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货APP:校花黑丝一元既得 第370章

作者:肆灵

“混蛋……”

“回去一定要告诉爸爸!”

“对!让她彻底失去继承权!”

三姐妹靠硬实力肯定是拼不过乐绮的,她们能做的也只是背后蛐蛐几句。

用这种方式发泄一下心底的不满。

朱家席位。

一个穿着深紫色礼服的中年女人静静站在阴影里,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

她是朱家的旁系,朱映蓉的堂姑。

刚才那场斗舞,她从头看到尾,每一秒都没有错过。

此刻,她看着舞池边缘那个正在优雅整理裙摆的朱映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老朱啊老朱……”

“你费了那么多心思,好不容易攀上那个洋人的联姻,甚至连婚都订了。”

“结果你女儿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申城最有名的豪绅全都在这的情况下,跟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跳贴身热舞。”

“啧啧。”

她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香槟,看着金色液体在杯壁留下细密的挂痕。

“我倒要看看,你这回怎么给那边交代。”

她将香槟杯放回侍者的托盘,发出轻微的脆响。

然后转身,消失在人群深处。

掌声渐渐平息。

郑老爷子拄着拐杖,缓缓走上舞台。

他接过话筒,苍老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

“感谢三位小姐为我们带来如此惊艳的开场舞!”

“此情此景,老夫活了八十余载,也是头一回见!精彩!实在是精彩!”

一通彩虹屁下来,把三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然而舞台下的三位女主角,此刻正忙着用眼神互捅刀子,根本没听进去。

郑老爷子也不在意,话锋一转。

“好了,开场舞既毕,也该让今晚真正的主角登场了。”

他抬手示意,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

“在假面舞会正式开始之前,请允许我这个老头子存一点私心。”

“让犬子郑子豪,与刘家千金刘燕燕,为诸位献上一支合舞。”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

“两个孩子为今晚苦练许久。”

“若有不足,还请诸位多多包涵!”

他侧身,朝着舞台侧方的入口抬手示意。

“有请——”寂静。

入口处空无一人。

郑老爷子愣了一下。

台下宾客也开始交头接耳。

“人呢?”

“郑子豪?刘燕燕?没看见啊……”

“不会是紧张躲后台了吧?”

郑老爷子微微皱眉,提高音量。

“郑子豪?刘燕燕?该你们上台了!”

依然没有回应。

后台方向的帷幕纹丝不动,仿佛那里根本没有人。

郑老爷子的脸色沉了下来。

刘家家主的脸色更难看。

这两口子在搞什么?!

不会是趁着刚才斗舞,偷偷躲后台干那种事去了吧?!

若真如此,当着满堂宾客的面,郑刘两家的脸可就丢到太平洋去了!

刘家家主冷哼一声,抬脚就要往后台走。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后台方向炸响!

“来人啊!快来人啊!!!”

一个满脸惊恐的工作人员从帷幕后冲了出来。

西装凌乱,领结歪到脖子后面。

脸色惨白,嘴唇剧烈颤抖。

“郑先生!刘小姐!他们……他们……”

“他们怎么了?!”郑老爷子厉声喝问。

工作人员几乎要哭出来:

“他们昏倒了!脸色发紫,喘不上气!这里有没有医生?!快叫医生!!!”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后台方向。

那里,一群工作人员正围着两道倒在地上的身影。

透过人缝,隐约可见郑子豪仰面躺着。

双目紧闭,嘴唇乌青。

刘燕燕侧倒在他身边,同样面色青紫,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郑老爷子的拐杖,当一声掉在地上。

刘家家主愣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不可能……”

“燕燕没有心脏病……她从没有心脏病……”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脸色却越来越白。

短暂的死寂后,人群轰然炸开!

“快叫船医!!!”

“救护设备呢?!船上有没有急救室?!”

“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好的!”

郑老爷子踉跄着往后台冲,被身边保镖一把扶住。

他苍老的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剧烈颤抖。

“救……救人……快救人……”

夏荷猛地转头,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精准地找到林宇。

林宇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眼神冷得像淬过冰的刀刃。

他想起女管家今早说过的话。

原来如此。

这场华丽的假面舞会,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宁静。

而现在,风暴已至。

第三百四十四章

假面舞会,毫无疑问地取消了。

郑子豪和刘燕燕被紧急送往医务室时,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两人的面色青紫,嘴唇乌黑。

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

作为全球最顶级的豪华邮轮,海洋乌托邦号的医疗配置绝对称得上奢华。

全进口急救设备,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国际医疗团队。

甚至有一间设备齐全的小型手术室。

只不过,这些引以为傲的硬件设施,可能救不回郑刘两家孩子的命。

此时此刻。

郑老爷子拄着拐杖来回踱步,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一样。

苍老的嗓音,也早就变得嘶哑起来。

“多少钱都可以!”

“无论多少钱都可以!”

“救活我儿子!我就这一个儿子!”

刘家家主站在他身侧,脸色铁青。

他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死死盯着急救室那扇紧闭的门,指节捏得发白。

负责抢救的主治医生是个西班牙人。

满头银发,能力很强,在欧美富豪圈颇有名气。

他拿着刚出炉的血液检测报告,眉头拧成死结,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他每隔几秒就会停下来,用西班牙语和身边的助理急促地交流几句。

语速极快,而且全都是医学专用术语,即便是精通西班牙语的学生,也根本听不明白。

郑家一个远房侄子终于忍不住了,冲上去揪住助理的白大褂领口。

“草你妈的!叽里咕噜说什么鸟语呢!”

“能不能说人话!我家兄弟到底怎么样了!”

助理被勒得直咳嗽,艰难地掰开他的手指。

“先生……请您冷静……医生正在全力制定抢救方案……”

“冷静你妈!躺在里面的是我兄弟!你让我怎么冷静!”

场面一片混乱。

郑老爷子的拐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都给我闭嘴!”

他浑身颤抖,浑浊的老眼里布满血丝,盯着那个西班牙医生。

“告诉我,我儿子……还有没有救?”

助理飞速翻译。

西班牙医生停下踱步,抬起头,目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