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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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白露,扶着自家夫人的手,陪着夫人一同来到了一栋房屋前。
“这是哪里?”
紫发人妻的嗓音依旧冷艳,但不知为何,此时听上去竟有种莫名的甜腻勾人。
她千娇百媚的脸蛋,也泛起不正常的红潮。
“回夫人,这是云莺姑娘的府邸。”
白露根据回忆,继续道:
“云莺姑娘是小姐的好朋友,她们以姐妹相称,感情极好。”
“小姐送给了她这栋府邸。”
水梦琴的手抚着小腹的位置。
就是这里了.....
那不孝女...方才又害的她这样狼狈!
当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再一次冲刷着心头,紫发人妻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再一次将雪白小腹上方的宫裙捂紧。
就在一刻钟前,她还坐在主座上,处理宗门事务。
她一向是很忙的。
毕竟禤芸那女人,就是一个甩手掌柜,顶着宗主的名头,却整日逍遥快活画小画,把一宗门的事物甩给她这个师姐。
可谁知道,那不孝女又开始白日宣淫。
小腹处的花纹又开始....
之后的事情可想而知。
好在,当时大殿里只有她一个人,否则这个面皮她早就丢干净了。
水梦琴根据“斩赤龙”纹的感应,寻到了女儿方才行房的具体位置。
“还‘送给朋友’的府邸.....真是笑话!”
紫发人妻冷笑连连。
女儿行房的对象,是谁呢?
答案不言而喻——
秦冷。
一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万女骑的货色。
她水梦琴憎厌的男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少年,却让女儿着了迷失了魂。
水梦琴其实也不知道,这样一个千人枕万女骑,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
竟能让新任圣女蓝墨清,和她的亲生女儿水琉璃,那样的沉醉。
甚至还为他争风吃醋。
她们可是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吃醋.....水梦琴只想摇头。
这样的乱象,是时候结束了。
她要将秦冷......抓进地牢。
早该如此。
就不应该放任姓秦的这厮,一直挑拨她和水琉璃的母女关系!
琉璃虽然叛逆了些,且这段时间和她的关系也因为秦冷而跌入谷底。但水梦琴还是相信,她和女儿的关系定会恢复如初。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血浓于水。
她们母女间的关系,又怎么会因为区区一个秦冷而改变呢?
念及此处,紫发人妻松开了扶着她的侍女的小手,美眸冷然。
既然要抓秦冷,女儿自然是不会允许,甚至还可能有很激烈的抗拒之行。
紫发人妻只能选择在琉璃离开的时候出手,且不惊动太多人。
至于秦冷的位置....
她漠然地盯着眼前的木门。
这“送给朋友”的府邸,很可能就是幌子。
既然琉璃要遮掩什么,那里头住着的人,又是谁呢?
答案.....不言而喻。
水梦琴纤手一挥,木门应声破碎!
第一百九十章 彻底堕落(其二)
空气中弥漫着甜腥的水汽。
隐约还掺杂着妹妹和妖女姐姐的喘息,也兴许是错觉。
秦冷浑浑噩噩地将床铺收拾好,换上了新的。
将表明的褶皱抚平后,少年站在床旁,却久久未有下一步动作。
少女雪白的酮体,在眨眼的瞬间出现。
她垂落的金发间隐约透出耳尖烧灼的霞色,濡湿的睫毛忽闪着,在瓷白肌肤投下蝶影,胸脯的起伏渐渐摆脱青涩。
秦冷敛眸,她忽地消失。
是幻觉。
少年呼吸凝滞一瞬,方才水琉璃和云莺的事,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
她终究是长大了。
秦冷其实也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那还是他和云莺像往常一样相处的时候。
妹妹给他的感觉,像刚抽条的柳枝,却裹着朦胧春雾。
可现在,那遮掩在少女身体上的春雾,毫无征兆的散去了。
秦冷甚至没有反应的时间。
他和云莺从小相伴着长大。
可如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叫他以后该怎样和云莺相处?
砰!身后传来的巨响将少年从浑噩的思绪中拽回,他浑身一个激灵,心脏几乎破膛而出。
烟尘散去。
紫发人妻漠然地盯着屋内少年的背影,却见他墨色长发、身材清瘦——这就是那叫人咬牙切齿的“秦冷”,勾引她女儿的万女骑。
秦冷,果然就在这间屋子里。
水梦琴冷哼一声。
还什么,“云莺姑娘”的宅邸,分明是琉璃那不孝女,用来保养她小男人的春宅!
紫发人妻步履矜贵地朝那个少年走去。
秦冷....这个困扰了她这么久的男人,就然她好好看看,长什么模样!
水梦琴是这样想的,竟有种即将解开真相的激动。
直到....少年慌慌张张转身的时候。
“夫、夫君?”
紫发人妻脱口而出,满眼愕然:
“你怎么在此处?”
再次见到“妻子”,秦冷非但没有高兴,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后腿碰到了床沿。
水梦琴....她怎么会来此处?
秦冷后知后觉的一身冷汗。
他刚刚才在紫发人妻的亲生女儿的足下“丢盔卸甲”。
且水梦琴还认为他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夫君”,琉璃是夫妻结合的骨血。
若是让这位人妻,得知了她夫君和女儿......
秦冷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求生的欲望让他强撑起勇气开口,若是不说点什么,他的异常表现定会更一步引起水梦琴的怀疑:
“琉璃说这是她朋友,云莺姑娘的房间,我经过,便想来拜访下云姑娘....”
话音刚落,秦冷就想自己扇自己巴掌,夫君来拜访女儿的朋友,怎么看都是引人遐思的行为。
但水梦琴却是没多想,她此时的全数注意都放在了“趁着女儿不在,将可恶的‘秦冷’关进大牢”一事上。
她环顾房间一周。
偌大的空间,只有她和少年两人。
“夫君,你可有看见‘秦冷’,或是别的男子出现?”?
水梦琴语气迅速:
“就是之前和夫君说的,勾引琉璃的那个男人。”
“本座已经决计,要将那浪货给打入地牢。”
秦冷只觉得自己的唇角愈发僵硬:
“没、没有.....”
水梦琴轻叹一声,倒也不觉得失望。
只是,她这腹部的花纹,又白白灼烧了一次。
端庄明艳的宫裙下,玉脂般平坦的小腹处。
两朵不可言喻的牡丹妖花,半隐半现地没入阴影和禁忌中
,无人可窥见。
夫君.....
不知为何,虽然距离花纹亮起已经过了一定的时间,可当紫发人妻看到少年后,花纹非但没有冷寂下去,反而....
秦冷敏锐地觉察到了人妻眼底的变化。
她高耸的云髻簪起步摇,垂落的紫发如同浸透月色的葡萄藤蔓。
那丰盈身段被保守的宫裙裹得山峦起伏,腰肢掐得似要折断的柳枝,胸脯与臀线却偏要倔强地撑开。
下一瞬就要在少年的面前崩开衣线似的。
她慢慢地接近少年。
一步。
两步。
少年踉跄后退。
今日她还穿着高跟的木屐,三寸高,少年甚至只能到她峰峦的下端。
秦冷仰着头,继续后退,耳畔里,紫发人妻木屐点地的声音像是催命符,碾得青砖咯咯作响,裙摆翻涌间忽而露出裹着和女儿同款的黑蚕丝的玉腿——那丰润肌理被薄纱勒出浅浅肉痕,似熟透的荔枝,充盈可口的汁水几乎要渗出来。
直到秦冷后退碰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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