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105章

作者:冷森

艹,走,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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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破镜难圆(其三)

纤云峰。

紫发人妻双手轻持于小腹前,步履稳重,慢悠悠地在庭院里的荷花池旁散步。

侍女白露跟在她的后面,视线时不时飘向夫人那身长及地面的宫裙。

白露总是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小脚就会踩到夫人的裙摆,那可就不太好了....

“本座的夫君....今日可上山了?”

水梦琴轻声询问道,凤眸泛起思念的涟漪。

“回夫人,妹妹们并未看见男主人有上来过。”

白露回答。

紫发人妻悠悠一叹,柔媚薄唇呼出的香气带着极其浓郁的幽怨,让白露头皮隐隐有些发麻。

夫人,那少年前天明明才来过的....

当然,这句话小侍女只敢在心里头说说。

更何况,根据白露的观察。

若是那秦冷今天“接待”过了夫人。

很大可能明天山上也能见到他的身影——他又要连续地接待琉璃小姐了。

那少年几乎是没有喘息的间隙。

白露下意识地看了看紫发人妻那高挑的身子,以及白蟒似的雪白长腿。同时,脑海中也想到了琉璃小姐那能做出妖媚动作的水蛇腰.....

侍女突然对秦冷有些同情,同时也有些敬佩。

那小少年,那样可怜的身板.....怕不是要被这对母女俩折辱得“消肿都难”了.....

但能在她们中夹缝生存,的确是有些本事。

“白露。”

紫发人妻思索片刻,认真说道:

“你说,本座是不是太宽心了?”

“夫人的意思是.....?”

白露说着,心中却是另一种声音:

夫人,您的确太宽心了,连夫君上了女儿的床都不自知....

“本座就不应该允许夫君下山,即便他有本座给的护身戒指...白露,你觉得将他禁锢....啊,或者说只许他在山上活动,这样如何?”

白露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侍女,怎么敢掺和这种豪门艳事:

“白露觉得,这还是需要看夫人的决断。”

紫发人妻抿了抿唇,端于腹部的柔夷无意间地往下稍稍滑动了少许距离。

隔着层宫裙,她的手掌间接覆盖住了腹部的那暗红妖花上。

服用了斩赤龙丹、有了琉璃后,她每个月总会有一两天,在春宵难捱的深夜,默默忍受着那不可言说的.....但自从有了位小少年陪在身旁,她腹部的花纹总是会得到“缓解”。

斩赤龙丹....琉璃....夫君.....?

水梦琴蹙眉,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是不对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有误。

她轻捂额头。

又有些小头疼了....

白露见状连忙扶起夫人的手臂。

正待此时。

“琉璃见过母上大人。”

嗓音带着不咸不淡的情绪,自身后响起。

宫裙美人转身,凤眸打量了下自己的女儿,平淡道:

“琉璃,你是刚刚才起床么?”

水琉璃一头和人妻如出一辙的紫色秀发显得凌乱,却也多了些许野性,沿着柳腰直抵软臋,将她只以薄睡裙包裹的娇躯勾勒得更加窈窕。

水琉璃“嗯”了声,便想从母上大人身旁走过去。

“站住。”

水梦琴的语气变得凌厉:

“又一次彻夜不归....你晚上去做了什么,真以为娘亲不知道么?”

“知道又如何?”

水琉璃似若非笑地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

水梦琴看着叛逆的女儿,一时间心里更是难过,为何女儿就是不能理解她的用心呢?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们母女俩的关系出现了裂隙?

白露悄悄移动到了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她目睹了一切的起因,知道夫人和小姐闹矛盾的源头正是秦冷。但她如何敢说,在一旁低垂着小脑袋,装作没听见。

“你自小聪慧。”

宫裙美人的嗓音稍缓:

“娘亲真的不想...你被姓秦的那厮给蒙住眼睛。”

“他能那样对蓝墨清,就能以同样的方式对你,不是么?”

水琉璃笑道:

“母上大人不也是一样么?”

“每天都沉醉在我的~身上,这不也是被男人给蒙住了眼睛?”

