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168章

作者:冷森

“先喝交杯酒么?”

蓝墨清微不可见地点头,俯身,后腰处堆叠的云纹倏地绷成满弓,前襟却似涨潮时的渔网,兜着两尾白生生的锦鲤要破浪而出。

秦冷艰难地移开视线。

桌上,有两杯液体澄澈的酒酿。

他拿起左边的那杯,递到青梅姐姐唇边;而她正好抬手,广袖滑落处露出半截藕臂。

这动作原是极寻常的,可那红裙裹着的腰肢微拧,原是极庄严的轮廓,偏在腰臀转折处勾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

秦冷将她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他先一步,领先喝完。

然后,趁着青梅姐姐的唇离开杯沿的时候,作弄般堵住了她的唇——

“呜~”

四片唇碰在一起,亦如梦里那般柔软微凉的触感,不同的是,除了青梅姐姐身上特有的冷梅般的体香,还有她口中,含了她津液的酒酿。

她被偷袭了个错不及防,竟极为可爱地呜咽一声。

秦冷心中早已是不能饕足的野兽,(审核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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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多少那方面的经验,青梅姐姐的吻没有技巧,只会闭上眼茫然地感受着,一时间,竟然变成了秦冷主导。

她那青涩和高冷结合起来的气质,犹如染着酒香的荷花,高洁傲岸,但唯独在为你盛开的时候,偏偏露出最妩媚的那一面。

大概是因为少年的动作过于粗鲁,青梅姐姐的唇不小心被他咬到了,略微嗔怨地一声轻哼后,她下意识地想舔一舔被咬的地方。

只是刚伸出了一点点,她的舌头就被秦冷蛮横地夺过去。

“?!”

怎么....小冷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一招?

明明,明明之前他只有被动接受的份呀....

蓝墨清只觉得晕乎乎的,可当少年的气味裹挟着浓澈的酒水香袭来,能感受到的,又只剩下一种令人沉沦的欲意,连带着身下的某处,也一并溢出痕迹。

“嗯...”

青梅姐姐发出忍不住的呻吟,浓浓地发腻,哪里还有以前高高在上的冷傲,这样的反差勾魂夺魄般地夺走了少年的心神,他逐渐地忘乎所以,(审核删减)。

于是,(审核删减),青梅姐姐的眸光迷离而朦胧,瞳孔里有了难得一寻的媚意。与妖女姐姐的放浪不同,她的这般妩媚,叫人凭空生起欺负她的欲望。

突然,蓝墨清站起身子,居高临下地。

秦冷顿时够不着她的唇了。

他急的踮脚,蓝墨清发间那支梅骨簪正巧垂落一缕流苏,扫过他滚动的喉结。

他不得不揪住她腰间借力。

蓝墨清忽然用的指尖挑起他下巴,她垂眸睨他的神色让秦冷极其不爽。

她呵出香气:

"够不着就认输。"

秦冷窘迫归窘迫,可早已屈服给了欲望,可他怎么努力,也只能够着青梅姐姐的胸脯。

情急之下,他竟去(审核删减)

“嗯~”

蓝墨清娇躯发软,

(审核删减)

(审核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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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这一回是扎扎实实的咬了一口,带着狠劲,牙齿陷入其中,留下深到发红的牙印,不再像刚才的时候,多少还带着情趣和挑逗。

她黛眉紧蹙,高挑的身子欺压上来,将不分好歹的少年欺压在身下。

“小冷,你不乖。”

青梅姐姐冷着脸,面色却满是羞赧的樱粉,秦冷反而更想欺负她,身子一挺,竟反过来压住了她。

于是,少年清瘦的身体,就趴在了她丰满的身躯里。

“墨清姐,不乖的是你。”

他笑道。

随后,沉浸在了欲意的海洋中。

沉沦着,迷幻着。

最后,慢慢瘫软在了青梅姐姐的怀里。

...

...

...

秦冷睁开眼的时候,发觉眼前一片艳红。

他愕然片刻,下意识往眼前摸去,手中竟摸到了一片布料。

红盖头。

怎么.....他方才是做了梦么?墨清姐还没有来房间里?

