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里面....似乎有张字条?
秦冷下意识地将它从缝隙中拉出。
字条随着同心结,在屋檐下经受风吹雨打,早已发白。
上面有一行写得歪歪扭扭的小字,显得极为稚嫩: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与君两相依,终老不相弃。
——蓝墨清书。
秦冷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下去,蓦的,如遭电击,他握着纸条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唇瓣在颤抖中轻微开合,他想要说些什么,或许是大喊大叫,或许是痛哭,却是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快速的蔓延。
这张纸条....应该是青梅姐姐在小时候,就偷偷瞒着他塞进去的。
那时候,还是小女孩的她,哪里懂得怎么表露心意呢?只能通过这种稚嫩的方式,期冀着男孩早日发现。
怪不得。
怪不得当时秦冷说要将这同心结扔掉,青梅姐姐的反应会这么大。
她....她一直惦记着这里面的那张书写了爱意的纸,整整十年!
秦冷跌坐在地。
...
...
...
云水主峰。
蒙着面纱的狐裘仙子,沾染了一身酒气,眼眸却极为清醒。
她站在家门面前。
木门自行开启。
禤芸突然轻笑着开口:
“师姐,怎么喝了喜酒不回家,反而来我这里?”
无人回应。
禤芸也不气恼。
铜漏滴答声里,掺杂着某种水声。
禤芸的视线越过床帐,却见自己的床上,竟多出了位身材极其眉眼的紫发美妇。
似乎沉浸在某种欲意中许久,她竟才觉察到,自己师妹的到来,惊得美人慌慌张张扯过被褥。
烛火将垂落的紫发镀出流云般的光晕。
她素日里总将宫裙领口扣到锁骨上三寸,此刻青葱指尖却正颤巍巍地抚过胸襟盘扣,珍珠母贝镶边的领缘下,竟露出半截绣着鲤鱼戏水的黑色蕾丝。
暗纹在烛光里流淌出蜜糖似的微光。
忽有夜风撩起茜纱帘。
月光斜斜切过她交叠的雪色双腿,蝉翼纱裤脚滑落时,泠泠如私语。
“你,你先不要过来....嗯~”
紫发人妻急匆匆地吐出几个字儿,身体却背对着禤芸。
“我的好师姐,你是怎么了嘛?”
禤芸故作疑惑,竟缓缓靠近。
人妻倏地咬住下唇,“你!都让你先别过来了!”
宫裙广袖堆叠在肘弯。
指甲上,凤仙花汁染就的蔻丹,正深深陷进铺着云锦的褥垫里。
“可是你躺在我的床上。”
禤芸假装生气。
"那,那是因为....嗯~"
喉间漏出的轻叹惊得人妻慌忙掩唇。
另一只手却已不自觉探入裙裾。指尖触到亵裤边缘时,忽觉有...
(审核删减)
那湿意仿佛自深宫古井里漫出的春潮,将素日里端方守礼的宫装美人生生浸成画舫帘后偷尝禁果的娇娘。
珍珠绣鞋尖抵着,她的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弯月,脚背上淡紫血管随喘息忽隐忽现。
烛泪无声坠落。
(审核删减)
鬓边碎发被薄汗黏在颈侧。
紫檀木簪斜斜欲坠,发髻散落时似紫藤花瀑垂落腰间。
“嗯~你不要过来....”
她高傲的嗓音竟带上了哀求的意味,话音刚落,忽地仰起天鹅般的颈项,(审核删减)
(审核删减)
水梦琴在床旁的镜子里,看着那位映出个眼尾飞红的美人——眉似远山含雾,眸如秋水藏星唇上胭脂早被贝齿咬得斑驳,倒显出三分稚气未脱的娇憨。
她望着镜中自己凌乱的紫发,忽觉唇边的美人痣烫的吓人。
“呜——”
一声压抑着的娇软嗓音划破了夜空。
...
...
...
