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啧，又是这个？”
“不不不！有新料了！这回是关于干掉他们的人！”
“哦豁？有眉目了？”
“听说消息是从帝都的皇城里头漏出来的！”
“嚯！那听起来有点谱啊？”
柳威心中哂笑：呵，“据相关人士透露”的套路，古今中外都一样。
“原本最大嫌疑的那个女圣骑士──叫艾丽西亚的，好像已经死了！”
咔嚓。柳威敏锐地捕捉到身旁轻微的异响。艾丽西亚手中的叉子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唔…呜…”
“呜……咳咳……”她捂着嘴，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讣告”惊得噎住了。
柳威立刻将水杯递到她唇边，低声问：“还好吗？”
艾丽西亚急促地喝了几口水，才缓过气，眼神复杂地看向柳威，带着歉意低语：“谢……谢谢主人……真、真是失态了，万分抱歉。”这也不怪她，任谁突然听到自己的“死讯”，恐怕都难以淡定。
邻座的谈论还在继续，浑然未觉他们口中的“死者”就在几步之遥。
“她是在跟黑兽团同归于尽了？”
“不！传闻说，艾丽西亚是在那场战斗里被打败、战死了！”
“啥？那黑兽团的人是谁干掉的？”
“嘿嘿，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据说是教会的圣子出手了！”
圣子？
“嘶！就是最近风头正盛，身边美女如云的那个教会头头？真他娘的好命！”
“还有更劲爆的！听说帝国那位宰相大人，已经准备派出‘龙使’来对付他了！”
柳威与艾丽西亚迅速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彼此凑近，压低了声音。
“你怎么看？”柳威问。
艾丽西亚眉头微蹙，声音几不可闻：“最近确实有风声。我在帝国商人那里也听到过，关于‘龙使’的传闻正在各地扩散。”
“龙使很常见？”
“不，”艾丽西亚轻轻摇头，神色肃然，“极其罕见。”
她低声解释：所谓龙使，乃是能驾驭巨龙作战的存在。通常，唯有身负古老勇者血脉的传承者，才可能拥有此等惊世骇俗的能力。
提到勇者血脉，柳威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初遇塞蕾斯汀时，被他随手碾碎的那几个杂鱼。他们似乎就顶着“勇者血脉”的名头。据艾丽西亚所知，这类血脉传承者本就稀少，更遑论能真正驾驭巨龙的龙使。看来酒馆里这些醉汉，对“龙使”的理解也仅限于道听途说的模糊概念。
还有就是“使役术”这个说法，似乎也是近期才在暗流中传播开来的。柳威暗忖，这消息的源头，十有八九指向帝国朝廷本身。
“听说那是一群崇拜邪神的疯子！虽然跟黑兽团不是一伙，但也绝非善类！有传言说他们拿活人做禁忌实验！”
“呵，说白了，就是打着邪神旗号扩张势力、敛财的邪教团伙吧？……这个世界的人，还真是‘淳朴’得可以……”柳威语带嘲讽。看来黑兽团新败，有人觉得有机可乘，想接下这个烫手山芋以名震天下。不过这无异于一场豪赌──毕竟帝国明面上最强的战力黑兽团刚折了精锐，接下这活儿，等于同时得罪教会和黑兽团两方势力。不过，倒是个趁乱摸清帝国情报的好机会。
只是……这异世界的情报网络究竟发展到了何种地步？柳威心中并无十足把握。
至于说到那个龙使，现在在哪的话──
“哐当！”
酒馆沉重的木门被粗暴地撞开，狠狠砸在墙上！五道裹在漆黑长袍里的身影，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鱼贯而入。为首一人目光睥睨，声音洪亮得震得屋顶灰尘簌簌下落：
“喂！都听好了！我们是龙使！”
他身后四人一字排开，黑袍无风自动，隐隐透出魔力波动，气势汹汹。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我们是曾拯救世界的勇者后裔！是宰相大人亲自请来，把你们从教会魔爪下捞出来的救世主！”那人继续咆哮，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最近的酒客脸上，“好了，识相点，给大爷们腾张好桌子出来！”
来者正是刚才议论的焦点“龙使”！没想到他们竟就在这镇海城内。
“哦？”柳威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用只有身旁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宰相老儿找来咬我的狗，就是这群货色？”
艾丽西亚冰蓝色的眼眸微抬，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锋，在五龙使身上刮过一圈。紧绷的嘴角渐渐松弛，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她侧过身，对柳威低声道：“主人，不必在意。一群顶着先祖名头招摇撞骗的跳梁小丑罢了，虚张声势。”
