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谢谢。这是最棒的赞美。”
柳威的脸上露出笑容,脱下了裤子。眼前被锁着一位绯绿色长发美少女,她的手脚被锁铐栓住,纤细的脖子上还戴着一个结实的皮革项圈。
简直就是待食用的佳肴。
简直就是砧板上的极品肉块。
“咕、杀了我!与其被羞辱,我宁愿选择死亡!”
不知道是不是自然而然的反应,这个M女人鱼反复咕杀着。但脸上却相当兴奋呢。真的很想玩这个游戏吗?
少年冲动的欲火非常恐怖的在她面前脉动着。看样子束缚的效果非常好。
柳威高高搭起了帐篷,像箭簇或者鱼钩一样的倒刺已经渗出了迫不及待的咸味,一股乌贼的味道扑面而来。
“看好了,你这个M女人鱼。这就是抢圣子主动权的报复,第一次被上的仇!我这就来报了!先用你的嘴给它打个招呼吧!”
柳威毫不留情的一下子冲开罗蕾莉亚用牙齿组成的墙阵,直到嘴的最里面。他一点都不客气、甚至有些粗暴,像对待物品一样朝着罗蕾莉亚的喉咙深处拼杀。
罗蕾莉亚下巴被强行扩张到了极限,从外面看就像肿了一样,而且柳威每次牵引,罗蕾莉亚被拖拽的食道就会引起呕吐感,但兴奋感却反而引柳威冲刺到更深的位置。
面对连呜咽都会被推回深处、不留情面、不留缝隙的极恶栓塞,罗蕾莉亚的双眼溢满了泪水。呼吸液变得困难起来,就在她即将昏阙之前,柳威将生命之源犹如殴打般飞出,其鲜奶茶一样的冲劲跟热度让差点昏过去的罗蕾莉亚勉强清醒,并源源不断流入到胃里面。
胃里很快便装不下的罗蕾莉亚控制不了逆流而上的溢出感,柳威的生种从她的嘴里、鼻子里溢出。在柳威抽身而出后,罗蕾莉亚咳得直喘。她的脸变得更红了。从她的全身滴滴答答地落下如玉的汗珠,嘴中漏出相当甘甜的吐息。
不知不觉间,柳威也有些上头。也许是因为脑子里的血液都在往某处集中吧,他开始享受这种把戏。他摇晃着依然充满活力的身体,罗蕾莉亚发出咳嗽声,目光追随着他。
啪嗒!啪嗒!
柳威拍打着罗蕾莉亚的人鱼酥峦,人鱼少女的胴体在剧痛的冲击下跌宕起伏,不停地摇晃着。每当手拍上去的时候,人鱼的丰饶就会跟着疯狂艳舞。
不间断地拍打让罗蕾莉亚的叠峦渐渐涨红。
“你是被打后会产生感觉的变态啊!我从没见过这么下流的玩意!”
胸前的硕果被顶住的M女人鱼喘着粗气。此时,掐住另一边的手指开始转动,她的身体立刻跟着颤抖起来。
看样子差不多了。
咔吱咔吱。
柳威扯断M女人鱼那可爱的亵衣。粗暴的对待让罗蕾莉亚的胴体颤抖不已。
扒住紧实的臀肉,左右推开雨后山涧一般的湿景。然后一口气推杆入洞。强力的气势将人鱼的小腹扩张了好几倍,一口气压到湿田的禁里。
接下来就是不断地啪啪啪。
可能是因为手铐带来的感觉过于催情,罗蕾莉亚比之前更有感觉。通俗来说就是变成了取悦圣子的名器,每一片层峦叠嶂般的扇面都在主张自己的存在,像有生命的生物一样蠢动着。就像是几千条蚯蚓这样。
很快罗蕾莉亚的峰值抵达了天听,柳威抖了一下脊背,因为他已经将罗蕾莉亚的肚子里给探索了个遍。就像在无垢的雪原上刻下脚印一样,天真无邪的征服感让他颤抖不已。
柳威将罗蕾莉亚的人鱼肚白彻底扩张到了极限,在她的肚子里咚咚、咚咚地脉动着。
接下来──
柳威开闸放水。将罗蕾莉亚的里里外外全部填满的他,完全无视这M女人鱼因不断刺激而发出的惨叫,跟数度被顶到失去意识的躯体,告别了紧握到变形的肉果的触感,柳威的双手捧起少女修美如鱼鳍般的玉足。然后,抬起了悬挂着的无力女体、
最后把自己的终极杀器一点点收入被扩充的鱼腹中。
似乎察觉到柳威要做什么的罗蕾莉亚那失去焦点的眼睛猛地睁大,恢复了些许意识。但此时的她已经无力反抗。
