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145章

作者:冷森

她麻木地想着。

指尖无意识摩挲袖中藏着的玉石。

上一次,这玉石还能用来抵住命咙威胁水琉璃;如今,它只静静躺着,像一块死去的冰。

“疼吗?”

水琉璃的声音甜得发苦。

秦冷双眼空洞,喉结滚动了一下,催眠术的烙印在颈侧隐隐发光:

“……你说什么呢?”

“快给我快些做家务!”

水琉璃放浪地媚笑起来:

“嗯呐~~”

少年清瘦的身子被狠狠地压在那高挑完美的女人身下,雪白的酮体骑压着少年,上下,上下,身高差带来极致的视觉反差,有种让人血液沸腾的破碎美。

云莺闭上眼。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妖女和哥哥真正的...

窗外的风声音忽然变得很响,盖住了所有喘息与呜咽。

她想起许多年前,哥哥背着她爬上山峰摘星,说妹妹的眼睛比墨清姐姐的还亮。

现在,那些星星都碎了,扎进她瞳孔里,再也不会痛了。

“来,双手放在头顶上!”

水琉璃让秦冷摆了个很诱女的姿势。

“你胡所什么呢?”

少年冷笑中,竟像是木偶般,乖乖将手放在头顶,身子也尽情打开,像是一块任凭女人品尝的公共试吃食品。

秦冷喘息愈发艰难,还要抽空说两句:

“云莺,唔~你快来看,水琉璃这可怜人,嗯啊......还不知道被你哥哥催眠呢.....啊啊~”

“陷入幻境,玩火自焚!”

秦冷鼻子呼出一口气。

云莺也恰好到了顶峰。

少年少女的的痕迹,落在地板上。

交织在一起。

混乱不堪。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为什么会想别的女人(其一

纤云峰。

餐桌上的青花瓷碗里浮着半碗白饭。

象牙筷子斜斜搭在碗沿——像被风吹折的枯枝。

艳熟的宫裙美妇,银镯磕在碗边叮当响了三回。

那声音在一片寂静里涨得老大,震得人耳膜发疼。

水琉璃数着米粒将饭食往嘴里送。

汤匙刮过碗底的声响细碎如蚕食桑叶,抬头正撞见母上大人夹来的虾仁,两双筷子在糖醋汁里打了个照面,又各自仓皇逃开。

旁侧,侍女白露低头为两位主人的茶杯里加水。

这个时候,母女俩都同时停住了筷子。

水梦琴用帕子掩着嘴轻咳。

女儿垂眸将汤匙捞起时,瞥见琉璃盏中,冰镇杨梅羹腾起袅袅寒雾。

将水梦琴掠下的秀发濡湿几分。

这位宫裙贵夫人,今日梳着九鬟望仙髻,髻间十二支点翠衔珠凤钗随动作轻颤,将满室烛光搅成碎金,洒在绛红蹙金牡丹宫裙上,倒似在裙摆烧出片火海。

对面水琉璃慵懒支着下颌,烟紫色绡纱襦裙领口直开到心窝,露出锁骨,以及更暧昧的雪白。

“我吃饱了。”

水琉璃起身,面无表情。

"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这么快就走?"

水梦琴不自觉捏紧手里的瓷勺。

她的嗓音好冷。

水琉璃看了亲生母亲一眼。

这样大的火气......水琉璃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她输了宗门之比的缘故。

她唇角掠起一抹冷意:

“不就是输了?下次还有机会。”

水梦琴霍然起身,耳坠随厉喝乱晃:

“下次?”

“就算你下次赢了那蓝墨清,那宗门圣女的位置还能让给你不成?”

身为峰主嫡女、宗主侄女。

她水梦琴的女儿竟然输给了毫无底蕴的蓝墨清!

她身为峰主的颜面哪里搁?

更别提,这不孝女还专门跟蓝墨清弄了个赌局。

这不。

水琉璃现在已经天天住在蓝墨清家里,给人家当“侍女”去了!

堂堂一个峰主嫡女,给别的女人做侍女,

“母亲当年与禤芸师姨争锋时..."

