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第277章

　　“没事的.......你去玩吧.......刚刚是我太急了，不会有事的。”

　　画灵温柔的摸了摸鬼子母神的头发，把她哄到床上让她盖上了被子，然后回到了书桌前，面无表情的翻着书，和平时学习的时候那副懒散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与此同时，保持着沉默的还有一个可怜人，康妮·李，她恨不得自己早就已经晕过去了，这样的话就不会听到那么多的秘密，一个长生者，居然和一个疑似司辰本尊的存在平起平坐的交流，甚至司辰还和他开玩笑，这样的存在，就在自己的身边。

　　康妮·李从来没有如此庆幸自己拦住了防剿局的那些官老爷想要做点什么的脑残计划，这要是真的实施下来，就算那位长生者管理员不说话，她觉得防剿局绝大部分人可能都活不了几天，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愿意为了讨好昕旦而行动的人了，偏偏防剿局的力量在他们看来可能根本不值一提。

　　她依旧安静的待在原地，昕旦并没有让她跪下，所以她得以站着环顾四周，冷冽的黎明依旧没有过去，考纳斯城内甚至没有发出惨叫的声音，一切都在寂静无声中终结，这或许就是昕旦的仁慈，祂没有折磨那些该死的人，只是默默的终结了他们的生命。

　　她这样想着，回头就看到了那位昕旦的女猎手，在防剿局的记载中，她的名字是【斯卡蒂】九大图书馆之一底格里斯授业座的守护者。

　　这位女猎手和她一样沉默的站着，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她也没有要求康妮跪下，或者是做出什么觐见的礼仪。

　　“那位......你知道多少？”

　　过了很久很久，斯卡蒂突然发话了，康妮感觉到一阵凉意拂过脑袋，她从那种即将被冻僵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她意识到自己差点就被冻死了，于是斟酌着开口。

　　“是噤声书局在封闭了许久之后重新打开大门的时候被任命管理员。”

　　“我不是指这些......”斯卡蒂说完这句话继续沉默，等待着康妮的回答。

第一卷：第八百七十三章 【拂晓光辉】

　　康妮愣了一下，她的脑子终于从被冻僵的迟钝中苏醒了过来，意识到了这位具名者向她这个凡人发问想要知道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大概是个.......很普通的好人.......没有一点像是长生者的地方，更像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偶尔也会暴露出自己以前的样子。”

　　康妮不敢有隐瞒，她还有这一堆小弟的小命可能就掌握在面前这位具名者的手上了，昕旦大抵是不会有兴趣看他们这群凡人的，如果弄不好的话，他们可能就和考纳斯城里面的清算人一起前往虚界了。

　　“.......”

　　让人感觉不到恐惧的平静，硬是要称呼的话，康妮会说这是死亡前的平静，她每分每秒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寒冷之中缓慢的流逝，但是她没有办法做出任何的反应，就连呼吸也正在缓慢的消失。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种奇妙的暖意正缓缓的漫过她的身体，她艰难的睁开眼睛，那是一缕曙光，清晨的第一缕曙光打在了她和在场所有人的身上，将她从那种即将死亡的境地中拖了出来。

　　“结束了吗？”

　　“不，才刚刚开始。”斯卡蒂冷静的判断着，在康妮受宠若惊的目光中回答了她的问题，然后消失在了空气中，康妮活动着自己已经僵硬的身子，艰难的呼叫了支援，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她知道放任自己的下属继续在这里躺下去的话，大概真的会有大规模的牺牲。

　　这是一种奇妙的平静感，上杉澄很少会有这样的体验，所谓的艺术创作大抵都是需要灵感的火花的，而这种火花通常是不会带来这样诡异的平静感的，但是现在的上杉澄平静的就好像是毫无波澜的水面一样，面前的模特是所有画家不敢想象但是却又是梦寐以求的存在，如果能够切实的将祂的形体描绘在画纸之上的话

