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布哥
“她身世你也知道。”黑绝打断他,“在木叶举目无亲的,你多上点心。就算到了木叶,她心里也还不踏实呢。”
水门看了看阳里,她低着头,睫毛垂着,攥着袖口的手指有点发白。
他想起背着她赶路的时候,她趴在他背上,一声不吭,只有呼吸轻轻拂在他脖子上。
“……明白了。”水门接过信封。
“还有,”黑绝压低声音,“她的体质,保密。除了你和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草隐村的事可能重演。”
水门神色一凛:“是。那火影大人那边……”
“我来搞定。”黑绝摆摆手,“去吧。”
水门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阳里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冲黑绝鞠了一躬。
黑绝冲她摆摆手。
黑绝站在主位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善良”的笑——
水门啊水门,我抢了你一个老婆,还你一个更懂疼人的,够意思了吧?
‘看香磷还没有出生的样子,水门有我岳父之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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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外的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村子的屋顶上。
水门站在一间小小的木屋门口,掏出信封里的钥匙,轻轻插进锁孔,拧了一下,“咔哒”一声,门开了。
屋里不算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桌椅床铺一应俱全,一看就是精心收拾过的。
“以后你就住这儿。”
水门回头看向阳里,语气温和,“我就在隔壁,要是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找我。”
阳里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一切,眼眶慢慢红了,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走进屋,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光滑的桌子,又摸了摸柔软的床沿。
她忽然转过身,看着水门,声音哽咽:“水门君……”
水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闪躲:“怎么了?”
阳里摇摇头,冲他露出一个带着泪光的笑容,那笑容很亮,像黑暗中燃起的光:“没有,谢谢你,水门君,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水门愣了一下,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往后退了一步:“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好好收拾一下,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他转身就要走,脚步有些仓促,像是在逃避什么。
“水门君。”阳里连忙叫住他。
水门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怎么了?”
阳里站在门里,夕阳的光照在她身上,红发被染成了淡淡的金色,衬得她的脸颊格外温柔。
她看着水门,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轻轻说:“谢谢你,还有……晚安。”
水门连忙点点头,声音有些干涩:“晚、晚安。”
他转身,快步往隔壁的屋子走去,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木屋的门已经关上了,却仿佛还能看到那个红发女人温柔的笑容。
他站在原地,愣了足足好几秒,才挠了挠头,才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屋里,阳里靠在门后,听着水门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脸颊烧得厉害,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隔壁屋子的灯光亮起,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第五十八章 水门喜当爹!
过了一个月,水门和漩涡阳里的关系,虽没什么轰轰烈烈的进展,却稳得很。
水门每次出任务前,阳里总会提前帮他收拾好忍具包,把干净的忍服叠得整整齐齐,还会提前做好便携的干粮,用布包仔细裹好,反复叮嘱他按时吃。
这天一早,水门又奉命出任务,身影刚消失在村口,漩涡阳里就偷偷地来到千手宅找黑绝。
虽然听起来有点怪,但是他们是清清白白的关系,请不要误会。
“大人……我……我好像……怀上了。”紫阳花瓣被风卷着落在她的和服下摆上,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
“不是……这事儿你跟我说干嘛?应该先跟水门说才对啊,怀了孩子是好事啊!”
黑绝被她突如其来的话搞懵了,愣了愣才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他话音刚落,忽然觉得后颈一凉,背后几道视线跟针似的扎过来,烫得很。
他偏头往后扫了一眼——廊柱后露出来一缕晃悠的金发,纸门缝隙里藏着绣着宇智波族徽的衣角,连院墙的拐角那儿,都探出半个火红的脑袋,眼睛瞪得溜圆。
纲手、美琴、叶月、玖辛奈,一个不落,全搁那儿听墙角呢。
“……我说你们几个,一天天的没别的事干了?”黑绝嘴角抽了抽,扶额无语,“搁这儿演潜伏呢?”
没人回他,可那几道视线非但没收回去,反而更亮了,直勾勾地钉在阳里身上,跟探照灯似的。
阳里也发现了,脸瞬间红得能滴血,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指尖都快把系带绞断了。
黑绝叹了口气,冲那几个藏身的方向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出来吧。”
几秒钟的功夫,四个人从各自的藏身地走了出来,动作看着随意,实则齐刷刷地在廊下坐成了一排,各有各的小心思。
纲手一屁股坐在黑绝旁边,直接抢过他手里的茶碗,仰头喝了一大口,砸了砸嘴,一脸淡定地冲阳里抬了抬下巴:“继续说,我们听着呢。”
美琴坐在最边上,低头捻着手里的针线活,可针尖儿对着布料戳了半天,愣是没扎进去半分。
叶月捧着本书,端端正正地坐着,明眼人都能看见,她手里的书完完全全是倒着的。
玖辛奈最直接,直接跪坐在最前面,胳膊撑着榻榻米,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眨不眨地盯着阳里的肚子,好奇得不行。
阳里被她们看得浑身发僵,指尖绞着袖口,绞来绞去,连头都快埋进胸口里了。
黑绝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阳里,别紧张,把话说清楚。怀上了是好事,你专程来找我,总不是就为了报个喜吧?”
阳里抬眼,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坐得整整齐齐的四个女人,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差点被风吹散:
“可是……孩子不是水门的。”
空气瞬间僵住了,连廊下飘落的紫阳花瓣砸在木地板上,都听得清清楚楚。
纲手端着茶碗的手顿在唇边,茶沫晃了晃都没察觉。
美琴手里的针猛地扎歪了,直接戳进了指尖,冒出个小小的血珠,她却跟没感觉到似的。
叶月终于把手里的书正了过来,抬眼扫了黑绝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玖辛奈张了张嘴,刚要喊出声,又赶紧用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更大了。
黑绝后背一凉,瞬间感觉四道视线齐刷刷地扎在了自己身上,比刚才烫了十倍不止,跟要在他身上戳出洞来似的。
“不是……”他赶紧举起手,一脸无语地澄清,“我跟她清清白白,连手指头都没碰过!你们那什么眼神?”