柳威的躯干没有动作。他就像在使用飞机杯一样,抬起放下。
而彻底无力的罗蕾莉亚流下眼泪,她的身体像物品一样上下晃动,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第二天早晨──罗蕾莉亚睁开眼,安心地松了一口气。她做了梦,是一个自己被柳威拘束,受尽了极大羞辱的梦。在梦中,柳威利用罗蕾莉亚无法抵抗的优势不断地进攻她。但是,那只是一场梦。是梦的话就不需要惧怕。
梦到了一场奇怪的梦──罗蕾莉亚起身,稍微睁开眼睛。手腕有红色的痕迹。罗蕾莉亚慌张地掀开棉被,这次她睁大了双眼。脚踝也有红色的痕迹。原以为是梦境,但该不会,那是──
“呀啊啊啊!”
昨晚的记忆就像决堤的洪水涌入,罗蕾莉亚抱着头在床上打滚。蹂躏、这正是蹂躏。自己曾经确实对柳威做了很过分的事。所以作为弥补,罗蕾莉亚允许他拘束自己。尽管如此还是太过分了。
啊~!──罗蕾莉亚拉高音量喊道。如果有个洞好想进去。此时,传来了咚咚声。是敲门的声音。声音不大也不小,力量绝佳。应该是这里的女仆吧?一般来说罗蕾莉亚应该让她进来,但这里是柳威的房间。允许她进来合适吗?正当罗蕾莉亚烦恼之时,房门静静地打开了。
“失礼了。”
“……嗯、嗯。”
女仆长艾尔菲娜恭敬地鞠躬后,走进了房间。
“早安,人鱼商会的掌事人阁下。我先帮您梳头发吧。”
“这、这样啊。”
虽然是第一次在圣殿过夜,第一次跟女仆长见面,但毫无客人自觉地罗蕾莉亚完全按照自己在家的节奏下了床,走向椅子。原以为艾尔菲娜会马上开始梳头发,没想到她却打开了窗户。应该是因为昨晚的臭味还残留着吧?罗蕾莉亚才刚这么想着,就因为羞耻而身体变得发热了。罗蕾莉亚不由得吸了吸鼻子,发出嘶嘶声。
“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什么事都没有。”
“这样啊。”
罗蕾莉亚用高亢的声音回答,真想把头抱住。但这样的举动就好像在诉说发生了什么一样。也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罗蕾莉亚的心情,艾尔菲娜仍然保持平时的态度,开始细心地梳理头发。
“梳完头发之后请您去浴室。我已经帮您做好泡澡的准备了。”
“──好、好的,我知道了。”
罗蕾莉亚倒吸了一口气,小心不要让自己的声音变高亢地回答道。这是代表自己的身体很臭吗?要不要问问看?不对,要是对方没有别的意思,只会感到丢脸而已。再说,艾尔菲娜是一位女仆。就算很臭,她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昨晚被圣子单方面的调教意味着败北,而败者只能被剥夺自尊心和一切。不对──罗蕾莉亚摇了摇头。应该是吓到了吧?艾尔菲娜停止了手边的动作。
“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请继续梳。”
好的──艾尔菲娜开始继续梳理头发。罗蕾莉亚重新思考。本来想主动推倒柳威结果自己彻底陷入柳威的策略中败北了。但是,内心并没有崩溃。只要还有与之抗争的意思就不算败北。然后,只要胜利,就可以夺回自尊心。
再战一次吧。战斗并赢得胜利。但是,要怎么样才能赢过柳威?不要让他抢走主导权。这一点非常重要。不过,主导权被夺走后的应对或许也很重要。
“喔喔!”罗蕾莉亚拉高音量后,艾尔菲娜倒吸了一口气,停下了手边的动作。不久,艾尔菲娜开始梳理头发。不行不行。吓到这里的女仆了。但是,罗蕾莉亚自己也觉得是一个好点子。问题是用那个方法,该怎么样才可以夺回主导权?
