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不如上吊
“我就是来帮你们的。没有条件，没有代价，没有需要你回报的东西。”
“仅此而已。”
闻言，符华沉默了良久，最终，她也只是憋了这么一句。
“...谢谢。”
“不客气。”德丽莎欣然回应。
随后，她又直接地进入到了下一个话题：“赤鸢将军，你知道【神秘】的权能是什么吗？”
符华微微一愣，不明白德丽莎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然而，当德丽莎所说出【神秘】的字眼之后。
此时的现实之中，正在观看着这些的人们，心都被提到嗓子眼上。
只见符华淡淡地给出了自己对这一命途的理解：“【神秘】，是遗忘，是掩盖，是让某些东西从历史中消失。”
“对。”德丽莎点了点头，“但你知道，遗忘之后是什么吗？”
符华没有说话。
德丽莎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是新生。”
“当所有人都忘记了某件事，那件事就等于从来没有发生过。当所有人都遗忘了某段历史，那段历史就等于被改写了。”
她将手中的晶石放在桌上，那枚晶石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光芒。
“而我，恰好掌握着一些【神秘】的力量。”
此言一出，茶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符华的身体微微一顿，那张被绷带遮住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动容。
按照德丽莎的说法，难道她是想让【神秘】改写过去？
“你说什么？”符华又确认了一遍。
“我说，我有【神秘】的力量。”德丽莎也重复了一遍。
“不多，只有一点点。但这一点点，已经足够我做一件事了。”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符华脸上。
“我能改写六百年前的过去。”
符华的呼吸微微一滞。
“赤鸢将军，你听我说完。”德丽莎抬起手，制止了符华想要开口的冲动。
“我说的改写，不是抹掉卡莲·卡斯兰娜的存在，不是抹掉那场战争，不是抹掉仙舟联盟的覆灭。”
“那些都已经发生了，已经刻进了历史的年轮里，就算是【神秘】也无法完全抹除。”
“不过，拥有【巡猎】威灵的你很特殊。”
“你应该知道的吧？当【巡猎】达到一定程度过后，便拥有因果的力量。”
“而当【神秘】与【因果】叠加在了一起的时候，自然也就有了改变过去的力量。”
德丽莎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我们可以让那场【虚无】，从未诞生，让仙舟联盟，重新拥有未来。”
符华愣住了。
“让【虚无】从未诞生，让仙舟联盟重新拥有未来？”她重复了一遍德丽莎的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虚无】是命途，是IX的权柄......”
“我没有说要抹掉IX。”德丽莎打断了她的话。
“IX是IX，【虚无】是【虚无】。IX可是星神，我可没那么厉害。”
“我说的是，让那场【虚无】从未诞生。”
她伸出手，指向符华的身体。
“让卡莲·卡斯兰娜种在你体内的那场【虚无】瘟疫，从未存在过。”
茶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符华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道，声音沙哑：“那么代价呢？”
德丽莎没有回答。
“德丽莎女士，我们应该都明白的，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没有代价的奇迹。”符华继续说道，语气愈发笃定。
“你能让【虚无】从未诞生，能让卡莲·卡斯兰娜的计划从一开始就落空，能让圆峤上的所有人从这场瘟疫中解脱。”
“但代价又是什么呢？”
德丽莎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平静得让人心寒。
“作为抹除【虚无】的代价，如今受到了【虚无】感染的圆峤，就必须接受一个提前覆灭的因果来作为闭环。”
“什么意思？”
“意思是......”德丽莎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圆峤仙舟，必须提前覆灭。”
“不是被【虚无】吞噬，不是被卡莲·卡斯兰娜摧毁，而是在那场战争开始前的某个时间点，以另一种方式，提前走向终结。”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落在符华脸上：“赤鸢将军，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如果我要用【神秘】的力量改写过去，让那场【虚无】从未诞生，那我就必须为这个‘改写’找一个合理的出口。”
“一个因果的闭环。”
“【虚无】不存在了，那圆峤为什么还会覆灭？历史必须给这个问题一个答案。”
“而这个答案就是......”
