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101章

作者:冷森

蓝墨清也曾在难熬的苦修中,翻开少年成长的足迹。

他那越做越好吃的荞麦面——即便里头都没有多少肉粒;

他那越来越炙热、明显的感情——那把专门省吃俭用,为她打造的剑、那几行为她书写的诗....

他曾倾听她一切的疲惫困顿,曾关心她过得糟糕又琐碎的童年....两人都生活得不太乐观,但都一路搀扶着彼此,走到了现在。

只要等到她成为宗主嫡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吻,还在持续着。

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

有什么东西,在他和她对视的瞬息变化了。

究竟是什么?

是四目相对时灵魂的颤栗,是冰冷的心忽然有了跳动的声音吗?他就只是看着她的眼睛,带起的是有清淡干净味道的风。命中注定地事情有很多,圣人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那么对上少年那双眼睛,是不是也是命中注定?

原来是你。

原来这上天兜兜转转,不过为了两人的相遇。

青梅姐姐稍稍仰起精致的俏脸,脸颊上滑过几许温热之感。

她听见了小冷在耳畔,轻柔地唤着——

“我爱你——”

“我的夫人~”

青梅姐姐睁开美眸。

记忆画布的交织里,她再一次认出了少年的眼睛,比心跳还快。

只是。

这一次,瞳间里的人,不再是墨清。

而是.....一位他称作“夫人”的女人。

第一百零八章 门口多出的一双女鞋

这是回溯丹最后一部分药力。

这也是蓝墨清最后一次目睹不属于她的回忆。

视线中,是那双同小冷极为相像的眼眸。

他们似乎才结束了拥吻,少年因为身高的关系还需要踮脚,这会儿连忙背对过去,恰好别过脸。

蓝墨清呼吸急促,这是小冷....么?

那双眼睛为何如此之像?

温泉湖水倒是清澈。

女人的倩影倒影在湖面,挂着水珠的香肩微颤,玉臂轻敛,因为姿势的缘故,似乎还能看见没被她手臂完全遮掩住的那身前一抹柔酥。

腿上的风光更是明媚无限,小腿纤细,大腿浑圆而性感。那玲珑浮凹的娇躯更是难以遮掩,一对饱满而坚挺,两边各“凸”起一块儿,肚兜的两侧被高高的撑起。

满园春色关不住,两支红杏出墙来。

轻薄面料里,若隐若现才露湖,

那外界根本不可能瞧见的、大片浑圆的雪白,也慷慨地展示着富有。

而此时,这位女人,也就是蓝墨清所观看的记忆的拥有者,轻轻地蹲下去,柔美的手指别住少年腰间衣衫的拉扣:

“好啦......”

似乎因为蹲的有些太久了,那涂着红亮甲油的玉足,不经意地微微卷曲着五根饱满的脚趾头,在清澈见底的温泉湖水和表面上漂浮着的玫瑰花瓣间,隐约闪烁着旖旎。

正待此时,记忆的画面缓缓褪去。

回溯丹的药力全部炼化。

也就是说,蓝墨清现在便可试着突破境界。

“......”

雪洞中一片昏黑。

昏暗中,青梅姐姐感到血涌上头顶——是冷的。

“不....那不可能是小冷的,那....眼睛.....”

平日里的冷静此时悄然化作的惊慌,让青梅姐姐看上去甚至有些狼狈。

“不会的。”

“不会的。”

“不会的....”

嘴上不住地呢喃着,蓝墨清骤然破开雪洞,掠向秦府。

她不相信。

那少年的眼睛,只是同小冷很像罢了!

跌跌撞撞地撞开院门。

倨傲和高冷的气质,已经在她的身上支离破碎。

待掠向秦冷的房门时,她的步履又是一顿。

少年的门口,一如既往地摆放着她的绣鞋和长靴,以及秦冷自己的靴子。

可这一次,一对陌生的、质感极好的昂贵女式厚跟长靴,东倒西歪地乱在家门口的地摊上。

那地毯,还是秦冷和蓝墨清一起逛街时,共同选中的小红毯。

此时就这样被陌生女人的鞋践踏着。

毯子上落了积雪,早已被临近屋内的温暖融化。

湿漉漉的两道水痕,将红地毯染得如流血那般,生生地刺着青梅姐姐的心。

这是谁的鞋?