真如她所说？
酒馆里最大那张桌子的客人，在五龙使蛮横的逼视下，敢怒不敢言，默默收拾东西让开了位置。五龙使毫无愧色，大喇喇地坐下，仿佛天经地义。
“酒呢？最烈的酒！麻利点！我们可是你们的恩人！”粗鲁的催促声再次响起。
对酒馆里大多数普通人而言，那身象征力量的黑袍，那“勇者后裔”、“宰相特使”的光环，以及……他们拿同族做禁忌实验却能逍遥法外的恐怖传闻，都足以形成沉重的压迫感。没人想惹祸上身。
或许……他们真有点本事？否则宰相也不会把他们派来对付棘手的“目标”。
空气仿佛凝固了，酒客们纷纷低下头，或装作无事发生，整个酒馆弥漫着一种“离这群瘟神远点”的窒息氛围。
柳威眼底悄然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金芒──“开眼”！
视野瞬间穿透表象。表面上看，这五人远不如之前遭遇的黑兽团精锐那般杀气腾腾、训练有素。确实没有那种百战之兵的压迫感。
更像是一群仗着身份和力量来寻欢作乐的纨绔子弟。
但内在呢？
职业栏清晰无误地显示着：“龙使”。货真价实，并非冒充。
等级清一色在LV50以上，比黑兽团那批人确实高出一截。魔力池（MP）、魔法攻击力、魔法充能速度都经过特化强化，典型的极致炮台型法师。
最关键的是，五人无一例外，都拥有那个令人忌惮的技能──“使役”！
强制扭曲意志，令包括人类在内的生灵俯首听命……这不就是高级催眠术么？
柳威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转向身边的艾丽西亚。她的等级赫然已突破LV50大关，各项数值如同坐了火箭般飙升，尤其是攻击力，直接翻倍有余！
专属技能“公主骑士之剑”更是直接冲到了LV5的满级状态。
除此之外，一个特殊的被动状态闪烁着微光：“圣子的专用性奴隶（马）”。这个应该是受柳威后宫技能的影响出现的buff。
结论清晰：单打独斗，艾丽西亚绝不会输给五龙使中的任何一个！
“主人，”艾丽西亚的右手无声无息地搭上了腰间的剑柄，身体微微前倾，蓄势待发，眼中闪烁着狩猎者的寒光，声音却依旧保持着恭敬，“送上门的经验包……要‘消化’掉吗？”
柳威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眼底算计的光芒一闪而过：“……不急。让他们再蹦跶几天，当我们的挡箭牌正合适。先接近，找机会。我的计划是……制造一场‘意外’，把这口杀了五龙使的黑锅，扣到黑兽团的头上。宰相那条老狐狸，折了精心请来的‘救兵’，又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一口……呵，那场面一定很有趣。”
“圣……主人英明！”艾丽西亚由衷赞叹，差点顺口喊出某个禁忌的称呼，及时改口。
就在两人密语间，酒馆里的客人们强压下惊惧，试图找回之前的喧闹，但气氛依旧僵硬。柳威喝完杯中水，对艾丽西亚道：“吃完剩下的菜，我们回旅社。”
五张嚣张跋扈的脸，已被他清晰地印入脑海。
“是，主人。请稍候。”艾丽西亚连忙加快进食速度。她食量不小，但习惯性地小口细嚼，速度自然快不起来。此刻为了不耽误时间，她努力将食物往嘴里塞。
“不必着急，慢慢吃。”柳威语气平静。
“非、非常抱歉！唔……嚼、嚼……”艾丽西亚脸颊微鼓，努力咀嚼着。
等待的间隙，邻桌刻意压低的议论声，再次飘入柳威耳中：
“那几个……就是传说中的龙使？”
“看着架势……是挺唬人的？不知道能不能对付得了连黑兽团精锐都啃不下的硬骨头。听说他们不仅‘使役’厉害，‘咒杀’之术更是阴狠无比！只不过‘使役’太稀罕，才盖过了‘咒杀’的名头……”
“啧，要真这样，他们的战绩水分可就大了！你想啊，不管谁杀了人，他们只要跳出来说一句‘那是我们提前下了咒’，死无对证，谁能反驳？”
原来如此……还能这样解读？柳威心中了然。
“但龙使要对付的，也不是一般人吧？假设那个教会的艾丽西亚，她要是死在这镇海城，要问是谁干的，除了手段诡异的龙使，还有谁能办到？总不可能是那些传说中的大人物亲自出手吧？他们可都不在这儿！”
“噗──咳咳！唔呜呜呜！”
艾丽西亚猛地被呛住，痛苦地捶打胸口，小脸憋得通红。
显然，她还不习惯在公众场合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尤其还是在这种“死亡假设”的语境下。这份猝不及防的慌乱，让她瞬间露出了破绽。
第33章 怀中定策！圣子训诫与五龙
付过几枚黄澄澄的铜板，柳威便带着艾丽西亚回到了下榻的旅馆。艾丽西亚手脚麻利地整理好床铺，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趁着睡前这点空隙，柳威决定和艾丽西亚复盘一下刚才在酒馆里的见闻──那些刻意压低的声音和鬼祟的眼神，都透着不寻常。
“隔音卷轴。”
