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她黛眉紧蹙,故意学着蓝墨清冷着俏脸,身下却根本不似蓝墨清那样珍惜他的青梅竹马。
秦冷被弄得哀求连连。
旁侧,云莺的呻吟因为激动而颤抖,内心却激烈地喊叫着,再用力些,再用力些,好好地折辱他吧.....她对这种可怕的癖好欲罢不能,她是被驱逐出来的月宫嫦娥,也是自甘堕落的毒蛇,诱骗着自己吃下了禁果。
哗啦
快感堆积到顶部,她再也不能承受更多,眼前一阵白茫,双腿抖如筛糠,伴随着一声微弱的尖叫,(审核删减)
这涌洪流,将秦冷的脸(审核删减)
羞耻过后的空虚和自厌再次席卷而来,她也是玷污了秦冷的罪人了.....
她颤抖着(审核删减),她迫切地需要伤害自己,需要疼痛,需要惩罚。
“要一起么?”
水琉璃突然说道。
云莺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还装什么呢?”
紫发妖女喘了几口气,冷笑道:
“之前都已经有一起的经历,你就当时本小姐的恩赐便是。”
"摸呀~"
妖女按住云莺的手。
云莺看着床上(审核删减),头脑空白。
这种刺激,超出了她目前偷藏着的那些秦冷的春宫图。
水琉璃忽然掰过秦冷的脸:
"看清楚,你妹妹的指尖在发烫呢。"
少年涣散的瞳孔映出云莺潮红的面颊,喉间溢出的呜咽竟与幼时哄她喝药时的轻叹重叠。
云莺的手无意识地用了些力,看着汗水渗出又被他战栗的皮肤蒸成绯雾。
"冷郎的腰在迎合呢。"
妖女突然咬住云莺耳尖低笑,握着她的手向下滑去。
指腹触到某处滚烫时,云莺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夜撞见的情形——蓝墨清把哥哥抵在藏书阁角落,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也是这样扣着,指节发白却不肯发出半点声响。
此刻掌心传来的脉动却烫得惊人,仿佛要把那些藏在床垫底下的、画了秦冷身子的春宫图,都焚成灰烬。
她在铜镜里看见三个人的影子交缠在一起。
秦冷对于战局突然出现的另一位少女,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他早已在水琉璃的进攻里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摸向云莺的....
“呜呜——”
少女嘤咛一声,娇躯骤然发颤。
沿着花径描摹,很快也分泌出了些许养分。
(审核删减)
咸涩汗珠滚进唇缝的瞬间,云莺终于听见心底某根弦崩断的清响。
秦冷破碎的喘息突然凝滞。
云莺在妖女掌心的压迫下看清,哥哥蒙着水雾的瞳孔里,映着她与水琉璃交缠的裙裾,正如同被暴雨打落的并蒂莲,糜艳地铺满大地。
她在秦冷的手里,思绪渐渐随着眼白翻飞。
连同着少年和妖女姐姐一起。
三人在同一刻,于罪孽和欲意中沦陷。
...
...
...
秦冷睁开眼时,最先复苏的是嗅觉。
沉香混着某种甜腻的腥气,在鼻腔黏连。
试图屈肘撑身时,腰腹传来陌生的钝痛,仿佛有人抽走了他几节脊骨,徒留皮囊软塌塌地铺在床上。
又是这种感觉。
这一次,似乎更厉害了,腿已经完全软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
“哥,你醒啦?”
妹妹端着一碗粥,走入他的房间。
秦冷柔声道谢,却在接过妹妹手中的碗的时候,茫然盯着云莺腕间的青紫掐痕。
那痕迹蜿蜒在少女细腻的皮肤上。
很明显,那是人掐的痕迹。
“你的手.....谁干的?”
少年皱眉,厉声道,可刚开口就被自己声音吓到,沙哑得像旧琴弦。
谁欺负他的妹妹?
云莺将手背在身后,俏皮道:
“是云莺不小心自己弄的啦....”
秦冷也没多想,开始喝粥。
当粥滑过喉结时,昨夜零星的画面突然刺入脑海:他喝了那杯红茶后,似乎将面前的女子拥入怀中,肆意亲吻...