纲手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着没好气的笑。
美琴抬起头,眼神温温柔柔的,可黑绝总觉得那温柔底下,藏着一把磨得锋利的小刀。
叶月翻了一页书,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扎心:“大人不用解释,我们都懂。”
“对对对!”玖辛奈立刻接话,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解释就是掩饰!大哥哥你肯定又偷偷玩弄别人了!”
黑绝:“……”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几个女人,就等着看他热闹呢。
黑绝心里直犯嘀咕,冤得不行——自己跟阳里那是清清白白,连胳膊都没碰过一下,怎么就被这群女人默认成始作俑者了?虽然他确实也有丞相之志,但这次真的没有啊。
转念一想,又忍不住脑洞大开:难不成阳里还有别的奸夫?没看出来啊,这丫头看着柔柔弱弱、一脸乖巧,居然玩得这么花?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完了完了,水门那小子那么实诚,我这不是坑了他吗?对不起啊水门,早知道阳里还有这一出,我当初就不该瞎撮合,给你选了这么个老婆……
阳里被几人看得浑身不自在,无意间瞥见黑绝的眼神,那眼神里满是匪夷所思,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揣测,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不是的!你们误会了!”
阳里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连连摆着手,脸都白了,“是……是我亡夫的孩子……”
她低着头,肩膀轻轻抖着,把事情断断续续地说清楚。
涡之国覆灭那天,她和青梅竹马的丈夫漩涡林祖拼死逃了出来,躲在深山里过了几年安稳日子。
可还是被草隐村的人发现了,林祖为了护她,当场死在了她面前,她被意外发现特殊体质,抓走关押在草隐村,直到水门把她救出来。
“……算算日子,就是林祖护着我突围的时候怀上的,快两个月了。”
阳里说完,头埋得更低了,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黑绝长长地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
身后那几道带着审视的视线瞬间收了回去,空气里的温度都恢复了正常。
纲手啧了一声,放下茶碗,一脸扫兴:“没劲,还以为有什么大瓜吃呢。”
美琴指尖蹭掉冒出来的血珠,重新拿起针线,嘴角带着点释然的笑,针尖终于稳稳地扎进了布里。
叶月又把手里的书拿倒了,装模作样地翻了两页,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玖辛奈垮着小脸,托着腮帮子嘟囔:“白激动了,我还以为有好戏看呢……”
虽说嘴上这么嘟囔,玖辛奈还是忍不住凑过去,伸手攥住阳里冰凉的手,轻轻晃了晃:“好啦好啦,别哭啦,也是件好事,至少有林祖的念想在。”
她嘴上安慰着同族,心里却悄悄嘀咕——其实她更希望阳里也能嫁给黑绝,在她眼里,黑绝实力强又疼人,才是最靠谱的托付,可惜黑绝偏要给木讷的水门点鸳鸯谱,而且阳里也对水门有意思的样子,她只能偶尔找阳里玩一会儿,没法天天凑在一起。
黑绝懒得理这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转头看向阳里:“这怎么就不是好事了?纯正的漩涡血脉,现在整个忍界都找不出来几个啊。”
阳里摇摇头,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眼泪还在往下掉。
“我本来就是个寡妇,现在还大了肚子……”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自卑和不安,“水门他年轻有为,我、我这样的,怎么配得上他……他知道了,肯定会嫌弃我的……”
黑绝一听,当场就拍了下大腿,把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你这就想岔了!”
阳里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水门这人我比你了解。”
黑绝语气笃定,“孤儿出身,从小就缺爱缺温暖,看着温和,其实骨子里最缺个家。你这样温柔懂事的,反而最能戳中他,最能激发他的保护欲。你们俩处了这一个月,他那点心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阳里愣了愣,眼泪都忘了掉,眼里满是茫然。
“只要我略施小计,保证他甘愿喜当爹!这样,你听我的……”
黑绝刚要凑过去说计划,忽然瞥见旁边四个女人,一个个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眼睛瞪得溜圆,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他当即脸一黑,摆了摆手,“你们几个,该干嘛干嘛去!别搁这儿听墙角了!”
没人动。
黑绝看着她们。
她们也看着黑绝。
最后是纲手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美琴收了针线,跟着起身。叶月合上书,慢悠悠站起来。
玖辛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被美琴拉走了。
直到月亮门彻底没了动静,阳里才往前凑了凑,小声问:“大人,您……您有什么办法?”
黑绝冲她招了招手,让她再凑近点。
阳里刚凑过去,眉头轻轻蹙着,满是忐忑和担忧:“大人……请不要做伤害水门君的事情,不然我……”她说着,鼻尖微微泛红,眼底满是真切的慌张,生怕黑绝为了帮她,委屈了水门。
“放心吧,我不会对水门那小子怎么样的,我只会做‘伤害’你的事情。”黑绝坏笑道。
“哦,那就好……欸??”阳里先是松了口气,然后瞬间愣住。
黑绝笑了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把计划说了一遍,阳里的脸越听越红,咬着嘴唇小声问:“这、这能行吗?会不会……太刻意了?”
“放心。”
黑绝挑眉,一脸笃定,“水门那小子,吃软不吃硬,最吃这一套。按我说的做,保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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