　　上杉澄抬起头，朝阳已经探出了头，那美妙而温暖的光线毫无保存的照耀着他，甚至对他的视力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影响，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觉得自己会找个墨镜带上。

　　“没有拂晓仅知晓一种颜色。没有天空仅知晓一种拂晓。”

　　上杉澄丢弃了一组颜料，那是他曾经为自己提炼的【曙光灵液】，他的本意就是用这份【曙光灵液】作为主体颜料，但是现在，他有了新的想法。

　　“请允许我点燃一盏灯。”

　　上杉澄的语句像是在请求，但是其语气和动作更像是在告知，他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在昕旦的领域内，点燃了一盏光线轻柔的灯。

　　【景象与感知LV9】（10穹）+【蜡烛】（光源）+【魂质：明识】（1穹）=【曙光灵液】（4灯2引）

　　那崭新的液体从光线之中缓慢的析出着，落到上杉澄准备好的瓶子之中，那是晨曦的色彩，如梦似幻，恰如昕旦所掌管的‘黎明’时间段一样，虽然人们都说‘黄化’的部分是为昕旦掌握的过程，但是谁都没有思考过，【曙光灵液】是否与昕旦相关。

　　在上杉澄的视野之中，天地都已经失去了其原本的色彩，【景象与感知】带来的特殊视界让他进入了心如止水的状态，色彩再度成为了他所掌握的权柄，晨曦之中那柔和而杂乱的色彩被他细细分开，刻印在画纸之中。

　　然而依旧不够，这样的色彩是不足以描绘昕旦的，上杉澄深刻的明白了这个道理，他看向了在他的魂质影响下，依旧在析出【曙光灵液】的蜡烛。

　　【魂质：明识++】：视界、感知、灵感，皆为辉光的赠礼。（4灯3穹）

　　更加强大的明识缠绕上了那根蜡烛，在他的眼中【曙光灵液】的构造被重新解析，随后又在【景象与感知】的力量再度按照他的需求拼凑起来，为了这种变化，他甚至投入【魂质：刚毅】与【嬗变与解放】对【曙光灵液】进行处理。

　　“算了.......我帮你一把吧。”

　　上杉澄没有在意他似乎听到的神秘的话语，专心的在制作颜料上发挥着自己所有的天赋和知识，在那一束晨曦的照射下，独属于昕旦领域的力量照射在了他手中的颜料之中，昕旦发挥了自己的【铸】之领域的力量，让那份颜料产生了全新的变化。

　　【拂晓光辉】：独属于昕旦领域的颜料，世间仅存一份的美丽颜料，宛若拂晓分明的美丽与朝阳升起的美好希望，冷冽的黎明也会在此刻展现出其独有的魅力。（6灯6穹6引、颜料、液体）

　　这份颜料只会存在于昕旦的领域中，因其只能在昕旦的神力下完成最后的催化，所以上杉澄也没有在乎什么知识产权之类的东西，大方的将颜料的制作过程与工艺顺带交给了昕旦，算是作为祂提供帮助的回礼。

　　这样才足够发挥他的全部技艺去描绘昕旦的形体，这才足够将晨曦的魅力发挥出来，上杉澄满意的点了点头，再度提起了画笔，这全新的颜料作为画面的主体，才足够发挥出【景象与感知】为他带来的那些特殊技艺的全部力量。

　　仅仅是为了制作这份独一无二的颜料，上杉澄前前后后就已经投入了自己四分之一的魂质，以至于他开始往许久未曾填充的守夜人之树上继续填充自己的伟大之术以继续获得作为果实的魂质。

　　“抱歉啊，让你久等了.......”上杉澄擦了把肉体分泌而出汗液，然后将它们尽数蒸发，以免影响到颜料。

　　“不算久，没有关系，继续吧。”昕旦的回话少见的透露出一种温暖，祂似乎在欣赏着全神贯注的上杉澄，又好像是在思考着其他的事情。

　　“那我就开始了哦.......”

