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墨清姐,回溯丹的药力可消耗完了?”
青梅姐姐轻声应道:
“丹药已被我炼化。”
秦冷松了口气道:
“炼化了就好....”
蓝墨清默然片刻,忽然想到为了这枚丹药,他付出的东西——在一位人妻前乖乖褪去衣服。
甚至,两人还有过一段共浴的经历。
少年未着寸缕,让别人看了干净,指不定还在温润的温泉水中上下摸了个遍.....蓝墨清深深吸了口气,这可是她亲眼目睹过的艳丽场景。
蜡烛早已熄灭,黑暗中秦冷自然是没看到方才青梅姐姐的反应的,他追问道:
“从回溯丹中获得了结丹境的‘意’,是不是就能试着重返结丹境了?”
若青梅姐姐能晋升至结丹境,那他的努力总算有回报了,总算不枉他辗转在那对母女之间的努力.....
“不。”
蓝墨清的声音自昏暗的房间那头响起:
“若要晋升结丹境,需闭关.....至少两个月的时间。”
秦冷愣住一瞬:
两个月?
不愧是真正区分修士的境界,居然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可是,现在离宗门大比只剩一个半月的时日了!
这么多的付出和心思,就是想让青梅姐姐能拥有匹敌水琉璃的境界。
现在的事实,竟是青梅姐姐很可能得用筑基境的实力对抗妖?
那,那他这一路的“忍辱”和“隐瞒”....又是为了什么?
“可有什么方法能加快下进度么?”
秦冷极为焦急地开口道。
“之前同你说过了。”
青梅姐姐说道。
“用一些结丹境的辅佐材料便可....。
蓝墨清顿了顿,这些东西他们家自然是没有的,换了个方向说道:
”上一次我晋时,没有使用辅佐的材料,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一次有了经验,和回溯丹,未必不能在一个半月晋升结丹境....”
秦冷却很快地抢白道:
“谁说我们没有辅佐材料?”
青梅姐姐蹙眉:
“我们有么?”
话音刚落,她便意识到了少年的意图。
他们的确没有。
但水琉璃和水梦琴身上有呀......
果然,秦冷的确是这样想的:
“我可以去找水琉璃和水梦琴峰主‘借’......”
话说了一半,却听得蓝墨清急促道:
“绝对不可!”
“......”
她的语气好冷。
秦冷缩了缩脖子。
他知道墨清姐因为这几天发现的事实而极为敏感,且正在气头上。
思索片刻,他还是继续说了:
“我.....还是想去。”
少年缓缓道:
“墨清姐,你修炼至今,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争一争那峰主的嫡传弟子之位么?我们从小穷到大,墨清姐那般苦修,就是等着一个机会,机会就在眼前。”
他的嗓音温和。
却坦然得让蓝墨清后背发凉:
“我没关系的,但墨清姐努力到现在,怎么能因为这种事情功亏一篑?”
“不行....”
蓝墨清不住地摇头。
她绝对不能允许少年,再因为她的缘由而去别的女人面前卖弄笑容了!
昏暗的房间里,蓝墨清那双湛蓝色的美眸正看向少年的那头。
她有一种直觉——小冷此时此刻也在看着她,可不知为何,她竟是偏离了对视,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不让一丝一毫的情绪流露:
“这种事情....不准再提!”
黑暗中,少年陷入了沉默。
秦府的上空,夜幕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黑蓝,仿佛以最纯净的颜料勾勒而成。偶尔飘过几朵洁白的云,像是冬日里的一抹恩赐。
四周的一切都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霜气之中。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冻结。
许久后,他又开口:
“墨清姐,我无妨的....”
他又把之前的话重复了一次,
蓝墨清看着重新开口的少年,她看不清他的脸,他究竟是以什么样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的?自嘲的念头铺天盖地涌上来。是要怎样啊,她到底要怎么反应啊,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秦冷并不在意,他一本正经地说着他的打算,好像他所要付出的东西极其的微不足道,待她拿下了宗主嫡传,他们就能重新变回最寻常的青梅竹马。
好像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不留情面地打断他,站起身:
“不行。”
“你若是再这样轻贱自己,我就.....”
说着说着,青梅姐姐的嗓音缓缓低沉下去,这十几年来她何曾“威胁”过少年?平时她都是捧在手里怕化了怕跌碎了,她该说些什么威胁的言语呢?不让他出门嘛?
她更是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对小冷的严肃,竟是在这种讽刺的事情上.....
“墨清姐就要把我如何?”
