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日和叶腐的我,加入聊天群 第118章

作者:黎明之雾歌

  莉塔看着白夜,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那是疯狂的占有欲在燃烧。

  她已经在脑海中构想好了未来的画面——

  在这之后,将会是残酷的、冰冷的、却又无比愉悦的回忆。

  她会折断他的翅膀,给他戴上锁链,把他关在只有她能进入的笼子里。

  她会一点一点地剖析他的身体,研究他的每一寸构造,直到他再也无法逃离。

  她会看着他那双高傲的眼睛里慢慢失去光彩,最终只倒映出她一个人的身影。

  这一切的起始,就是“现在”。

  这一瞬的价值,胜过她过去漫长岁月里所有的收藏加在一起的总和。

  因为这是“爱”啊。

  虽然这份爱是扭曲的、是带有剧毒的、是足以毁灭世界的,但对于莉塔来说,这就是她所能理解的唯一的真实。

  玫瑰花瓣疯狂地飞舞,在这个只属于她的领域中,莉塔缓缓抬起手,指尖轻点虚空,仿佛在指挥一场无声的交响乐。

  “不要反抗哦,”

  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残忍的温柔。

  “因为你是我的。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肉体,每一个细胞都将属于我。哪怕是你的痛苦,你的绝望,你的眼泪,都将成为我最美味的佳肴。”

  白夜摇摇头。

  “太吓人了,哪里来的超级重女。”

  紧接着,她开眼了。

  ——开眼了。

  那是只能如此形容的光景。

  就好像往水里倒入墨汁一样,以莉塔的头颅为中心,浓郁的光流从她的双眼绽放出来,迅速成长为了通天彻地的光柱。

  “这就是原理血戒吗?”

  白夜因为叶腐的原因,直接获得了这份能力,又因为根源的原因,解析了能力的本质。

  所谓的原理血戒,就是用不死的诅咒,来代替冠位指定这种诅咒,所结出的果实。

第180章 原理血戒

  白夜的‘神体’其实也是差不多的固定化的‘神秘’。

  死徒之祖的力量,从来就不需要什么根源来撑腰。

  原理血戒这东西,说起来玄乎,其实本质倒也简单——就是把自己的“道理”硬塞给世界,让世界闭嘴听话。

  别管什么物理定律、什么因果逻辑,在血戒持有者划定的地盘里,统统得按他的规矩来。

  你说这算不算犯规?

  当然算。

  可问题是,能玩这一手的人,哪个不是活过了千年以上的老怪物?

  千年的时光啊,足够人类改朝换代几十次,足够一座城市从荒原变成废墟再变成都市,而他们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城堡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磨砺自己的原理,直到某一天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成了这颗星球上最不讲道理的存在之一。

  固有结界那种东西,跟原理血戒比起来,就像是玩具模型和真家伙的区别。

  固有结界好歹还只是把心象风景投射到现实里,撑死了覆盖个几公里,维持个几分钟就得歇菜。

  原理血戒呢?

  它是直接改写法则,不是“覆盖”,是“更新”——就像手机系统升级一样,旧的版本直接被替换掉了。

  在这片被改写的地盘上,血戒持有者就是唯一的神,他的意志就是唯一的法则。

  所以魔术协会和教会才会联手对付他们,不是因为什么正义感,纯粹是因为这群家伙太危险了。

  在这个神秘一天比一天衰退的时代,死徒之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一颗绝对不会跟世界妥协的、纯粹的猛毒。

  只要他们还活着,人理这玩意儿就永远别想安生。

  更离谱的是,原理血戒这玩意儿还有个附带效果——只要你拥有了它,不管之前是多不起眼的吸血鬼,都会立刻被冠以“死徒之祖”的尊称。

  这就很有意思了。

  它就像一个硬性的实力认证,一个用千年时光和绝对力量刻出来的头衔。

  没人会质疑你的资格,因为质疑本身就是个笑话。

  莉塔眼中涌出的光芒开始收缩、流转,一圈又一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瞳孔深处慢慢成形。

  每一次凝聚之间都伴随着刺耳的噪音,那声音不像是普通的力量涌动,更像是有人在打磨武器——刀锋抵在磨石上,反复推拉,金属与石头之间迸溅出细碎的火花。

  可如果仔细去听,又会觉得这声音更像是在悲鸣。

  不是那种矫情的、故作姿态的哀叹,而是真正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惨叫。

  人被剥去血肉,只剩下骨架,然后让那些光秃秃的骨头相互摩擦的话,或许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不知道这到底是幻觉还是现实,但高悬在天空中的月亮确确实实地变了——它被染上了一层阴霾,不再像之前那样清冷明亮,反而变得灵动而深邃,像是某种巨大的、活着的东西。

  一枚鲜活的眼球,正悬在夜空中,冷冷地注视着大地。

  这枚月之眼投下的光,正是之前覆盖着莉塔真身的幻影之光。

  那片光洒落下来,没过几秒,原本幽静的迷途之森就被彻底改变了。

  翠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鲜红。

  树木上、草丛里、溪流边,所有能看到的表面上都爬满了一朵朵艳丽的吸血蔷薇。

  它们开得太茂盛了,茂盛到让人觉得不真实,像是有人用最快的速度画上去的一样。

  微风吹过的时候,那些蔷薇组成的穹顶就发出沙沙的响声,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甜腻到让人头晕的香味,扑面而来,钻进鼻腔,渗进肺里,让人分不清这到底是花香还是血腥气。

