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日和叶腐的我,加入聊天群 第157章

作者:黎明之雾歌

  而且等黑崎一心失踪还有老长一段时间。

  迪妮莎单纯只是找个比较轻松的番队偷懒。

  黑崎一心的不靠谱众所周知,迪妮莎感觉他不会管自己。

  这个判断倒是挺准确的。

  黑崎一心那个人大大咧咧惯了,平时连自己的事情都搞不清楚,哪有闲心去管副队长在干什么。

  迪妮莎在十番队基本上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状态,只要不捅出大篓子,黑崎一心连问都懒得问一句。

  当然,现在谁也不知道黑崎一心将来会失踪的事情。

  还有老长一段时间。

  迪妮莎不是冲着当队长去的,她是真的只是想找地方偷懒。

  相比之下,山城恋的选择就耐人寻味多了。

  她没有去那些满编的番队,而是专门挑了一个没有队长的队伍。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就是冲着队长的位子去的,而且根本不打算遮遮掩掩。

  不仅如此,她暗地里还在做一件更大胆的事。

  她在拉拢那些郁郁不得志的死神,想要搞一个“新瀞灵廷”。

  说是效仿白夜在魔都精兵的奴隶世界搞出来的那套骚操作。

  山城恋这个人野心大得很,一个番队队长根本满足不了她。

  她想做的是在尸魂界现有的体系之外,另起炉灶,建立一个全新的秩序。

  这件事目前还只是在暗中进行,知道的人不多。

  但一旦曝光,恐怕会在瀞灵廷引起一场地震。

  松本乱菊也是选择了一个没有队长的番队。

  她的动机和山城恋不太一样。

  艾斯德斯当上队长这件事,对她们这些年轻一代的女性死神刺激很大。

  再加上四枫院夜一的叛逃,现在瀞灵廷的女性队长只剩下了卯之花烈和艾斯德斯,还有一个可能即将接任的碎蜂。

  松本乱菊不想躺平。

  她没有像原剧情那样失去斗志、得过且过,因为在这个时间线上,她根本没有跟市丸银相遇。

  没有那段刻骨铭心的羁绊,没有那些让人心碎的记忆,松本乱菊的心里空出了一块很大的地方。

  她把这些空间全部用来装另一件事——她想要得到白夜的认可。

  想要得到认可,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拿出成绩来。

  当上队长,就是最好的证明。

  白夜在聊天群里跟她们聊天,得知她们的想法之后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说这下好了,他给尸魂界送去了三个女队长,迪妮莎那个咸鱼肯定是不愿意当的,所以准确来说是两个半。

  但不管怎么说,虚化实验空出来的那几个位置,本来是属于蓝染惣右介、东仙要和市丸银的。

  现在看来,山城恋和松本乱菊要跟他们争一争了。

  队长选拔的竞争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瀞灵廷会暂时平静一段时间的时候,又一件大事发生了。

  一头狂野的猛兽从流魂街杀了进来。

第243章 野兽来了

  不,用“杀”这个字可能不太准确。

  他更像是散步。

  真的,就是散步。

  从流魂街最深处那条连流魂都懒得去的破巷子开始,一路晃悠着往前走,大摇大摆的,好像这地方是他家后院似的。

  沿途遇到的什么东西——是虚也好,是障碍物也好,是哪个不长眼撞上来的倒霉蛋也好——全被他随手扫了。

  不是砍,不是劈,就是“扫”。

  像扫灰尘一样。

  没人能拦住他。

  准确地说,是没人敢拦他。

  那股铺面而来的气息,怎么说呢,不是灵压高低的问题,灵压这东西还能用数据衡量,但那股气息……就像是野兽张开嘴时你闻到它喉咙深处的腥味,本能告诉你:跑。

  离得近的几个死神当场就腿软了。

  “听说你们这里有人很能打,在哪?”

  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进在场所有人耳朵里。

  不是用了什么鬼道,纯粹就是嗓门大,底气足。

  滚滚烟尘炸开。

  一道身影从烟里冲出来,那速度简直像高速行驶的列车,不,比列车还猛,列车好歹还有轨道约束着它,这人完全没有——横冲直撞这个词就是为他发明的。

  还没等人看清他长什么样,一股凌厉的气息就先到了。

  像刀割,划过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离得最近的那几个死神甚至惨叫了一声,捂着胳膊踉跄后退,脸上全是惊恐——他们刚才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被利器刺伤”的痛觉,可低头一看,衣服没破,皮肉完好。