德丽莎的声音轻了下去，轻得像是在叹息。
“圆峤仙舟，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坠毁了。”
瞬间，茶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炉中的香早已燃尽，最后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只剩下青铜炉里残余的温度，还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符华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
那些被绷带遮住的眼睛，那双连她自己都快忘记颜色的眼睛，此刻正透过那层素白的布，直直地落在德丽莎脸上。
“用圆峤一艘仙舟的命运...换其他六艘仙舟的未来？”
“对。”德丽莎点了点头，没有回避那道目光。
“赤鸢将军，你应该很清楚，在那个被【神秘】改写的过去里，六艘仙舟已经没了。罗浮、曜青、朱明、玉阙、方壶、虚陵，无人生还。”
“而我所能做的，就是用圆峤的覆灭，去换取那六艘仙舟的幸存。”
“用一艘仙舟提前终结的命运，去换六艘仙舟走向明天的未来。”
闻言，符华没有说话。
而德丽莎却是又继续说道：“【神秘】的权能是遗忘，是掩盖，是让某些东西从历史中消失。但它不能无中生有，不能凭空创造出一个不存在的因果。”
“想要让那六艘仙舟活下来，就必须有一个等价的东西去填补那个空缺。”
“而那个东西，就是圆峤。”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轻得像是在叹息。
“赤鸢将军，我知道这对你们不公平。”
“圆峤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们守了那个怪物五百九十三年，你们为了保护银河把自己关在笼子里，你们承受了【虚无】的侵蚀，承受了与世隔绝的孤独。”
“可到头来，我却要告你们，你们还是要死。”
“圆峤要坠毁，要失踪，要因为银河中一道过往回忆。”
“而其他六艘仙舟，会在你们的牺牲下活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我知道这很残忍，我知道这不公平，我知道我没有任何资格要求你们接受这个结局。”
“但——”
“这就是我能做的全部了。”
德丽莎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符华脸上。
“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不是什么大英雄。我只是一个稍微聪明一点的人，一个恰好掌握了一点【神秘】力量的人。”
“我没有办法让圆峤活下来，没有办法让你体内的【虚无】消失。”
“我能做的，就是用一艘仙舟的坠毁，换六艘仙舟的幸存。”
“仅此而已。”
茶室里安静了下来。
烛火在角落里跳动，光影在墙壁上摇曳，像某种无声的叹息。
符华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符华才终于说话了。
“德丽莎女士。”
“嗯？”
“谢谢您。”
符华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但那双被绷带遮住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你说你能做的只有这些。”
“可这些......已经够了。”
符华抬起头，目光透过那层素白的布，落在德丽莎脸上。
“五百九十三年。”
“圆峤闭舟五百九十三年，我们一直在等。”
“等一个希望，等一个答案，等一个能让我们知道，我们的牺牲不是白费的瞬间。”
“而现在......”
符华的声音微微一顿，嘴角浮现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
“你给了我们那个瞬间。”
“感谢您，德丽莎女士，你做了你能做的，你给了你能给的，这就够了。”
说罢，符华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释然。
“圆峤会坠毁，会失踪，会成为历史。”
“但其他六艘仙舟会活下来。罗浮、曜青、朱明、玉阙、方壶、虚陵......他们会继续在银河中航行，会继续守望，会继续守护。”
“他们会替圆峤活着。”
“替我们活着。”
符华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但德丽莎听得出来，那每一个字里都藏着什么。
那是五百九十三年的等待。
那是五百九十三年的孤独。
那是五百九十三年的、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沉甸甸的东西。
“而且......”符华话音一转，语气忽然变得轻松了一些。
“德丽莎女士，你刚才说，你掌握了一点【神秘】的力量？”
上一篇：假面骑士之平成年代记
下一篇：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