他似乎在笑。
青梅姐姐漠然地看向房间的那头,下一瞬她出现在了秦冷的床上。
等秦冷反应过来的时候,青梅姐姐已经塌腰趴在了他的身上了。
借着月色,秦冷得以看清她的表情——冷漠得让人心头发寒。那双如湖底的清眸闪烁着的寒芒,似偏执的占有欲。
秦冷突然想到,还在蓝墨清很小的时候,她还是会说一些很小女孩的言语的,但她开始生长和她的美丽相称的冷淡时,她就不再和他吐露自己那些忸怩的心思,一贯寡言,所以他没注意到这些悄然的改变。但此时此刻,他才后知后觉——青梅姐姐并不迟钝,一旦惹她不高兴了,他是要吃好多的苦头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作贱
什么都没有说,青梅姐姐用力地解开了秦冷的睡衣。
“你躺好。”
她冷漠的音色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他如此喜欢作贱人自己,好,那就由她先来作贱他。
秦冷顺从青梅姐姐的要求调整了姿势,他们面对面贴合着。
她看着少年瓷白的身体,想起小时候他在河畔旁,往她头上别鲜花时,他那个讨好的笑容,那张清秀的面庞也和此刻一样白皙养眼。
秦冷的肤色此时略显苍白,加上素净的睡衣,在浓郁的夜色衬托下,显得格外轻盈醒目。
青梅姐姐的手覆上了少年的胸膛,沿着向下,很快秦冷的小腹也多出了些许温润的触感。
柔夷抚过少年小腿上的皮肤,他皮肤底下的淡色青筋像受惊的水青蛇,冷汗沾在他的前额上,水光透着肉色,像一颗干瘪的黄豆。
秦冷慌得很。
墨清姐一言不合就上手,还沉默得吓人,是要做什么?
蓝墨清的手最终停留在了少年的胸膛上,粉润的指甲刮过肌肤的表面,少年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青梅姐姐静静地看着少年的眼睛。
那些女人,也是像刚才她那样,肆意占有、亵渎他的身体的么....她们用的是什么样的姿势,什么样的力度,又摸了哪里?若是小冷被摸得疼了,他会求饶么?还是她们只顾着自己的快感和恶趣味,根本不在乎小冷的感受和痛苦?
蓝墨清出神地想着,秦冷却抓住了她的手掌,视线也落在了她的小腹处:隔着一层睡裙,底下的牡丹花纹隐隐泛着暗红色。
秦冷知道,青梅姐姐的花纹又犯“毛病”了,需要“释放”出来,否则会出问题。
“墨清姐,我无妨的。”
无妨的。
无妨......?
之前小冷便说要为了她的境界,去侍奉那水琉璃和水梦琴,同样是这句话,同样是这样的语气!
蓝墨清眼中倏然间闪过寒芒,一只手也掐住了少年的颈,力道很轻很轻,可秦冷还是有了种窒息之感。
“何来的无妨之说!”
蓝墨清两条长腿岔开,柔软的臋压在少年的小腹上,居高临下:
“你为什么能如此平淡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的嗓音清冷依旧,可秦冷却听出了些许痛苦的意味。
“小冷.....”
青梅姐姐终于再一次用亲昵的小名来称呼他了,可这一次说话的氛围来得极其晦暗:
“你,你以前遭受过的事情,都是姐姐不好,都是姐姐没用,才让你去出卖身体......”
秦冷当然知道青梅姐姐在干什么,她很痛苦,却不可能伤害他,只能伤害她自己。
看啊,这也是他给她带来的伤害。
她对她自己恶语相向,她羞辱她自己,她惩罚她自己。
她要他难过,以这种方式揉碎两个人的心。
接着,蓝墨清褪去睡裙,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肚兜,肚兜只在裸露的后背上系了细细一根线,松松打了个结。这根鲜红的线衬着赛雪美腿的滑嫩,直逼人的眼。她的头发未挽,随意地铺散在床上,从凸起的蝴蝶骨,至下凹的腰线,再至起伏的臀,宛如一笔勾勒出来,流畅至极。
这场的行房像是没有尽头一般。
秦冷竭力地配合着她发泄般的摧残。
是的,摧残——只能用“摧残”来形容这次的惨烈。
青梅姐姐那美丽的面容全程冷着,一昧地用她那高挑的娇躯攻伐着少年孱弱的身躯。
她平静的神色下隐藏着的,究竟是什么?秦冷半醒半昏,忽然闪过这样的念头。
到了他求饶得声调破碎,在她的身下软得像条蜕了皮的蛇,青梅姐姐却闭了闭眼,她这么残酷地报复了他,报复了他对他自己的作贱和不珍惜。
可是.....为什么一丝快感都没有?
蓝墨清突然间停下了,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
她这究竟是在干什么呢?
是想通过无谓的行房,让小冷记住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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