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 .
水琉璃让秦冷摆了个很诱女的姿势。
他冷笑中,竟像是木偶般,乖乖将手放在头顶,身子也尽情打开,像是一块任凭女人品尝的公共试吃食品。
秦冷喘息愈发艰难,还要抽空说两句:
"云莺,唔~你快来看,水琉璃这可怜人,嗯啊……还不知道被你哥哥催眠呢……啊啊~"
....
"小冷?"
蓝墨清的惊呼,惊散幻影。
秦冷猛然抽回渗血的唇,方才情动时竟不自知地咬破了蓝墨清的嘴。
他怎么了?
为何脑海里,全是水琉璃... .?
窗外忽有风铃急响,他瞥见檐角悬着的琉璃灯盏映出赤色残影,恍若那日,妖女姐姐剑锋掠过天际时撕裂的云霞。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为什么会想别的女人(其二
水琉璃素手持帚,扫过青砖。
她那身侍女裙,随步轻曳,腰间环佩如细泉叮咚。
秦冷执卷端坐矮榻,目光却凝在窗外纷扬的树叶。
耳畔忽传来玉器相撞的清响。
“主人~~”
水琉璃的这声“主人”说的是愈发顺口:
“请主人抬一下手肘,好让婢女擦拭桌台~”
妖女姐姐好像全然忘记了之前发生的种种。宗门大比上的失败也好,之前她被秦冷催眠后做出的那些难堪的事情也好,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秦冷看着妖女姐姐。她正乖乖地俯下身子,手中拿着块抹布,规规矩矩地擦起灰尘。
秦冷暗中点头。
看来,他对水琉璃的催眠的确有效果。
但见妖女姐姐俯身擦拭案几时,广袖滑落半截雪腕。
皓若凝脂的肌肤堪堪拂过他搁在案几上的指节。
“.......”
秦冷浑身僵硬。
他看着水琉璃无限美好的娇躯,竟莫名有种......冲上去,将她压在身下的欲意。
像是漩涡,像是吸力。
他,他的身体究竟怎么了?即便水琉璃生得千娇百媚,但以前他总能心静如水地面对她。
可如今,面对妖女姐姐,他只怕下一秒,就会屈服肉体的欲望,成为赤目野兽..
"公子.......出汗了?"
水琉璃檀口微启呵气如兰,云鬓间珠钗随动作轻颤。
秦冷急欲退避,却觉丹田气息凝滞如坠软絮,忽地,他耳畔传来模糊的喘声——
“水琉璃,你放开我!”
是幻听么?
妖女偏头,面色认真,就好像一个负责、严肃的小侍女,发间流苏垂落额间,深紫瞳仁澄澈如薰衣草,
"莫非,主人是嫌琉璃今日的罗裙不够艳丽?"
话音未落纤足微抬,玉色绣鞋尖儿堪堪抵住少年膝头,雪色裙裾滑落处,露出截凝脂般的小腿,偏她还要歪着头露出懵懂天真的神色。
秦冷喉结滚动,指甲死死掐入掌心。
眼前人儿,分明是催魂蚀骨的妖精。
他想起前日,被水梦琴强行喂食“草莓”时,那熟媚人妻的牡丹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而此刻水琉璃腰间的银铃,竟与当日的靡音重叠。
水琉璃缓步靠近,绣鞋底下,泠泠声响似敲在秦冷心头。
啪嗒。
绣鞋脱落。
她赤足立在木地板上,足尖微勾便将水壶踢到踢得倾倒,清单的水,顺着檀木案几蜿蜒,将点缀了寇丹的玉趾染湿。
"主人何故避人家如蛇蝎?"
她撅起嘴唇,显得楚楚可怜,恰有夜风卷起裙裾,惊鸿一瞥间,雪白小腹处,牡丹的花纹若隐若现。
秦冷急欲后退,却被她欺身扣住手腕,温软柔荑划过他的掌心:
"琉璃已经知错,侍奉秦冷主人墨清姐姐,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尽管提便是,琉璃都会满足主人的需求的。"
语罢忽又垂下长睫,丹唇轻咬的模样竟似少女般娇怯:
"母亲总说我是贪玩的风筝,可谁知晓...这风筝的线轴,早系在君之掌中。"
她将秦冷的手覆在自己心口处,薄纱下肌肤灼热似焚,却在他指尖触及时化作寸寸颤栗。
秦冷喉结滚动。
这妖女,即便被催眠了,也还是能在无意间撩人!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必须要离去,否则,若是对她犯了错,他又怎么对得起青梅姐姐?
