伢紧紧抱着富岳的胳膊,手指攥得他的衣料都起了皱,声音带着哭腔,还有浓浓的不安:“富岳……你会嫌弃我吗?”

  富岳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只被雨淋湿的、受惊的小猫,可她又有什么错呢?

  富岳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很轻,却很坚定。

  “不会。”

  美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我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器量。”富岳说得很平静。

  美伢愣了好半天,才慢慢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肩膀轻轻抖着,却不再哭了。

  “……真的吗?”

  富岳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

  美伢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慢慢安定了下来。可没过多久,她忽然觉得胸口一阵翻涌,胃里搅得难受,猛地捂住嘴,俯下身干呕了一声。

  富岳立刻低头扶住她,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美伢摇摇头,脸色有点白:“不知道……忽然有点反胃,这几天都这样……”

  第二天一早,富岳就带着她去了木叶的医院。

  “恭喜富岳先生,您太太是怀上了。”

  富岳站在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的眼睛慢慢变了。

  万花筒写轮眼浮现出来。

  两道血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

  

第五十三章 给水门组相亲局

  接下来的几天,鬼之国神社彻底成了两人的安乐窝。

  黑绝带着弥勒,把神社的每一处角落都玩了个遍。

  清冷的神坛上,她的巫女服被揉得凌乱,金纹蹭在冰凉的石台上,手里攥着的神乐铃被晃得叮铃作响,只能咬着袖子闷哼,怕被外面的侍女听见,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贴,任由他肆意作乱;

  回廊的阴影里,他把她圈在柱子和自己之间,低头吻得她喘不过气,听着她漏出来的细碎轻吟,眼底满是坏笑;

  就连神社后山的温泉里,也留着两人缠绵的痕迹,水汽糊住了她的眼尾,发梢滴着水贴在锁骨上,她软在他怀里,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彻底卸下了所有的清冷与防备,只余下满心满眼的依赖与沉沦。

  弥勒被他宠着、爱着,从一开始的羞怯躲闪,到后来的主动迎合,连骨子里的清冷都化作了绕指柔。

  直到某天夜里,她被他折腾得浑身脱力,软在榻上连喝水都要他喂,眼眶红红的,连声音都哑得不成样子,才算暂时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