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恰个柠檬酸
如此,莫非你.….也是?”
秦钰总算是有了些底气,不问他还真不确定是不是他自己有臆想症:“正
是,我从那日第一次见到陛下,就觉得与陛下似曾相识,但我确定从未见过陛
下,说起来实在玄乎,若不是陛下今夜来访,我也不打算提.”
女皇其实也正是有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冥冥中觉得秦钰永远都不会伤害
到她,才敢夜里进他这外臣屋子里来。
“也许朕与你此世有缘……”
秦钰觉得此言有些暖昧,不太好顺着接话。
见他不语,女皇似乎也明白了不妥,在他背后未伤之处不太用力地掐了一
下:“想些什么呢,朕的意思是说你是命中注定要助朕挽救大汉江山的人。”
“嗬嗬....”秦钰笑了下,却道,“陛下太看重臣下了,救驾之事也原本只是
察觉董卓有异心,恰好为之。”
“那又如何,结果就是你出现救下了我与万年,我只需要知道这个就够了。
*●
“好了,可以了。”终于将药涂抹完,女皇取出短巾略微擦拭了手指,然后
轻轻盖好药瓶,手头一边收拾着一边说道,“你呀,也不必一口一个陛下了,
看你这模样就知你不喜拘束,一股别扭劲,我也不愿听,不如...”
秦钰哪好还让她收拾,赶紧转身帮忙,见她说一半不说了,不禁疑惑,抬
头才发现女皇此时目光躲闪,面颊又敷桃花色:“不如什么?”
“不如你快些穿上衣!谁让你转过来的!”女皇根本不敢看那精赤线条,赶
紧催促道。
“忘了,忘了….…”秦钰这才明白,抓起衣物往身上套,尴尬得多了倒也没有
多少不好意思了。
“……我的意思是往后私下就不必拘礼,可以将我当作你的朋友,或是如果
你不介意,唤我作姐姐也可。”女皇面上红晕未褪,白了他一眼,看在秦钰眼
中有些风情万种,还有些奇怪的旖旋之感。
女皇等了一会,却不见秦钰开口,蹙眉看去,方察觉到了秦钰眼里的几分
灼灼,于是羞急瞪了他一眼。
秦钰忙收回目光,轻咳一声:“咳,陛下贵为天子,我一介武夫怎敢以弟
自居?"
“那随便你,朕走了!”女皇说着,就要回头。
“别走别走,陛下....姐姐?”女皇都不在意,秦钰自然不会再想这么多,
眼疾手快将女皇小手抓进掌心。
女皇看着他如白天自己拉着他一般拉着自己,也没感到恼怒,倒不如说有
点习惯了,甚至找不到多少抗拒的心理,还有点不为人知的开心,但面上仍是
显得气恼:“拉着我作甚?”
“陛下姐姐,好不容易来一趟,咱们再聊聊…….”
“哼....听着真别扭...不过你是不知我的名吧?”女皇也觉得这样称呼怪怪
的,她听话地顺着秦钰的手拉的方向坐下,然后让青葱玉指蘸了些许茶水,在
桌上写上两个字,接着道,“我娘的名字是‘玥’,取其中一半的’月’,即‘玉镜’,
便给我起名为‘镜’。”
刘镜?听起来怪怪的。
听她这么说,秦钰就更怀疑女皇身世了,堂堂灵帝连给女皇起名的资格都
没有,还是太后给起的.…….
按女皇的意思,她是让自己直接叫她名字不成?
女皇见他作沉思状,以为他是不敢称呼她名,有些不满:“我都与你说了,
不必在意什么君臣礼数,外人面前称君臣,私下随你如何都行。“
“真随我?”秦钰略有疑惑,低头看了一眼掌心,不知想些什么。
“你放肆!”女皇姐姐的脸唰地血红,摆出了帝王威仪,倏地站起身来,却
引得一阵汹涌澎湃。
女皇生气了秦钰可不敢再出言轻薄,刚想着怎么样哄哄,却忽然一愣。
屋外边似乎有人靠了过来……
“秦钰?你醒了吗?”
原来是张宁,不一会她就已经走到了门口了…
秦钰刚准备回应呢,却发现女皇慌张地环视一圈,然后盯着他的床,咬咬
牙,就要上去。
“呃,你这是?”