　　画笔的笔尖染指上了颜料，上杉澄彻底安静了下来，拼尽全力释放着魂质的力量使用伟大之术带来的技艺，去拼命绘制他心中最为完整的‘画’。

　　在这晨曦仿佛永恒存在的领域之中，一位年轻又古老的画家郑重的提起笔，准备开始绘制可以是他这一辈子最珍贵的一张肖像画。

第一卷：第八百七十四章 【冷冽拂晓·昕旦】

　　【黄化精华】、【赤化精华】、【黑刚玉涂料】、【贵紫】、【喉青】

　　无数珍贵的液体和涂料被随意的放置在临时搭建而成的架子上，这是会让无数炼金术师发出尖锐爆鸣并且开始手忙脚乱的画面，但是在场的两个‘人’都没有丝毫在意的感觉，昕旦甚至有空关注上杉澄身边的那个装着最珍贵颜料的瓶子是否还有足够的存货。

　　那可是第一次有人能将祂或者说她的魅力给描绘出来，怎么可以因为颜料不足而遗憾落幕呢。

　　“【拂晓光辉】啊，真不知道这是你随口的想象，还是说你带着那种心思呢........”

　　昕旦的眼眸看向了那个正沉迷于自我艺术中的年轻画家，干脆不再去想这种事情，或许在不久之后祂甚至将不再是司辰，如果是这样的话，祂希望这个世间依旧存在着自己曾经来过的痕迹，就比如说一幅画

　　噤声书局的管理员是最为特殊的，在那位守护者被司辰们联手施加了惩戒之后，在那位‘新王’将书局烧到不得不强行关闭之后，噤声书局实际上已经变成了现任的管理员独裁的地区，他能对于历史与未来施加的影响，是这几千年来最大的。

　　“不管怎么样，未来都在你手上了........或许我会逝去，会被除名，或许不会；谁知道呢。”

　　昕旦的低语并没有被任何人听到，祂屏蔽了所有人，单独说给自己听。

　　“真好啊，那个老女人就把你给她画的东西当宝贝一样藏着，除了她之外没有人知道你到底画了什么呢.......不过看那个家伙对于那个小家伙宝贝的态度，肯定是很不得了的东西啊。”

　　柔和的晨曦拂过上杉澄的额头，带走了他的汗水，上杉澄的魂质力量消耗的非常快，即使是作为长生者也好，想要画出他想要的那种肖像画，消耗也是足够大的。

　　“再来一瓶.......我就不信了，我现在又没有虚弱到那个地步。”

　　上杉澄猛猛灌下一瓶【所罗门制剂】，咳嗽了两声，脸色发白但是眼中的火光燃烧更甚，魂质中的力量被他一丝不剩的榨取发挥在了面前的画纸上，那画纸早就不是最初那普通的纸张了，在昕旦的帮助下，画纸已然变成了更加神圣而强大的东西。

　　就算是这样强行压榨自己的魂质，他的魂质也只剩下了一半是可以运用的，勉强能契合上画作的进度。

　　所有原本处于这个领域中的长生者与具名者都被昕旦临时安排了出去，即使没有离开这里，也安排了绝对不可能干扰到这片区域的任务给他们，只有斯卡蒂从远远的地方看了一眼，大为震撼之后马上回头继续忠诚的执行司辰给予的任务。

　　“如黄金一般闪耀.......如晨曦一般温柔且冷冽........”

