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170章

作者:冷森

蓝墨清喉管里挤出的气音,被女人亢奋的呻吟碾碎。

她看到那个只当了她一个时辰不到的新婚丈夫。

此刻正痉挛着手,抓挠着妖女的蜂腰。

而妖女呢?

穿着她蓝墨清的婚裙。

戴着她蓝墨清的婚戒。

骑着.....她蓝墨清的夫君,或者说,不到一个时辰的新婚夫君。

蓝墨清只觉得有什么熔银般的热流,漫过下颌,风掠过时却淬成霜刃,将灼烫寸寸剐成冰渣。

原来....一切都没有意义么?

她日益苦修的十多年。

她为之拔剑,出剑的目标,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秦冷....已经沉迷于水琉璃的肉体下,甘愿做她的奴隶了!!

好啊.....

瞒着她这样久.....

胸腔里传来冰裂的脆响,那些温养多年的、琉璃质地的柔软,正沿着记忆的绺裂绽开蛛网纹。

每道缝隙里都迸溅着未凝结的琥珀色血珠,碎瓷片剐过神经末梢时还带着体温。

配剑从旁侧“唰”一声飞来,掠入青梅姐姐的手里。

这把配剑,是蓝墨清还在少女时期,秦冷省吃俭用一年,为她打造的。

都是假的。

蓝墨清已经决计,今日过后,就将它丢掉,再也不用了。

不过,在这之前....

蓝墨清用极度冷漠的眼神,看向不远处正在**的男女。

“蓝墨清,你敢动手?”

水琉璃早有准备:

“无妨,我也早有准备。”

一把灵剑同样从妖女姐姐的储物戒指中飞出。

她甚至不忘当着蓝墨清的面,继续同少年交缠着。

“啊啊....轻些~”

雪白的丰满的玉体,横陈在少年削瘦的身体上,当这对身高差巨大之人结合时,每当水琉璃撞击秦冷的腹部一下,蓝墨清的心脏便又疼一份;她撞击得越用力,蓝墨清心痛更甚,直至....麻木。

她抬起剑,对准了那位曾经她最深爱的少年。

沉默许久。

直至掌心里,也溢出了鲜血。

咣当!

灵剑落下。

蓝墨清转身离去!

...

...

..。

红绸垂幔间,蓝墨清指尖掐着酒盏,新婚胭脂晕染的唇角,像被丝线吊起般维持弧度。

她机械地屈膝向最后几名未走的宾客行礼。

“圣女殿下,您怎么....”

她们的意思很明显:

“您怎么没去同秦冷夫君洞房花烛夜?”

蓝墨清只是回以一个淡漠的笑容。

却见师尊正歪在雕花椅上,用绢帕掩着嘴角新沾的酒渍。

“我的好徒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蓝墨清几乎麻木地说道:

“没什么...”

合卺酒的苦味漫过舌尖时,蓝墨清突然攥紧酒杯。

烛台映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

殷红再次顺着指缝浸透袖口金线,在衣服下摆绽开暗色血莲——她甚至换了身衣服,嫁衣已经被水琉璃抢去。

“墨清姐姐——”

云莺提着裙摆冲过满地狼藉时,只看见蓝墨清倚着朱柱。

碎成两半的新婚戒指,陷在血泊里。

“墨清姐,你....”

云莺已经在婚房里,看见了一切。

她翕动着唇瓣,看着墨清姐姐分外落寞的背影,久久难言。

“我要走了。”

她的嗓音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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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半路忍不住的人妻

晨雾般的昏沉攀附在视线上时,秦冷正被某种粘稠的甜腥味勒住咽喉。

“唔.....”

少年艰难地睁开眼睛。

鸳鸯锦被上歪斜的金线凤凰刺得他瞳孔收缩。

残烛滴落的猩红,凝在灯座,像干涸的血泪。

散落的、他和青梅姐姐喝过的交杯酒盏,滚在喜气洋洋的艳红色地毯边缘;残酒正顺着杯壁缓慢地爬行,像条濒死的琥珀色蜈蚣。

少年撑起手肘。

瞬间,破碎的新郎礼服滑落,露出的锁骨处传来细密的刺痛——三道新月状抓痕正渗着些许血痕,在瓷白的皮肤上蜿蜒成诡异的图腾。

发生了什么?

秦冷看着四周,呼吸一点点,一点点的凝滞下去。

昨夜红烛爆开的蜡泪,凝结在大红色的婚床床柱上,扭曲的形状像是锁链,将他困在这偌大的舒适的婚床上。

身体的颓力,以及似乎被榨取了精力的虚无,突然涌入毛孔,激得他猛然翻身坐起。

"墨清姐……"

沙哑的尾音卡在齿间。

秦冷瞳孔猛缩,掌心按住的枕上只余几根长紫色的卷发。

发梢还勾着半片被撕碎的红盖头。

“为什么....这是谁的头发?”

少年疑惑,内心深处,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猜测顿时袭来。

“不....这不是真的!”

倏然,记忆的碎片扎进太阳穴。

他看见自己被水琉璃扣着手腕,按在艳红的婚帐里。

远方,是眼神空洞的青梅姐姐。

她正在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注视着他。

而他,也正用从未有过的阴冷声线说:

"我爱的,只有水琉璃!"

啪!

铜镜突然被穿堂风吹落,跌落在地。

镜面蛛网状的裂痕将秦冷的面容割裂成数十个残片。

每个碎片,似乎在重演不同的画面:

妖女媚笑着,染着指甲油的玉指抚过他胸膛;

青梅姐姐踉跄着后退;

以及,他自己像是被某种无形丝线操控着,将自己挺入妖女的身体中......

“不....这些不是真的,不!”

秦冷猛地从床上跳起,撞翻了木凳冲向窗边,支离破碎的新郎婚服扫过满地狼藉。

窗半开着。

外头飘着绵密的春雨。

淅淅沥沥的,氤氲着惹人心碎的怆然。

富丽堂皇的婚殿外。

那原本有几万人的外场,早已空无一人。

烛火摇曳的内殿,浸在曾经鼎沸的喧嚣里,那些长老,峰主,早已不知去向。

最中央的灯笼仍在苟延残喘,有风掠过时,整座灯笼突然剧烈摇晃,铜钩与木梁摩擦发出垂死般的吱呀。

见不到她的身影。

秦冷突然掐住自己掌心,直到痛觉压制了内心的疼感,这才告诉他,这一切不是梦,是真的。

他,他为什么会对青梅姐姐说出那些可怕的话?

他又为什么会主动投身水琉璃的怀抱?

少你突然想起之前,在那一次次和水琉璃单独相处的时候,他那欲火上头的丢人表现。

是小头控制大头了吗......他,他怎么能将这一切都毁却呢!

少年连连后退,面色早已见不到血色,这时候脚底突然踩到了某个东西,他低头看去。

那是一枚同心结。

正是他小时候,和青梅姐姐一同织做的那个。

原本,这枚同心结只是褪色老旧,但是干干净净的。

可此时此刻,那褪色的红上,早已遍布了某种不可描述的暗白色的液体,甚至还交织着一层散发着诱人兰香的清液,交织着,将同心结玷污地污浊不堪。

同心结表面有层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