罗蕾莉亚想不到具体的办法。虽然有点不情愿,但只能从圣子的情妇们问出情报了吧。话说──
“圣子去哪了?”
“圣子主人说准备收拾一下去新占领的蛮族领地了。”
“去视察吗。就算一直去视察也没有意义吧?”
“不,这次是──”
“嗯?不是视察,是发现什么搞钱的路子了吗?”
“不是,掌事人阁下。”虽然打断了艾尔菲娜说话,但她以沉稳的语调说道:“那他是为了什么而去的?”
“听说圣子主人要在北方建立一个港口。为了方便调度,圣子主人想先在那里建一个行营。”
“啊啊,这样啊。”
终于明白了。为了建造港口,从骑士团国到北方海边来回奔波确实不符合现实。在预计建设地盖一座居住处一定比较有效率。因为太理所当然,反而是一个盲点。先不说这个,对罗蕾莉亚而言,柳威不在家正好方便。情报突然变得好收集了。
但是,只从圣子的情人那里询问情报,真的没问题吗?如果不广泛听取意见,感觉会做出错误的判断。话虽如此,也没有可以轻松谈论的对象。话说,这不是能轻松谈论的内容吧?
不论怎么思考,罗蕾莉亚发现能够讨论的对象就只有一个人。就是艾尔菲娜。她是柳威身边的女仆。虽然她可能有时必须得顾虑柳威的心情,但就算和她讨论,她应该也不会把这件事散布出去。
“……艾尔菲娜。”
“怎么了?”
“在侍寝时,手脚被拘束是正常的吗?”
罗蕾莉亚询问后,艾尔菲娜突然停止了动作。
“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罗蕾莉亚的视线往下,抚摸着手腕的红色痕迹。
“如何?很正常吗?”
“我不想被认为是一位淫秽的女人,但……”
“不用介意,我不会告诉给其他人的。”
“那么,请您恕我直言。有些男人喜欢拘束。”
“那你觉得被拘束的时候该怎么办才好?我想夺回主导权,但……”
“那可不行。”
艾尔菲娜毫不讳言地说道。
“不行吗?”
“是的,那是糟塌兴致的行为。圣子主人……不对,因为男士们认为自己是主宰,所以我认为失宠的可能性很高。”
唔!──罗蕾莉亚呻吟。她应该是有头绪了。该不会圣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会逃跑,或是不把门打开吧?
“该怎么办才好?”
“那就以身相许给老爷,您觉得如何?”
“如果你的圣子主人和你说想拘束你的手脚,你会让他做吗?”
“是的,我很乐意。”
咦!──罗蕾莉亚再次回过头。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艾尔菲娜面红耳赤地别过脸。然后──
“像、像我这样的女人居然能承蒙宠爱,不胜惶恐……我的愿望是用忠义报答从老爷那里收到的恩惠。但是,要是老爷还想要……”
艾尔菲娜单手遮住了嘴角,大腿忸忸怩怩地互相摩擦。
结果,到底该怎么办才好?──罗蕾莉亚歪头想着。
第1章 圣子的珍珠港
从骑士团国领都的圣殿出发,乘坐马车前往被新近纳入版图的北方海滨边境,需要花上整整四日的行程。这片疆域虽处边陲,却意外地与圣殿相距不远,倒也算是一处便利之地。
倘若柳威愿意,他大可以全力奔驰,不消多时便能抵达。然而,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像寻常的领主一般规规矩矩地乘坐马车。主要是他不愿在他人眼里显得格格不入,也算是为了在新民之中建立圣子亲民的形象吧。
不过此刻的柳威,大概很想痛揍数个小时之前做出这个决定的自己一顿吧。
早知道就该用跑的。只要趁着夜色全力冲刺,顷刻间便能抵达目的地。正因为没有这么做,如今,他不得不与塞蕾斯汀共乘一辆马车。
这辆超规格的马车内部宽敞而舒适,内装考虑的也是相当周到,大概能跟那种比较小型房车做个对比吧,属于“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的那种类型。
不过如此宽敞精巧的马车却只载着柳威与塞蕾斯汀两人。