　　上杉澄很少会这样去把握细节，在画《地狱变》的时候，他的力量还不足以让他去兼顾那些所谓的细节，只能让本能自由发挥，虽然最后以完美的结局收场，但是那依旧是他一点不大不小的遗憾，但是到了现在，他发现自己似乎有了弥补自己遗憾的可能性。

　　“背景的话，果然还是用这种方法处理比较好，在这方面浪游旅人阁下可比我有权威性多了。”

　　上杉澄活动了一下手腕，换了一根画笔，开始处理这副肖像画的背景，他所使用的手法就是前不久从画中之河中学习到的那些手法，说实话对于他来说，画中之河中那些所谓的‘隐秘历史’对他的吸引性还不如画中之河本身的艺术性还有浪游旅人对于这副画的处理的技巧有吸引力，他那段时间如饥似渴的吸收着浪游旅人留下的技术，哪怕其中有大部分是他完全无法复现的。

　　上杉澄自己都不知道为了这幅画花了多久时间，用完的瓶瓶罐罐堆积在脚边，但是当他将最后一笔按在画板上的时候，抬起头，昕旦依旧坐在那里，甚至连姿势都没有任何变化，祂安静的等待到了最后。

　　“完成了........画完了.......哈哈哈哈！”

　　上杉澄肆意的笑了起来，他眯起眼睛，看向了画板，他或许是第一个以司辰作为模特完成一幅肖像画的人，也许不会是最后一个，谁在乎呢........反正他已经完成了他的作品，以那冷冽拂晓作为面相的司辰已经被他绘制在了画布之上。

　　【冷冽拂晓·昕旦】：从未有人知晓司辰如果出现在画布上，应该是什么形态，从未有人能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然而今日，答案已然出现，此即司辰的面相。（10铸10灯10冬）

　　“真是厉害啊........让人爱不释手的作品，我这下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会那么看重了，我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啊。”

　　昕旦的夸赞传进了上杉澄的耳中，他那已然形如枯槁的身躯疲惫不堪的坐在原地，打翻了一片瓶瓶罐罐，然后躺了下来，在拂晓的包裹下，调整着肉体的呼吸，这次是灵魂的力量反而牵扯到了肉体，让他看起来无比虚弱。

　　“不管是颜料还是画作，我都很喜欢很喜欢，不用思考话中是否有任何的深意，我所说的就是字面意思.......我对于这幅画作爱不释手，所以我为此开出了一个价格。”

　　昕旦好像就站在他的头顶，俯视着躺在地上的他。

　　“这是送给你的，我可不敢把这幅画带出去.......”上杉澄说的也是实话，这样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敢带出昕旦的领域，那在手上可比烫手山芋要恐怖多了。

　　“我可是账簿的主人，你觉得我会接受赠送吗？”

　　昕旦没有在意上杉澄的说法，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我不会再追究你对于灰烬账簿和【年岁账簿】的利用，可别做的太过分了。”

　　上杉澄瞪大了眼睛，这相当于把灰烬账簿的一部分权限交给了他。

　　“至于这幅画........我会把【拂晓者】交给你，祂将是你手上最为好用的人偶，怎么样，这个价格够了吗？”

　　金发的女神宛若人偶一般披着白袍握着剑赤脚迈步到了上杉澄的身边，让上杉澄随时可以接管。

第一卷：第八百七十五章 收获满满

　　当然，听到昕旦开价的第一瞬间，上杉澄的脑子里面想的其实是

　　“这是在诚心做生意吗？”

　　他的画固然是贵重的，甚至可以说是无价的，但是在一个【具名者】个体之前，这幅画又显得没有那么贵重了，再说了，他要一个具名者做什么？回去继续给昕旦打工吗？是噤声书局的土皇帝日子不好过了还是他想不开了。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拂晓者】将会从我的具名席位中除名，但是我不会带走她身上的任何力量.......权当是把她送给你了，毕竟那只鸽子都能有一位【挽歌儿小姐】，我怎么就不能有一位【冷冽者】呢？”

　　昕旦满意的让画板上的的画作飘起，将它完美的装进了画框里面，画中的昕旦瞬间就和画外的昕旦建立了联系，与此同时，【拂晓者】安静的半跪在地上，将剑插入了地板上，只等着上杉澄接过剑将她带走。

　　“你可以把她带去任何地方，我将与【拂晓者】不再有任何的联系，她以后甚至不会再被称为【拂晓者】，爱用什么名字随你便.......”

