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黎明之雾歌
哪怕是原装也会受到影响。
所以莉塔有虹级魔眼,可是也不会疯狂到给自己装上。
白夜是通过二世事件薄得知魔眼搜集列车是有虹级魔眼的,虽然是因为未来视魔眼看到的未来,还没有拿出来展览过。
但是肯定是有。
他本来还想着能够在莉塔身上看到呢。
“现在看来,你不会是连使用虹级魔眼的能力都没有吧,那样的话,我会很失望的。”
白夜期待了那么久,结果发现对手只是区区死徒之祖和宝石级魔眼,那他都要笑了。
“自创了一个魔道体系和新的魔术基盘就这么狂妄?”
莉塔啧啧说道。
“你那张嘴,我一定要让你好好服侍我。”
莉塔的左手往下的深渊之中,右手蒙住了自己的脸发出大笑,那是一种极为癫狂的笑容,其拇指间中属于魔眼爆发而出的红芒在黑夜中大盛。
“我的真名是莉塔·罗洁安,”
“死徒二十七祖第十五席。”
她报上了自己的名号,语调里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矜持。
那样子,像是在等着看白夜脸上浮现出惊愕、恐惧、或是至少——一点点动容。
白夜打了个哈欠。
不是装的,是真的、结结实实的、连眼泪都快挤出来的那种哈欠。
他甚至没来得及用手遮一下嘴,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在死徒二十七祖第十五席的面前,打了个哈欠。
“……混蛋。”
莉塔的声音里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不是愤怒的爆发,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原始的什么被触动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被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辱感给噎住了。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没有人敢在她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就算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魔术师,听到“死徒二十七祖”这几个字的时候,至少也会僵一下。
可这个家伙——他打哈欠。
“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的声音拔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端丽的语调,带上了某种气急败坏的味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那副高贵的死徒祖的面具裂开了一条缝,底下露出的是一张气到几乎变形的脸。
白夜叹了口气,那模样要多无奈有多无奈,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抱歉啊,”
他的语气敷衍得理直气壮。
“要是来的是黑姬或者白姬,我可能还能提得起点兴趣。黑翼白翼也行啊,再不济——灵长类杀手总得来一个吧?你说你一个区区第十五席……”
他顿了顿,好像在斟酌措辞,又好像只是故意把节奏放慢。
“现在挑战者是你才对啊。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在这个笼子里,猎人和猎物的位置,可不是由谁嗓门大决定的。”
说完,他又打了个哈欠。
这一次比刚才那个还过分,连眼眶都红了。
莉塔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说。
是说什么都显得自己掉价。
她的呼吸变得很重,胸腔一起一伏的,像是一台快要过载的机器。
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是愤怒了——或者说,愤怒已经烧过了头,烧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之前是好好跟他说话的。
从始至终,她都保持着一种死徒祖应有的风度。
矜持的、从容的、居高临下的风度。
可这个家伙——
从始至终都心不在焉。
不正眼看她。
不好好回话。
不打起精神。
那态度里蕴藏的蔑视,浓得都快溢出来了。
像是一杯倒得太满的水,稍微一晃就要洒出来。
他不把她当回事。
不是假装不把她当回事的那种激将法,不是故作姿态的战术性轻视——是真的、发自灵魂深处的、骨子里的不把她当回事。
这种感觉——
比任何直接的攻击都让人恶心。
莉塔不想再说话了。
一个字都不想再说。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异象,仿佛连时空的经纬都在此刻被强行扭曲、重构。
萝洁安之所以会现身于此,并非因为所谓的感应,而是因为那种“异常”已经满溢到了连旁观者都无法忽视的地步。
那是美。
但这字太过苍白,根本不足以形容眼前景象的万分之一。
真正意义上的“美”,在魔术的理论中,本身就是一种足以触碰魔法领域的大魔术。
在时钟塔那帮老学究的典籍里,曾有古老的家族穷尽几代人的心血去钻研“美学术式”,试图通过特定的几何图形、黄金比例以及某种超越语言的咒文,来人工制造出这种现象。
然而,即便是那些被誉为天才的魔术师们所能构想出的“完成体”,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也不过是拙劣的模仿品,是荧光之于皓月的卑微。
不,甚至连“模仿”都算不上。
那只是一种类似的姿态,一种对皮毛的肤浅触碰。
魔术师们穷尽一生追求的究极之美,本质上是一种工具,是通往“根源”的手段。
他们试图在这个世界的外侧构建镜面,以映射宇宙的真理,从而敲开异次元的大门。
那是理性的、计算的、充满了功利性的追求。
但白夜不同。
他是截然相反的存在。
