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若汐汐
第二十五章 玩……玩坏了？
“很好。”
卡杰琳娜教授显然没有因为被冒犯而发怒。
相反，她饶有兴致地笑了。
“我欣赏你的傲慢，斯黛拉·暗堕，天才当然享有特权。”
斯黛拉维持着冷淡的表情，她显然已经得手了。
天才的名头就是好用，接下来她只需要照着计划按部就班就可以了。
间谍的诀窍，其六。
无论如何，都必须隐藏起真实的自己。
也就是说，斯黛拉必须尽可能隐瞒圣女的本质，惟妙惟肖，天衣无缝地扮演一个合格的魅魔。
目前来说，她演的还不错。
即便她完全不想，但魅魔天才的威名已经传遍全校了。
“你说要成为标杆，那就让我看看，我们这位SSS+的天才，究竟是真材实料，还是仅仅……擅长哗众取宠。”卡杰琳娜教授顿了顿，“如果你没能像你所说的一样，让所有人大开眼界……那么，这门课你会直接挂科。而作为你失败的代价，下周的课，我也会将你当做教具让所有人使用。玛拉也救不了你。听明白了吗？”
“……”
斯黛拉愣住了。
用她，一个学生当做教具？
认真的吗？
斯黛拉不知道心胸要多宽广，才会接受她的苛刻提议。
她可以肯定自己没有。
但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谁叫她已经站了出来了呢。
斯黛拉竭力使自己面对那双冷冰冰的眼睛，但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维持着扬起的下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努力凝聚着一如既往的傲慢。
“当然，教授。”她的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斯黛拉能感觉到全班的目光，好奇的、嘲弄的、期待的。蕾梅黛丝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什么，谢丽尔则揣着手，毫不掩饰她看好戏的打算。
她转过身，独自面对那个被锁住的见习修女。
两人距离极近。
“恶、恶魔……”修女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我以主之名起誓……我绝不会向你屈服！圣光终将净化你们这些肮脏的魔物！每一个！尤其是你——！”
她被泪水模糊的眼眸瞪视着斯黛拉。
斯黛拉：“……”
几个意思？
这么针对她，是因为她看起来比其他魅魔更可恶吗？
……哦，好像确实。
但修女如今厌恶的模样，这正是她需要的反应。
斯黛拉朝着正前方的白皙脖子，缓缓伸出双手。她的指尖掐住修女纤细的喉咙，就像攀折花朵一样，强迫对方直视自己。
“省省吧，小修女。你的主现在可听不到你的祷告，而且……比起诅咒我，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你——”修女刚想反驳，斯黛拉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垂下眼帘，利用身体的遮挡，无声吟唱起咒文。
【圣术：圣辉汲取】
——诸光归一，恩典回流。
斯黛拉在心中默念那句咒文。
下一秒。
嗡！
先前在修女体表像蛋壳一样保护着她的淡金色光膜，剧烈震颤起来。
它没有像之前面对卡杰琳娜的指甲时那样产生弹力，也没有因为外界的攻击而破碎，像是遇到了同源的漩涡，或者说是遇到了更高阶的君主。
“……你在做什么？！”
修女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她没有感到疼痛，没有撕裂感，没有灼烧感，甚至没有一丝不适。
只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流逝，一直温暖着她，支撑着她意志的神圣力量，此刻正如潮水般涌出体外。
那可是神赐予的祝福啊！
怎么可能被一只魅魔如此轻易地吸走？
“不……停下！快停下！”
修女惊恐地想要挣扎，但那只按在她头顶的手却像是一座大山，纹丝不动。
斯黛拉垂着眼帘，感受着那股熟悉而温暖的力量顺着掌心涌入体内。虽然微弱得可怜，大概只有在修道院做一次晨祷的量，但确实是货真价实的神圣能量。甚至因为同源的关系，吸收得异常顺畅。
三秒。
仅仅三秒钟。
“啪。”一声轻微的脆响在空气中炸裂。
神圣祝福，彻底消失了。
失去了圣光支撑的修女像是被抽走了脊梁，瘫软在地，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荒凉。
没了。
无论她怎么默念祷告，无论她怎么呼唤主的名讳，那股力量都没有任何回应。
不是被打碎，而是……
被吃掉了？
修女猛地抬起头，看向面前那个银发紫眸的魅魔。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个魅魔没有使用任何刑具，甚至没有念一句咒语，她只是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就把主的祝福……生吞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修女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变调，眼泪夺眶而出，“魔鬼……你是真正的魔鬼……圣光都能吞噬的怪物……”