　　昕旦的语气完全没有任何严肃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和上杉澄讲价一样。

　　“我有拒绝接收这位【拂晓者】的权力吗？”上杉澄试探性的问道，他身边多出来一个具名者级别的战斗力固然是好的，但是这带来的连锁反应就不怎么美妙了，指不定麻烦比便利的地方要多得多了，再说了分身和人偶对于一位灯之长生者来说也不算很难弄，最多就是战斗力没有那么强罢了。

　　毕竟【拂晓者】单纯在战斗力上绝对对得起具名者的名号。

　　“很遗憾，没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的货我已经收到了，所以你必须收下钱。”昕旦的笑容似乎在今天就没有停过，祂微笑着，让【拂晓者】做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说实话那张做出这样表情的脸庞确实非常美丽，但是一想到那是昕旦，上杉澄瞬间就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哦对了.......关于【拂晓光辉】，你可以把剩下的那些【拂晓光辉】一起带走，它们不仅是最好的颜料，也是可以用来当酒水.......或者说用在调酒上，具体的配方你自己摸索吧，反正我觉得口感不错。”

　　伴随着昕旦的话语，两大瓶的溶液飞到了上杉澄的面前，那如梦似幻的颜色在瓶内不停的变化着，如果没有对应的技巧，别说运用了，就连触碰它们都是个难事。

　　上杉澄对此只能笑一笑，司辰能喝的玩意凡人指不定沾了就死，再说了就算他真的暴殄天物把这些东西拿去调酒，谁会敢喝这个东西呢？

　　“剩下的.......我应该没有什么要说的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就要把你送出去了，他们看起来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昕旦席地而坐，坐在了上杉澄的旁边，上杉澄隐隐约约有种印象，好像在遥远到不知道多久之前的过去，他们就曾经这样看向天空。

　　“你就这样少了一个具名者，没有问题吗？”

　　“只是少了点力量.......漫宿的局势没有紧张到这个地步，而且钥匙把握在你的手上........至于那位新王，我只能祝祂好运了。”

　　昕旦对于新王似乎并没有什么好感，只是想讲笑话一样说了句祝他好运，祂最后看了一样上杉澄，然后轻轻一挥，水面破碎，上杉澄恍惚了一瞬间，回到了考纳斯城内的仪式现场，他安详的躺在地上，旁边就是曾经的【拂晓者】，现在已经不再有名字的绝美女性依旧双眼空洞的半跪在地上。

　　“呦，康妮女士.......早上好？你还好吗？介意帮我喊一下我的小女仆吗？我现在暂时没有办法起身了。”

　　上杉澄转了一下脑袋，看到了正在指挥下属搬东西的康妮，在她那被震惊到几乎宕机的表情中，平静的向她问好。

　　“你......我......我知道了。”

　　康妮愣了半晌，看了看半跪在地上的【拂晓者】，再看看躺在地上的上杉澄，再看看那个白袍的少女，最后挤出来这样一句话，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已经破碎的差不多了，需要找个地方坐会让自己的脑袋恢复一下。

　　当然，其实并不需要康妮的呼叫，灰白的雾气很快就弥漫到了仪式的现场，所有的警员都对此如临大敌，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个娇小的黑发少女猛的扑在了倒在地上的黑发青年的身上，结结实实的撞的那一下，光是听声音都让他们抖了一下。

　　“咳咳咳咳.......没事啊没事啊，这次就是有点突发情况，没出事啊。”

　　上杉澄轻轻地抚摸着姬神樱的头发，被传送进入昕旦的领域之后他就被强行断绝了几乎一切的联系，所以姬神樱才会如此的慌乱。嗯，我们回家好不好.......不出门了。”姬神樱趴在上杉澄的怀中，声音有些闷闷的。

