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171章

作者:冷森

里面....似乎有张字条?

秦冷下意识地将它从缝隙中拉出。

字条随着同心结,在屋檐下经受风吹雨打,早已发白。

上面有一行写得歪歪扭扭的小字,显得极为稚嫩: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与君两相依,终老不相弃。

——蓝墨清书。

秦冷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下去,蓦的,如遭电击,他握着纸条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唇瓣在颤抖中轻微开合,他想要说些什么,或许是大喊大叫,或许是痛哭,却是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快速的蔓延。

这张纸条....应该是青梅姐姐在小时候,就偷偷瞒着他塞进去的。

那时候,还是小女孩的她,哪里懂得怎么表露心意呢?只能通过这种稚嫩的方式,期冀着男孩早日发现。

怪不得。

怪不得当时秦冷说要将这同心结扔掉,青梅姐姐的反应会这么大。

她....她一直惦记着这里面的那张书写了爱意的纸,整整十年!

秦冷跌坐在地。

...

...

...

云水主峰。

蒙着面纱的狐裘仙子,沾染了一身酒气,眼眸却极为清醒。

她站在家门面前。

木门自行开启。

禤芸突然轻笑着开口:

“师姐,怎么喝了喜酒不回家,反而来我这里?”

无人回应。

禤芸也不气恼。

铜漏滴答声里,掺杂着某种水声。

禤芸的视线越过床帐,却见自己的床上,竟多出了位身材极其眉眼的紫发美妇。

似乎沉浸在某种欲意中许久,她竟才觉察到,自己师妹的到来,惊得美人慌慌张张扯过被褥。

烛火将垂落的紫发镀出流云般的光晕。

她素日里总将宫裙领口扣到锁骨上三寸,此刻青葱指尖却正颤巍巍地抚过胸襟盘扣,珍珠母贝镶边的领缘下,竟露出半截绣着鲤鱼戏水的黑色蕾丝。

暗纹在烛光里流淌出蜜糖似的微光。

忽有夜风撩起茜纱帘。

月光斜斜切过她交叠的雪色双腿,蝉翼纱裤脚滑落时,泠泠如私语。

“你,你先不要过来....嗯~”

紫发人妻急匆匆地吐出几个字儿,身体却背对着禤芸。

“我的好师姐,你是怎么了嘛?”

禤芸故作疑惑,竟缓缓靠近。

人妻倏地咬住下唇,“你!都让你先别过来了!”

宫裙广袖堆叠在肘弯。

指甲上,凤仙花汁染就的蔻丹,正深深陷进铺着云锦的褥垫里。

“可是你躺在我的床上。”

禤芸假装生气。

"那,那是因为....嗯~"

喉间漏出的轻叹惊得人妻慌忙掩唇。

另一只手却已不自觉探入裙裾。指尖触到亵裤边缘时,忽觉有...

(审核删减)

那湿意仿佛自深宫古井里漫出的春潮,将素日里端方守礼的宫装美人生生浸成画舫帘后偷尝禁果的娇娘。

珍珠绣鞋尖抵着,她的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弯月,脚背上淡紫血管随喘息忽隐忽现。

烛泪无声坠落。

(审核删减)

鬓边碎发被薄汗黏在颈侧。

紫檀木簪斜斜欲坠,发髻散落时似紫藤花瀑垂落腰间。

“嗯~你不要过来....”

她高傲的嗓音竟带上了哀求的意味,话音刚落,忽地仰起天鹅般的颈项,(审核删减)

(审核删减)

水梦琴在床旁的镜子里,看着那位映出个眼尾飞红的美人——眉似远山含雾,眸如秋水藏星唇上胭脂早被贝齿咬得斑驳,倒显出三分稚气未脱的娇憨。

她望着镜中自己凌乱的紫发,忽觉唇边的美人痣烫的吓人。

“呜——”

一声压抑着的娇软嗓音划破了夜空。

...

...

...