斯黛拉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怪物？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虽然魅魔在外，但她的内在可是堂堂正正圣女。
如果是在圣城，按照位阶，你现在应该跪在地上吻她的权戒才对！
“主啊，我的主……你为何要弃我而去……”
修女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胸口那枚已经熄灭的圣徽。
“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
“空了……全空了……”
她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斯黛拉，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嘴唇颤抖，吐出了最后的乞求。
“……拜托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片刻，紧接着便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惧私语，大家都快拿出了羽毛笔和羊皮纸。
“喂……真的假的？那可是碰一下就会灼烧皮肤的神圣祝福啊……”
“大开眼界，大开眼界……暗堕同学有本事是真不藏着掖着，居然能让那种顽固的圣职者在三秒内崩溃求死。”
“你懂什么，这就是SSS+天才的含金量，太凶残了，卡杰琳娜教授的脸色真不好看。”
“她是怎么做到的，快记笔记，记笔记！”
斯黛拉：……？
那个……是她听错了吗？
杀了她？
斯黛拉听得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坏了。
……她刚刚是不是用力过猛，把人给玩坏了？
-----------------
第二十六章 人类奴隶？
眼见昔日同僚这般求死的模样，斯黛拉整个人头都大了
喂，振作一点啊！
意志力呢，你作为神职人员的意志力呢。
怎么这就开始求死了，好歹再坚持一下，骂几句异端也行啊！
这届修女的心理素质未免也太差劲了了吧。
这种情况完全不在她的计划中啊！
主啊……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虽然内心在疯狂忏悔，但戏还是得演下去。
斯黛拉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然后将手帕随手扔在瘫软的修女身上。
“教授。”斯黛拉转过身，面朝着卡杰琳娜教授，“现在，我可以拿最高分了吗？”
“最高分？”卡杰琳娜教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嗤笑，“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吗？暗堕小姐。”
斯黛拉心头一跳，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只是精神控制的简单实践。”她维持着面瘫的表情，搬出了提前准备好的说辞，“玛拉副校长的教材中有提及过摧毁意志的理论，我只是加以应用……”
“精神控制？借用理论？”卡杰琳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打断了她，“别把我和玛拉那个只会玩弄媚术的魅魔混为一谈。你刚刚做的，可是直接消抹了神圣祝福。”
教授身体前倾，声音陡然压低。
“难以置信……如果不是我学识渊博，差点就被你骗过去了。就我看来，这种能瞬间令神圣力量凭空消失的手法，只有一种解释。”
斯黛拉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教授。”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难道是因为圣术的同源性被察觉了？
圣辉汲取毕竟是圣光运作的术式，不像之前的圣术反击那样隐蔽。
卡杰琳娜这种级别的老魔女，看出端倪并不是不可能……
一旦在这里暴露圣女身份，她就真完了。
“不明白？啧啧，看来我们的天才小姐是在考我呢。”卡杰琳娜直起身，目光扫视全场，“那么，在座的各位，谁能为我们的天才小姐解答一下，她刚刚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
唰。
几乎是话音刚落，蕾梅黛丝的手瞬间举得高高的。
“布莱迪亚小姐。”卡杰琳娜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来为我们解释一下。”
完了。
蕾梅黛丝作为百智魅魔，号称百事通，读过的书籍不知道有多少。
上一篇：综漫：因为喜欢，所以全都要
下一篇：火影：从宇智波到忍界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