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恰个柠檬酸
女皇。
女皇闷在被子里,又极度紧张,此时身子早已湿透,湿发贴在红润脸颊边,
唇瓣微张着,呵出的水汽恐怕都是滚烫的,眼神雾蒙蒙的,雪白的颈子间布满
了细密的汗珠,灯火下泛着细腻的水光。她的红裙紧紧黏在娇躯上,腰间玉带
不知道何时已经散开了,原本严实的胸口处大敞开,露出了里边的布料。
它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原本秦钰无法判断的轮廓逐渐清晰,侧躺着受
挤压白花花丰硕的北半球呼之欲出,而腰侧,曲线被汗水描得更深,布料黏在
皮肤上,勾勒出柔软的腰窝和平滑的腹部...
真是要命……
女皇原本并未发现这些,但是那股掀被带来的凉意还是让她反应过来,低
头一瞧。
“啊……”。
她迅速拉上了衣衫,然后直起身坐在床榻之上看向秦钰。
秦钰此时头偏向一边,正在作沉思状,似乎有许多想不通的事情烦扰着他。
“你….….看到了吧?”女皇双眼水汪汪,手掩住衣襟抱胸,模样又妩媚又惹
人怜爱。
秦钰见糊弄不过去,便老实尴尬点头,却没有发现女皇眼中有什么不满情
绪,相比之下羞意似乎更多一些。
“你快转过去……”
秦钰赶紧背过身,充当木头人,稍后就听见了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女皇
在整理她的衣饰了。
良久,背后才传来女皇的声音:“好了。”
秦钰看着穿戴整齐的女皇,顿时松了口气:“其实先前直接告诉她也未尝
不可,也不至于……”
“你这家伙,说得我占了便宜似的~”女皇使劲白了他一眼,“我是皇帝,怎
能让人知道我夜里跑到臣子家里………快扶我一把。”
经历了今晚的事,拉手手属实算不得什么了,秦钰也没多想,伸手牵住女
皇小手,扶着她从床上下来。
“诶——”。
但身娇体软的女皇没注意腿部已经麻木了,一个踉跄就栽向了秦钰,不知
道的还以为是她主动想要抱秦钰。
秦钰顺手就抱了个满怀,手搭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指尖还无意触碰到
了那挺翘峦瓣一—
女皇都快习惯了,今日这种状态已经是第三回,按理来说也没什么可多想
的,可是不知为何,此时这家伙的双手格外的烫,似乎还揉了起来.
“你这人……在作甚~”女皇声音都带着颤抖,落在秦钰耳里还格外柔媚。
?.
秦钰惊出一身冷汗,他向来意志顽强,方才却不知为何欲念大起,居然真
上手了。
什么玩意?
“抱歉……我说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那你怎的还在捏……”
秦钰都傻了,突然发现诶?还真是!明明心里想着停手,可是....我怎的
管不住这手?
他狠狠咬了一口舌头,疼痛感终于让他停下了手里的揉面行为,将手移开,
然后扶女皇坐下:“呃,陛.…姐姐可还好?”
好你个头呀!
女皇觉得非常不好,可是他撒手之后就更不好了,只感觉全身都酥酥麻麻
的,莫名其妙很渴望他的抚摸。
“我..我没事了,我先走了。”她觉得往日连男女之情都从未考虑过的她,
此时十分反常,赶紧起身要走。
“姐姐等会。”
秦钰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好似定身咒一般,让女皇再也挪不动脚步。
只见他取来一件不怎么华丽的男式衣袍,轻轻披在了女皇的身子之上,然
后又将那件狐裘也套在了外面。
“这样出去会着凉的。”秦钰此时倒是已经恢复清明,手以尽量不触碰到对
方肢体的方式替她系上了衣物。
“嗯~”女皇静静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双颊微微发烫,红唇开合几次,才轻
轻吐出一个字。
“我送你。”
“不必了,灵绮陪我一起来的……”
秦钰想起那个很飒的女子的模样,知道女皇姐姐肯定想说“不让灵绮误会”
之类,他也没坚持:“呃,先前…….”