他不是从地面仰望星空的祈求者,而是从那人类无法触及、甚至无法想象的高维天穹之上,主动“坠落”的星辰。
他是从世界的外侧强行挤入内侧,是以绝对的质量压垮了现实的规则,从而在这个贫瘠的世界上留下的投影。
他是“美”的顶点,是概念的具现化,是不需要任何逻辑支撑就能让人跪地膜拜的绝对法则。
缠绕在莉塔身上的那些用来伪装、用来隐匿的幻影,就像是被热水泼中的冰雪一样,无声地消融、剥落。
那些虚幻的色彩滴落在地面上,并没有弄脏地面,反而泛起了如同水花般的涟漪,一圈圈地向外扩散。
于是,常世的规则开始偏离。
原本寂静的空气中突然多了一股甜腻的香气,那是并非属于自然界的花香,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费洛蒙。
第179章 超级重女
鲜艳欲滴的玫瑰花瓣凭空浮现,它们无视了重力的束缚,在无风的空气中自行飞舞、旋转,将这片原本平庸的空间妆点成了一座只应天上有的伊甸园。
在莉塔赤足伫立的地方,数十支鲜红的玫瑰凭空绽放,它们的根茎并非扎根于泥土,而是直接从虚空中汲取养分,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开花,带着一种妖异而狂暴的生命力。
而那个女人——莉塔,就站在这片花海的中央。
她那一头美丽的金色卷发,此刻不再是随意的披散,而是被一顶由绚烂的玫瑰花编织而成的冠冕束缚着,那冠冕并不显得俗气。
反而与她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完美融合,使她看上去就像是万花的女王,是植物界的至高神。
垂至腰际的白色头纱轻薄如蝉翼,随着无形的气流轻轻摆动,与她身上那件同色的抹胸礼裙共同勾勒出了那足以让任何生灵疯狂的曼妙曲线。
尽管她的身材高挑而纤细,甚至可以用“柔弱无骨”来形容,但绝不会让人觉得瘦弱。
那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后的精致,每一寸肌肉的分布都恰到好处,既保留了女性的柔美,又蕴含着如同猎豹般的爆发力。
这是一种成熟的、熟透了的魅力,就像是一颗挂在枝头即将坠落的果实,散发着致命的甜香。
礼裙的设计大胆而狂放,胸口那一片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不仅没有丝毫猥琐之感,反而因为周围那神圣又妖异的氛围,显得如同圣洁的祭品。
那片白腻得晃眼的肌肤,仿佛带着某种磁性,光是看上一眼,就能瞬间撩动男性心底最原始的欲念,让人恨不得立刻埋首其中,在那片温柔乡里沉沦,哪怕是在这份诱惑中堕落至死也心甘情愿。
然而,最摄人心魄的,还是那张脸。
那是一张精致到如同人偶师最完美的杰作般的面庞。
在那之上,一双绯红色的眼眸正死死地锁定着白夜的视线。
那眼神中并没有杀意,也没有恐惧,而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甜美的柔情蜜意。
就像是看着自己失散多年的爱人,又像是看着一件终于得手的稀世珍宝。
但在这份甜美之下,隐藏着的是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本质——那是一种宛如浸入骨子里一般、浑然天成的傲慢与高贵。
作为死徒之祖,作为站在这个世界食物链顶端的怪物,莉塔早已超越了人类的道德范畴。
她是想做就做、为所欲为的快乐主义者。
或许是因为漫长的寿命让她看尽了世间沧桑,或许是因为死徒的本性让她的人格极度扭曲,她的内心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名为“无聊”的恶魔日夜啃噬着她的灵魂。
哪怕是偶尔得到了新奇的“玩具”,哪怕是把人类的城市屠戮一空,那种**也只能维持短短几天,随后便是更加深沉的厌倦。
她只能日复一日地把自己关在那座阴暗奢华的城堡中,沉溺于甘美的堕落和毫无意义的睡眠中,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直到白夜的出现。
那一瞬间,莉塔那颗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竟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预感。
那是一种直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只要能得到眼前这个男人,她一直以来追求的那个模糊不清的“宝物”,那个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愿望”,都会得到实现。
甚至,心中那份好似没有尽头的、贯穿了永恒的空虚感,也会被填满。
“接下来……才是正餐!”
寂静被打破了。
莉塔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恣意而狂气的笑容。
那个笑容里没有爱意,只有一种看到了极佳猎物时的兴奋,一种即将把美好事物摧毁、揉碎、再重新拼凑成自己形状的扭曲**。
“白夜,让我把你的身体和心灵都弄得乱七八糟吧!”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边呢喃,但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毕竟,这可不是那些像面包一样可以随意丢弃、随时补充的“血袋”。
这也不是那些只能提供短暂刺激的低级生物。
这是恋心。
是身为死徒之祖、身为高傲的真祖类,在这个荒凉的世界上,第一次萌发的、真正的恋心。
正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才显得如此珍贵,如此不可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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