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黎明之雾歌
“白夜。”
有人在叫他。
白夜循声望去，然后——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斯卡哈就站在不远处的海边，穿着一身从未见过的黑色比基尼。
那泳装的样式简洁到了极点，却将她常年锻炼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的双腿，紧实的小腹，还有那双永远带着深意的眼睛。
她正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你是要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白夜沉默了一秒。
这问题问得很有水平。
“不能在里面吗？”
他说。
斯卡哈的笑容微微加深，却没有回答。
第107章 难办，那就别办了！
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海风拂动她的长发，像是在等待他的选择。
然而还不等白夜迈出脚步，一个温热的身体便从侧面靠了上来。
“白夜……”
柔软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带着温度的肌肤贴上他的手臂。
白夜低头看去，对上一双酒红色的眼瞳。
爱丽丝菲尔。
她穿着一套纯白色的比基尼，那白色纯净得像是初雪，却偏偏被海水浸透，变得半透明起来，贴在身上，勾勒出令人心惊的轮廓。
她的肌肤比那泳衣更白，更细腻，在海天的映照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一条修长而紧绷的长腿抬起，轻轻挂上他的腰间，上下摩挲。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的唇贴上他的耳垂，轻轻舔舐，然后一路向下，落在他的颈侧。
贝齿不轻不重地咬住那里的皮肤，舌尖又在同一处轻轻扫过。
压抑的低吟在他耳边响起。
白夜的眼皮跳了跳。
他抬起手——
然后在那白皙柔软的触感上狠狠揉了一把。
爱丽丝菲尔的低吟骤然变调，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退开，反而靠得更紧。
她的手臂环紧他的脖颈，将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含糊的笑声。
“贪心。”
白夜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
他一点都不贪心。
真的。
因为就在他揉那一把的时候，他已经看见了海滩上的其他人——
枪呆。
呆毛。
艾斯德斯一身极具侵略性的比基尼，眼神狂热而霸道，仿佛要把白夜生吞活剥；迪妮莎带着慵懒的笑意，手中的大剑换成了冲浪板；山城恋、鹿野、出云天花……
甚至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但在记忆中留下过浓墨重彩一笔的身影。
她们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又像是一群等待临幸的妃子，瞬间将白夜淹没在香风腻雨之中。
有的用丰满的胸脯挤压着他的手臂，有的用修长的双腿缠绕着他的腰腹，还有的直接挂在了他的背上。
“白夜大人，看看我的泳衣……”
“御主，这里的海水好凉快……”
“白夜，你要选谁？”
一个不少。
全都穿着泳装。
全都看着他。
“白夜。”
枪呆开口了。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穿着暴露的比基尼，而是一身相对保守的白色连体泳衣，但那种保守反而更加突出了她的气质——端庄，威严，却又带着某种禁欲的诱惑。
她站在那里，金色的长发在海风中轻轻飘动，湛蓝的眼眸直视着他。
“你还在等什么？”
白夜很想说他在等一个解释。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腰间那只手又动了。
爱丽丝菲尔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轻轻划过，沿着肌肉的纹理一点一点往下——
他按住了她的手。
“别闹。”
爱丽丝菲尔抬起头，酒红色的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笑意：“不喜欢吗？”
白夜没有回答。
因为他发现斯卡哈也走过来了。
她走路的姿态和平时一模一样，那种从战场上千锤百炼出来的步伐，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优雅。
但此刻她穿着比基尼，那种致命的味道就变得复杂了起来。
“你不选？”
她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还是说，你全都想要？”
白夜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女人们就笑了。
那种笑里带着某种了然，某种“看吧我就知道”的意味。
“不错不错，知我者，爱丽也！”
他决定先跟圣杯玩玩。
但圣杯显然玩不起。
“不行，你必须要选一个！”
女人们的声音变得整齐划一，那种异口同声的默契让他很是意外。
他看向枪呆，看向斯卡哈，看向爱丽丝菲尔，看向那些他认识或不认识的面孔——她们都在笑，但那种笑已经不太对劲了。
“难办？”
他笑了一声。
“那就别办了。”
根本没有按照剧本走的打算。
既然是必死的选择题，那就把出题人杀了好了。
轰——！
并没有什么华丽的光效，只有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暴力。
白夜直接掀了桌子——不仅是字面意义上的桌子，连同这片空间，连同这群女人的“存在”本身，一起掀了！
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发，没有任何留情，没有任何犹豫。
在那一瞬间，枪呆的威严、爱丽丝菲尔的狡黠、斯卡哈的致命，统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脆弱不堪。
她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身体便在接触到那股力量的瞬间崩解。
血肉、骨骼、魔力，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被抹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漆黑的、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物质。
她们全部化为了黑泥！
“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们不是人！”
白夜甚至连裤子都还没来得及提好，就已经站在黑色的泥沼中，理直气壮地指着这片污秽大骂。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些黑泥已经开始动了。
它们从沙滩的每个角落涌出来，从那些女人们碎裂的地方涌出来，从天空、从海面、从他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里涌出来。
那些黑泥在流动，在蔓延，在吞噬一切光线。
天空暗了下去。
唯一还亮着的，是头顶那个巨大的、幽暗的、仿佛在注视着他的圆孔。
根源。
白夜认得那个东西。
每一个魔术师都认得那个东西。
那是他们毕生追求的目标，是无数人用尽一生去寻找的门。
但此刻那个门正敞开着，像一只眼睛在看着他。
然后黑泥就涌上来了。
那些黑泥裹住他的脚踝，裹住他的小腿，裹住他的膝盖。
它们涌进他的眼耳口鼻，涌进他的每一个毛孔，涌进他身体的每一个缝隙。
黑暗。
全是黑暗。
还有声音。
那些声音在骂他，在诅咒他，在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唾骂他。
那些声音里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孩子，有无数个他从未见过也永远不会见到的人。
那些声音在说这个世界是丑恶的，在说一切都是值得憎恨的，在说——
白夜在黑暗里睁着眼。
那些黑泥在他身体里钻，在他脑子里钻，在他灵魂里钻。
第108章 降临者之上的降临者，外星爷之中的外星爷
它们想找出点什么，想找出他心底的那些恶——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暴食、色欲。
它们想把这些恶勾出来，养大，然后让他变成它们的一部分。
但白夜只是笑了一声。
“连金闪闪都污染不了的东西，”他说，“还想污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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