还没说完,就被女皇姐姐用手捂住了嘴:“不许提了!”
确保秦钰明白了以后,她才收回手,轻轻拉开门,但在出门那一刻又回过
头,看了一眼显得有些沮丧的秦钰。
只见她咬了咬下唇:“原谅你了,呆瓜~”
说完,便迈着轻灵的步子小跑离开了。
第十六章妖妇,休得放肆
秦钰送走女皇姐姐以后,却没什么安心之感,心里反而不太踏实。
先前的状态实在有些奇怪,他不禁审问自己,难道他身上有什么色胚细胞
觉醒了?
“不会是你这鬼东西在作怪吧?”秦钰掏出那块水火不侵的玉,又用力拽了
拽绳,却结实得要命,实在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材质的玩意。
主要是这么些年,自己从未出现过这种状态,当然也有可能是以往都在军
营里,根本接触不到女人…
他那种奇异的恢复能力,秦钰也怀疑是不是这玉的作用。
可惜看了好久,也没见它有想要“对话”的意思,毫无动静。
“罢了。”秦钰熄灭了灯火,便直接入眠了。
良久……
秦钰猛地睁开眼,刺眼的血红涌入他的视野。
什么情况?
他仰躺在地,周遭看样子是一片诡异的赤红世界,不见日光却十分之明亮,
天空如同鲜血凝固染了色。
秦钰嗅了嗅,却闻不到什么血腥味,只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眼前的事
物貌似不怎么真实,犹如幻境。
他试图坐起身,却发现自己四肢根本无法用力,好似有无形的枷锁套在上
面。
秦钰只好尽力抬头,试图看看此地还有什么东西存在。
但他还真发现了目标。
在他卧倒之处前方不远,目光投射过去时,就见到一方漆黑的王座凭空缓
缓浮现。
王座算不得精致,但却黑如最深色的墨。而王座之上,则有着一个女人的
身影…
她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纱,上身大胆地敞开,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难以让
人移开眼球的深邃沟壑,腰间仅系一条细链般的饰带,勾勒出危险的曲线。
在那之下便是没有多少料子的黑纱短裙,一双玉腿直接曝露在外,随意置
于王座把手之上,黑白对比间极其耀目,她的右腿搭在左腿上,足尖未着履,
一晃一晃的,红色的指甲带起奇妙的弧线。
她的脸庞精致而妖娆,其上生得一双凤眼,眼里的神情却看不太清楚,有
些鲜艳的唇角正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媚气,似乎能抵达人心底最隐秘的妄念。
女人撑着脸,懒洋洋地倚在王座扶手上,指尖轻抚着唇边,正看着秦钰。
秦钰被她瞧着,仿佛被那神话故事里蜘蛛精的蛛丝缠绕住了一般,压根动
弹不得。
“小东西,总算来了。”女人的声音一如她的模样,带着无尽的妖媚,在秦
钰听来就如同饮了一口滋味醇厚的毒酒,痛快却致命。
“你是谁?这是何处?是你带我来的?”秦钰压制住心神,眉锋微凛,倒也
没有太慌乱。
“你怎得还是个急性子,我可没有如你....”她说着,却又突然止住了话语。
纱裙女人在秦钰目光中缓缓起身,步态妖娆地走下王座,向着秦钰的位置
走来,步伐款款,她的每一步都让这世界微微颤动,赤足踏在不太真实的地面
上,带着那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儿反复交替。
按照这角度,秦钰应当能窥见其纱裙下之风光,可现实却怎么也看不清...
她很快就到了秦钰跟前,俯身靠近,有些让人迷醉的香味从其身躯倾散,
温热的呼吸拂过了秦钰的面庞,很是舒服。
女人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略微用力,使秦钰的双眼直视那双漩涡般
的眼眸:“哟,小色鬼,瞧哪儿呢?”
秦钰盯着她眉头紧皱:“你这妖妇。”
“啧~还给我装起正人君子啦,我呀,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呢~包括....你在屋
子里轻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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