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修改后字数需≥原字数

第一百七十四 算计

春帐中,那原本端庄冷艳的人妻,一头及腰紫发此刻泛着湿润的暖潮,发尾还缠绕着几缕被咬断的丝线——方才情动时,竟将的亵衣系带生生扯断了。

凤钗从发髻滑落。

宫装仍端端正正地裹着身子。

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那奢美的宫裙下,却是被揉皱的衣褶。

像是雪地里的红梅。

系带松散地挂在肘弯,襟口处绽开的雪色肌肤泛着桃花粉,那浸透春水的凤眸里还凝着未散的迷离。

“我的好师姐,你是怎么了,方才怎么突然尖叫了一声?”

禤芸慢悠悠地走近,足尖的绣鞋发出的清响,几乎让水梦琴羞耻得晕厥过去:

“你,你先离开!”

禤芸于是换了服冷淡的口吻:

“这本就是我的房间,你三番两次让我离去,就是是在做什么?”

紫发人妻嗫嚅着唇,那素来冷艳的嗓音,竟有了小女儿般撒娇的意味:

“我,我有些不舒服。”

这是很明显的谎言了,可禤芸反而是顿住了脚步,似乎当了真:

“那好,我先离开一阵,你好了再出来。”

听师妹这样讲,紫发人妻迷迷糊糊地道了声谢谢。

趁着禤芸这家伙离开,要,要赶紧换一身衣服才行....

她心中闪过这样的思绪,无意识地湿漉漉的手指按在心口,却不知这个动作让本就松垮的衣襟彻底滑落。

月光忽然大亮,照见下方三寸处,竟是两朵极其娇艳的亮红色花纹。

这花纹,随着急促的呼吸在雪肤上起伏,像是随时要绽开的牡丹。

更深处隐约可见.....轮廓,在暗处泛着妖冶的微光,与端庄的宫裙形成惊心动魄的对照。

当最后一丝战栗漫过腰肢时,水梦琴忽然想起晨间更衣时,贴身丫鬟望着那套蕾丝亵衣的诧异眼神。

“早知道就不穿这身东西出来了.....还好没让禤芸瞧见。”

这套黑边蕾丝,其实是想穿给“夫君”看的。

水梦琴怎么也没想到,今晚她会遇到这种让人羞于启齿的局面!

事情还要从她从蓝墨清的婚宴离开说起。

她看着那对穿得红艳艳的新郎新娘拜了头。

那姓秦的那厮,又自始至终穿着严严实实的。

水梦琴便觉得无趣。

她来参加婚宴,很大程度是给自己师姐新收的弟子禤芸面子。

可内心深处,她虽不像承认,但也终究有一丝丝的好奇——那位让她和琉璃,母女关系如此紧张的秦冷,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眼见穿着红盖头的秦冷进了洞房,水梦琴便有了离去的心思。已经没什么可看的,她总不能闯进圣女的新婚夜洞房,将人家未婚夫的红盖头给摘下来吧?

禤芸当时可在旁边看着呢。

可在回程途中。

那小腹处的两朵“斩赤龙纹”,突然间就炙热无比。

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逆女!

紫发人妻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可那种感觉,是从未如此的强烈,紫发人妻很想回家,却害怕中途因为“忍不住”,在半空中跌落下来,被纤云峰的女弟子们看见她这幅狼狈的样子。

于是她选了个折中的方案,去了空无一人的云水主峰。

也就是禤芸的家里。

此刻。

沾染了花蜜的布料,正紧贴着最娇嫩处,凉丝丝地勾着余韵,倒比夫君指尖还要磨人。

窗外的夜风忽然卷着桂花香扑进来。

禤芸....应该走远了吧?

水梦琴心中想道。

她此时迷迷糊糊的,才从翻白眼儿的迷情态恢复了些理智,哪里能辨认得出对方的真意?

唰!

春帐被突然掀开!

“!!!”

她猛地蜷起裹着珍珠白丝袜的足尖。

“禤芸,你——”

随着春帐的拉开,月光泼洒在凌乱的裙裾上,映出禤芸戏谑的芳容。

霎时间,那些被情潮浸透的旖旎都凝成冰棱,尖锐地刺进紫发人妻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