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整天板着个脸.....在本尊这里也就算了,待闹了洞房,揭了新郎官的红盖头,他若是看了面色冰冰冷冷的新娘,会怎么想?”
禤芸的话像是打趣。
蓝墨清稍行一礼,转身离去。
禤芸看着徒儿远去的背影。
唇角慢慢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
...
...
...
秦府。
蓝墨清因为圣女的职位,以及自身修行的缘故,还在宗门中。
秦冷正在缝补着一张红盖头。
一想到,这张红盖头,再过几日就要跑到他的头顶上,少年心中便是一阵古怪。
秦冷看着跑到自己面前的妹妹,柔声道:
“丫头,怎么了?”
“唔.....我最近在学茶艺,调了杯红茶,想给哥尝尝~”
金发少女小手拖着一杯升腾着热气的香茶,娇滴滴地撒娇起娇来的时候,连坚硬的寒冰都会心软:
“尝一尝嘛~”
秦冷放下手中正在织做的红盖头,苦笑道:
“都依你的。”
他将手中的那杯红茶一饮而尽。
茶香漫过舌尖。
修为低微的少年眨了眨眼,恍惚瞧见云莺发梢的金色褪成了鸦青。
紧接着,红盖头垂落的流苏突然活了似的缠住手腕,他踉跄跌坐在地上,惊觉檀木桌上的缠枝莲纹竟在扭曲生长,藤蔓般的纹路攀上他滚烫的脖颈。
"哥的耳垂好红呀。"
云莺的嗓音忽如浸了蜜的银针,她踮脚时襟口溢出的茉莉香竟与蓝墨清熏衣的冷梅香重叠。紧接着,少女精致可爱的脸,变成了青梅姐姐那清冷绝伦的面容。
云莺发间别着的蝴蝶银簪,也化作蓝墨清常戴的木钗。
喉间烧灼感漫上来。
少年突然将茶盏摔向青砖地,飞溅的瓷片割破掌心,却只换来片刻清明。
"这茶...!"
质问声被热浪截断在喉头。
头晕目眩中,红盖头的丝线不知何时,竟已经缠满了他的腿,正在要往他的身上攀爬,秦冷喘息着扯断腕上红绳,褪色的长生缕坠地时,云莺的襦裙竟幻化成青梅姐姐那身素白仙裙。
“墨清姐....?”
幻影里的蓝墨清俯身时,襟口露出的雪色晃得他双目刺痛。
他终于忍无可忍,将她的倩影拥入怀中,俯下嘴唇。
“唔~”
怀中的娇躯明显比蓝墨清要小一圈,但秦冷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他只当对方檀口中盛满了甘甜,不掠夺一番,是不会停歇的。
啪,啪,啪....鼓掌的声音从旁侧传来。
水琉璃扭着腰肢,出现在正在忘情拥吻的两人身边,嗓音带着笑意:
“云莺,做的不错。”
但她眼底却没有多少高兴的意思。
毕竟秦冷拥吻的,是别的女人。
她将金发少女拉开。
此时,云莺春水般的绿瞳里浮着层雾气,锦鲤戏莲的裙裾下,露出半截莹白的脚踝,踝骨处淡青血管隐隐可见。
她看着眼瞳充斥着欲望的秦冷,缓缓低下了头。
昨日,水琉璃威胁她的场景,历历在目。
“将这催情红茶,让你哥哥喝了.....否则,你也不想蓝墨清,知道云莺姑娘曾经是**秦冷的帮凶吧?”
云莺根本无法反驳。
毕竟,在之前,她甚至近距离地观看,水琉璃强占哥哥的“细节”....
一条落了某些痕迹的布料,被丢在脚边。
“这是留有你哥哥.....的衣服,晚上拿去用吧~”
水琉璃居高临下地嘲讽。
她当着云莺的面,旋即张开手臂,将早已急不可耐的少年拥入怀中。
第一百六十五章 盛婚前夕(终)
“墨清姐,呜——”
云莺呆呆地看着妖女的指尖,陷进哥哥衣衫的褶皱里。
她忽然发觉哥哥的皮肤比冬天结的霜花还要白,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呢。
当少年身上的衣衫完全褪下的时候,云莺的指甲几乎要折断在门框上。
她看着他的手。
三日前哥哥教她做饭时,这双手还按着她的手背教她辨认两种食材的区别。
此刻,他的这双手举过头顶,整个人是一种极其放浪的姿势。
一种,能全身心迎合妖女姐姐攻伐摧残的姿势。
因为催情红茶,秦冷将身上的女人当做了蓝墨清。
"水琉璃,你能不能轻一些..."
云莺的苦求被两人缠绵的喘息声切碎,尾音落在铜镜上。镜面里映着两具体型差异巨大的身影。
秦冷领口露出的锁骨泛着青白。
云莺忽然想起十多年前的暴雨夜,他也是这样浑身湿透地堵在门口,雨点打湿衣衫,让他的锁骨隐隐可见。
那是云莺第一次的心动。那时候她只是个小女孩,对这种莫名的情愫感到畏惧和好奇,待长成了大姑娘,她的理智便告诉她,她的这种对秦冷的感情,是不被允许的,只能埋没在心底。
而此时此刻,她又一次看见了他被别的女人骑在身下,肆意蹂躏。
甚至,他嘴里还喊着墨清姐姐的名字:
“墨清姐,让我歇口气吧,呜呜.....”