啪。
水琉璃突然收敛起做作的认真,手中青玉毛笔伸出,催眠道——
【秦冷会乖乖同水琉璃行房,且对此一无所知】
秦冷但觉香雾缭绕,神识昏沉。
恍惚见水琉璃将青丝与他衣带相结。
“这是.....怎么了嘛......?”
他目光渐渐空洞,正当传来青梅姐姐的话语:
“小冷,姐姐一定会给你一个好的生活的。”
不好!
他蓦然惊醒欲挣,却被水琉璃以唇封缄未尽之言。
烛影摇曳中,水琉璃眼尾花钿明明灭灭。
恰似佛前灯下挣扎的飞蛾,明知是劫,偏要扑火。
“这《斩赤龙决》,效果不错。”
她唇角勾勒,眼角的媚像要扫入鬓角里去,哪里还有刚才“乖乖女仆”的样子?
先通过不断的行房,让秦冷主动贪求她的身子。
看秦冷最近的反应,以肉体的沉沦速度,只需要再来两三次,便能让他不情不愿地初步沦陷。
肉体屈服了,那心灵的征服,还有多远?
“出来吧。”
水琉璃突然出声。
很快,阴暗处,云莺怯生生地走到了水琉璃的身旁。
“做的不错。”
水琉璃满意:
“以后,你就像这样,在门口防风。”
“等你哥哥泄了身子,全身都是本小姐的印记了,也不是不能赏你口汤水喝。”
云莺沉默。
她不敢去看,一旁哥哥被催眠时空洞的眼神,像极了当年自己第一次看见哥哥被别的女人压在身下时,自己那绝望的眼神。
此刻,水琉璃的手指正划过秦冷颤抖的小腹。
“你要做什么?快去给我打扫房屋!”
秦冷说道。他还以为水琉璃真被他催眠了,不会对他产生兴趣呢.....
听着哥哥的胡言乱语,云莺心脏绞痛,忽然分不清该恨谁:是水梦琴?抑或是此刻沦为施暴者的她自己?
她被水琉璃持续着威胁,非但不能通报给在外忙碌的墨清姐姐,还需要在门口防风。
她甚至还需要在门口,听着房间里,哥哥身子被糟蹋的声响。
待妖女姐姐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褪去,云莺便痛苦地闭上眼眸。
吐息间,丝丝缕缕的馥郁幽兰,自铃铛溢出
...
...
...
第二天,纤云峰。
峰主府邸。
秦冷蒙着面纱,垫了鞋跟,穿着厚的、看不出身材的宽袖衣衫,坐在侧座。
一身宫裙的紫发人妻,面色冷澹地端坐于最上座。
暮色中,她身披烟紫色流云绡裁成的曳地宫裙,裙裾如寒潭暗涌的雾霭,腰际金线绣着缠枝莲纹,若隐若现藏着丰盈曲线。浓密的紫檀色长发以银丝缀珠的步摇斜绾,几缕碎发垂在玉雕般的耳畔,映得雪肤愈显冷白。
秦冷攥着指尖。
“夫君,你似乎有些紧张?”
水梦琴觉察到了少年身体的小动作,柔声安慰:
“琉璃这孩子,最近是叛逆了些....夫君且宽心,本座今日便要好好管教管教她!”
正待此时,白露在门外传声:
“夫人,琉璃少主求见。”
“让她进来。”
水梦琴朗声道,冷艳绝伦。
第一百五十四章 薄冰三重奏(其一)
第一百五十四章 薄冰三重奏(其一)
铜炉燃着熏香。
纱幔在暖风中轻晃。
寝殿内烛火摇曳。
可窗外,朱甍碧瓦皆凝寒霜。
侍女白露低头。
纤云峰上的景色,是跟着夫人的情绪变换的。
此时,大雪纷飞。
上一篇:柯学魅魔,美女拯救者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