“别让她知道我在!”女皇说着就钻进了被窝,然后看了看,发现这样依旧
会被发现,赶紧低声道,“你也快上来,挡着些!”
“不必...”秦钰还想说话,却被扯着衣角,无奈只好掀起铺上被钻了进去,
侧身以背对女皇。
尚未待他安稳,两条藕臂带着些许与香囊之类事物大相径庭的芳香,扣在
了他腰身处,紧接着秦钰就感觉到了沉甸甸的分量落在了身后,背部之挤压感
实是从未有之。
他本就是睡了一会才醒的状态,加上方才还抹药,此时就一件单衣,凭他
超常的感知,甚至能在脑海里绘出那挤压扁的轮廓。
秦钰算不上是什么心如止水之人,只不过比较能约束自己,不管是他来时
的世界还是在此界,都从未与女子这般亲密接触,心脏略有点不争气,与背后
姑娘的心跳居然渐渐同频了。
“你……愣着作甚,快答话呀……”女皇其实也能稍稍感觉到秦钰的心跳加速,
于是赶紧在他耳边轻语催促。
他姥姥的……
秦钰都不知道是不是女皇在故意撩拨他,但也没法多想,于是大声回应道:
“我才醒呢,无事,你且去休息吧……”
哐当!
可还没等他说完,门就被推开了,张宁风风火火走了进来,动静大得和捉
奸似的,只见她手中握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团状物:“我去买了些药给你..”
第十五章金屋藏娇
秦钰也不知该感动还是什么,怎么俩姑娘都想到了一块呢,还都是大晚上
来送药。
只能说还挺赶巧一一因为再晚一天,他背后恐怕连个印子都没了。
张宁进得门来,第一眼就看向了床铺上的秦钰,她微微皱眉,仔细看了一
阵,也不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秦钰只探出个头,赶紧挤出了个笑容:“这么晚了,真是辛苦姑娘...将它
放下即可,我实在是有些乏了,便不起来了。”
“你打算点着灯入睡?我也回来有一会了,见你屋内无火光,就没打扰你,
这会有了灯火我才过来的。而且,你不是喜欢叫我宁姐姐么,怎的这会儿又生
分起来了?”
“呃,不是,这不是没有外人在场么……灯只是方才起来找了些东西,忘熄
灭了。”
“嗯,那你不打算起来一下?姐姐可是特意去给你买了药的诶?”
“我光膀子呢,怎好起来……”
那正好了,我替你上药。”
“不用不用,我下边….…咳....也没穿,你要是想看,我也可以起来。”
“好啊,那让我看看!”。
秦钰本以为以张宁的薄脸皮,会直接羞恼然后跑出去,却没想到她真
张宁其实脸也红了,但很快又恢复,她走近了些,好似才瞧见一般指着桌
子上的东西:“原来是有了药呀,啧啧,还有吃食,这谁送的啊?”
”当然是我自己去买的。”
“哪儿买的?”
“东市那边。”
“我也去了东市,怎没瞧见这般精致的?嗯?这是....”张宁将那团东西放下,
余光却瞧见了边上的架子,她用手点了点那造价不菲的明显是女式的狐裘,“
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你穿的吧?”
这个笨笨的太平圣女,这会儿也不知怎么这么精了,怕不是已经看出来了
故意装着呢,秦钰一时间哑口无言。
“你不会,金屋藏娇了吧?”
秦钰还没反应,腰间却是忽然一紧一一女皇看着柔弱,力气还真不小。
“算了,你这儿也没法藏人。”张宁目光扫视了整个房间,的确没有发现什
么,“哼,我也是多虑了,你除了好看点也没什么……好的,这雒阳哪来的姑娘
给你祸害,总不能是女皇吧?”
女皇抱得又紧了些,秦钰都快有点顶不住了,各种层面的。
“是啊是啊。“
“喊,走了,你自己,好好的,睡,吧!”。
张宁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向门外走去,嘴角在背对着秦钰后终
于勾了勾,带上了门心满意足离开了。
秦钰松了一口气,想起身来,却发现女皇还是搂着他,于是隔着被轻拍了
一下:“人走啦,没事了。”
“嗯~”女皇这才撒开手,声音却平白多了些柔媚。
秦钰掀开被子起身,鼻尖立即嗅到了有些甜香的热意,目光便无意间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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