  白夜很清楚莉塔的能力是什么。

  死徒的原理血戒,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像指纹,就像基因,不可能找到完全相同的两个。

  原理可以依附于物体,也可以依附于概念,甚至可以依附于某种复杂的现象——只要你能把它变成自己的“道理”,它就属于你。

  莉塔的原理血戒,显然是跟魔眼有关的。

  从周围法则被改写后的景象来看,她正在用某种魔眼的方式诠释自己的真理。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身为死徒之祖的她,会亲自去当什么列车经理。

  收集珍惜的魔眼,解析它们的构造和视野,这大概就是她研究真理时必不可少的步骤吧。

  毕竟,要理解眼睛的力量,最好的办法就是拥有足够多的样本。

  “难怪原作之中那个未来视会得出有关虹级魔眼的预言。”

  白夜低声自语。

  当时很多人都觉得是天方夜谭,毕竟在这个时代,连像样的魔眼都难得一见,更别说虹级那种传说级别的东西了。

  但现在看来,那个预言未必就是胡说八道。

  莉塔的方法虽然有些取巧,可还真没办法就这么否定它的真实性。

  她不是在等虹级魔眼自己出现,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接近那个境界。

  收集、解析、模仿、融合——谁知道她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按理来说,以当前时代的神秘浓度,根本不可能诞生出虹级魔眼这种程度的力量。

  这不是努不努力的问题,而是整个世界的底子已经不够了。

  神秘在衰退,就像退潮的海水,只会越退越远,不可能再涌回来。

  虹级魔眼需要的不是天赋,不是血统,而是一个神秘浓度足够高的时代,一个神明还在大地上行走的时代。

  那种东西,属于神话,不属于现在。

  很多人把直死之魔眼当成虹级魔眼,这其实是一个流传很广的误解。

  不管是两仪式还是远野志贵,按照魔术协会的分级标准,他们的魔眼只能算是“高贵之色”——也就是天生魔眼这个级别。

  他们的眼睛,本质上是从退魔四家的血脉中觉醒的净眼,说白了就是退魔家族的祖传本事,用来“看穿不该存在的东西”的。

  至于能看到死亡、能切断死线,那是在这双眼睛的基础上,通过他们各自的死亡经历觉醒的超能力。

第181章 蔷薇之魔眼

  净眼加上死亡体验,两样东西混在一起,才产生了类似虹级魔眼的效果。

  这不是魔眼的问题,而是魔眼本身就没有那个级别的力量。

  不然的话,就算原样复刻他们两个人的经历,得到的也只是爱尔特璐琪那种“能看到生线的生命之魔眼”而已。

  能看见生命的流动,能感知到活物的气息,听起来也挺玄乎,但跟虹级比起来,还是差了好几个档次。

  真正的虹级魔眼,蕴含的力量几乎等同于神的权能。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像神一样”。

  神话传说里那些只要被看上一眼就会变成石头、就会被诅咒缠身、就会当场死亡的故事,放到虹级魔眼身上,不是传说,是纪实。

  从表现上来看,虹级的直死之魔眼,应该有的效果是像神话中那样,只需要注视就能带来死亡。

  根本不用去砍什么死线,也不用费劲去找什么死点。

  你看过去,对面就死了。

  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这才是配得上“虹级”这个名字的力量。

  在白夜的印象中,被明确公认拥有虹级魔眼的存在,只有两个。

  一个是巴罗尔,凯尔特神话中的弗莫尔之王,那只能够杀死一切的目光,至今还是无数魔眼研究者的终极梦想。

  另一个就是朱月,月之王,型月世界的终极BOSS之一,她那双眼眸里蕴含的力量,足以让任何魔术师跪地臣服。

  这两个名字,才是虹级魔眼真正的持有者。

  其他人?

  差得远呢。

  “真遗憾,还以为我的藏品里面会多出虹级魔眼。”

  白夜忍不住吐槽。

  亏他那么期待,现在亲眼目睹之后,分析出来了。

  莉塔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这对魔眼,说到底还够不上真正的“虹”级。

  可她偏偏就是有这份底气——原理血戒那玩意儿,本来就是权能的雏形,她不过是钻了个空子,取了巧罢了。

  想想两仪式吧。

  那位的虹级评定,走的是剑走偏锋的路子,一上来就直指死亡,站在了未来视的最高处。

  莉塔不一样,她走的是反方向。

  她不追什么极致,不拼什么顶点,她就靠着原理血戒和魔眼那股子相辅相生的劲儿,一点一点地把规模往大了铺。

  你看周围那些法则,说改易就改易了。

  这还能叫寻常魔眼?

  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东西。

  非要拿什么来比的话,就像烟花和导弹——把它们搁一块儿比较这件事本身,就够蠢的了。

  那信息量大得早就超出常识能兜住的范围了。

  未来视那边爱怎么归类怎么归类,反正在它们那儿,这玩意儿妥妥是虹级。

  “哼。”

  莉塔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就算是取巧,对这个世界来说也够沉的了。说到底,这玩意儿不是靠什么战略啊、干劲啊就能解决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