秦冷喉结滚动的声音异常清晰,像石子坠入结冰的湖面。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翅状的阴影,有一种破碎般的美。
云莺看的凄哀。
她看见水琉璃散落的薄裙铺满整张床铺,哥哥苍白的脊背陷在那片流动的光里,颈间缠着对方的紫色秀发。
"冷郎的骨头当真是玉做的?"
水琉璃一面扭动着腰肢,让身下的少年又是一阵挺腰攥拳,同时她又伏下娇躯,让(审核删减)拍打秦冷的脸,"怎么,都和姐姐行房了这么多次,还这样一碰就碎?"
她忽然抬脚踩住秦冷的脸。
云莺听见内心深处,传来崩碎的声音。
少年的下颌绷成弓弦,喉结艰难滑动。妖女用足见挑起秦冷的下巴迫他抬头:
"我蓝墨清可是你的青梅姐姐,你怎么能和水琉璃眉来眼去的?"
秦冷早已在妖女姐姐的攻伐下,连话都说说不全,只能勉强说了两句“对不起墨清姐”,全身却被牢牢地禁锢住,被迫承受着快感,只是这下再喊不出“不要了”这样的欲拒还迎,连呻吟都不好意思出口,只能咬着枕头的一角默默喘息。
偏偏这点抵抗也逃不出水琉璃的眼睛,她若有所感地更加卖力,发丝抖落铺了满脸,她终于压不住腹间的火,拱起腰来。
于是可这次却连休憩的时间都没有了,水琉璃像是不能被满足的机器,更别提当她调用双修功法《斩赤龙决》的时候,简直是身体和灵魄的双重折辱。
秦冷被迫欢脱地回应着。
这便是妖女姐姐的奖励,奖励他(审核删减)
"不许你再看水琉璃一眼!"
水琉璃故意学着蓝墨清的语气,腰肢扭得更欢脱了,(审核删减),逼出少年压抑的闷哼。
云莺死死咬住唇,血腥味混着眼泪在舌尖炸开。
她看见哥哥将掌心掐得通红,却仍用沙哑的嗓子回应:
"...好姐姐,轻些..."
这声讨饶如同寒锥刺进云莺心脏,记忆中哥哥是那种温柔但有傲骨的人,此刻,他的骄傲,竟碎在妖女身下。
"看清楚了吗?"
水琉璃忽然偏过头,对着云莺笑道。
云莺没有回应,她听见哥哥急切的呼吸停滞了瞬间,旋即化作更破碎的喘息。
这个场景,好熟悉.....像极了她第一次发现兄长第一次背叛墨清姐姐时候的场景。
当水琉璃不顾秦冷的哀求,再一次开启新一轮的压榨时,云莺突然看清了自己发抖的真相。兄长压抑的喘息每重一分,她的身子也跟着热一分;秦冷在妖女身上留下的吻痕,就好像亲吻在了她云莺的身子上。
她只觉得有岩浆顺着脊椎流淌。
清瘦的少年被压在高挑丰满的妖女前,极其反差的视觉冲击一阵阵地将她的理智冲的稀烂。
内心深处,最敏感的神经开始兴奋。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身体的下一步动作,已经将她最后的矜持和骄傲出卖了个一干二净。
(审核删减)
水琉璃眼底掠过浓澈的不屑。
这抹不屑,当即被云莺捕捉到。少女心中更是羞愧,身为女人,她却被水琉璃拿捏地死死的。
更多的却是麻木。
无所谓了.....她怎么看都无所谓的,不是么?反正秦冷已经和她云莺不可能在一起了,为什么不能将视角代入在水琉璃的身上呢.....
“请温柔些对待他啊.....”
痛苦和兴奋诡异地交织着。
她既心疼被蹂躏着的哥哥、痛恨床上的那女人的不珍惜。
又自虐般,想看到哥哥清秀面容上的快感和堕落之意。
平日里温柔贤惠的哥哥,被无情地.....随着少年面容上的亵渎沾染得更多,云莺全身都泛起了诱人的淡粉,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迷离的炙热。
她卑微地跪坐在床旁,蜷缩着发出幼猫般的呜咽,(审核删减),究竟是融化的雪水还是别的什么。
心中乞求着那小小的阴影缝隙,能带来更多的细节——请来的多些,来得激烈吧,好让她看的更清楚些....
(审核删减)。
她动情尤甚,但她还是觉得水琉璃眼中的讥讽更甚,刺激得她面红耳热。
但很快,她自暴自弃地不再撑着上身,把脸埋在被子里,感受着身体里一波又一波浪潮的侵袭。
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这美妙极端的快感。
她马上就要再次攀登顶峰了,彷佛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小冷,喜欢嘛?”
水琉璃还在模仿着青梅姐姐那素日冷冰冰的语气,模仿地竟然有了几分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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