“防窃听卷轴。”
“致盲卷轴。”
“拒魔法卷轴。”
“还有……陷阱卷轴。嗯，这样就差不多了。不会有人探知到我们了。”
柳威变戏法似的从他那件看似普通的黑色法袍口袋里掏出五张泛着微光的羊皮卷轴，动作行云流水，手指一捻一弹，几缕微不可察的魔力波动散开，卷轴瞬间化作点点光屑消散在空气中。一层无形的屏障悄然笼罩了整个房间，隔绝了内外。
艾丽西亚看得有些出神，柳威使用卷轴时那份从容和精准，总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但几秒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晕，湛蓝的眸子瞪向柳威，带着浓烈的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主人！您明明有隔音卷轴！刚才……刚才在酒馆里，我差点……差点喊出来的时候，您怎么不用？”她的语气与其说是指责，更像是一种被捉弄后的娇嗔。
柳威摸了摸鼻子，本想随口糊弄一句“忘了”，但看到艾丽西亚像只被惹急了的小河豚，腮帮子鼓鼓的，粉唇紧抿，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模样，只好勉为其难地找了个借口：“咳，当时……情况紧急，没顾上。”
“唉……”艾丽西亚泄气般叹了口气，放弃了追问，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主人有时候……真的挺‘S’的。特别是对女孩子的时候。”那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似乎藏着点别的什么。
两人终于进入正题。柳威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将艾丽西亚轻轻揽入怀中。少女温软的身体带着沐浴后的淡淡馨香，瞬间填满了他的怀抱。他的双臂环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手掌交叠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肌肤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体温，那股混合着皂角清香和少女特有体香的幽然气息丝丝缕缕钻入鼻端，带来一种陌生又令人悸动的刺激感。
“那就让我们讨论一下今后的方针吧……”柳威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说话时，环在她腰间的手掌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艾丽西亚像是被那细微的触碰和灼热的气息烫到，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嘤咛，不由自主地将发烫的脸颊更紧地埋进柳威的胸膛。柳威能感觉到怀中娇躯的微微颤抖，以及那份惊人的、充满活力的巨乳正紧密地贴合着自己。隔着衣物，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无比清晰，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艾丽西亚的心跳，正随着这亲密的拥抱而悄然加速，咚咚咚地敲打着他的胸腔。
如果放在几个小时之前，柳威恐怕已经将艾丽西亚按在床上就地正法了。当下他的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
──想要利用五龙使和黑兽团之间的矛盾，制造一场“意外”的混乱从中渔利，首先得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哪怕只是个大概的轮廓也好。
“如果有办法逮住一个黑兽团的小头目，或者从五龙使某个人的嘴里撬出点东西就好了……”柳威沉吟着，下巴轻轻抵在艾丽西亚柔软的发顶。少女的发丝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沉静。
要用技能解决吗？柳威暗自摇头。他目前掌握的技能里，可没有“友好交流”或“循循善诱”这种拷问类型。攻击技能倒是不少，但基本都是奔着秒杀去的。至于像制造岩王骑士那样将人杀死之后复生一个听命于自己的傀儡？可以是可以，但那玩意既没意识也不能说话，只能拿来吓唬人或者当炮灰。在这种需要精密情报的场合，跟块木头没什么区别。
“不过……”柳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好在五龙使那帮家伙，据我所知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一群贪婪暴戾的混账。这一点如果利用得当，说不定……事情反而会简单很多。”恶人自有恶人磨，或者，更容易被欲望驱使。