在“爹爹”一词上,水琉璃有十分刻意地停顿。

宫裙美人面色一沉:

“你最好注意些,一个半月的宗门之比,我和你的禤芸师姨都会将注意放在你的身上。”

“若是你因为男人的事情而耽误了修习和正事,苦果可要接好!”

水琉璃盈盈一笑:

“娘亲放心便是,这一届要上场的,没人是我的对手,宗主嫡传一定是我的~”

说完,她径直从紫发人妻身旁走去。

留下面色难看的人妻,和一旁全程低头的小丫鬟。

...

天的颜色显得淡了,并且又时常多雪而少风。

暮冬时节。

秦府被一片昏沉笼罩着。

一如既往地,兄妹俩和气质清冷的女子,围坐在屋檐下的餐桌旁。

金发少女冷地小脸泛着红润,娇润的小手伸到桌面上还在冒热气的铁锅上,用蒸汽取暖。

“哥,墨清姐,你们不冷么?”

青梅姐姐淡然地摇了摇头。

“还好。”

秦冷回答道。

云莺讪讪地收回手。这下,连她都察觉到了氛围的不对了。

如果是往常,餐桌上是不会这么热闹的,哥哥总是会贤惠地让气氛活跃一些。

可今天,哥哥的脸上看不出情绪,这更令云莺感到担忧。

墨清姐倒是一如既往地冷淡。

在古怪的氛围中吃完了饭,云莺率先跑回房间里,用那戳开的窗户纸偷偷观察着院中。

餐桌旁只剩下少年的青梅姐姐。

雪冷地几乎要将空气凝固。

哥哥没有像以前那样,温和地向墨清姐问东问西。

他只是低着头,自顾自地吃着碗中的东西。

蓝墨清将碗筷摆好,轻柔起身,一句话也没说,便在院中开始修习。

“不对....”

长碟子上醋鱼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金发少女,她看的心慌,哥哥和墨清姐之间是怎么了嘛?

到了入睡前,秦冷等到青梅姐姐先进了他的房间后,再跟着进去。

他有些不敢面对她。

两人都很清楚,他们之间有了缝隙了。

蓝墨清也清楚这一点。

晚饭的时候她看到秦冷身上换了件新的围裙,之前那件用了好久好久的旧围裙,已经在别的女人手中成了调情用的道具,在少年赤裸的身上被粗暴地撕碎了。

想到这里,青梅姐姐又会难受。

她今晚的修行根本没集中多少注意,一旦视线中出现秦冷的身影,她便会想起那宣纸画中上,少年在别的女人身下摇尾乞怜、柔声求赏的模样。

以及,少年那美好的身体,被妖女的纤手随意抚摸的场景。

蓝墨清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吃味的感觉

她试过说服自己忘记这一切,可小冷的身体确确实实地被人玷污了。

哪怕没有触及最根本,且小冷也是为她而在别的女人面前卖笑的......

但自从看了那令人血液逆流的宣纸画,怎么还能这么自然地重新回到以前的关系中里呢?

第一百一十二章 隔阂

清冷的女子盘膝而坐,墨发沿着肩头往下直直地铺去。

房间内的另一头。

少年背靠床头,视线集中在手中的一本杂话本上。上面写的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轶事,若是平时他或许会喜欢看,可他这时却看不进哪怕一个字眼。

夜早已深,可却没有人主动熄灭那盏桌上的蜡烛。

似在等着什么。

等对方开口么?

床上的少年明眸皓齿、搭上蓬松如瀑的长发,反倒生出了一种秀气的美,如同糜艳熟烂的花,散发着腐败堕落的香气,仿佛让人甘愿醉于致人于死地的凋零进程之中。

小冷这样的美丽,究竟被多少女人亵渎过?

青梅姐姐说不清自己的感觉应该归类于何种感情......吃味?愤怒?难以置信?嫉妒?这些拿不到明面上的感受又怎容细细揪出比对,看每一样情绪占了总和的几分几两。反正纠杂在一起,是天翻地覆式的痛苦。

又过了好一阵。

桌子上的蜡烛几近燃尽。

似乎快忍耐不住这难言的沉寂,秦冷的视线终于往这边飘忽过来了。

他像是提前准备了许久,选了个生硬却也颇为急迫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