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149章

作者:冷森

钻心地疼。

紫发人妻攥紧粉拳,忍着苦楚,继续回味着那不对劲的感觉。

可谁料,本想着这头疼会很快像之前那样过去。

这次竟像是有根钢针般,往脑海里扎。

“呜~”

她慢慢变换了姿势,蜷缩在主座上。

“夫人......?”

“夫人?”

“夫人!”

那又惊又惧的呼声,将水梦琴从痛苦中唤醒。

抬眸,映入眼帘的却是她的贴身侍女,白露。

冷汗浸透的素纱中衣贴着后背,风过时,激得水梦琴猛然瑟缩颈部,才惊觉她的失态.....她究竟怎么了?

白露面色苍白:

“您可需要婢女去寻禤芸峰主?”

白露从未见过夫人会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啪!水梦琴下意识地摇头时,簪子斜歪着坠地,碎成十七八瓣。

映出她煞白的脸。

“不用了。”

水梦琴的头疼似乎有所好转。

她可不想让住在宗主大殿的那个女人,看见她这样狼狈的模样。

白露在一旁担忧地看着。

好像....之前琉璃少主就有过类似的经历?

也有很疼的头风。

甚至反应也是类似——当时白露想去唤水梦琴峰主,来看看琉璃,琉璃却也拒绝,理由便是不想让母亲看见她脆弱的模样。

母女俩如此相像。

只是不知为何,最近琉璃少主的头风似乎好了。

同时,琉璃少主的气质好像也变了些。

如果说之前她给人的感觉,像是未曾**的妖艳芳花;那现在的水琉璃,则是初沾晨露的盛开艳花。

白露总是觉得奇怪,琉璃少主究竟经过了什么,才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

夫人呢?她也会有变化嘛?

水梦琴揉捏着眉心,嗓音带着倦累:

“夫君呢?”

白露低头:

“刚刚....下山去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夫人的面色,总所周知,这位男主人是个“闲不住”的主,总喜欢下山游玩,一去就是好几天不回家。

按理来说,夫人绝对要发脾气的。

果然,只见夫人抬手:

“叫他回来——”她顿了顿,却又有些犹疑:

“且慢.....先让他去吧。”

白露虽疑惑,但也只好稍行一礼,再度退出寝殿。

偌大奢华的峰主大殿里,残阳掠下的余光,将地板一分为二。

水梦琴娇媚的面容,恰好隐藏在那另一半的黑暗中。

...

...

...

秦冷是在水琉璃的后面,回到秦府的。

他早已将身上的那身厚重的衣物取下。

到秦府的时候,水琉璃早已乖巧地换上了那身侍女裙。

她见秦冷回家,竟主动稍稍低头,算是行礼。

就好像,她已经完全地接受了自己失败的事实。

秦冷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么?水琉璃也有被他“降服”的一天?

正待此时。

妖女姐姐手中的竹帚,扫过青砖的沙沙声,忽地断了。

秦冷仰头时,恰见妖女姐姐松了松束腰丝绦——这身侍女裙,是适合云莺穿的,以水琉璃高出秦冷两个头的身材,自然是紧得难受。

石榴红缠枝纹的裙裳便顺着腰线往下滑了半寸,露出三指宽的雪色肌肤。

"休憩一下。"

水琉璃认认真真地给自己找着偷懒的接口。

她将扫帚横在膝头慢慢折腰。

泪痣在垂落的发丝间若隐若现,混着鬓角薄汗,倒像刚吮破的桑葚汁。

“主人的肩头落了点东西。”

她靠近两步。

少年下意识退后两步。

下一瞬,体香混着某种甜腻的暖意,随她指尖拂落他肩头柳絮的动作,蛇信子般钻进少年的衣领。

少年看着她的眼睛,却寻不出任何有别的心思的征兆——水琉璃真的只是想帮秦冷拍一拍肩头的尘。

可秦冷知道,他已经有些撑不下去了。

他转身。

步履匆忙地向卧室奔去,甚至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砰!木门被粗暴地合上,秦冷额头抵着木门,全身燥热无比。

跨下,早已撑起一个.....

秦冷一时间失神。

不管他如何辩解,放在只是那短短的几个间隙,他竟然像是初春寻情的孔雀。

可以方才他的表现来看,他不是孔雀,而是尾巴染了色的公鸭。

水琉璃只是在认认真真地打扫院子,履行她的赌约。

他居然对人家产生了羞于启齿的念头!

觉察到心底最真实的邪念后,他下意识地看向青梅姐姐的床榻。

床榻的正上方,挂着他和蓝墨清的新娘红裙和新郎礼服。

秦冷惊恐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怎么能对别的女人,有不好的心思!

...

冷水澡熄灭了欲望。

少年昏昏沉沉地躺倒在自己的床上。

青梅姐姐依旧在外,忙于宗门事务。

檐角,青梅竹马小时候共同做成的同心结,晃碎月光。

少年陷进了湿漉漉的梦境。

青梅姐姐的素纱襦裙扫过石阶青苔,发间混着茉莉的清苦,唇瓣却比晨露还清甜。

两人还是小时候的模样。

面颊稚嫩的蓝墨清,面色冷淡地,任凭眼前的小男孩咬住她的嘴唇。

直到舌尖尝到血锈味——却突然触到一粒陌生的泪痣。

秦冷睁眼时,胭脂香劈头盖脸涌来。

妖女姐姐的紫发正缠在他腕上,半透的薄裙勾勒出蜜桃熟透的弧度。

她唇间衔着他半截发带笑,泪痣像粒活过来的毒蛊,烫得他脊骨发麻。

接着,锦被下两具身躯交叠的影子映在窗纸上,扭曲如交尾的蛇群,将他吞噬!

不——

"小冷?"

青梅姐姐的呼唤刺破梦境。

秦冷惊喘着栽进她怀里。

青梅姐姐胸前淹没了他鼻梁的瞬间,安全感霎时浸透肺腑,可那具温软身躯竟与梦中触感重叠。

是谁?

是墨清姐,还是....水琉璃?

"做噩梦了?"

青梅的指尖抚过他汗湿的后颈,他却在颤抖中想到了水琉璃的柔夷。

更可怕的是,当青梅姐姐替他拭汗的帕子扫过锁骨时,他竟不可遏制地想起,以前妖女姐姐,用点着蔻丹的玉足,划过同样位置。

他蜷缩在青梅姐姐的怀里,终于被自己心中的念头邪念弄晕了头。

“小冷,你还好....唔——”

蓝墨清错不及防,被少年推倒在床铺上。

秦冷双目一片诡异的红。

《斩赤龙诀》终究是起了效果。

在一片猩红中,他不顾青梅姐姐的心情,很粗鲁地扑进了她的怀中。

可昏沉的视线中,秦冷只觉得,他粗暴亲吻着的,并不是清靥冷淡的蓝墨清。

而是.....那位紫发妖媚的水琉璃。

妖女姐姐眼角的泪痣;屋檐下,那十年如一日的同心结,此刻都化作细针。

将他钉在背德与**的夹缝里,反复穿刺。

第一百五十六章 薄冰三重奏(其四)

夕阳像打翻的枫糖浆,顺着秦府的屋檐往下淌着。

连那同心结都镀了层金色。

青花瓷碗里的汤面浮着油圈圈,又被云莺的筷子搅碎。

这是她第二十次这样做了。

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