正当此时。

水琉璃用筷子稍稍一挥,帘后挂着的,那当年宗门大比魁首画像——画中禤芸执剑踏云的模样刺痛了水梦琴的眼,

"不也输得,连斩赤龙丹都白吃了么?"

话音刚落。

瓷餐盘然炸开。

水梦琴气得浑身发抖。

盛怒下,她唇上胭脂未乱,睫毛膏晕染出的泪痣仍点在眼角,生气时的红晕或许恰与妆容相映,精心描绘的眼线反而衬得眸光潋滟:

“你再说一次?”

当年,她正是不惜“吃了就会怀孕”的代价,为了修为服用了斩赤龙丹。

谁知她不仅输给了禤芸,还不得不扶养很快怀上的琉璃。

琉璃是她和夫君的精华,还是斩赤龙丹的产物.....

眼下,水琉璃说这种言语,简直是不孝的典范...人妻声调抬高,却因刻意维持的教养而带着颤音,像被丝绒包裹的铃:

“就当本座没你这个女儿!”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低胸宫裙下的雪肤若隐若现,反而更添诱惑。

水琉璃忽然嗤笑,紫玉髓耳坠扫过颈间昨夜秦冷咬出的红痕:

"就是不知道,爹~爹~看见这样状态的母上大人,会有什么反应?”

“他会不会觉得,母上大人喧哗的样子,有点不符合他的兴趣?”

水梦琴眼眸紧眯:

“你是不是对你的父亲有意见?”

水琉璃冷笑:

“我可没有什么父亲。”

更漏骤停,满室死寂。

水琉璃烟紫纱裙缠着母亲的绛红宫绦,宛若两条厮杀的毒蛇。

铜镜映出两张九分相似的美人面。

一张浸着百年端庄艳丽,一张淬着年轻妖媚。

没有父亲.....这孩子是疯了?没有夫君,这孩子现在恐怕不存在了。

水梦琴柳眉微蹙,杏眼圆睁,却因长年养尊处优的矜持而显得娇嗔而非凶悍。

水琉璃倒是不以为然。

本来那少年就是个继父,说了就说了。她知道斩赤龙丹的秘密,也知道她和娘亲腹部花纹的来历和作用。

“后两日,你亲自同父亲道歉。”

可能双手交叠显威势,水梦琴端正地坐主座上,但纤腰款摆如弱柳扶风。

“好。”

水琉璃不假思索地答应。

她倒也想看看,这个新的“爹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美男子,连母上大人都能折服。

...

夜色如墨,檐下红绸被江风掀起细浪。

秦冷手中握着酒杯,目光呆呆地,穿过雕花木窗的间隙。

秦府外那条小溪,水波涛声恍惚间化作剑鸣﹣﹣那是之前,他亲眼见墨清姐姐以剑击溃了水琉璃。

那时她立于宗门的擂台上,万人敬仰,天地间风雪皆滞,似不像此世界红尘之人,可她那日偏在收势时回眸一笑:

"小冷,姐姐做到了。"她指尖轻点秦冷腰侧玉佩———那是水琉璃送给他的“包养费”之一。

断绳,碎玉坠入江水,涟漪里荡开的月光却缠住了他心跳。

此刻。

龙凤烛爆开灯花。

青梅姐姐穿着华美的睡裙,襟绣着鸾鸟逐日的花纹。

秦冷抬手抚上她发间步摇。

耳畔却骤然响起水琉璃的低语:

"喜欢姐姐的.....嘛?"

又听见水琉璃放浪地媚笑起来:

"嗯呐~~"

清瘦的身子被狠狠地压在那高挑完美的女人身下,雪白的酮体骑压着少年,上下,上下,身高差带来极致的视觉反差,有种让人血液沸腾的破碎美。

奇怪的记忆转瞬即逝。

秦冷瞳孔猛地一缩。

他怎么能在墨清姐面前,想水琉璃呢?

红绳坠落,交颈鸳鸯

秦冷闭目承受着青梅姐姐温软的唇,喉间却漫起背德的腥甜。

水琉璃在他身上驰骋的画面穿透肌肤侵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