蓝墨清将之捡起,对比了下尺码,更加确定自己没有这样的厚跟靴。

更何况,方才靴筒溢出的馨香,陌生得让青梅姐姐后背发凉。

有女人半夜闯了小冷的房间?

乓!

木门径直成了碎片。

青梅姐姐的一双美眸,溢满了森寒的杀意,灵剑带着剑芒先行刺入。

蓝墨清环顾一圈——空无一人。

就连少年的床榻上,都是空空如也,整齐如旧。

相反,她那张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小床,乱做一团。

上面有凌乱的水渍。

蓝墨清蹙眉上前。

一阵叫人眼饧骨软的幽兰媚香顿时扑面而来。

她翻了翻自己的床榻。

黏腻着的,除开水渍,还有....暗白且带着腥味的残留。

这是....

随后,蓝墨清瞳孔剧烈收缩。

为何....自己的床上会有这种东西?

是小冷么?

可,可为何还有这些带着香气的黏腻水渍?

内心深处很快浮现出的一道猜想。

惊天霹雳般,蓝墨清悚然一颤。

“不可能....”

唇瓣颤抖着,她又翻找起自己那张被弄得凌乱的可怜小床了,试图找寻出什么东西,好将秦冷将这件事摘出去。

“小冷不会这样做的....”

啪嗒。

一叠装订好的宣纸画册跌落在地,落到了青梅姐姐的足边。

她将之捡起,下意识地想将之打开,却不曾想那本画册自行悬浮起来。

哗啦哗啦哗啦——

那几十张精美的宣纸画飞速翻动着,紧接着房间里又是一阵彻骨的穿堂风,来得快去得快。

待蓝墨清反应过来时,又是两本宣纸画册从秦冷的床垫下,藏着的储物戒之中自行飞出,与最开始的那本宣纸画合在了一起。

这一次,它总算安静下来,乖巧地躺在蓝墨清的手中,不再动弹。

“这是....?”

青梅姐姐白嫩的手指轻动,翻开略微泛黄的宣纸。

里头沉甸甸挂着的,是一场背德的交易。

首当其冲的,是一张极其香艳的春宫图——眼蒙白布,面色迷离潮红的少年。

柳条作眉眼,

清墨绘琼鼻;

钗乱发鬓散,

衣衫无遮拦。

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不是秦冷,又是谁?

青梅姐姐听见了某种声响。

那是心底里血液凝成的冰晶碎裂的声音。

刚刚因为迫近窒息的紧张而死死攥着的宣纸画脱手,她却似乎忘了去捡,站在原地怔愣了好久,回过神来的时候她连忙弯腰,很小心地将之捡起,像是拿到了什么最好的法诀。

她要仔细地看清楚,约莫是弄错了吧?是眼花了嘛?

可迎接她的,是另一张画——是几十名少女围成一个圆圈。

处在中央的,赫然是一名浑身赤裸的少年。

宣纸的篇幅有限,那少年所得到的笔墨也显得狭小。

可得益于绘画者那出神入化的描绘。

以往穿着围裙,在蓝墨清面前总是温温柔柔的秦冷,此时在画中,满脸不甘和屈辱,跃然纸上。

蓝墨清觉得自己在梦中,连忙翻过几页,试图将那些玷污人眼睛的画盖上,结果而手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发现,随着她翻页的行为。

那重合度大,却有差别的一幅幅宣纸画,快速翻动间,居然形成了一连串的动作!

于是,那几十双搭在秦冷身上的手,也肆意地移动、抚摸着少年美好的身体。

画中的少年,也跟着有了动作,开始奋力挣扎。

小小的画中人儿,竭尽全力地摆脱那一只只可怕的双手。

他起身了——青梅姐姐的一颗心脏也被提得死紧,又被撕得粉碎——画中的小人被那一只只手织成的网,完完全全地束缚住了,自甘堕落。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