“那……需要属下去搜集他们的情报吗？”艾丽西亚仰起头，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专业，但微红的耳尖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不。”柳威的手臂收紧了些，语气不容置疑，“五龙使全是男人，而且个个劣迹斑斑，臭名昭著。让你一个女孩子去接近他们，那无异于羊入虎口，我怎么可能放心？”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艾丽西亚腰侧轻轻点了点，像是在思考，“情报搜集，我亲自来。像他们这种级别的人，会成为佣兵，动机五花八门……有为财卖命的守财奴，有把保命放在第一位的胆小鬼，也有被某个大组织看中、一路提拔上来的幸运儿（或者说倒霉蛋），甚至可能有用赚来的血腥钱为自己赎买‘自由’的前奴隶……目的不同，弱点也不同。我们的手段也得跟着变，找到最能戳中他们痛处、撬开他们嘴巴的那个点。”
他低下头，看着艾丽西亚近在咫尺的清澈眼眸：“艾丽西亚，你之前跟帝国那边的人打过不少交道。在你看来，像那种……身上流着所谓‘勇者之血’的后裔，却沦落到当佣兵，甚至不惜把命都赌上，他们最想得到的东西，会是什么？”他刻意强调了“勇者之血”和“沦落”这两个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虽然柳威很清楚，情报刺探是水磨工夫，急不得。但这座弥漫着阴谋与血腥味的城市，他实在是一刻都不想多待。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
不过相对于柳威的深思熟虑，艾丽西亚想的就没那么多了。白日里尝过圣子柳威带来的极致欢愉后，她此刻只盼着赶紧结束工作，好再度沉沦于那份快感之中。
“属下以为，多半是为了钱。”她依偎在柳威怀中，表情认真的分析道，“那些勇者后裔，空有血脉力量却变不成真金白银。偏偏又喜欢强撑门面，开销巨大。无论自愿与否，加入佣兵组织卖命，图的不就是个利字？再有……就是些骨子里嗜血的疯子了。毕竟‘勇者’只认拳头，可不代表人品，出什么败类都不稀奇。”
钱和怪癖？柳威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以勇者之尊，击败魔王（若这世界真有的话）后，受封赏赐，盘踞一方，只要不作死，何至于沦落到刀头舔血？
换句话说，这所谓的“五龙使”，不过是一群既疯且作的败家子罢了。
人渣的后代，果然还是人渣！柳威心底嗤笑。只是没想到，祖宗基业竟被他们败到如此地步！估计家里养了不少女人吧。估计借了不少高利贷吧。活该！
“主人？”怀中的艾丽西亚敏锐察觉到他气息的冷冽，怯生生地开口，“要不……先歇息？”她微颤的声音里带着些期待。
柳威瞬间回神，指尖在她发丝间安抚性地一掠：“没事的，我还要想些事情。”眸光却已再次沉凝。
是直接用金钱砸开缺口？还是……精准拿捏其中某人的软肋？
倏地，他眼底精光一闪！
有了！
柳威手腕一翻，数枚铭刻着玄奥符文的卷轴凭空出现。“艾丽西亚，取这座城的地图来。我要锁定‘五龙使’的位置！”
艾丽西亚不敢怠慢，迅速从柳威的怀里站起来，取出、展开早备好的城市地图。柳威将刚刚吃饭的时候自己通过“天眼”获悉的五龙使的情报，精准烙印在卷轴之上。
“这是‘定位’卷轴，目标信息已经登录在上面了。艾丽西亚，由你施法。”他将卷轴递去。
“遵命！”艾丽西亚恭敬接过，调动魔力便要注入卷轴──
“蠢货！”
一声冰冷的呵斥如冰锥刺来！柳威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遭到训斥的艾丽西亚肩膀剧烈抖动：“属、属下知错！”
“情报魔法，首重隐匿与防御！‘逆向探测’是基础防范，‘假情报’、‘反侦测’更是铁则！怎么能如此莽撞？”柳威目光如刀，一连取出近十枚不同卷轴，厉声道，“听着！情报战，诡道为先！料敌机先，方能一击制胜！这道理，你身为姬骑士，统领之责在肩，必须刻进骨子里！将来对阵帝国强者，差之毫厘，便是万劫不复！”
他逐一讲解卷轴用途，将魔法侦测与防御的精要灌输给她。对付五龙使虽不必动用底牌，但对方身为龙使，背后难保没有黑手，必须万全！
“……明白了？开始！”柳威终于松开手。
艾丽西亚如蒙大赦，深吸一口气，依序激活卷轴。卷轴无火自燃，化作数道肉眼可见的防御屏障将她笼罩。层层防护之下，她才谨慎地发动了核心的“定位”魔法。
纤指如剑，瞬间点向地图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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