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
第一百七十四 算计
春帐中,那原本端庄冷艳的人妻,一头及腰紫发此刻泛着湿润的暖潮,发尾还缠绕着几缕被咬断的丝线——方才情动时,竟将的亵衣系带生生扯断了。
凤钗从发髻滑落。
宫装仍端端正正地裹着身子。
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那奢美的宫裙下,却是被揉皱的衣褶。
像是雪地里的红梅。
系带松散地挂在肘弯,襟口处绽开的雪色肌肤泛着桃花粉,那浸透春水的凤眸里还凝着未散的迷离。
“我的好师姐,你是怎么了,方才怎么突然尖叫了一声?”
禤芸慢悠悠地走近,足尖的绣鞋发出的清响,几乎让水梦琴羞耻得晕厥过去:
“你,你先离开!”
禤芸于是换了服冷淡的口吻:
“这本就是我的房间,你三番两次让我离去,就是是在做什么?”
紫发人妻嗫嚅着唇,那素来冷艳的嗓音,竟有了小女儿般撒娇的意味:
“我,我有些不舒服。”
这是很明显的谎言了,可禤芸反而是顿住了脚步,似乎当了真:
“那好,我先离开一阵,你好了再出来。”
听师妹这样讲,紫发人妻迷迷糊糊地道了声谢谢。
趁着禤芸这家伙离开,要,要赶紧换一身衣服才行....
她心中闪过这样的思绪,无意识地湿漉漉的手指按在心口,却不知这个动作让本就松垮的衣襟彻底滑落。
月光忽然大亮,照见下方三寸处,竟是两朵极其娇艳的亮红色花纹。
这花纹,随着急促的呼吸在雪肤上起伏,像是随时要绽开的牡丹。
更深处隐约可见.....轮廓,在暗处泛着妖冶的微光,与端庄的宫裙形成惊心动魄的对照。
当最后一丝战栗漫过腰肢时,水梦琴忽然想起晨间更衣时,贴身丫鬟望着那套蕾丝亵衣的诧异眼神。
“早知道就不穿这身东西出来了.....还好没让禤芸瞧见。”
这套黑边蕾丝,其实是想穿给“夫君”看的。
水梦琴怎么也没想到,今晚她会遇到这种让人羞于启齿的局面!
事情还要从她从蓝墨清的婚宴离开说起。
她看着那对穿得红艳艳的新郎新娘拜了头。
那姓秦的那厮,又自始至终穿着严严实实的。
水梦琴便觉得无趣。
她来参加婚宴,很大程度是给自己师姐新收的弟子禤芸面子。
可内心深处,她虽不像承认,但也终究有一丝丝的好奇——那位让她和琉璃,母女关系如此紧张的秦冷,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眼见穿着红盖头的秦冷进了洞房,水梦琴便有了离去的心思。已经没什么可看的,她总不能闯进圣女的新婚夜洞房,将人家未婚夫的红盖头给摘下来吧?
禤芸当时可在旁边看着呢。
可在回程途中。
那小腹处的两朵“斩赤龙纹”,突然间就炙热无比。
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逆女!
紫发人妻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可那种感觉,是从未如此的强烈,紫发人妻很想回家,却害怕中途因为“忍不住”,在半空中跌落下来,被纤云峰的女弟子们看见她这幅狼狈的样子。
于是她选了个折中的方案,去了空无一人的云水主峰。
也就是禤芸的家里。
此刻。
沾染了花蜜的布料,正紧贴着最娇嫩处,凉丝丝地勾着余韵,倒比夫君指尖还要磨人。
窗外的夜风忽然卷着桂花香扑进来。
禤芸....应该走远了吧?
水梦琴心中想道。
她此时迷迷糊糊的,才从翻白眼儿的迷情态恢复了些理智,哪里能辨认得出对方的真意?
唰!
春帐被突然掀开!
“!!!”
她猛地蜷起裹着珍珠白丝袜的足尖。
“禤芸,你——”
随着春帐的拉开,月光泼洒在凌乱的裙裾上,映出禤芸戏谑的芳容。
霎时间,那些被情潮浸透的旖旎都凝成冰棱,尖锐地刺进紫发人妻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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