  仅仅是被气息扫到而已。

  那人的身材异常高大。

  目测比在场所有人还要高上一头多,站在那里像一堵墙,而且是那种会移动的、会碾过来的、你不想面对但不得不面对的墙。

  打扮嘛……怎么说呢,说他像野人都是抬举野人了。

  一身衣服不知道穿了多久,到处都是磨损的痕迹和破洞,布料边缘毛糙得像被狗啃过。

  一头黑色长发凌乱蓬松,跟杂草似的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你要是隔着一条街远远看见这么个人,大概会以为是流浪汉——不,流浪汉都比他讲究。

  他手里提着一把长刀。

  说“长刀”是给它面子了。

  那东西看起来更像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废铁。

  刀身上满是锈蚀的痕迹,密密麻麻的缺口排列在刀刃上,像锯齿似的。

  换作任何一个正经死神拿这种刀出来,大概会被同僚笑话一辈子。

  可偏偏是这把破刀,刀刃上有一片异常明亮的反光——那片反光太干净了,干净到与整把刀的破烂状态格格不入。

  反光里隐隐约约透着一抹暗红,是血的颜色,新鲜的,还没完全干涸的,大概是刚才“散步”途中沾上去的。

  唰——

  那人伸手,从额头上顺势往上一捋,把杂乱的长发分开,露出了一张脸。

  你要真让我形容那张脸,我只能说:如字面意义上的“棱角分明”。

  不是比喻,是写实。

  那张脸的轮廓像是用刀削出来的,眉骨高耸得像悬崖,眼窝深陷得像峡谷,一双眼睛嵌在里面,又黑又亮,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锐利。

  光是那双眼睛往你身上一扫,你就觉得像是被人用刀尖抵住了咽喉。

  最醒目的是左脸上的伤疤。

  从额角开始,划过眼皮一路延伸到下巴,几乎把半张脸劈成了两半。

  那道疤太深了,深到你能想象当初那一刀有多狠,狠到你能理解为什么“眼睛能保住都算是个奇迹”。

  “我说——”

  他扫了一圈在场的死神们。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称不上友善的笑容。

  那笑容怎么说呢,你是不会想在地铁站或者深夜的巷子里看到的。

  “快把你们这里最强的人叫出来。”

  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一个光头,身材同样魁梧,但气质上温和不少,看起来像那种能坐下来跟你喝杯茶聊几句的类型。

  另外一个容貌美型的男人,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衣服,和周围死神的黑色死霸装格格不入,倒像是什么地方来的贵公子。

  至于那个野人的背上还趴着一个小小的身影,看起来是个小孩子,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东张西望地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似乎完全不觉得眼前这个阵仗有什么好紧张的。

  这么嚣张的野人,当然会被瀞灵廷的死神们视为敌人。

  打了一架。

  打了。

  结果怎么说呢……那些扑上去的死神,连野人的手下都打不过。

  十一番队的队士倒是勇猛,倾巢而出,气势汹汹地冲上去——然后被一路横推,像保龄球瓶似的东倒西歪。

  而此时此刻。

  十一番队队长艾斯德斯今天的心情不算太好。

  说不上来为什么,大概就是那种闷在骨头里的烦躁,像潮湿天气里怎么也晾不干的衣服,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已经在队长室里翻来覆去地擦了三遍剑,又把桌上的报告随意地扫到一边,起身走到窗边,盯着流魂街方向的天空看了很久。

  什么也没有。

  十一番队的队舍坐落在瀞灵廷的边缘地带,离她管辖的巡逻区域很近,这也是她主动要求的——方便。

  她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走路和等待上,更不喜欢那些磨磨唧唧的**和试探。

  她想要什么,从来都是直接伸手去拿。

  今天这股烦躁,大概也是因为太无聊了。

  自从担任队长,她就再也没遇到过像样的对手。

  那些杂鱼甚至连让她拔剑的资格都没有,一脚踩碎,连血都溅不到她脸上。

  她甚至在任务报告里写了一句“建议提高筛选标准”,被总队长驳回,说“这又不是菜市场挑肉”。

  艾斯德斯当时面无表情地把报告收了回来,内心却有一种想把那张纸塞进总队长嘴里的冲动。

  所以她今天干脆翘掉了队务,一个人走到了瀞灵廷外围的荒地上。

  这里靠近她灵压感知范围的边缘,再往外就是无人管辖的野地,偶尔有些虚出没,但多半连让她热身的价值都没有。

第244章 厮杀

  她站在那里,风吹起她白色队长羽织的衣角,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散开,像一面冷冽的旗帜。

  她微眯着眼睛,百无聊赖地扫视着远处的地平线。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到了。

  一开始只是一个小点,就好像你站在海边,极远极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芝麻大的黑点。

  但那一瞬间,艾斯德斯浑身上下所有的神经都同时绷紧了,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针猛地刺入脊椎。

  不是恐惧。

  她这辈子都没怕过什么。

  是兴奋。

  “嗡——”

  那个黑点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