真是闹了笑话了。

秦冷低头去看,发现身下早已桀骜一片。

他对待会的洞房花烛夜,更为期待了。

有人在接近,莲步轻盈。

“墨清姐?”

秦冷按耐着快要破土而出的欲望,高兴道:

“快来喝交杯酒....”

话音刚落,红盖头的下方倒是出现了一双白嫩的赤足。

奇怪...青梅姐姐是裸足么?

少年也没有多再意,只等着对方挑开自己的红盖头。

只是下一瞬,他便被蛮横地推倒在了旁侧的床上。

“墨清姐,你,你....?!”

还没反应过来,秦冷只觉得被一汪春水给包裹住了。

“停,停下,墨清姐姐...?”

可对方又重又凶猛,秦冷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急促喘着气,思绪全都被快感所占据了,哪里还有意识来思考目前的现状。

可他总归是要反击的,手掌往前移,(审核删减)

对于秦冷的反击,对方似乎也有了触动,身下的攻势也放缓了些许,秦冷混沌的脑海终于有了些清明的意识。

明明他和青梅姐姐之间,他一般是主导的那方,专门欺负她没什么经验。

而如今,他们的身份好像互换了一样。

秦冷开口问道:

“墨清姐,你怎么不挑开我的红盖头?”

这也是某种情趣的一部分么?

秦冷也在情欲内,只觉得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忍不住渴求,什么矜持都通通不要了,松开了怀里的被子,侧着头,张着唇,迫不及待的想吻蓝墨清。

对方还不想这么快满足她,反而一味地躲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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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猛烈,还有她手指,快感如同双倍的叠加,变得越发浓重而激烈。

“墨清姐,不,不要——”

对方的攻伐愈发凶狠。

秦冷喘着支离破碎的气,接连喊着“蓝墨清”的名字,央求她动作轻一些。

可对方完全不搭理,他仿佛变成了一根工具,胸腔里多了闷闷的气息。

“好姐姐,不,不要....”

秦冷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要玩坏了,就跟破掉的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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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思考了,按下了开关一样,少年的腰像艳阳天里的冰柱般要化掉,两只手无力地向后伸展,胡乱地捉着空气,像只飞不起来的拙劣的笨鸟。

“——唔,墨清姐姐,不要了”

(审核删减)。

未出口的求饶就被反剪的双手压进了枕头,只剩不成调的呜咽。

少年只能发出呜咽声了,手肘乱动起来。

左手碰到了一片细腻的肌肤。

那似乎是另一具温软如玉的娇躯。

秦冷瞳孔猛地一缩。

身,身上之人不是蓝墨清....?!她,她是谁?

少年被颠得上上下下,猜也知道高潮让他更敏感,却让知远更持久。早知道就不逞能了的,自己还笑青梅姐姐太过羞涩,每次说什么都只肯做一次,他还以为她惧怕自己呢....没想到,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你,呜呜~你不是墨清姐——唔,墨清姐!”

“不,不要,呜呜——墨清姐——”

在掺杂了呻吟中,蓝墨清的名字被毫不留情地拍碎在空气里,化作可笑的空气。

妖女近乎癫狂的魅浪笑声传来:

“小弟弟,你是怎么啦?”

“为什么要喊着你的墨清姐姐的名字?”

秦冷垂头。

烛火在合卺杯上,投下血色的光晕。

少年襟口金线绣的花纹,在喘息中起伏。

那身艳红婚服,从领口到袍角,浸透了十二道工序的朱砂染,此刻却如一块被揉皱的、艳红色的垃圾,被女人染着蔻丹的指甲从肩头生生撕开。

裂帛声混着织锦崩断的脆响。

像极了白日里,花轿压过秦府门口树叶的动静。

少年喉结处的盘扣弹落在地,滚过鸳鸯枕上散落的同心结。

他和蓝墨清,在幼童时一同制作的那枚同心结。

那本是寓意永结同心的吉物。

此刻却卡进女人的玉足下,被碾成一团污浊的浆。

指尖悬在婚戒上方三寸——那是青梅姐姐亲自给他带上的婚戒。

床头的焚香,混着糜烂气息,凝成铅块坠入胸腔。

秦冷觉得,左胸好像忽然漏了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