而那时候,他面前的女子,正是云莺。
少年手中的碗差点没捧紧。
他,他都对云莺做了些什么?
秦冷下意识地看向云莺的面庞,似乎从她的面容上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顺着看去,独属于她十六岁的柔光,被筛成碎金,落在少女的肩头——那抹淡金光泽原是极难驯服的,偏被她编作灵蛇髻垂在耳侧,倒似把初春的麦浪裁成了发带。
她面容娇俏,灵气十足,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但秦冷却知道,这种事情他不能当做无事发生。
这,这可是云莺的初吻啊!
"丫头,是哥哥唐突了......"
后半句秦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或许是因为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他的思绪一片混乱,他怎么能对云莺做出这种禽兽般的事情!
秦冷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你这个虚伪的罪恶之人!他内心控诉着自己,后悔填充着内心。
云莺沉默了几息,突然嘻笑道:
“没关系啦~反正云莺以后也不打算结婚,就呆在哥哥和墨清姐姐的身旁便是。”
秦冷看着少女碧绿如琥珀的眼眸,一时间有些愣怔。
“哥,我先去洗碗了。”
云莺将秦冷手中的碗拿走,也不顾里头的粥也没喝多少。
她莲步轻盈地离去。
随着裙裾摇曳的,同时还有自腿根流淌而下的清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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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被人开发后的竹马
是夜。
少年就着烛光,继续缝补着手中的红盖头。
腰侧的脱力感依旧像延绵不绝的潮水,冲击着他肾脏周围的肌肉。秦冷总会皱眉停下手中的工作,扶一扶腰,暗自疑惑。
其实最让他分心的,还是早上他对云莺做的那些事情。
他怎么能做出如此禽兽的行径呢?云莺明明那么信任他,她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他对得起云莺嘛......
吱呀——
门扉轻启的瞬间,松木香混着些许夜间的冷意,漫进暖阁。
蓝墨清解下披肩,望见烛光里飞针走线的身影,眼底泛起涟漪。
她悄声走近,见红绸上的银丝在少年指尖流转,针脚却有几处凌乱地纠缠着。
"怎么不点油灯?"
说着,青梅姐姐素手抚过案几上早已凉透的茯苓糕,灵力流转间蒸腾起袅袅热气。这些糕点,是秦冷特意为她准备的。
秦冷腕间一颤,银针险些扎进指腹——他竟没察觉,蓝墨清何时将温热的手掌覆在了他后腰。
"墨清姐..."
少年耳尖泛红,红盖头上的金线随着急促呼吸忽明忽暗。
蓝墨清指尖亮起微光,沿着他脊椎穴位轻点:
"昨日教你的暖体决又忘了?腰肌都僵成铁了。"
窗外忽有雪落竹梢的清响。
秦冷望着红绸上映出的两道剪影,喉结滚动:
“我也不知....可能是有些疲累吧。”
蓝墨清也没多想。
她从少年手中接过红盖头,"师尊说西岭的月光锦最宜做嫁衣,明日..."
她忽而顿住,指尖抚过红绸某处。
明日,便是她和他完婚的日子。
烛火哔剥炸开星子,映得她睫羽如蝶。
她站在雕花的木窗旁,月光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银霜,秦冷看不清她的面容,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突然转身握住秦冷的手腕,指尖传来少年腕骨嶙峋的触感,像握着一捧随时会碎裂的宝玉。
眼前的这位少年,不就是她保护了十多年的宝玉么.....
"看着我。"
清冷声线裹着夜露的凉意,窗外的夜风突然卷起她束发的蓝色丝带,三千青丝如瀑垂落,在两人之间织就寒雾般的屏障。
秦冷有些错愕。
在少年不解的眼光中,她握住秦冷腰侧的那枚老旧的同心结,配剑出鞘——正是宗门大比时斩断水琉璃发簪的那柄剑,也是秦冷省吃俭用整整一年,为她打造的那柄配。
她用这把剑,割断自己一缕青丝。
与同心结的缠绕一起。
秦冷喉结滚动着想说些什么,却被她以食指抵住唇峰。
"以此为契。"
“小冷,你以后可要一直佩戴着它。”
月光穿过她近乎透明的耳廓,映出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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