　　“回家回家......”上杉澄叹着气，在姬神樱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顺手握住了那把本来就应该属于他的剑，白袍的少女缓慢的消失，只剩下上杉澄握着剑。

　　“抱歉，顺带提一嘴.......今天的事情麻烦都不要说出去，一点都不要。”

　　上杉澄在离开前还提醒了一句，他本人倒是不怎么在乎这件事，毕竟他最多就算是被昕旦强行拉过去打工的，但是昕旦可不一定有那么好的脾气，瞎传点什么东西的话，指不定第二天就该在家里面自杀了。

　　康妮头如捣蒜，这为特殊顾问的背景已经不是大到吓人能形容的，一位具名者就这样顺从的听他指挥，和昕旦谈笑风生，不管他是什么来头，这都不是康妮这种小虾米能够去思考的，她现在只求上杉澄赶紧回去，这样的话她才好掩盖所有的东西。

　　而且她今天受到的惊吓已经够多了，实在是经不住这位顾问再折腾了。

　　“哦对了，这把剑我也得带走，没问题吧？”

　　“您随意，我们免费送您了。”康妮使了个颜色，她的心腹瞬间按住了那些看起来似乎想要发言的人，不管要说什么，都先把这位大爷送走了再说。

第一卷：第八百七十六章 代号：【节制】

　　上杉澄再度坐上了前往港口的车子，这次他们干脆的换上了汽车，打算一口气直接把上杉澄送到码头，一点都没有停留的打算，司机全程沉默，全身上下绷的和僵硬的尸体一样，因为他旁边坐着的，就是穿着白色长袍的金发少女，被上杉澄暂名为【节制】的前具名者的躯体。

　　作为康妮的心腹，他有幸目睹过具名者降临的那个场景，而且在晕过去之前，他甚至有幸目睹了那位神秘具名者的真容，哪怕只有一瞬间，那张脸依旧死死的印在了他的脑袋里面，而现在，那张脸就坐在他的旁边，一句话也不说，安静的就好像是人偶一样，让他也一动都不敢动。

　　好在他一脚油门踩到底也没有人或者车挡在道路上，很快就把这几尊大神送到了下一位司机面前，接下来的事情就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向着自己的顶头上司康妮女士请个小长假，就当做是身体被冻了那么久的一点小小补偿。

　　“先生.......”姬神樱窝在了上杉澄的怀里面，现在就连狻猊都抢不走她的位置了，导致狻猊只能无聊的看着窗外，然后时不时看向那个金发的身影，似乎是在衡量自己与这位具名者之间的战力差距。

　　“你想问为什么我不把她收起来是吗？”

　　提到这个问题，上杉澄就只能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他能让【节制】短暂时间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那只是一种手法，他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办法让【节制】变得便携化，只能让她以人型跟着他们一起走，因为昕旦给的实在是太大方了，祂不仅给了一个拥有具名者力量的存在，甚至连能够容纳这份力量的躯壳都准备好了，这份躯壳和上杉澄那纯粹用术式取巧构建出来的【欺世赝身】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那是货真价实的‘神明的身躯’。

　　“太大方了啊，我拿着都觉得烫手啊。”

　　上杉澄就好像安慰婴儿一样摇晃着姬神樱，很快她就眯起了眼睛，在上杉澄温柔的哼唱下进入了梦乡，根据康妮后来的补充，从他消失到再度出现，至少用了两天的时间，在此期间狻猊其实陷入过狂躁阶段，导致除了姬神樱之外没人敢靠近他们住的酒店，至于姬神樱，在第二天到来的时候，浓雾就已经遮蔽了那栋酒店，他们都在怀疑接下来整栋建筑物会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

　　对于这种意外的发生，上杉澄只能说一句确实没有想到，司辰亲自把他抓去当苦力这事比讨厌辉光的丽姬娅邀请一位灯之长生者去做客还要离奇，而且他怀疑如果拿不出一个像模像样的成品，昕旦大概率不会打算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