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不如上吊
不要靠近克里珀。
不是因为星神无法杀死她,而是因为她不能被星神给杀死。
对此,符华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但她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原本,她之所以会来到庇尔波因特,其实是想要找公司的那两位P49,路易斯.弗莱明,以及东方启行的。
要说如今的公司,虽然提及【存护】令使,公认的也只有塔拉梵与钻石。那两位的名字在银河中如雷贯耳,是无数商人顶礼膜拜的对象。
但这两个人气息,符华也感知过了。
有点强度,但距离想要杀死她,却还是差得远。
所以,符华才打算试着寻找一下这两位虚无缥缈的存在。
然而,也不知道是这两人已经死了,还是说他们不在这里,总之,符华并没有找到这两人。
随后,符华转身,再度离开。
之后,她也去过流光忆庭,也曾试着去【毁灭】的战场。
但最终,符华却仍旧一无所获。
她还是没能找到,那个能够杀死自己的人。
没办法,始终一无所获的符华,也只能返回了圆峤。
..........
..........
圆峤仙舟,将军府。
符华悄无声息地穿过了玉界门,没有惊动任何人。
当她回到将军府,正要推门而入,一道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将军。”
符华的动作微微一顿,转过身。
一个身着持明族服饰的年轻人站在院门口,手里捧着一卷玉简,神色恭敬。
他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喜事要禀报。
“何事?”符华问道,声音平静。
年轻人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禀将军,褪鳞池那边...衔玉君的转世,今日破壳了。”
闻言,符华一愣。
她的眉毛扬起,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
只见那年轻人又继续说道:“按照上一任衔玉君的交底,她想让您为她的转世取一个名字。”
对此,符华沉默了片刻。
“将军?”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那道沉默的身影。
符华这才回过神来,目光落在那卷玉简上。
“她......是什么时候破壳的?”
“回将军,就在今日寅时。褪鳞池的青光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比寻常持明转世要久得多。族中的长老都说,这位转世非同一般。”
符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伸出手,接过那卷玉简。
“就叫梅比乌斯吧。”符华最后是这么说的。
年轻人一愣,连忙取出随身携带的笔札,飞快地记下这几个字。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后,在终于将其给记录在案后,那持明的年轻人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开口了。
“将军,衔玉君的转世,您要不要去看一眼?”
“族中的长老们都说,这位转世非同寻常。褪鳞池的青光持续了三个时辰,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若是有可能,他们希望您能亲眼见证一下。”
闻言,符华也是给出了她的回答:“好。”
之后,符华便跟着那位持明,来到了持明族地的褪鳞池。
褪鳞池到了。
几个持明族的长老守在池边,看到符华的身影,连忙起身行礼。
“将军。”
符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然后迈步走进大殿。
池水清澈见底,泛着青色的光芒,倒映着池顶上的图案。
而在池边的石台上,一个小小的襁褓静静地躺着。
符华停下脚步,站在池边,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那个襁褓。
襁褓中,一个小小的婴儿正睁着眼睛。
符华看着对方的那双眼睛,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然而,正当符华打算和小家伙打声招呼的时候,她却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那些萦绕在她周身的【虚无】气息,在靠近眼前这名婴儿的时候,瞬间便消失了。
不是被压制,不是被驱散,而是真真正正的消失了。
彻彻底底地消失,像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瞬间,符华的表情变了。
她向前迈出一步,径直走到石台前,蹲下身。
而在襁褓中,梅比乌斯也同样正睁着那双青碧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符华。
符华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将手伸向那个婴儿。
那是一种莫名的感觉,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不可遏制的直觉。
唯有眼前这个孩子,能够杀死她。
唯有梅比乌斯,能够斩断她与【虚无】的联系,能够在杀死她的同时,也杀死她体内的【虚无】。
符华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怎么也没想到,圆峤等待了那么久,她苦寻了那么久的答案,竟然就在眼前。
在这个刚刚破壳而出的孩子身上。
在持明族地的褪鳞池边,在青色光芒的照耀下,在几位长老疑惑的目光中,符华低下头,看着襁褓中的婴儿,说出了那番话。
“梅比乌斯。”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我会把你培养成,能够杀死我的存在。”
170 那天,黑龙噬日
画面一转。
时间开始在圆峤仙舟内飞速流转。
圆峤仙舟闭舟的第591年。
将军府后院,一方小小的练功场。
看起来已有七八岁,但实际年龄却只有一岁的梅比乌斯,此刻正站在场地中央,小小的身影在那片空旷中显得格外单薄。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练功服,袖子挽了好几道,才露出一双白嫩的小手。
那练功服明显是改过的,原本应该是成年人的尺寸,被粗针大线地缝短了许多,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出自不擅长女红的人之手。
此时的符华站在她对面,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木枝。
“今天,我教你第一课。”
梅比乌斯抬起头眼里满是好奇:“师父,什么是第一课?”
“跑。”
“跑?”梅比乌斯歪了歪脑袋,龙角上系着的那根红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对,跑。”符华将木枝横在身前。
“我会用这根树枝打你,你要做的就是躲开。能躲多久躲多久,能跑多远跑多远。”
梅比乌斯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毕竟换了谁来也想不到,如今的符华,竟然是要开始对一个一岁的孩子进行训练。
但如今的符华可管不了那么多。
只见下一秒,她手中的木枝动了。
那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躲开这样的一击轻而易举。
但对于一个1岁的孩子来说,那根木枝就像是一道从天而降的闪电,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压迫感。
梅比乌斯本能地侧身,脚步踉跄了一下,堪堪避开了第一击。
符华的眉毛微微一动。
第二击紧跟着来了,比第一击快了一分。
梅比乌斯这次连踉跄的机会都没有,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从第一次闪避的姿势中恢复平衡,第二击已经到了。
梅比乌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脚底一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木枝停在距离她额头三寸的位置,没有再落下。
“不错。”符华收回木枝,“比我想象的要好。”
梅比乌斯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脸因为紧张而涨得通红。
“师父......你......你这是在夸我吗?”
“当然。”符华蹲下身,伸手将梅比乌斯从地上拉起来,“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连这一击都躲不过。”
这句话,符华可没有说谎。
毕竟她和梅比乌斯不一样,在一岁的时候,她甚至也就刚会说话。
但梅比乌斯显然并不知道,只见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然后问道:“真的吗?”
“真的。”符华点了点头。
随后,梅比乌斯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练功服上的灰,那双青碧色的眸子转了转,像是在酝酿什么。
沉默了片刻,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符华脸上。
“师父,那我是不是乖小孩?”
符华闻言愣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身高才到自己腰间的小家伙,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乖小孩?
这三个字从梅比乌斯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与这个练功场格格不入的天真。
一个小孩子,问自己是不是乖小孩。
这本该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普通到任何一个父母都能随口回答。
但符华不是父母。
她是帝弓天将,是圆峤的将军,是一个被【虚无】侵蚀了将近六百年、正在寻找能杀死自己的人的存在。
上一篇:假面骑士之平成年代记
下一篇: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