从塞蕾斯汀口中,柳威得知了一个值得注意的消息:帝国都城正在举办一场召集勇者的盛会。先前罗蕾莉亚亲自前来面见柳威,恐怕就是想告知他此事──不过那位M属性的人鱼小姐,此刻大概还趴在床上吧。
柳威一边如此判断,一边听着塞蕾斯汀继续陈述。
“圣子主人,帝国在接连损失五龙使、黑兽团精锐,又于蛮族之地遭遇惨败后,对强大战力的需求极为迫切。此番在帝都举办盛会,想必正是出于此因。我认为此事关系重大,因此才特地亲自前来向您汇报。”
──但这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为了传递消息而来。否则,又何须特意挑选如此适合远行的马车。柳威心下暗忖。但塞蕾斯汀依旧带着她那无可挑剔的温柔微笑,继续说道:
“这种感觉还真是新鲜啊!自圣子主人驾临教会、奠定基业以来,我好像还从未有机会与您单独外出过。连玛娜那个新人都曾与您共乘过,而我这个正妻却被冷落一旁……实在是……太违背常理了。所以,圣子大人……您是否愿意与我一同前往,去帝都观摩那场盛会呢?”
这话题转折之生硬,让柳威的思绪险些没能跟上:“这都什么跟什么?转折也太突兀了吧。”
然而塞蕾斯汀似乎觉得自己逻辑十分通顺:“一!点!都!不!突!兀!像圣子大人这般英杰,潜入敌国腹地,凭实力赢得信任,逐步渗透其内部,在俘获敌国公主芳心的同时,将整个帝国纳入囊中……这般英雄谭,可是吟游诗人口中代代传唱的传奇故事呢。当然了,跟敌国公主相识相爱这种肯定是不能接受的,除此之外其他的事迹……啊……光是想象圣子屹立于大地之上,高举胜利之剑的英姿……啊,我只是想想,便已情动难抑了!”
“我觉得你最好少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迎接圣子降临的那一日,我便感受到了命运的指引。我深信,我们是受到了整个世界的祝福,此刻才能如此相伴交谈。”
从这句话开始,塞蕾斯汀的言语便让柳威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本就不信什么命运安排,更不懂她口中“世界的祝福”究竟意指何物。
“当然,如圣子这般卓越的存在,自然会受到无数少女的倾慕……您终将不会只属于我一人。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毕竟,这正是圣子与我注定要踏上的、布满荆棘之路啊……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你这家伙刚才不还说两人是受世界祝福的吗?
“不过,与那些接受了神明之力的古代英雄传说相比,至少圣子您的出身远比那些平民尊贵。这么想来,圣子最终迎娶圣女为妻也不是多么荆棘的路线。但只要坚信能够抵达终点,那里必定会有幸福的未来在等待。”
──该怎么说呢,真不愧是教会的圣女。连说话都充满了教义式的隐喻与笃定。将古代英雄这等万中无一的特例拿出来,用以教化信众,确实是宗教惯用的手法。
“来吧!圣子大人!去迎接挑战吧!让【我们】一同,一步步走完这条荆棘之路!踏出的每一步,都将让我们的爱更加深厚、更加坚不可摧!”
见塞蕾斯汀神情陶醉地向自己伸出手,还特地强调“我们”,柳威也只好伸手与她相握。尽管对教会的理念与教义仍感隔阂,但这位圣子同意,为了幸福的未来而努力,总归是没错的。幸福,确实很重要。
塞蕾斯汀眼中炽热的光芒,以及她微微汗湿的掌心,让柳威不由得萌生了些许想要拉开距离的念头。他无意否定她的信仰热忱,但若两人在信仰的投入程度上差距过大,长久相处起来,恐怕会颇为吃力。
“今天天气真不错呢。”
柳威将目光转向马车窗外那湛蓝的晴空与翠绿无垠的草原,随口说道。想要回避麻烦话题时,谈论天气总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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